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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毅又回到了那久违的象牙塔,漫步校园之中,他久久的驻足在那支路灯下。依然清楚的记得,当年那个傍晚,它是那样的班驳,而如今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喷好了细腻的白漆.........深深的叹息后田青毅继续向前,仰望主楼,依稀看到616教室还亮着灯,又是自习的时候了,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如今不知坐着怎样的一对情侣.........穿过楼群,径直向湖边走去,道旁的小树林中、青石上是似曾相识的一对对男女,彼此相拥相依,仿佛天地万物都已不付存在............他依旧向前走着,直到来到湖边,放眼望去,昏黄的路灯下象牙塔的骄子们还是在继续他们青涩的爱情.............. 当田青毅的目光扫过医院的角落时,那条通往医院正门、家属区的路上,一个人缓缓的向篮球场方向行进着,突然,他似乎是被闪电击中了!那是一个曾经熟悉,如今陌生,曾经咫尺,今日天涯的身影。静立了大概两分钟,看到她手里提着的饭盒,田青毅知道了她的目的地。那一刻什么也没有想,穿过排球场,绕过7号宿舍楼,就在她身后几步之遥,那一瞬间田青毅竟然出奇的冷静,轻轻的叫了一声:“刘老师”。她转身的动作似乎有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田青毅清楚的看到,她老了,分别不过1816个日升月落,她竟然老的这么明显.........彼此愣了大概5秒种, “你回来了。” “恩,出差到这边,顺便来看看学校的变化,你去吃饭?我请你到外面吃吧,两个人聊聊。” “还是去食堂吧,如果你想去,我请你,你也没有饭卡了。” 二号食堂的三楼,一个人少的角落,看了看彼此的饭盒,相视一笑,她的是西红柿炒鸡蛋,田青毅的是洋葱炒鸡块,一切的一切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田青毅把所有的鸡块挑到了她的饭盒里,然后就着洋葱和特意多要的一点菜汤吃完了自己的四两饭,拿出手帕纸先递给她,然后自己再拿出另一张擦了擦嘴,静静的看着还在处理大半个饭盒饭菜的她.............就象曾经...........时间、地点、场景一切都没有改变........... “我们走走吧。” 发出邀请的竟然是她,田青毅感激的看了看她,她还是那样的了解我,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有好多的话想跟她说,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结婚了吧”首先抛出这似乎是田青毅最想知道的问题。 “恩,你应该知道跟谁的。”其实田青毅早就知道,从他还没有离开的那一天就知道! “你好象成熟了不少?” “是啊,去年我爸病了,我把肾脏给他了,自己就在突然间就老得这么快了,看我有40岁了吧。” “哦..........那你现在还在高职学院搞党委工作吗?” “我退休了,呵呵,失去了肾脏之后,什么也干不了,所以就办了病退。还好了学校还是给我开支,他挣得比以前还多了点,快当副院长了,生活上不成问题。” “现在生活怎么样,没法再象以前那样挣强好胜了吧,感觉幸福吗?” “恩,平淡了好多,不是你认识的我了。至于幸福,我不知道......”她的眼角似乎噙有泪水。 不知不觉之间,两个人早走出了校门,漫步在XXX上,前面是XXX路,再走不远就是当初的“家”了.... “怎么,他对你不好啊?” “还可以了,刚结婚的时候挺好的,不过自从去年我退了之后,他最近不经常回家,即使回家也很晚.......”那滴泪滑落了。 田青毅突然有种想把她拥入坏里的冲动,就想曾经每天睡前那样,靠近了两步..........轰!!一团火光亮起…….田青毅一梦不再醒……. 田青毅是在浑浑噩噩中消失的,所以这种解脱方式对他来说,也谈不上什么痛苦,反正是一下子就没了!只留一份躯壳,给别人去悼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田青毅悠悠醒来。 “这是什么地方?”眼前雾蒙蒙一片,而且是灰色的雾,能见度绝对不超过十米。 “阴间?”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田青毅还是知道自己挂了,很彻底的挂了! “那我现在是什么?鬼魂?” 低头看看,田青毅确认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自己没有手也没有脚,当然也没有身体,只有一缕意念。 “靠,死就死了吧,咋没个鬼差啥的来接我啊。即使东方神话不是真的,那也得有个天使啥的吧。貌似这辈子没干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啊!就算是下地狱,也得有个门吧,阎王?哈迪斯?,大哥们,给个动静中不?” 慢慢的,熟悉了眼前的环境后,田青毅开始活动了,其实也没什么熟悉不熟悉的,因为他发现,不管他怎么动——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自己在动——眼前的景物都是不变的,没有一丝的波动——这是一个死寂的世界! 时间在这里是没有概念的,所以田青毅也不清楚到底是过了几天、几月、几年甚至几十年上百年,他发现自己是被困在了一个正圆形的空间里,因为没有距离感,所以他没办法确认这个空间的大小。 但就在这无聊的游荡中,田青毅发现,随着他不断的移动,周围的雾气逐渐的缠绕在他的灵魂上,而且这些雾气经过一段时间后,会变成他灵魂的一部分,也就是说,田青毅的灵魂在一点点的扩大,虽然没有形成实际的物质,但他真实的感觉到那些雾气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东西。发现这些后,田青毅开始有意的吸取这些浓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己一不饿、二不困、三不累,在这样一个空间里也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事干了。所以呢!老田同志就开始了的他灵魂滚雪球工程,或是用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在雾气中搅动,或是迅速的移动,再或者干脆就在雾中打滚,反正能做的不能做的动作他都做了。而随着雾气的积累,田青毅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越来越实体化,而周遭的雾气也在逐渐的变淡。 就这样不停的滚来滚去,终于有一天,田青毅发现,自己的灵魂已经变得有这个空间的三分之一大小了,而周围的雾气已经没有了,放眼望去,他已经能看到自己所处的这个球体的边界。因为,球的外面依旧是浓浓的雾气。但是,田青毅同时也发现,自己不管怎么努力,也冲不出这个球。所以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老田同志就开始围绕着自己的灵魂,不断的压缩那些已经成为了他一部分的雾气。 “这是问什么呢?”弱小的小沈阳问道。 “因为浓缩的都是精华!”伟大的潘长江同志回答说。 就这样,我们的老田同志,不停的努力着,直到将这些所谓的灵魂身体压缩到大约200米,不论他再怎么努力、用力、尽力,都不能再使自己变小了。 就在田青毅百无聊赖的时候,声音!他听到了声音!慢慢的,他看到了影子!然后,然后,是人!!一个大汉领着一个老头。对,你没看错,是一个大汉领着一个老头! 这时,一个十分狗血的念头出现在田青毅的心中,穿越!混沌! 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呢!因为那个大汉。 这家伙的样子简直就跟田青毅所知道的盘古一模一样,而且他拿着一把斧子,对,就一把,还是短把的。比李逵少一把、没有程咬金的把长。 这时,两个人来到了田青毅所在的球体外面,就见那个老头,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把拐杖,木质的,上头有个圈。老头把那个圈贴到球体上,然后透过那个圈看了过来。 “靠,当老子是动物啊!”这是田青毅的第一个想法。 突然,老头发狂似地大笑,然后疯跑到大汉的旁边。 “范进!”这是田青毅的第二个想法。 “师傅,那球里面似乎有一个生命,还在动呢。你把他弄出来,看能不能得点化一下,给我弄个师弟吧,这样我们就三个人了。” 听到这些,田青毅一阵恶寒,这情景,象极了一个臭小子在求自己的妈妈,“妈妈,妈妈,你给我弄个弟弟出来吧,一个人太无聊了,没人陪我玩。” “哈哈,哈哈,为师就给你找个师弟!” 说罢,大汉也不见动作,田青毅就发现球碎了…….这时,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整个身体似乎要被周围强大的吸力撕扯的四分五裂。 “师傅,师傅,快想想办法,他好像要被撕碎了。” 就见大汉不知道从哪里招来两道紫气,一挥手,两道紫气将田青毅的身体圈住,然后用那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斧子划开手指,挤出一滴精血,打入田青毅的灵魂。 瞬间,由两道紫气包裹着的圈子,迅速的缩小,而它的中间正是田青毅原本的灵魂和那滴精血。 轰!一声响彻寰宇的响声过后,浓雾中,走出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道人。如果有镜子的话,田青毅一定认得,这个道人就是自己前世的样子,只不过西装换成了一身青色道袍。 慢慢的走到大汉和老头身前,田青毅倒头便拜。 “弟子田青毅,见过大神。” 第二章、盘古开天 盘古开天 “起来吧。 t x t 0 2 . c o m”一股澎湃的巨力,将田青毅托了起来。 “吾乃盘古,你可愿拜我为师?” “弟子愿意!”知道了是盘古,还不拜师,那就是傻子! 说罢,田青毅又再次跪倒,模仿后世的礼节,对盘古三拜九叩。 “好,从此你便为我二弟子,赐名清一(以下田青毅称为清一)来,见过你师兄,鸿钧。”待田青毅礼毕,盘古指着旁边的老头说道。 “鸿钧?”清一的眼睛差点冒出来。 那个被他称为“范进”的老头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鸿钧? “清一见过师兄。”礼毕抬起头来后,清一不仅嘟囔道:“怎么比师傅还老。” “老?师弟,老是什么意思?” “老嘛….”这时清一才反应过来,这时候离造人还远着呢!当然不会有生老病死的概念,而且能被称为生灵的,也就是眼前这三个人。所以,鸿钧不知道老的意思,也并不奇怪。 “老的意思就是说,你比我和老师都难看!”清一灵机一动回答道。 从此,茫茫混沌中,不时就可以见到这奇怪的三人组,到处游荡。所过之处如蝗虫过境,一切只要是能被用到的东西,全部收入囊中。尤其是清一,简直是“天高三尺”,什么混沌金精,混沌玉石,反正是东西,全部笑纳。有时候,盘古和鸿钧二人也奇怪,一些毫无用处的东西,到了清一的眼中怎么都变成宝贝了。 其实,清一知道,盘古是早晚要开天的,也是早晚要挂掉的。开天以后,混沌分开,现在这些东西你是想找都找不到的,待天地第一次大劫过后,即使是现在混沌里的垃圾,到时候也是各方势力争夺的至宝。所以,秉承着“混沌出品,必属精品”的原则,现在是能划拉多少就划拉多少,到时候既多一份保命的本钱,也多了一些结善缘的机会,再不济还可以赐给弟子嘛。就这样,三个人行走洪荒,反而是修为最差的清一得到了最多的宝物。当然,这也跟盘古不屑那些垃圾有很大的关系。而清一呢,也利用这个契机,只要是盘古找到的,都纳入自己的口袋,鸿钧也同样不屑与这个天高三尺的师弟争抢。但即使如此,清一也仅仅得到了弑神枪、乾坤鼎两件自己后世知道的先天至宝,还有就是一大团息壤。 三个人除了挖宝以外的时间,盘古就给二人讲道,此时的盘古,虽然修为尚未达到开天劈地的地步,但也不是日后那个只能合道的鸿钧所能比拟的。不过,清一才化形不久,仅有太乙金仙的修为,盘古也只能先从比较低的层次开始讲起。而鸿钧呢,由于已达准圣的修为,所以就在一边把玩那些法宝,再或者就是自己出去刮地皮。 不过,清一这辈子的资质可真不是盖的——他自己认为的——盘古仅讲了三次道,这家伙便一路飙升至准圣中期了。其实,要单单从时间上看,盘古每次讲道都要持续万年,而清一由于沉浸在大道之中,所以并不觉得时间流逝的有多快。就像如果你专心的从事某项研究,不知不觉,天就黑了,而你由于浸入其中,便不觉得时间的流逝一样,而如果你天天无所事事,当然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 这天,三人依旧像每个普通的日子一样,在混沌中游荡,持续着伟大的刮地皮事业。突然,盘古发现不远的前方,发出淡淡的七色光芒,便带着两个徒弟,向发光处寻去。 三人也不知道飞了多远,方才来到近前,发现却是在一片混沌乱流当中,自上而下排列着三件法宝。最上方,一个白晃晃的碟子在缓缓的旋转着,如果要是前世的清一,他一定会脱口而出“飞碟”;中间是一朵36品紫玉莲花静立在那里,七彩光芒就是这朵莲花所发;而最下方却是一个五色的轮盘,正按照与碟子相反的方向旋转着。 看到这些,清一大吼一声“发达了”,便冲向三件法宝。 “慢着!”盘古阻止道。 说罢,也不理会鸿钧、清一二人,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三件法宝,看着它们运行的轨迹和那柔和的七色光芒。就这样,三个人静立了好久,盘古缓缓坐了下来,闭上双眼,就像每次打坐体悟一样。但清一却发现,当盘古闭上眼睛那一刻,他眼中闪烁的是同那紫玉莲花一样的七色光彩。 当盘古从入定中醒来时,清一发现整个盘古已经被笼罩在自身发出的七色光芒中。只是一挥手,盘古招来了三件法宝。先将那白色的碟子递给了鸿钧,再将那五色的轮盘给了清一,最后用利斧向那紫玉莲花轻轻一划。一变三,36品莲花,化作了三座12品莲台,同样是给了两人一人一座,其中金色莲台给了鸿钧,青色莲台则给了清一,而剩下的那座红色莲台则被盘古放到了自己身下。 “这次体悟,终于使为师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下面为师就要完成大道赋予的使命了,你俩好生体悟。” 盘古要开天了!清一不仅兴奋起来,但一想到教导了自己亿万年的盘古即将身殒,又不仅多了几分伤感。本能的想上去阻止,可一想到大道不可违,便悻悻的站在了原地。而不知为什么,鸿钧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似乎根本没听到盘古所说,或者是他没有意识到这次使命的危险,再或者就是此刻的鸿钧已能感悟到大道至理,知道了必然的结局。 但见盘古一斧劈将下去,就听到轰隆隆一声天山脚地裂般的巨响,随之便见周围的雾状浑沌即刻被砍开一条缝来,从那条缝隙中射来了璀灿耀眼的光明。盘古见之心中大喜,即刻手挥板斧口中高喊连声欢呼起来。然而盘古的欢呼之声未落,便又见到他刚才一斧劈开的那道透来光明的狭窄缝隙,由于上部雾状浑沌黑暗用力下压,已是越来越窄,欲要合拢起来,那刚刚闪现的一线璀灿耀眼光明,也欲随着那砍开缝隙的弥合就要消失了去。盘古睹之心中大惊,随之举起双臂嗨地吼叫一声,便把上部正往下压的雾状浑沌黑暗向上用力举将开来,方才使得那条刚被砍开的缝隙没有弥合起来,那从缝隙中射来的璀灿光明没有消失。 然而,盘古虽将上部下压的雾状浑沌黑暗举将了上去,保证了他用斧砍开的缝隙,赢得了从缝隙中射进的璀灿光明,但他高举的双臂却沉重地感受到了上部雾状浑沌黑暗向下的巨大压力。由此他知道如若自己将上举的双臂放将下来,上部雾状浑沌黑暗就会再压将下来。将他砍开的那条缝隙弥合在一起而消失。因而他不敢将上举的双臂放将下来,而一直用力将双臂向上举着。就这样盘古用力向上伸举双臂,使得他的浑身骨骼象竹笋拨节一样咯嘣嘣日夜作响,这响声使他的骨骼一日日生长,随着其骨骼的一日日生长他浑身的肌肉也生长不息。盘古的身躯于是每天长高一丈。也就把他用板斧砍开的狭窄缝隙每年加高一丈,如此十万八千年过去,盘古身长十万八千丈,被他用斧砍开的缝隙,便上下相距到了十万八千丈。 看看自己开辟的天地逐渐稳定,已耗尽精力的盘古缓缓坐了下来。 看到几近油尽灯枯的盘古停下来,鸿钧、清一连忙从震惊中觉醒,走上前来探视。就见盘古大手一挥,手中出现了四支卷轴。 “为师已耗尽所有精力,不过终将大道赋予的使命完成,哈哈…..现将这方天地交给你二人打理,大道五十,天道四九,鸿钧为师兄当求天道之果,清一为弟,寻那遁去其一。你二人过来。” “清一,此乃山河社稷图,为我开辟的这一方天地的缩小版。” “地图?”清一腹诽道。 “至于此宝其他的妙用,你自己参悟吧。” “剩下的为天书、地书,还有一个为师也无法知道它的用途,不过隐隐觉得会是清一你的一段缘法,地书还有这个就赐给你吧。天书交由鸿钧掌管。” 盘古将法宝交予二人后,刚要入定,就见这新开的天地,突然之间地水风火乱流,天地迅速合拢。 盘古大急,忙再次站起,恢复头天脚地的姿势,可是疲惫的他已无法再支持沉重的天地和乱窜的元素。就见盘古大吼一声,盘古斧一分为三,太极图定地水风火,盘古幡收混沌之气,混沌钟立于正中助盘古定住这新生的世界。瞬间,就见盘古浑身七色光芒大盛,清气骤然上升,浊气迅速下降,而盘古则化为数道流光,消失于天地之间,仅留一根脊梁,仍在支撑这新开的天地。 伟大的英雄死了,但他的遗体并没有消失:盘古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而他的四肢和身躯却变成三山五岳,给大地以雄壮;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肌肉变成千里沃野,供万物生存;骨骼变成树木花草,供人们欣赏;精髓变成明亮的珍珠,供人们收藏;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呼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云,汇成美丽的风光…… 同时飞散的还有盘古的12滴精血,后化为12祖巫 蓐收:全身金色鳞片,左耳穿一条金蛇,脚踏两条金龙,人面虎身,肩胛处生羽翼,西方金之祖巫。 句芒:全身青木颜色,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东方木之祖巫。 共工:蟒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全身黑色鳞片,善操纵洪荒水势,北方水之祖巫。 祝融:兽头人身,双耳穿两条火蛇,脚踏两条火龙,全身火红鳞片,南方火之祖巫。 后土:人身蛇尾,背后有七只手,前面也有两手,握两条腾蛇,中央土之祖巫。 天吴:八首人面,虎身十尾,风之祖巫。 玄冥:全身骨刺,巨兽,雨之祖巫。 强良:虎首人身,拿两条黄蛇,雷之祖巫。 翕兹:人面鸟身,耳挂两条青蛇,手拿两条红蛇,电之祖巫。 帝江: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前、腹部、双腿共生六爪;善速度,四翅一扇二十八万里,全身红鳞片,空间速度之祖巫。 烛九阴:人面蛇身,全身赤红,掌管日月运转,时间之祖巫。 奢比尸:人头兽身,耳戴两条青蛇,掌管天气,又称旱魃,天气之祖巫。 而就在盘古身殒的那一刻,清一感到怀中的五色轮盘不断发出五色光芒,并迅速的旋转。而清一顾不上这些,与鸿钧同时向那些由盘古身上飞出的光芒追去。 片刻,二人重新回到那盘古脊梁之下,就见鸿钧将太极图、盘古幡追回,而清一只追回了盘古的一片指甲和半截手指。 望着已化为一座通天高山的脊梁,清一的眼睛湿润了,而鸿钧则依旧是古井不波的表情,谁也无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包括与之相处了亿万年的清一。 “师弟,你有什么打算。”反而是鸿钧率先打破了沉默。 “哎……..”恢复了平静的清一长叹道。 “师尊既然让我等打理这新生世界,而且希望我去寻那遁去其一,我便想去游历一番。一是看看这世界,另外就是看看如何寻那大道遗失之一。” “也好,那你便去吧,我便在这师尊脊梁所化的山中修炼,寻求天道之果。”言罢,也不见动作,便凭空隐去了身形。 亿万年三人相伴,突然只剩自己一人,瞬间使清一感觉到似乎又回到了那混沌岁月之中,惶惶的走了几日,才从寂寞的心境中回复过来。 直到此时,清一方才想起,盘古身殒那一刻,五色轮盘似乎在怀中产生了变化。伸手入怀,傻了,彻底的傻了,哪有什么轮盘啊。老子摸、再摸,终于从怀中找出了五面小旗。仔细一看,正是那先天五方旗 中央——戊己杏黄旗 东方——青莲宝色旗 南方——离地焰光旗 西方——素色云界旗 北方——玄元控水旗 而此时的清一,却没有了当初混沌中寻宝的激动,看了看手中的五方旗,随手放入怀中,大踏步的向新生的洪荒深处走去…… 第二卷、龙凤初劫 第一章、立地成圣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 做为穿越者的清一,虽然与盘古相处了亿万年,但前世的他,见惯了人情冷暖,所以很快就从悲伤寂寥的心境中走了出来,开始认真的审视起这新生的洪荒。. 此时的洪荒大地,几乎没有任何的生灵,即使有的,也仅仅是一些单细胞的微生物,或者简单的植物。清一就这样边走边看,漫无目的的行走于天地之间,一直走了几百年,天材地宝没有,而所谓的遁去其一更是无迹可寻。可就是这几百年,清一却发现自己每到夜里总是在灵魂中有一丝的悸动,按说到了清一这种修为是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的,而他同时也发现每当月光照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愈加的强烈。 “莫非是这月光有什么古怪?”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深夜,有了想法之后,清一便一步踏出,来到了太阴星上。 太阴星为盘古右眼所化,为至阴至寒之地,放眼望去整个太阴星一片荒芜,汉白玉色的大地,没有一丝的生机。清一很是奇怪,这种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吸引自己的东西。漫无目的的分别向四个方向走了走,清一感觉到自己在面对北方的时候,那丝悸动会更加的强烈。循着这种感觉,清一径直来到了太阴星的极北之地,和太阴星上其他地方一样,没有生机的死气沉沉之地,唯一不同的是,清一发现了一眼地泉。 正常说来,以太阴星上的气候来看,是不可能存在液态物质的。但就是这一眼混沌色的泉水,确确实实的就在清一的眼前,而且水面没有一丝的波动。清一发出一丝神识,想深入泉眼中一窥全貌,以他此时准圣的修为,即使是一缕意识,也不是闹着玩的。但是,清一发现神识仅仅是刺破了泉水的一层表面,随着他不断的加大意识的力度,会更加的深入一点,但直到清一放出了所有的神识之后,仍无法探入泉眼的深处。 “古怪。”清一自言自语道。 他神识的强大,已经完全可以轻易的秒杀大罗金仙了,可如今连这泉水的一半似乎都没有看到。突然,一道电光火石般的念头在清一的头脑中一闪而过,难道这就是那遁去的其一? 有想法就去实施,这是清一一贯的处世作风,一道清光闪现,清一一头扎进了那眼混沌之泉中。 泉眼内部的景色,使清一感觉到自己似乎回到了混沌之中,没有一丝的波动,满眼都是一片混沌。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发光的球体在清一的眼前不停的旋转。只见清一连打三千六百道发诀后,一手便向光球中心抓去。 “轰”,就在清一探入那光球中心的一刻,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响,眼前景色一变。 就见一个浑身虬结的大汉,收撑青天,脚踏大地,正一点点的长高。 “师尊!” 而盘古根本没有听到清一的召唤,继续支撑着新开的天地,清一呢,也发现了在盘古脚下两个人,正是鸿钧与自己。 重温盘古开天的千万年,当景色散去,清一发现自己已是泪水涟涟,眼前的光球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24颗晶莹剔透的明珠。 “定海珠。”这下大发了,清一大笑,一挥袍袖,24颗浑圆的宝珠来到清一手中。发出神识一探,清一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先天灵宝会让自己心存悸动了。原来,这24颗定海珠,为盘古眼泪所化。而盘古身殒前滴下的这24滴眼泪,为自己?为天地?为鸿钧?为清一?或者是为其他的什么,已无从考证,但至少清一将此宝拿在手中所感受到的是与自己追回的那片指甲、那半截手指一样的亲切…….. 收了定海珠,清一也没有了继续留在太阴星的兴致。一闪身,出了泉眼。而那泉眼,因为没有了定海珠的支持,一瞬间便化为了一片汉白玉色的土地,这天地诞生以来,太阴星上唯一的景致,便被清一带走了。 回到了洪荒大地,清一发现自己在太阴星耽搁的太久,此时的洪荒大地,龙、凤、麒麟三族已经开始形成,只是还没有到大战的地步,各方均在积累力量,倒是相处的还算融洽。清一也无心去管这些,随便找了个清静的所在,随手布下几道禁止,开始了开天以来的第一次闭关。因为清一想到,既然盘古的眼泪可以化为定海神珠,那么自己得到的那一片指甲、半截手指应该一样也可以炼为先天灵宝。取出乾坤鼎,清一先将那片指甲投入其中,而后放出紫色心火开始煅烧。九九八十一年后,清一感觉到,鼎中之物已经开始定型,但就差那最后的一下,怎么也无法成功。咬咬牙,清一喷出一股精血,然后放出自己在混沌中收集到得一团白色净火,一红一白两道光芒,眨眼间与鼎中之物合为一体。 再看,鼎中之物悬浮于半空之中,黑黝黝一枚“铜钱”。刹那间,清一嘴巴张的足可以塞进一个苹果。 “落宝金钱。”人品不能这么好吧!不过仔细想想,盘古的指甲,也正该化为此物。遥想当年混沌中,师徒三人寻宝,鸿钧与清一二人收服一件灵宝,总要费上一段时日。而人家盘古大大呢!从来都是大手一抓,管你什么宝贝,肯定就老老实实的收入囊中。 而将神识探入落宝金钱,清一又再次重温了一次盘古开天的过程。原来,只要是具有盘古血脉的事物,均传承了一段开天的记忆,只是或多或少而已,而清一之所以可以每次都是一段完整的开天记录,全因为他是那个千万年的亲历者。 三次经历开天,三次不同的感悟,而就在这次感悟过后,清一发现自己灵魂深处产生了巨大的变化,隐隐有破体而去的迹象。 “这是为什么呢?” 清一感觉到自己灵魂的变化之后,便无心再去炼制那盘古遗留下来的半截手指。重新加强了一下自己布下的禁制,便沉下心去体验天道。 “天道五十,何为四九,何为遁去其一?” 大道常势为四九,常势中的变数便为遁去其一;何物该生何物该亡为天之大势,存中有亡,亡中有存,一线生机便为遁去其一;何事该成何事该败为世间常态,成中有失,失中有得,一丝机缘便为遁去其一。 一朝明悟,清一突然感到灵魂终于破体而去,与天道融合一体,而清一本身更是冲破了自身设下的禁制,发出无边的威压。与此同时,不周山方向也散发出一样的气势,天地间忽然一阵涟漪,天地大道的威势如氤氲般荡开,洪荒大陆上的灵气滚滚地涌向天下万灵,天下万灵莫不受到巨大好处,而因此开灵智者,更是不知凡几。万灵都受到莫大好处,皆叩首。清一抬眼望去,只见万里高空上,祥云翻滚,好一番天地呈祥的景象。略一推测,随即明白过来,天定鸿钧为大势为四九,而清一为遁去其一,两人一同证道方为天道圆满之势。 “吾已得道,翌日开讲紫霄宫,传我大道法则,有缘者,皆可来。”洪荒大地顿时响彻着一个浑厚而淡然的声音。 “紫霄宫?好地方,师兄的道场,怎么都要去看看的,不知道我那多年未见得师兄有没有跟我留半边云床。”清一YY着,一步便来到了紫霄宫前。其实以圣人的修为,鸿钧只要不是刻意掩盖或者遁去,在混沌中找到紫霄宫也不是十分费劲的事情。以后称霸洪荒的那些牛人,之所以那么辛苦才找到,一是因为他们现在还不是圣人,二是鸿钧合天道后,不愿意见他们。 入得紫霄宫,之间云床前摆放了六个蒲团,此时宫中除了两个童子外,别无他人。清一显出身形在云床之前,因为他感觉到鸿钧就在面前,只是隐去身形罢了。两个童子大惊, “何方妖孽?敢来紫霄宫撒野?” 话音未落,就见鸿钧显出身形,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来了。” “清一见过师兄!” “看来你已寻到那遁去其一,老师的心愿也终于快完成了。三次讲道终了,我必将合道,,这一方天地还望师弟多多费心。” 此时,清一再次感觉到要失去亲人的痛苦,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只有盘古和鸿钧是与自己相处时间最长的,虽然鸿钧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可就是一截木头,相处了亿万年不也有点感情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费心”,能看出鸿钧在未合道之前还是有感情的。 清一没有回答鸿钧,只是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大势不可违。 “昊天、瑶池,此为你等师叔,清一道祖,还不上前来拜见。” “弟子昊天(瑶池),拜见清一师叔,请师叔原谅刚才不敬之罪。” “小事,小事,起来吧。”清一望着这未来的天庭二主,微笑着虚扶起了二人。 “来人了,不耽误师兄讲道了。”言罢,清一凭空坐在了鸿钧的左手下方,与鸿钧一同隐去身形。而本来一左一右的两个童子只好一起站到了云床的右边。 紫霄宫内,老子,白眉者是也,原始穿着讲究,一身祥瑞之气,,旁边有一黑衣道人,两道长眉如剑,豪爽大气,却是那通天道人。女娲生的秀气,伏羲长的儒雅。还有那手提东皇钟与帝俊齐身而立的东皇太一;其后一位尖嘴猴腮的乌衣道人,却是那鲲鹏。余下的也有红云道长,镇元子等人。只是接引与准提两人,想来却是还未到。 这时台上童子突然开口说道:“老师即将开讲,诸位道友各自坐好位置,休得喧哗。”众人一听,随即齐齐望向那六个位置。大家都明白,既然人家要自己按位置坐好,那么越靠前肯定是越好的。 众人在紫霄宫也不敢动用法术,于是争强开始了。三清团结一致,瞬间挤开欲抢夺前三位置的妖族三人。当妖族三人稳住身体正欲再抢时,前三位置已经稳稳地被三清端坐。可恶的是连第四的位置都没有了,原来女娲坐上面了,同是妖族,太一也不好发作,而第四个位置,也坐上了镇元子,红云则一直跟在镇元子后面,也就趁机坐了那第六的位置。妖族三人一看位置全没了,只得狠狠地瞪了三清一眼,随即盘腿坐到红云后面空地上。 正当众人就坐,鸿钧开讲的时候,外面又进来了两人。正是日后的西方二圣。接引长的富态,准提却一脸清瘦,眼小鼻长。准提一见没了位置,顿时一脸急色地望向接引。接引无奈,低声叹息,做苦色状。准提一见师兄也没主意,随即大恼,说道:“师兄,如今怎生是好,想我两人千辛万苦来到此处,却连个好位置也没有,真是羞煞我也,不如死了来的干脆。”作势朝那院墙撞去。 镇元子与红云一看大急,一起起身道:“道友莫恼,此位置让与你们也无妨。”准提一听,立刻收起作势,随即拉起接引,一**坐到位置上,左右摇晃一番,这才回头说道:“此番却是多谢道友了。准提与师兄在此谢过。” 女娲与伏羲一看准提如此表演,齐齐露出鄙夷之色。而妖族三人更是露骨地扼腕而叹,悔恨自己早不知如他们这般。 镇元子与红云无奈地对望一眼,随即坐到妖族三人身边,闭目养神,也不再说话。 其实众人都是法力高深之辈,对于这紫霄宫无端地出现几个蒲团,都是有所疑惑的,推算之下,虽不得要领,却也隐约知道关系重大,故而上演了一番迟到学生与早到学生的闹剧。 众人坐定,只听一声悠悠的钟响,一个人影闪现在小高台上面,众人知那就是鸿钧,众皆叩首,三呼老师万安。 “尔等到得此处,皆是大有机缘之人,我开讲先天**,望你等有所获,有所成。” “天地初开之前,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万灵居其一焉。灵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大道之下,天地为纲,一切存在皆为道。故所谓大道无处不在,道亦无处不在。” 第二章、鸿钧讲道 鸿钧讲道 鸿钧一开讲,台下的表演也开始了。wWw. t x t 0 2 . c o m鸿钧讲道,却是大道无形,达者为先,也没什么天象变幻,更无灵气乱涌,只是平淡中露出一丝丝玄奥。三清因为是盘古元神所化,有开天心得的遗泽,再加上盘古自己对大道的一小部分感悟,三清倒也听的老神在在。接引与准提两人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接引时而露大苦状,准提时而做怒状。再看女娲伏羲两人,虽无甚大感触,却也老神自在。倒是那妖族几人与红云镇元子等,却一直摇头叹息,所谓何事?原来鸿钧所讲太过高深,抑或福缘不够,他们却是十有**不能听懂,连记下也难。 “老师,敢问道何在?何为道?”老子听得鸿钧所讲大道,心中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但却又发现不明白的更多,抽了个鸿钧讲道的空子问道。 “道在本心,亦在天地间。万物皆是道,道亦是万物。”鸿钧略一思索答道。 “老师,请问成道之路几何?”老子继续问道。 “大道三千,条条皆可成道” 鸿钧这次讲道持续了1000年,终于停了下来。“此次讲道到此为止,尔等且回去好生领悟,下次开讲之时,再通知尔等。”鸿钧见众人感悟不一,也就停了讲。 待众人散去,鸿钧别过头来,“师弟,你可曾选好?” “二人与我有缘,但只能取其一,看其机缘吧。” 清一就如此,一直隐在鸿钧身旁,直到三次讲道结束。 “我门下合该有几位入室弟子。此番便定下来。前六个位置本就为我徒所坐,你们六人就为我弟子吧,按序论辈。”三清,接引,准提,女娲六人一听大喜,不停地互相道贺。 三清对望片刻,想到讲道即将结束。老子起身问道:“敢问老师,成圣之法如何?”人闻言大惊,皆没想到老子会问出此等问题。他们其实也想知道,只是觉得成圣太过渺茫,还不曾闻成道有何法,皆以为鸿钧是意外成道。 “恩,既然如此,我便告于尔等。成圣之路莫过于三条。上选为以力证道,即以自身高深的法力与修为强力证道;中选为借先天至宝,寄托三尸,斩去三尸,善恶与本身被斩去,自然成道。下选则为功德证道,具体办法,日后尔等自知。” “敢问老师,何人可成圣。”老子继续问道。 “三清为盘古元神所化,有开天功德遗泽,可成圣。”说吧,三道紫气飘向三人。 “女娲日后有大功德,可成圣。” “接引、准提为大毅力、大智慧之人,日后有大机缘,可成圣。”说吧,同样三道紫气打入三人元神。 随手再招来一道紫气,鸿钧却是踌躇了很久。 “此番不知是谁的机缘。” 长叹一声将紫气甩入红云体内,便不再说话。 太一、帝俊等人大急,连忙上前问道:“圣人可有数,我等可能成圣。” “天地以九位极数,此方天地间圣人为九,我座下圣人为六。” “敢问老师,另三尊圣位何在,何得。”太一连忙问到。 “盘古生于混沌,收徒有二,吾为首徒,为天道四九,将合道以足天数。我那师弟清一,为遁去其一,另三尊圣位将在他的门下。” “那清一师叔何在?” “他即为天地间遁去其一,则非大机缘不可见,尔等若刻意去寻,并将不可得,遇遁去其一之机缘,方可有缘见我那师弟。” “尔等自此散去后,谨记万年不得出山门,违者天遣之。”原来,万年之内,天地第一次大劫,龙凤初劫将至,鸿钧不想更多大神通之人介入,使之产生众多变数,固有此说。而龙、凤、麒麟族人,正忙于相互争斗,大神通者均被委以重任,不曾来紫霄宫听道。 “紫霄宫讲道,到此为止,除我弟子外,其他人散了吧。”说吧袍袖一挥,除三清、接引、准提、女娲外,其余人等只觉眼前景物一变,已来到洪荒大地之上。 待送走众人后,鸿钧对座下弟子说道:“如今洪荒众人却是有了些争斗,你等也无甚趁手之物。为我座下弟子,合该有些机缘。我得道鸿蒙,开天之后得成圣位。早年游历洪荒,却是寻了诸般宝贝,今朝一并分发有缘。日后门下弟子却也能自保一番!” “三清为盘古所化,当有至宝。”鸿钧一手朝身前一抹,一图,一幡,四剑凭空出现在鸿钧面前,只见四宝光华流转,氤氲起伏,隐隐翻腾间,却是混沌气息勃发。好几样先天灵宝。鸿钧一下摆酷,顿时弄得下面众人羡慕莫名,齐齐发出一阵吞口水的声音。果然准圣人也是人。只是世俗小贪者为财,圣人大贪者偷天。天道之下,无有不贪! “老子,你为盘古三清大师兄,天数合该执掌这太极图。原始就得这盘古幡吧,功能划破混沌。还望尔等好生善用。”鸿钧淡淡地说道。 “通天,你之性情暴躁,喜杀伐争斗,此诛仙剑阵却是正合你用。非四圣齐聚,不得破。”鸿钧一句话,让众人大惊。此诛仙剑阵既为诛仙,主杀伐倒也罢了。可想要破阵,居然还要凑齐四位圣人。除开通天,就那几位圣人,怎能同心一气去破这诛仙大阵?日后怕是事事都得让着点通天了,莫要做了那阵下所诛之仙。通天哈哈大笑着接过诛仙四剑与阵图,本来眼见老子等人先得了至宝,心中有了几分不满。此时听了鸿钧所言,得了这洪荒第一杀阵,心中不快却是丝毫也没了。 鸿钧接着又给了女娲两宝,却是那乾坤图与一个红色绣球,此两样东西,想来也只有她能用。就那绣球,给了别人,谁也不好意思拿出来用。 接引准提二人一看,前面几位都有了,自己两人却还没被分到,再也忍不住了,齐齐跪倒:“老师…” “也罢,接引,你二人也算那算有大毅力、大智慧之辈。日后当在我鸿钧**中悟得旁门,就赐接引你等十二品金莲和加持神杵吧!”接引、准提赶紧上前跪下拜谢道:“弟子多谢老师慈悲!” “有缘先天灵宝却是已经各有归宿,余下那些我齐齐放在宫外东南处的分宝岩上,你们皆可去拿。” 话音未落,以下六人日后均是一方教主的人物,便饿狼一样向紫霄宫外卷曲。鸿钧和隐在一旁的清一不禁莞尔。 “师弟,不来见我最后一面吗?”鸿钧向着清一隐去的方向看去。 “哎……….”清一一声长叹,仿佛要叹尽亘古的凄凉,两人四目相对良久,终于彼此之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合道”,天光大显,威压无边,洪荒中所有生物,不禁间与上次鸿钧成圣时一样,向着不周山的方向膜拜。 望着渐渐隐去的鸿钧,清一挥了挥手,就像前世每一次告别一样,继而一步踏入洪荒。 清一返回洪荒之后,还在回味着紫霄宫中的见闻,突然心血来潮,师兄的紫霄宫是不错,但终归不是自己的。想想自己为鸿钧师弟,一干洪荒牛人唯一的一个师叔,也该有个像样的道场,也该有个家了。前世的清一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除非出差,否则不管多晚都要回到自己的家来住,这样才觉得踏实。 清一掐指一算,看看哪里弄容得下自己这尊大神,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海外三岛。这是前世传说中的蓬莱、瀛洲、方丈三岛,当然现在这三座岛屿还没有主人,也没有名字。清一只是根据自己前世的见闻,感觉应该是。细细算来,也合该如此,传说此三岛为盘古开天后的混沌碎片,正是那混沌世界中的遁去其一,正好适合清一的道统。不过既然是遁去其一,为什么是三个岛呢?应该是一个才对啊? 想不通就去看看,清一迈步来到东海之上,以他此刻圣人的修为,很快便发现了那被混沌笼罩的海外三岛。神识深入其中探查,不禁莞尔。其实海外三岛,本是一块洪荒碎片,所谓的三岛只是这块碎片上最高的三座山峰,因连接三峰的大片陆地被淹没在东海之下,因此从海面上看是三座岛屿。 “起!”清一凝聚**力,将整个岛屿拔起千丈,从而还原这洪荒碎片的本来面目。然后,不停的打出各种法诀,布成五行混沌大阵,笼罩整个岛屿,并一挥手将有关此岛的所有天机抹去。 一步踏到岛上,随手挥过,河流、瀑布、绿草、鲜花,一切生机从混沌中苏醒。来到一块大石前,一指点出,石上显现三个大字,“天一岛”,又分别往三座山峰中各点一指,“蓬莱峰”、“方丈峰”、“瀛洲峰”,九个金灿灿的大字镶入山间。转身来到,正中间的蓬莱峰顶,伸手一招,偌大一团混沌之气自九天之上落下,清一忙寄出乾坤鼎,并将一堆自混沌中收集来的五行精石投入其中,一时三刻后,叫声“成”,一座灰蒙蒙的宫殿,屹立在蓬莱峰之巅。再一挥手,“天一宫”三个大字镌刻在正中的牌匾上。做完这一切,清一又随手点化了一棵青松和一株荷花,做为贴身童子,并赐名“松涛”、“荷月”。 有了家之后,清一着实新鲜了一阵,在大殿后特意为自己安排了一间起居室。宽大的沙发、液晶电视(一片混沌晶石)、一张软床、茶几、衣柜,这是他前世的家,一个埋藏在如今洪荒第一圣人心中遥远的记忆…… 第三章、连收二徒 连收二徒 这天清一正在静修,童子来报有一异兽在宫门前徘徊。wwW.清一诧异,这天一宫在蓬莱峰之巅,寻常野兽是无法上来的。出门一看,竟是一只四不像,掐指一算,便道:“将它饲于宫内园中,日后自有用处。” 话分两头,再说那些被鸿钧送出的大神通者,既然被告知暂时无缘大道,索性就各自回到道场,毕竟鸿钧所说的万年不出的警告,对这些人来说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 这里我们单说那未来的地仙之祖——镇元子。镇元子回到自己的道场万寿山五庄观之后,便吩咐清风、明月二个童子紧闭山门,准备万年不出。这镇元子本是混沌中诞生的一支灵根——人参果树得道,开天之时借助盘古身殒时的泽被得以化形,生来便有太乙金仙的修为,无数年修炼,紫霄宫听道,加之与红云老祖交好,二人常常相互印证道法,时下已是大罗金仙顶峰的道行。 这一日,镇元子正在静颂黄庭,突然心生悸动,忙掐指默算,但觉天机一片模糊,似有一丝明悟,却又偏偏一无所得。回头想想,自己自紫霄宫听道后,已过三千余年,境界稳固在大罗金仙顶峰也有三千年了,每日参禅悟道,道行却是一丝都没有提升。在想鸿钧所说的三种成圣之道,以力证道飘渺不可及,以自身的道法看,根本不是走力量的路子;斩尸证道,而自己如今连一样像样的法宝都没有,又以什么来寄托执念呢;功德成圣,天地间哪有那么多功德可赚,何况即使有功德,自己也未必争得过那些鸿钧门徒。 镇元子越想越觉得大道飘渺,渐渐由泥丸宫生气一团红气,骤然间感到头痛欲裂。原来,镇元子为证道而生心魔,此刻盘根纠缠成圣之事,心魔骤强,已走火入魔。 “咄!痴儿,还不醒来!”一股清气注入元神,镇元子立时回复正常。再看,大罗金仙的全身竟被冷汗浸透,徐徐张开双眼,只见面前站着一位中年道人。 这道人头戴灰白色道冠,身着淡青色道袍,脚踏灰白色云鞋,手拿拂尘,正冲着自己微笑。至于修为,镇元子看不透,三清之流,镇元子尚能感觉到较自己强大,而眼前这人使他感觉不到一点的法力波动,却又偏偏使自己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就像鸿钧给自己的感觉一样,但气质又截然不同。 “道友何人?多谢搭救!” “你问我是何人?呵呵,你且听我道来。” 混沌未开我便栖, 师徒三人共相依。 盘古开天道五十, 鸿钧四九吾为一。 “鸿钧四九吾为一,鸿钧四九吾为一…….”镇元子反复呢喃着这句话,突然他想起当初离开紫霄宫之前,鸿钧说的一段话“盘古生于混沌,收徒有二,吾为首徒,为天道四九,将合道以足天数。我那师弟清一,为遁去其一,另三尊圣位将在他的门下。” “弟子镇元,叩见师叔。”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镇元子倒头便拜。 清一看着镇元子,也没叫起,淡淡的说道:“师兄可曾收你为徒?” “道祖不曾垂怜镇元。” “那我便不是你的师叔。” “那……弟子见过清一道祖。” “哎……..”清一一声长叹,继而说道:“鸿钧讲道收徒有六,其他听道者,也并非全不是大智慧、大毅力者,我今于余者中取遁去其一。镇元子,我之门下尚无掌门弟子,你可愿意?” 咣当!镇元子彻底被这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晕了,呆在那里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你不愿意?”清一依旧是那份招牌式的微笑。 “弟子愿意,镇元子叩见老师。” “既然你拜我为师,我门中也无什么规矩,但谨记不得同门相伤,遇有争执,则需由长辈裁决。” “弟子谨记师命。” “你且随我回岛,这万寿山,我替你封闭1000年。” 言罢,挥手布下五行大阵,将镇元子往袍袖中一卷,一步便回到了天一岛。 待二人进入天一宫,清一仔细查看了镇元子的修为后,将其叫至座前。 “镇元,尔愿成圣否?”清一问了一个超级白痴的问题。 “弟子愿意。” “那好,为师先为你点一条成圣之路,观汝之资质及今后气数,为师为你选一条斩三尸之路,你可愿否?” “全凭老师做主。不过,鸿钧师伯曾有言,斩三尸法需以灵宝寄托三尸执念,方可有成。而如今弟子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啊。” “哈哈,鸿钧那老家伙有法宝给弟子,为师怎么能那么寒酸呢。” 话音未落,就见虚空中几道黑色闪电划过,吓得镇元子连忙钻到了清一的袍袖下面。 清一用手抚着镇元子的头,哈哈笑道:“乖啊,没事,你师伯就这样,看不得我比他富有,他吃醋。”天道之上的鸿钧看到这一幕,一脸的黑线。 “来,镇元子,你为先天灵根所生,为甲木之灵,今赐你地书,此宝为开天之时天地胎膜所化,先天为土属性,赐你以养己身;再赐你青色宝莲旗,置于头顶,先保不败;最后为师赐你十二品混沌青莲,攻防一体,并以此镇压我门中气运。” “镇元子谢老师赐宝。”镇元子虽然兴奋,但以为鸿钧也是如此此宝于三清等人,因此也没感到什么太大的意外。只是清一瞥了一眼天道上的鸿钧 “哼,我比你大方多了。” 待镇元子接过法宝后,清一便开始讲道。清一讲道与鸿钧大是不同,也没什么地涌金莲,万兽匍匐的异象,仿佛仅有眼前的弟子能听到他在说什么。 此次清一讲道持续了整整一千年,而后便让其回到万寿山五庄观,并要其继续遵从鸿钧老祖万年不出的警告,专心斩尸。 镇元子走后,清一便闭门不再外出。转眼间,悠悠四千年已过。清一从入定中醒来,掐指一算,龙凤大劫将至,自己的收徒机缘也来了。 信步来到中州之地,眼前群山林立,不时有走兽经过,正中一座高峰直耸入云,虽不如不周山,但也别有一番巍峨。此地便是麒麟一族的基地所在,族长莫奇和几位大罗金仙中期的长老均在此座山峰中居住。就在清一行至山下之时,一道黄光冲天而起,接着就见峰顶一个巨大的山洞前,人来人往,似乎忙得不可开交。原来,今天正是麒麟族族长莫奇的次子诞生之日。 清一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那麒麟族长家中的产房之内,就见莫奇正以**力凝聚出一个黄色光球,球中一只麒麟幼子已奄奄一息。原来,不知为何,这麒麟王国的小王子刚出生,虚空之中一个黑洞便吸走了他的全部精、气、神。此刻,莫奇正运转全部法力为自己的儿子续命。突然,光球破碎,莫奇被反震之力弹出老远,再看厅堂正中,一个中年道人猥亵的站在那里,手中紫色的光环萦绕,中间正是自己刚出生的幼子。片刻之后,紫光消失,小家伙骨碌一下从道人手中翻了下来,蹦蹦跳跳的在道人脚旁打转。 “多谢仙长,敢问仙长法号?”莫奇看到儿子无恙,过来一躬到地。 “呵呵,你问我是谁,且听我道来。” 天道之下有双尊, 鸿钧为乾我为坤。 紫霄宫主合道去, 清一道法最精深。 麒麟一族虽然不曾听道紫霄宫,但对于如此的洪荒大事还是知道的。听到眼前之位就是那所谓的“非大机缘不可见”的二道祖。连忙跪倒,口称“麒麟族族长莫奇,参见清一道祖。” “起来吧,这小家伙是你的儿子?可有名字?”清一明知故问。 “此乃犬子莫非,道祖何意?” “此子注定出生身殒,但恰逢我从此路过,为其逆天改命,是为天道下遁去其一,我欲收其为徒,你可舍得。” “这……….”莫奇也为大神通者,当知道修真无岁月,何况清一道祖确是时下道法最精深之人,这一去恐怕不知何日方能再见。 “你且听我道来,此子随我回岛,恐千万年不出,而天地大劫在即,留我岛上,至少为你麒麟族保全一丝血脉。” 莫奇不禁心头一凛,自家人知自家事,现如今龙凤联盟已成,不日将合力进攻麒麟一族,届时恐将有灭族之祸。眼前听清一如此一说,便再次拜倒,问道:“道祖,麒麟一族之祸可有解?” “痴儿,此乃天之大势,我亦无力更改,况你等乎?至于大劫过后,麒麟族能存几何,我也无法算到,但此子为我门下,我必将护其周全。” “哎……..”莫奇一声叹息,“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此子便交由道祖,望可延续我麒麟一族香火。”说罢,对着清一大行三礼,再抬头时,眼前已空无一人。 第四章、红云机缘 红云机缘 天地悠悠,岁月无痕,转眼间莫非来到天一岛已经二百余年。这期间,龙凤联盟终于合力灭掉了麒麟一族,仅在鸿钧的干涉下,留下莫奇的长子莫意镇守中州祖脉,终生不出。 而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龙凤二族经此大战后,也开始休养生息起来。清一的大弟子镇元子利用这段时间成功借地书斩出善尸,期间曾回天一岛,送来五枚人参果。一是孝敬老师,同时也为小师弟筑基填些助力。清一呢,前世久慕人参果之名,不过尝了一个之后,便觉得索然无味,跟前世的猕猴桃差不多,索性剩下的就都给了莫非。而莫非自己,也是长大为一个俊朗的青年,面色淡金,肩宽背阔,修为更是到了大罗金仙初期。 这一日,莫非正在静坐吐纳,耳边就听清一传召,速到天一宫座下。师徒见礼之后,清一却与往常不同,并未叫起。 “莫非,如今什么修为了?” “弟子于日前刚刚求的大罗金仙之果。”莫非虽有些诧异,但仍老老实实的答道。 “嗯……..不错,也不枉为师一番教导。如今你修为也够,为师也该赐你几件防身的宝物了,你近前来。” “汝乃麒麟本体,五行属金,今赐你素色云界旗,以防身立本。另赐你落宝金钱,用以克敌。”说罢,大手一挥,两件宝物来到莫非眼前。 “素色云界旗为五行金旗,防御较青色宝莲旗、戊土杏黄旗、玄元控水旗稍弱,但却可布下金元大阵,用以困敌。这落宝金钱,为你师祖一片指甲所炼,一日可落三宝,以如今你的修为,圣人以下法宝均可落得。” “谢老师慈悲。”莫非接过两件法宝,跪倒拜谢。 “吾观你性格温顺,不好与人争斗。今赐你阵法之道,以供修炼。至于其他,日后汝尚有大机缘,到时便知。”言罢,一缕清光打入莫非元神,老神在在的一闭眼,清一入定去了。 如此又是千年时光,话说鸿钧老祖定下万年不出的警示,已过去八千余年,可偏偏就有耐不住寂寞的。这不,红云老祖道行稳定在大罗金仙顶峰已五千余年,闭门良久丝毫不见长进,元神中那道鸿蒙紫气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心血来潮,便来寻老友镇元子论道。合该红云命中此劫,其时镇元子正在天一岛清一处问道,寻老友不得,红云只好悻悻返回。 红云正在胡思乱想,突然前后两道杀气冲天而起。再看时,眼前景物变化,灰蒙蒙一片,就像回到混沌之中。就听混沌中,一个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红云,交出鸿蒙紫气放你离去,否则今日便是你身殒之时。” “何方道友,为难红云,且现身一见。”都这时候了,老好人红云说话还是如此的客气。 “哈哈”“哈哈”前后两个声音响起 面前一人,黑色道袍,散发披肩,正是妖师鲲鹏。后面一人,血红色道袍,两把黑漆漆的宝剑一左一右,却是那血海冥河。 原来紫霄宫鸿钧分完圣位后,将最后一道鸿蒙紫气给了红云,但却没有许下圣位,反而说了一句“此番不知是谁的机缘。”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鸿钧说这句话的时候偏偏被站在一旁的鲲鹏听到。话说这鲲鹏也是洪荒异种,传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这鲲鹏自得到以来,一直在北海潜修,因本属妖族,被妖族王者帝俊、太一聘为妖师,地位仅在二位妖皇之下。鸿钧讲道时,因尚未到大罗金仙境界,只好在帝俊、太一二人的法宝庇佑下放进得紫霄宫。鲲鹏生来阴险,如今一听鸿钧老祖将大道之基赐予红云,却又偏偏说了这么句话。因此自听道返回后,便日日留心红云的动向,以期夺这鸿蒙紫气。其时,鲲鹏又怕自己力量不够,便远赴幽冥血海,去请那冥河助拳。 却说盘古开天以来,生成地狱黄泉,其中有幽冥血海。在幽冥血海中,天生孕育了一个胎盘,后成为冥河教祖,有大神通,生来半生元屠、阿鼻二剑和先天至宝业火红莲,演阿修罗一族,有几大弟子,为:自在天波旬、欲色天、大梵天、湿婆等。自在天波旬又为阿修罗魔王,其妻天妃乌摩。另有因陀罗、毗湿奴、鲁托罗、鬼母等。鸿钧讲道时虽道行不够,却凭借业火红莲的保护,也进得紫霄宫,说来也是鲲鹏的旧识。加之鲲鹏以妖师身份承诺,日后阿修罗族若有闪失,妖族必将站在冥河一边。因此,冥河便答应鲲鹏,若寻得红云,则愿来助拳。 “二位道友以为能留得住红云吗?”红云从法力波动上看出,此二人不过刚刚晋升至大罗金仙顶峰,即使二人齐上,自己虽然不敌但逃走应该问题不大。 “哈哈,道友太小觑我与冥河道友了,你如今已入我河洛大阵,先天灵宝布阵,岂是你说走就走的了的。”言罢,也不打招呼,双臂一振,两股九天罡风直冲红云而去。与此同时,身后的冥河元屠、阿鼻二剑也一同向红云斩来。 看此情景,红云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忙一指身后九九散魄葫芦,漫天红砂涌出。不过与以往不同,这红砂却不冲向鲲鹏、冥河二人,仅是在红云周围布下了一层红色屏障。原来在此河图洛书所布的河洛大阵中,若非较主阵之人高出一个层次以上,或法宝高于河图洛书,那任你多**力,何种法宝,均无法发出应有威力,九九散魄葫芦能在红云面前布下屏障已是目前最大的能力了。 闲话少絮,鲲鹏二人在冥河老祖业火红莲的庇护下,冲入红砂阵中,联合将红云绞杀。而红云在身殒前一刻,将鸿蒙紫气打入九九散魄葫芦中,凝聚最后一丝法力抛出河洛大阵,自己却形神聚灭。 再说天一岛上,清一正在给镇元子、莫非二人讲道,突然眉头一皱停了下来。 “老师,可是有何大事发生?”镇元子连忙问到。 “哎……天势难改,取其遁去其一,却是你的机缘到了。” 说罢,清一一挥手,那被红云送出大阵的九九散魄葫芦出现在三人面前。 “镇元,你看这是何物?” “啊、啊,这是弟子好友红云道长之物,缘何在老师手中?” “此乃天地间实该遁去的其一,时才你那至交已被小人算计,灰飞烟灭,你来看!” 一道水幕平地而起,水幕上正是刚才鲲鹏与冥河斩杀红云的一幕。看着看着,就见镇元子头顶红气翻滚,满脸憋的通红。突然,镇元子满腔的怒火冲天而起,与红气融为一体。眨眼功夫,那红气与怒火归于实质,却是凝聚成一个头绾牛心发籫,上挂一朵青莲的红脸道人。再看镇元子,脸色已恢复正常。 “贫道青莲,见过道友。” “你我本为一体,何须多礼。”镇元子还礼道。话音未落,那青莲道人纵身一跳,没入镇元子体内。 原来,镇元子是洪荒中有名的老好人,前段时间借地书斩却善尸之后,迟迟无法再进一步。今日见唯一挚友被害,怒火攻心,竟凭混沌青莲斩出恶尸。 清一微微一笑,伸手招过九九散魄葫芦,随手一抹,鸿蒙紫气益处,弹指一点飞入镇元子元神当中。 “去吧,回万寿山静养三千年,稳固境界,参悟妙法,无我敕书不得外出。莫非留下,为师尚有事吩咐。” 待镇元子离去后,清一将莫非叫到身前。 “徒儿,你可知为师为何收你为徒吗?” 很突兀的一个问题,让莫非楞了一下,他从小在清一身边长大,记忆中只有老师与师兄,还有就是两个童子,在他的概念中生来就该如此,何必探究为什么。 “弟子不知。” “你来看。” 依旧是那个水幕,放映的却是洪荒中麒麟一族当初的繁荣景象,一直演绎到清一收莫非为徒。 “原来弟子是麒麟一族。”看罢怀旧电影,莫非醒悟道,欣喜的问:“弟子是否可回家探望父母?”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如今的麒麟族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说罢,巨幕影院放映的便是当初龙凤联盟合力覆灭麒麟族的片段,直到莫奇自爆,保住莫意一命为止。 “啊、啊…….”从知道自己有父母、有兄弟、有族人,再到自己一族已被灭族,一无所有。从欣喜若狂,到怒发冲冠,再到万念俱灰,巨大的心理落差使莫非浑身抽搐,面容扭曲。突然一声大吼,一道黄光从莫非体内飞出,化为一个金色脸膛,罩浑身金钱点缀道袍的道人,正是莫非借落宝金钱斩出恶尸金钱道人。 原来清一受镇元子斩尸启发,想想同样的刺激,应该可以用于同样是老实人的莫非身上,何况有些事情早晚要告诉他,不如“坏人”做到底,揪心也就这一天了,干脆一起来。 正如清一所料,修为已是大罗金仙顶峰的莫非,一举斩出恶尸。看看莫非情绪趋于稳定,清一道:“汝如今已斩恶尸,当已明了事情原委,麒麟一族覆灭乃是天意,你之存世乃为师取天道其一,日后龙族与凤族难免亦有遁去之人,切记不可寻仇,不可违了天道大势。另外,汝已成准圣之体,这红云老祖的九九散魄葫芦你便拿去吧,也算是一件攻击性法宝,另可布红砂大阵,为诛仙阵下第一杀阵。你且去瀛洲峰开辟一方洞府,好好稳固境界,无我敕旨,不得出岛,去吧。” 莫非跪下三叩之后,默默离开天一宫,到瀛洲峰开辟洞府去了。 待莫非走后,清一开始自己郁闷起来。怎么收的都是这种老实巴交的呀,斩个恶尸这个费劲,看来再收徒弟得整些脾气暴的。 如此又是千年时光,算算龙凤最后一战已经开始,清一悠悠来到最后的战场——南明火山。就见一道强光闪过,地上只剩下不足10人,一方仅剩下凤族族长火明,但同是大罗金仙修为的龙族族长敖烈身殒前的最后一击,也使得他几乎没有了战斗力。龙族一方,现在仅剩大太子敖明和其身边几个龙族侍卫。敖明本人堪堪是太乙金仙修为,几个侍卫更是只有太乙玄仙的修为。可以说现在两面是半斤八两,火明要是主动攻击,虽可杀掉眼前几人,但到时恐怕他连涅槃的力气都没有了;龙族方面,虽然伤势没有火明那般严重,但因实力上的差距,若非全力攻击恐怕无法击杀火明,而且大罗金仙临死前的反击,怕是他们一个也剩不下。 双方正在僵持,就见一位身穿青灰色道袍的道人做歌而来: 天道之下有双尊, 鸿钧为乾我为坤。 紫霄宫主合道去, 清一道法最精深。 歌毕人到,无边的威压释放出来,龙凤二族几人全部匍匐在地。 “叩见清一道祖。” “今日之事乃天道大势,任何人无力更改,龙凤二族逆天灭世,合该灭族,贫道取遁去其一,龙凤之事到此作罢。火明终身镇压南明火山,日后自有你的机缘。敖明随我回岛,其余龙族回归四海,龙族在世一日道法不得超越今日之敖明。你等可有异议?” “谨遵道祖敕旨。”白痴啊,有异议也不敢说啊。 言罢,清一将敖明收入袖中,便欲回岛。突然感觉到东方有一与自己有缘之物,掐指一算,不禁莞尔。 第一章、训徒敖明 训徒敖明 洪荒之中一座万丈高山之下,正有三个道人围着一只异兽。wenxuemi。com就见中间那道人,皓首白发,一脸安详;左边是个中年人,满脸严肃,一身祥瑞之气;右手边那位一脸肃杀之气,不怒自威。正是盘古元神所化三清。再看中间那兽,形状像牛一般,但全身却长着刺猬毛,发出“汪汪”的呜咽声,身下是三只小兽,正是洪荒异兽穷奇。 那三清见清一过来,虽未曾见过,但一是承盘古元神,二是与鸿钧一样的气势,一下就判断出眼前这中年道人便是未曾见过的师叔。 “弟子李耳(原始、通天)见过师叔。” “起来吧,你等何来?” 老子做为大师兄,自然上前答道:“我兄弟三人途经此地,被该兽发声留住,却不知其意。” “你等终究尚未成圣,能识其物,却无法辨其言。这穷奇不知为何物所伤,即将身殒,见你等三人神通广大,因此发声想留,以期照顾其幼子。” 那穷奇听清一如此说,连忙呜咽着点头。 “你等三人,此幼兽正好三只,按说你兄弟三人应每人领受一只,但我算那只白兽与我有缘,其余青兽、黑兽由你等照料,为足三只之数,特将此灵兽赐予尔等。”说罢,一兽从天而降,正是饲于天一宫中那只四不像。 “谢师叔慈悲。”三清想想,师叔赐予的灵兽怎么都要强于这得自洪荒的野兽吧。 “红尘非我久留之地,有缘自会再见。”说罢,清一也不理会三清,还是一袖子卷起那只白色穷奇,转瞬回到了天一岛。至于后来为什么老子得了青牛、原始得了四不像、通天得了奎牛,清一也没心思去理会,毕竟三清如何分赃是人家兄弟之间的事情。 清一回到天一岛后,先将白色小穷奇放出。两个童子一见,大喜道:“老爷,这只小白牛(以后穷奇称白牛)真可爱,是带回来给我们玩的吗?“ “呵呵,千年后此兽为我坐骑,正是你二人的玩伴。” 说罢在白牛元神中打入一套自创的炼体的功法——九炼玄功后,便将其交给两位童子日常照看,在天一岛上放养。 嘱咐完白牛的事,清一回到天一宫中,一抖袍袖将那龙族大太子放出。 只见这敖明,剑眉虎目,让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倒是有几分与通天相像。就见敖明直直的站在厅中,也不下拜,说道:“道祖摄我来所为何事?” 靠,有性格,老子喜欢,比以前那两根木头强多了,来我这宫中不下跪的,他还是第一个呢! “你可知我的道法所求为何?” “天下传闻,盘古有徒二人,首徒鸿钧道祖道法四九,终为天道;次徒清一道祖寻遁去其一,为天下道法求一丝机缘。” “那你既知我道法,为何不知我因何摄你来此?” “我龙族天地所生,傲立洪荒亿万年,如今麒麟、凤族已灭,龙族将为天地主角,为何求你这一丝机缘之道?” “哈哈,哈哈。”清一仰天大笑。 “你来看!”说罢,一挥手先是洪荒初立一片生机勃勃,而后龙、凤、麒麟千万年纠缠争斗,战火连年,各种生灵涂炭的惨景,洪荒大地虽广袤,但也被这三族糟蹋得处处狼烟。最后,麒麟一族仅余大太子莫意镇守中州终生不出,凤族也只存重伤的火明镇压南明火山,而龙族还剩不足十条玄仙修为的青龙,混迹四海,甚至还要逃避一些异兽的追杀,而在往日龙族兴盛时,即使是一条小龙也不是这些野生异兽敢于打杀的。 由盛而衰,敖明渐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间泪水模糊了双眼,再想想龙族如今的处境,再没有了刚才的傲气,终于轰然倒地,跪在清一面前。 “敖明恳请道祖收录。” “哎?小子,刚才不是挺横的吗?咋老实了?” “龙族已灭,弟子为遁去其一,当求一丝机缘之道,所以望道祖垂怜。” “垂怜与否,还要看你的机缘。莫非!速到天一宫!”清一传音叫来二弟子。 “莫非乃麒麟一族二太子,是你龙族的手下败将,今日我让他摆一幻阵,你若出阵,我便收你为徒。”说完,也不等敖明回复,冲莫非一示意。 就见一杆金色小旗飞出,嗖的插在敖明脚下。 敖明就觉得眼前景色一变,自己朦朦胧胧的睡去。 醒来时,敖明已在东海龙宫的龙床上,身边是那几个伴他一起渡过最后一战的侍卫。 “大太子,您醒了?”侍卫统领敖方问到。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被清一道祖带走了吗?” “是一位黄脸道长送您回来的,说是您脱力晕倒了。” “哦…………”敖明还是有些迷惑。 转眼悠悠数百年,敖明不仅伤势痊愈,修为更是求得大罗金仙道果,而其他几人则提升为太乙金仙层次。经过几百年的时间,虽然存世的龙族不多,但通过不断繁衍,目前也有了上千的龙族队伍。是日,龙族议事厅内,10大长老(即那10个侍卫)和族长敖明聚在一起议事。大长老敖方道:“族长,经过数百年发展,目前龙族也是小有规模,是时候重归洪荒大地了。如今火明、莫意被两位道祖勒令不出,能抗我龙族大军者所剩无几,偶有几人以族长的修为,无异于螳臂当车,转瞬之间就可灰飞烟灭。” “不可,你等忘记了清一道祖当初的告诫了吗?龙族合该灭族,留下我几人已是天道下遁去其一。我甚至开始担心,若我龙族再这么发展下去,不知何时便会遭受天谴,恐再有灭族之祸。” “族长,那不过是危言耸听之言。这数百年来,我龙族已有近万后代,正规军队也达数千之众,怎么还不见天谴。必是那清一道祖不想让我龙族一家独大。” “放肆!道祖的决定岂是你等可以轻易谈论的。” “族长!”就见10大长老一起站起,显然是事先统一了意见。 “族长,我们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无疑是为了重现当年龙族的辉煌。如今族长不思进取,对得起当年死去的龙族众兄弟吗?”说罢,10人一起向敖明迫来,显然是要逼宫了。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骤然,敖明放出了全身的气势 “若尔等不听我的劝告,龙族彻底灭亡就在今日!” “敖明!事到如今已由不得你了!”10大长老突然发难,10道白光汇聚成一股光柱,打向敖明。原来,数百年中为提高龙族实力以抵挡一些大神通者,10大长老练就了一种合力抗敌的功法,10人全力发功,不亚于大罗金仙全力一击。这时突然出手,敖明势难抵挡。 就见敖明全力抗击,但以一人之力终难敌10大长老合力,渐渐那股白光离身体以不足数尺。就见敖明突然一张嘴,本命龙珠飞出,从后方直击10大长老,而那股光柱也瞬间击在敖明得胸膛上。 一阵白光闪过,10大长老在敖明本命龙珠的攻击下灰飞烟灭,而敖明也被10人合力一击,打得奄奄一息。 敖明颓然跪倒,大口喘着粗气,微微一抬头,眼前竟是一面金色小旗。 敖明缓缓站起,环顾四周,自己依然是在天一宫的厅堂上。面前是猥亵的清一道祖和金色面庞的莫非。 “汝今日终于能看破龙族的未来,破除心魔冲出幻阵,今将你收入门下,为我天一岛一脉三弟子。” “弟子见过师尊。”说罢,再次跪倒,行三拜九叩拜师之礼。 待敖明礼毕后,清一介绍道“来,见过你二师兄莫非,此后百年你跟随他修行本门入门功法。” 看着敖明有些迷惑,清一接着道:“本门入门功法可助你在百年之内得大罗金仙道果。我天一岛上的功法岂是你龙族传承功法可以比拟的。哈哈,去吧去吧。”看着敖明红着脸的样子,清一爽朗的笑骂道。 话说盘古身殒后,天地间留下十二滴精血,后化为巫族十二祖巫。经过千万年不断繁衍,形成了巫族。这巫族乃天地所生,但却没有元神,偏偏又**强悍,简直就是天生近身肉搏战的天才。自龙凤初劫过后,巫族与妖族便成了洪荒大陆上最强大的两个种族。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二族逐渐占领了洪荒的大部分区域,但由于族人有限,因此二族暂时还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冲突。 这里我们单说中央土之祖巫后土,只要立于大地之上便可不断的从中汲取能量,能量不竭生命不止,而做为为十二祖巫中仅有的两位女性之一,后土生来良善,因此她的部落也是巫族中最大最繁荣的部落。单说这一日,后土正随族人清点收获的猎物,突然感觉到东南方向飘来一股气息,那是盘古之血的气息,刚开始后土以为是哪位兄弟来访,但细细品味这气息,又与那十一位兄弟不同。后土大惊,具有盘古父神的血脉,又不是十二祖巫之一,这对巫族来说可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后土放下手头的事务,循那道气息而去。走了大约10里,正好是在自己部落的边缘位置,就见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人,坐在一个小山包的下面,正在闭目入定。 “打扰了,敢问道长名讳?”后土虽然性子温柔稳重,但对这关乎巫族的大事,她还是等不及的上前询问。 就见那道人缓缓张开二目,上下打量了一番。也就是后土做为洪荒之人没有现代概念,要是搁到今日,那道人看后土的眼神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色狼。 “你问我是谁?且听我道来。” 混沌未开我便栖, 师徒三人共相依。 盘古开天道五十, 鸿钧四九吾为一。 “原来是清一道祖法驾,后土有礼了。”说罢,一躬到地。因这巫族从来都是不敬天、不拜地,只跪盘古父神,所以清一也不怪后土失礼。 “敢问道祖何来,另外道祖身上为何有盘古父神的血脉。” 听后土这一问,清一的思绪回到了亿万年前的混沌之中。那时的清一还是一缕魂魄,直到后来被鸿钧发现,盘古为助清一化形将一滴精血打入其元神之中,而如今,盘古已身殒,身躯化为洪荒万物;鸿钧合道而去,虽然以清一的修为想找到鸿钧并不难,但是合道后的“范进”老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师兄了。物是人非,沧海桑田,让人不胜唏嘘。 “当年师尊为助我修道,曾赐下精血一滴,所以我身上有和你们祖巫一样的气息。”回忆了半晌,清一终于回答了后土一半的问题。 “原来如此,那今日道祖寻后土何事?”因为后土知道,清一这种人能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路过或者逛风景那么简单。 “贫道今日来此,乃是为了赐你一段机缘,至于为什么,你不要问,我也不会说。”言毕,清一伸手一点,一团金黄色的物质和一只大鼎,飞到后土的面前,另有一道紫气打入后土脑中原本该是元神的地方。 “敢问道祖此二物何用?” 女娲造人为至仙, 九天息壤葫芦鞭。 天倾东南弱水落, 乾坤宝鼎助补天。 后土听完这四句偈语,再看清一已不见踪迹。 第二章、女娲造人 女娲造人 清一处理完后土的事情,便回了天一岛,并传音让两个弟子来天一宫觐见。 t x t 0 2 . c o m 见礼过来,清一将敖明叫到近前。 “敖明,汝之修为目前已稳固在大罗金仙中期,为师今日赐下法宝,一是助你早日成道,二则也可借以防身。”说罢,拿住三物。 “敖明,汝乃九爪黄龙得到,龙乃水中之王,今赐你玄远控水旗防身,二十四颗定海珠攻敌,再赐你山河社稷图,以保龙族不灭。” “谢老师慈悲。”敖明连忙再次跪倒谢恩。 “你二人近前来,为师有事吩咐。” “敖明,百年之内不得出岛,专心寄炼此三宝。百年过后,汝可去东海,龙族如今已在四海繁衍,为保龙族不灭,汝可进行整合统一,但切记龙族可存不可兴,你可明白?” “弟子谨遵法旨。” “莫非,二百年后,你可带祖巫后土去中州天柱山下,洪荒将有大变,你不可参与其中,你的目的只是助后土得其机缘,顺便也可去看看你大哥。再五百年后,你去东海寻敖明,同去那东方林海之地,有你二人一番缘法。” 不待二位弟子询问,清一便隐去身形。 鸿钧讲道已过万年,几位弟子除了在龙凤灭族时出来搜刮了一遍地皮以外,其他时间均是静颂黄庭,参悟天道。 经过这许多年,三清道行已经达到准圣,老子更是已斩却两尸,只待机缘一到,便可立地成圣,原始与通天二人也已斩了一尸,西方二人接引刚斩却二尸,准提则与原始二人不相上下。偏偏那唯一的女性女娲,道行与修为早已达到斩一尸的层次,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斩去执念。 这天女娲正在静颂黄庭,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静下心境,这是千万年来修炼所没有遇到过的。询问兄长伏羲,却说自己有番机缘将至,但具体为何,伏羲也说不清楚。索性女娲便走出洞府,独身向洪荒大地而来。 女娲所住之处位于洪荒中部,离洞府不远便是中州天柱山。女娲信步闲游来至山脚之下,不时看见几只洪荒小兽经过,蹦蹦跳跳甚是可爱。 一切也是机缘所致,女娲福至心灵,突发奇想,反正暂时无法静下心来修炼,便想以**力创造一种生物,与这些洪荒小兽做伴。女娲来到一条小河边,随手捧起一把黄土,沾了点河水,便想象着自己与伏羲的样子,捏了两个小泥人。女娲轻轻的将两个小泥人放在地上,吹了一口仙气,两个小人活了起来。动作机械的向前活动,不小心绊在一个石块上,“扑通”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女娲皱皱眉,摇摇头,又照样捏了两个,结果却是一样,如此反复几次,始终不得要领。正在踌躇,就见远处飘飘然来了一位黄衣女子。 “道友可是女娲娘娘,巫族后土有礼。” “见过道友,不知后土祖巫何来?”同是大神通者的女子在洪荒本来就不多见,因此二人见面后稍稍寒暄几句,便开始熟络起来。 “不知娘娘因何事发愁?”后土问到。 “我本欲造一生灵,但无好土,所造之物十分脆弱,恐难以在洪荒生存。” “这….我这里有一物,也许对娘娘有用。”说罢,从怀中取出清一赐予的九天息壤。 女娲乍见此物,便知此宝不凡,取下一小团,依旧按照刚才的方式捏了两个小人。一口清气吹出,就见两个小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起来,遇到障碍,虽然依旧摔倒,却不在有什么伤害了。女娲连忙向后土道谢:“妹妹,多亏你的宝物,现在这些小家伙终于能在洪荒生存了。” 不过接下来女娲发现,这些新生生物懵懵懂懂、浑浑噩噩,显是灵智不开。后土又指点道:“娘娘不妨将自身血脉打入这新生灵试试。”果然,吸收了女娲精血后的生灵开始环顾四周,发现女娲与后土,连忙下拜,“参见两位圣母娘娘。” 女娲一见大喜,将九天息壤抛入河中,又撒下一股精血,抽出怀中那得自不周山的葫芦藤向水面一击,溅出的泥浆落到地上,纷纷变成了这新生的种族。待九天息壤用尽,女娲指天宣道:“我今造此生灵,赐名为人,从此行走洪荒之间,为天道下一族。” 女娲造人实乃是盘古开天辟地后的第一大功德,只见那九天之外降下诺大一片霞光,和着一道道玄黄之气朝女娲袭来。待得近来,那功德之光一分为二,八成向女娲涌去,两成确因天道感后土点化之功,为后土所得。 女娲得了那造人的功德,灵台清明通透,身上霞光大盛,法力直线上涨,鸿钧所赐的大道之机,也渐渐与其真灵融合,破开天道,与大道相合。顿时风起云涌,天显异象,天音渺渺,金莲朵朵,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顷刻间遍布于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洪荒中众生灵除天一岛外,其余均在这股圣人之威的压迫之下,俱皆五体投地的望着霞光传来之处朝拜,口称:“娘娘圣寿无疆!”。声势浩大,好不壮观。苦修数万载,女娲终于证得了混元圣人之位,成为鸿钧座下第一位圣人! 且说女娲成圣后,便指点人族去首阳山一带求生。而后对后土说道:“此次证道多亏妹妹指点,不日我将在混沌中开辟一方天地做为道场,希望妹妹可去观礼。” “谢娘娘厚赐,后土定当前往。”此刻女娲已经成圣,后土当然不可能想方才一样与之姐妹想称,这也许就是圣人的悲哀吧。 送走女娲之后,后土开始审视自己的变化。那造人功德入体后,却与清一赐下的那道紫气融为一体,在头脑中形成一个漩涡,刹那间后土有了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似乎自己已经能看到过去与未来的一丝因果。原来,清一赐给后土的这道紫气,正是那大道之机的鸿蒙紫气。 这鸿蒙紫气即为大道之机,便是那功参造化之物,可演化一切之物,如今后土得两成造人功德,与紫气结合,自然生出祖巫所不具备的元神。以后土祖巫之身,原本就是准圣初期的修为,此时有了元神再加上造人功德,一下便将后土塑造称了一个准圣中期的高手。而有了元神之后,后土更是明白了前后诸多因果,踌躇一阵后,起身向东海方向飞去。 天一岛上,清一正在入定,突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知道后土已到东海之上,只是无法识别五行大阵,因此尚未上岛。遂传音松涛童子,出岛去带后土。 少顷,后土来至天一宫中,见清一正襟危坐在正中蒲团之上,连忙倒身下拜:“弟子叩见老师。” “起来吧,今日你入我门中,为我四弟子。你上面尚有三位师兄,大师兄镇元子,在万寿山五庄观开设道场;二师兄麒麟族莫非现在岛上瀛洲峰修行;三师兄龙族敖明,现在东海为龙族祖龙,潜修祖龙宫。你可去瀛洲峰寻莫非,找一处所在闭门参悟天道,非天崩地裂不可出岛,切记切记………..”说罢,清一隐去身形。 转眼间后土入门已百年,这一日恰逢镇元子人参果树成熟,来岛上孝敬老师。清一索性也将敖明召回,师徒几人开了个小型的人参果会。清一门中人丁稀少,加上又没什么规矩,连两个童子也一起,在蓬莱峰顶的一块空地上,大家席地而坐品果论道。 突然,清一放下手中仙果,对下面几个人说道:“我那关门弟子终于降世了,你等散了去吧。”说罢,消失不见。 话说龙凤初劫过后,凤族族长火明,被清一勒令镇守南明火山,终生不得出世。而火明自身由于敖烈身殒前的重击,不得不在火山中假死潜修,积蓄足够力量以便涅槃。 静静的过了几百年,这天沉默了千百年的南明火山突然爆发。冲天而起的岩浆中,一只浑身欲火的红色凤凰冲天而起,火明终于涅槃成功了。待一切平静之后,火明从飞散的火山灰中走出,静立在南明火山口,审视着许久未见得洪荒大地,而被他搁在一边的披风上是两枚丈余直径的蛋,正是火明涅槃后诞下的后代。就见其中的一个蛋发出淡淡的金色,而另一个更是奇怪,被金绿黑红黄五色光芒环绕,还不是发出丝丝火光。 尘埃尚未落尽,朦朦的天际边,凭空走来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道人,正是刚才还在吃果子的清一。 “凤族火明见过清一道祖。” “哎…..火明,自称凤族,显然你还是对凤族灭族存在怨念啊。” “弟子不敢,只是弟子身为凤族族长,在世一日,凤族便不灭,如今我已有了子嗣,凤族又有了后人。” “我正是为此而来,凤族合该被灭族,此乃天道大势,任何人不得更改。所以你这二子不可再为凤族,为偿还此因果,我欲收其中一子为徒,你仔细考虑一番吧。” 良久良久,火明自知天道大势难改,自己能存于天道之下已是遁去其一,因此不敢再奢望振兴凤族,向着清一缓缓的点了点头。 见火明同意,清一一挥手卷起那地上的两个凤凰蛋,紫气萦绕,转眼间两个蛋光彩不在。 “我已抹去两个蛋内的凤族因缘,但此二子即使不再是凤族,也将成为冠绝洪荒的异兽。我留一子带回岛上,有缘你们母子自有相见之日,另外一子望你好生管教,不得为祸世间。” “谨遵道祖法旨。”火明再抬头时面前已空无一人。 天地悠悠,岁月匆匆,转眼间又是四百年时光。这天,天一岛上、瀛洲峰顶,就听“嘿”的一声大喝,接着一道五色光华闪过,一个黄脸道人从空中跌落。 “哈哈,师兄你又输了,今天晚上请我和小白吃什么啊。”话音甫落,一个身高一丈左右,身披五彩锦袍手拿一杆长枪的红脸青年凭空出现在空地上。而那黄脸道人,则被刚才一直站在旁边观战的一个白脸大汉扶了起来。 “请你吃七星果吧,这可是我亲自培育的洪荒灵果,一千年才成熟一次,上个月刚刚摘下。” “七星果?一千年就熟了啊,还不如大师兄的人参果呢!”那红脸青年不屑道。 听到如此回答,黄脸道人和那白脸大汉一脸的黑线。 “哈哈,孔宣,你又欺负你二师兄和小白了啊。”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空地上多了一位青袍道人。 “弟子莫非(孔宣、小白)见过老师(老爷)。”三人正是清一的二弟子莫非、五弟子孔宣和坐骑白牛。 “孔宣,如今你九炼玄功大成,**力量与近身攻击在洪荒之内恐怕仅在你三师兄和四师姐一脉的祖巫之下。而你二师兄却不精通炼体之术,仅以本体麒麟之躯,岂是你的对手。”清一一脸严肃的教训道。 “嘿嘿,其实是师兄让着我,他要是随手布几个阵法,估计我几十年都出不来,还打什么人啊。” “好了,不说这些了。自明日起,孔宣、小白到我天一宫听道,习练道法。” 次日天明,孔宣还在睡觉,就听见白牛瓮声瓮气的站在院子里喊他,“臭孔雀,起床了,别让老爷等久了。”由于清一门中无太多繁文冗节,因此白牛虽然为坐骑,大家也没把他当做下人使用,久而久之大家之间,包括两个童子也都可以在一起打成一片。 待二人来至天一宫中,就见清一早已端坐在正中的蒲团之上。白牛连忙跪倒,“老爷,我小白可是早就起来了啊。都是这只臭孔雀赖床,要不我们早到了,害的您久等了。” “笨蛋,老师千百年都是在这里打坐,无所谓等不等的,是不老师?”孔宣打趣道,随后也在清一身前跪倒行礼。 “小白,你来我门中多少年了?”清一反倒是先问起白牛来。 “小子到老爷门中已进千年,不过资质愚钝,才堪堪到太乙金仙境界。” “来,讲道之前,先赐尔等几样法宝,一是防身护体,另外也是我天一岛一脉的脸面。” “此乃我用混沌精金所炼金刚镯,赐予小白,但你无需寄炼,此物只是你日后一段机缘。这风火一气棍,为后天至宝,与那金刚镯同宗同源,今日赐你防身,你好生寄炼。”说罢,将一支金刚圈和一根黑色铁棍交给白牛。 “孔宣,你上前来。” “你本是凤凰一族,由于天道不悯,转身为孔雀。汝背后五色神光虽为五行齐聚,但因生于南明火山之中,又是凤凰后裔,因此更擅长五行之火,今赐你天地五方旗之离地炎光旗护身;另外,为师观你搏斗中擅使长枪,今赐你先天至宝弑神枪,正和你的九炼功法。另外,此宝为先天至宝中唯一的一件单纯的攻击法宝,威力强大,日后使用时当慎之又慎。” “谢老师赐宝。”说完,孔宣上前接过二宝,爱不释手的把玩。 “你二人就在天一宫中寄炼法宝,百年后我再传尔等道法。” 第三章、两只猴子 两只猴子 日升月落,白云苍狗,天一岛瀛洲峰上,自孔宣和白牛被清一带走后,莫非便在峰顶的空地上继续钻研道法。 这一日,莫非正在演练一困阵,突然心神一动,掐指一算,原来是师傅交代的五百年时光已到。自己该去寻师弟敖明,同去东方林海之地,找那与自己有缘之物。 就见莫非出了天一岛,径直往东海深处走去。莫非虽未去过祖龙宫,但大概位置也听敖明提起过,研习阵法之人对方位必须要有超人的悟性,因此莫非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祖龙宫所在。 其实祖龙宫简单的很,就在东海龙宫的后面,只不过敖明布下阵法,不论是谁不得进入,即使是四海龙王没有召见也不得擅入,至于其他人,即使到了近前,也看不出祖龙宫所在。敖明布下这阵法,虽不如莫非的阵法精妙,但准圣之下,也莫能发现。 莫非却不知此节,虽发现龙宫后的幻阵,但仅以为是敖明为保龙族之宝而设立的藏宝室而已。何况这东海龙宫也仅仅是有个“龙宫”的牌匾而已,世人只因其地处东海而称其为“东海龙宫”,而其他三海也是如此。莫非来到宫门前,见有虾兵把守,也不好侍身份硬闯,只好打稽首说道:“请进去通报你家祖龙,就说莫非来访。” 把门的虾兵根本不知有敖明的存在,像这种灵智才开不久的把门小兽,眼中的天就是他家龙王。不过听是找龙族的,也不敢得罪,向莫非告个罪,连滚带爬的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就见龙宫里呼呼拉拉的出来一大票人,为首的正是东海龙王敖乾。就见敖乾上下打量了一番莫非,发觉以自己太乙金仙的修为竟无法看透眼前此人,怕是老祖宗的朋友,也不敢怠慢。上前施了半礼,问道:“莫非道长不知寻我家祖龙大人何事,时下老祖宗正在闭关,不见外客,有事的话告之我即可。”原来这敖乾留了个心眼,眼前这人虽不知深浅,但未必真是老祖宗的朋友,没准也是那个洪荒大圣的后人,索性就施了半礼,打起太极来。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嗯………..?”莫非虽不经常出入洪荒,但身份何等尊贵,如今这方天地,鸿钧合道而去,第一圣人便为自家老师,其他除鸿钧亲传的六位弟子和本门大师兄外,何人身份能高过他?莫非本欲发作,但又想到与师弟的不知几世后人计较,难免更失了身份。索性忍了忍,稽首道:“我与你家老祖宗相识于龙凤大劫之后,今日算得有一番机缘,欲与你家祖龙一同去寻。” “哼!哪里来的野道人,还与我家老祖宗相识龙凤大劫之后。这么说你也是我等的祖宗了?”敖乾尚未答话,身后的三太子敖润便忍耐不住大声喝骂到。 这时候,即使莫非脾气再好也按耐不住,一挥手敖润便凭空消失了,而后使了个困阵,将眼前一干人等定住,刚要说话,就见敖明大踏步从龙宫中走出。 “师兄息怒,师兄息怒,小辈们不懂事,还望不要计较。” 你道敖明为何现在才出现,原来自天一岛返回后,敖明在便在东海龙宫后建祖龙宫,并布下阵法,非老师召唤或龙族大事则不出,专心天道。话说这敖明入门时便是太乙金仙修为,经清一一脉入门功法锤炼后,从天一岛离开时已是大罗金仙的道行。尤其擅长九炼玄功,并专一以此悟道,如今**与近身肉搏能力已可与祖巫一较长短。尤其是近百年来,已攀升至大罗金仙顶峰修为,只待机缘一到便可斩尸成就准圣之体。是日,敖明沉浸于定海珠中的奥妙世界,突然心生悸动,从入定中醒来,开始只以为是修行中出现的偏差,便又寄出山河社稷图,想换换头脑,可偏偏无法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敖明不解,掐指一算,原来如此,连忙从宫中跑出,劝下莫非。 “小辈们失礼师兄,本该打杀,但望师兄看在小弟薄面,留给我日后教训吧。请问师兄,可是为那师尊交代的五百年之事所来?” “正是,我也懒得和小辈们计较,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误了时辰,错过了机缘。”说罢,一挥手撤了一干人等的禁制,两个人便凭空消失了,只留东海龙族在那里懊恼不提。 师兄弟二人均是法力通天之辈,洪荒虽大,但二人也是转瞬间便来到了那东极林海之地。只见得漫山遍野郁郁葱葱,到处是几十丈高的参天巨树,漫步林中,遮天蔽日,好一片“原始森林”。二人正在另种漫无目的的寻找,突然就听一声唿哨响起,一大群猴子从天而降将二人围住。原来莫非与敖明,既是来寻找机缘,便没有动用法力搜寻,因为清一曾告知诸徒,机缘可与而不可求,并不是你法力高强机缘就多,缘分到了,是你的你不想要也不行。反之,纵使你法力通天,机缘未到也强求不得,不是你的怎么你也得不到。所以,二人也就没有发出神念探寻,只追求一种自然之道寻找自己的机缘。 就见这群猴子将二人围住后,领头的走出一猴,就见此猴浑身雪白,身高丈二,绿叶蔽体,手拿一根松木棍。 “哪里来的野道人,到我林海作甚,是不是给猴爷送吃食来了,哈哈……..” “小辈无礼。”说罢,敖明一指点出。 只见那猴被敖明击中向后飞出,直撞断了几十棵参天之松,却是无事,逗逗身上的猴毛,又站了起来。众猴大惊,在他们眼中,自家二大王是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强大之人,怎么如此脆弱,只被这不知哪里来的野道人一指,便飞出几十丈之远并无还手之力。而敖明的惊讶并不亚于众猴,在敖明看来,此猴不过刚刚突破真仙,堪堪到了太乙玄仙的境界,自己这一指虽是随意发出,但自己始终修习的的是炼体功法,走的是力量路线,加之大罗金仙顶峰的修为,这猴子绝没有再站起来的可能。但事实偏偏就在眼前,也不由得他不承认,掐指算算此猴的来历,却发现天机隐晦,唯一一点线索却是连在自己身上。 一干人猴正在诧异,就见远处又蹦蹦跳跳来了一只大猴,却是一只大脑袋的灰色猿猴。待那猴子来到近前,却是不理敖明,径直向莫非拜了下去,口中说道:“弟子拜见仙师,望仙师收录。” 莫非大讶,为何这猴知道自己与其有缘,正在掐算,就见那灰猴向后一声唿哨,将白猴叫到身前,指着敖明道:“二弟,快来拜见你老师。”再看那白猴,本来被敖明一指打得七荤八素,此时却见自己大哥让自己拜那打人野道士,还说是自己老师,一时间一头雾水。不过白猴深知,数百年来自己与这灰猴同甘共苦,灰猴万事皆通、皆明,所以也不问为什么,来到敖明身前,倒头拜倒:“弟子叩见老师,请恕弟子刚才不敬之罪。”他倒直接,也不问敖明同不同意,直接叫上老师了。 敖明被这两猴的动作气乐了,他本是豪爽之人,既知这猴便为自己的机缘,索性也不做作,上前扶起白猴,问道:“就收了你了,你可有名姓。” “弟子乃天生地养,不曾有名姓。” “哦….” “师弟且慢。”敖明刚要给猴子起个名字,却被莫非拦了下来。 “此二猴为老师赐我等机缘,且这两个小家伙的来历我等也算不清楚,不如先带回天一岛,请老师示下。” “也是啊。”敖明挠挠大脑袋,回答道。 说话间,莫非也让灰猴站了起来,只见那灰猴对着身后众猴道:“我与你家二大王的机缘已到,今日随恩师回道场修行,你等好生照看林海,艺成之日,我与二弟自当回来,也赐你等一番机缘。” 话说莫非、敖明二人带着两只猴子回到天一宫请示清一。 来到殿上莫非等四人与老师(师祖)见礼后,清一问座下莫非、敖明二人:“尔等可知此二猴来历?” 莫非答道:“弟子也曾掐算,却发现天机隐晦,不得要领。”清一再看敖明,修为本就不及莫非,加上又专攻炼体之术,见老师问询自己,连忙晃了晃大脑袋。 清一笑道:“汝等法力广大,只能普阅周天之事,不能遍识周天之物,亦不能广会周天之种类也。周天之内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此二猴却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类之种。第一是灵明石猴,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移星换斗。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第四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敢问老师,此二猴为四猴中哪两种?”莫非问到。 “莫非之徒为赤尻马猴,此子能辩世间之事,可读过去未来,因此尔等初次见面,这赤尻马猴便知是自己的机缘,也正是为此,莫非可传其阵法一道;敖明之徒为通臂猿猴,天生神力,不下于小白,故敖明一指此子能以力化解,敖明专攻炼体之术,衣钵也正该此猴所得。” “敢问老师,其他两猴何在?”莫非继续问到。 “虽未四猴混世,但却非四猴一同现世,另外两猴尚在天地之间孕育,届时自有你等机缘。” 莫非大悟,接下来便又道:“老师,此二猴为天生地养,未曾有名,因其为我门中首徒,弟子不敢擅专,请老师赐名。” “嗯……….我之道为天道下遁去其一,重在悟性,门下三代弟子就以悟字排班吧,赤尻马猴赐名悟明,通臂猿猴赐名悟天。” “你二人近前来。”清一招手让两只猴子跪倒座下。 “即为我门下二代弟子首徒,我这个做师祖的也不能寒酸。悟明,此宝为乾坤一气袋,为开天时我收集的五行之气所炼,内装五行之气,可装五行之物,准圣以下都可装得;悟天,你随敖明修炼九炼玄功,专攻近身肉搏之术,今赐你一对混沌锤,此锤为你等大师伯混沌青莲所结的两个莲子,开天时损坏,因无法化莲,则被我炼成此物。此二宝虽为后天至宝,但因本体皆为先天灵物,运用得当则威力不下于先天灵宝,望尔等好生寄炼。” “谢师祖慈悲。”两猴连忙叩首接过。 赐宝完事后,清一便将四人挥退,算算时间,鸿钧的其他五位弟子也差不多该证道了,叫来白牛,飘身而去。 第四章、一地圣人 一地圣人 洪荒无岁月,女娲造人后千年时间眨眼即过,人族竟已经发展为百万之众。wwW.首阳山脉自是居住不下,又有人陆续搬出首阳山向洪荒其它地方迁徙。而又有人族资质高者,却也有不少进入了真仙境界,人族名声渐渐在洪荒大地渐渐响亮起来。 这一日,三清之老子坐着青牛,游历洪荒到了首阳山,见山内人族一排繁华景象,那多时不曾变化的道心竟是被扯动三分,当下大惊。要知道,老子为鸿钧首徒自斩去善恶二尸后,他的那一丝执念却是怎么也挥斩不去。诚没想到,今日会被扯动道心,难道会是跟这人族有关系?老子静立空中,沉默多日,想到女娲凭着造了人族而成圣,终于是明白了那一丝天机,这新兴之人族乃是今后之气运所在啊! 当下老子现出真身,当空而立,手中太极图往下一抛,大喝道:“天道为证,吾乃老子,鸿钧门下,盘古元神所化,今立‘人教’以教化人族,以太极图为镇教法宝。” 三十三天外一阵紊动,却是天道感应,盘古开天功德和那立教功德齐齐降下,被老子所得。但见老子身上一阵闪动,以其为中心,一阵涟漪传遍整个洪荒,瞬间天空中庆云悬空,彩霞飘飞,鸾啼鹤鸣,老子凭子功德斩去执念,正式成为混元圣人。洪荒生灵无不是齐齐跪倒,遥拜圣人。 而就在这众生匍匐之际,就见一头白牛缓缓自天边而来,说来缓慢其实只是感觉,那白牛转瞬之间便到了老子眼前。就见清一从坐骑上走下,轻轻来到老子面前道:“李耳,汝今立人教,日后就当保人族之脉,好生教化人族,汝好清静无为我不管你,但人族若有灭族之祸时,小心尔的道统。” “谨遵师叔教诲。”老子心里这个郁闷啊,自己刚刚成圣,终生正在拜服自己,瞬间感觉自己站在了世界的顶峰,一切皆为蝼蚁。清一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而自己虽然成圣,可在这个师叔面前,怎么感觉都觉得自己像个蝼蚁。 原来清一算得老子成圣,而来自后世的他知道,日后人族有难时,这所谓的人教教主依然是清净无为,做为曾经的人族,清一不忍看到日后大量人族死于浩劫,因此选了这么个会让老子记一辈子的时刻前来警示。 再说其他几位鸿钧弟子,老子这番威势,昆仑山三清宫表中正闭关的元始与通天具是有所感应,三清本为一体,老子成圣,他们自是也明摆了自己的成圣之道。 昆仑山上,原始立于空中,手持盘古幡,对虚空喝道:“天道为证,吾乃元始,鸿钧门下,盘古元神所化,今立一教,取阐明天道,顺应天数之意,名阐教,以盘古幡为镇教法宝。”说完将手中盘古幡往空中一抛,顿时盘古幡射出万千霞光,天道有感,降下立教功德与那盘古开天功德,被元始天尊尽数吸收,立时继老子之后成就圣人,证得混元大罗金仙的无上果位。 眼见两位师兄具正的圣位,通天也是立于空中,将诛仙四剑及阵图当空一抛,喝道:“天道为证,吾乃通天,鸿钧门下,盘古元神所化,今立一教,取截取天道一线生机之意,名截教,以诛仙四剑及阵图为镇教法宝。”顿时间,天道有感,降下功德,被通天吸收,也证得了那混元大罗金仙的无上果位。一阵阵涟漪传遍整个洪荒,灵气激烈波动,洪荒生灵无不是腹地膜拜。 而清一听到通天的立教之言微微一笑,“怎么感觉这像是我的徒弟?” 西方之地,接引与准提见得盘古三清相继成圣,具是有所启发。只见西方香云霭霭直透清霄,万丈佛像金光照耀,传来阵阵梵音:“佛即心兮心即佛,心佛从来皆要物。无体之体即真体,无相之相即实相。非色非空非不空,不来不向不回向。无异无同无有无,难舍难取难听望。内外灵光到处同,一佛国在一沙中。一粒沙含大千界,一个身心万法同。知之须会无心诀,不染不滞为净业。众生皆苦,今我二人创下佛教,建西方净土,造一极乐世界,愿者前来,成就大善果!” 梵音刚落,便见得天空万花散落,地涌无数金莲,两道金身佛光光芒万丈,一朵金莲一颗菩提树立于半空,檀香阵阵,仅接着天地悸动,降下两道五彩大功德,接引与准提相继正的无上混元道果。 众人成圣后,洪荒也着实安静了一阵。而人族虽然经历了数千年的发展,但在这广袤的洪荒之中,仍属于弱势群体,占主导地位的依然是巫妖二族。 巫族自然是以12祖巫为核心,各自形成各自的部落,而自后土遁入天一岛后,她的族人便由夸父与后羿两个巫族实力最强的大巫接手进行共同管理。 妖族则是以三十三天之上的凌霄殿为政治核心,奉由太阳星孕育的三足金乌帝俊、太一二人为妖皇、妖帝,北海鲲鹏为妖师。 话说这日帝俊和太一正在那凌虚殿上商议要事,忽然众感到一阵燥热传来,却是一只三足金乌飞进了大殿。这只金乌的身形相比帝俊和太一本体要小上许多,而且浑身布满着太阳真火,显然是修为还不到家不能将真火收入体内。 帝俊对这落在自己跟前的那只金乌道:“小九,你不与哥哥与弟弟们好生修炼,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原来那盘古左眼所化的太阳星在诞生了帝俊与太一之后,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又从上面诞生出了十只金乌,不过这十只金乌相比帝俊与太一来要弱了不少。这十只金乌诞生后就拜帝俊为父称太一为叔父,帝俊和太一对这十只金乌也是疼爱有加。妖族建立以后,帝俊就册封他们为妖族太子,让他们在天宫之中好生修炼以便能早日化形。 不想十只金乌在那天宫待的日子久了自然也就厌倦了,一日他们便集体溜出天宫游玩。本来帝俊是严令他们在化形以前私自离开天宫的,可十金乌贵为妖族太子身份尊贵,那些把手天门的小妖哪个敢阻拦啊! 十只金乌出了天宫之后,不想却径直来到了属于巫族共工部落的地盘上。常言道水火不相容,更何况这巫妖两族本就摩擦不断。这共工部落的巫人天生就能操控水真元,见到十只浑身冒火的金乌他们也不开口询问什么,直接就动起手来想要落妖族的脸面。 不想那十只金乌虽未化形却都有那不弱于太乙金仙的修为,再加上周身的太阳真火那些普通的巫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甚至有些大巫在十只金乌的合击之下受伤不轻。如此一来自然就惊动了身为部落首领的祖巫共工。共工见十只金乌敢在自己的部落里撒野也很是气愤,,他怒道:“你们这十只扁毛畜生,还不给我快快住手!” 想那十只金乌贵为妖族太子,平日里谁见了他们不是恭恭敬敬的。今日却被人骂成是扁毛畜生,他们如何不能不生气。十只金乌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一起向着共工攻去。 共工心里一笑,只见从他那十只手指间射出十只水箭来分别攻向十只金乌。十只金乌见共工居然用水来攻击他们也不躲闪,心中纷纷笑来人的愚蠢。自己兄弟周身都是太阳真火,这小小的水箭焉能伤得了自己。不想被击中之后,全身的太阳真火立刻就黯淡了几分,浑身也是痛苦万分。这十只金乌却是托大了,想那共工为十二祖巫之一,他控的水岂能平凡。 在意识到自己兄弟这回是踢到铁板了之后,身为老大的那只金乌立马传言给其他兄弟道:“兄弟们,点子扎手,我们快撤!”十只金乌立马掉转方向,朝着天庭而去。十只金乌的速度虽快,奈何那共工也不是吃素的,很快的就追赶上来了。 “兀那十只扁毛畜生,爷爷还没有打过瘾你们跑什么啊?”共工开口说道。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小九你速度最快,我与众兄弟拖住此人,你快回去向父皇和叔父求救。”身为老大的金乌对自己一众兄弟说道。老九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点了点头道:“众位兄弟坚持住啊,我立马就去。”说完就催动全身法力飞向天庭。 共工也是早就看妖族不顺眼了,见一只金乌快速飞走猜想他可能是回去搬救兵去了,也不阻拦任其而去。原来他却是想着想陪着几只金乌练练,等妖族救兵到了之后再好好的干上他一场。 帝俊听了小九的讲述后也是大惊,也顾不得责怪他们就对太一言道:“贤弟,你先过去。我随后点齐众人就到。”太一此时的心里也是万分担心自己的九个侄儿,就对帝俊道:“大哥你可要快点,我先过去莫要那巫族伤了侄儿们。”说完就化成一只巨大的三足金乌飞了出去。太一下了天庭后,凭着心里的感应很快的找到了共工与一众金乌交手的地方。 此时剩下的那九只金乌浑身打太阳真火暗淡许多,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其实这还是共工不想就此取了他们的性命而至,若是共工要杀他们的话,恐怕此时活着的也没有几只了! 太一见此情景心中大怒。他变回人身后也不招呼共工,就祭出混沌钟向着共工砸去。共工正在一心戏耍那些金乌,忽然听到到脑后风声阵阵,知道有人偷袭自己。好个共工也不见他回头张望,只见他勇气大力右手成拳向后挥去。 “咣”的一声,共工的右拳击在了那混沌钟之上。那混沌钟也不愧为先天至宝,共工这一拳不但没有将钟砸到一边去,反而自己被那反击之力震断了右臂飞将出去。 “太一你这厮好不要脸,居然偷袭。”被震飞出去后,稳住了身子强忍着疼痛的公共向着太一怒骂道。 “共工,想你也是这洪荒大地之上的有名之辈。如今却出手对付几个后辈还有脸来教训我。”太一也是没有好气的说道。 几只金乌见自家叔父到了,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叔父这人欺负我们兄弟太甚,你可要未我们讨个说法啊!”最小的金乌向太一告状道。 “小十你放心,叔父一定会为你们出这口气!”太一满眼尽是慈爱对着几只金乌道。 “太一,你的脾气还真不小啊!你难道欺负我们巫族没有人吗!”这时一个声音从太一的身后传来。 第五章、妖天巫地 妖天巫地 太一正在与共工对峙,就听身后有人大喝“太一,你的脾气还真不小啊!你难道欺负我们巫族没有人吗!”回头一看,却是巫族其他祖巫帅着一众巫人到来了。刚刚开口说话的,却是那祖巫里面是气最为火爆的祖巫祝融。 “太一,今日可是你的侄儿们先到我巫族地盘上来捣乱的,要交待的话那也应该是你给我们一个交待!”屠比尸也开口道。 “哼,你们好大的口气啊!你们巫族有人,难道我们妖族就没有人了吗?” 这时帝俊也带着九大妖圣和三百六十五位妖神等一众大妖赶到了。 巫妖两族多年来在洪荒生存,虽无大战,但小摩擦也总是不断,早有积怨,如此情景下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战斗一触即发。十一祖巫将太一和帝俊围了起来,帝俊祭出上次借给鲲鹏河书与洛图来将九只金乌保护起来。那太一将混沌钟不断的敲响,响声震彻在天地之间。奈何巫族之人都是不修元神专修身体之辈,这钟声对一般的巫人还有能有些作用,可对付起那祖巫来却是效果不大。 太一见状也不再将钟敲响,只是不断的以法力催动向着祖巫们砸去。将刚才挑衅的屠比尸整个人被砸飞出了战局。 “太一,我要你好看!”那屠比尸虽然肉身强大,可被这混沌钟一下砸的也是浑身疼痛怎能不恼。 “兄弟们现出真身,和他们拼了!”祝融大喊一声现出了祖巫真身,冲了上去。其他祖巫见状也是纷纷现出了真身,杀将了上来。 渐渐的,太一和帝俊有些支持不住了。太一开口道:“大哥,这样下去不行啊!巫族虽然不修元神,可他们的肉身实在太强大了,近身肉搏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帝俊一边躲闪着一众祖巫的攻击一边回答说:“是啊,底下的儿郎们也被那些大巫压制的死死的啊。看来今天要不用那一招的话我们却是要输了!” “好吧,那么大哥你来主阵吧!”说完太一又是一阵狂敲混沌钟。这钟声虽说对祖巫起到的攻击作用不大,但还是能阻阻他们的行动的。这不,趁着祖巫身形被钟声一阻帝俊与太一就跳出了包围。 “儿郎们,组成周天星斗大阵!”跳出来的太一对着底下一众妖神喊道。 “是!” 所有的妖神们皆是在放弃了于自己对阵的巫人后拿出了各种法宝,只见一众妖神各自占了一个位置形成一个奇怪的阵势,将那九只金乌围在了中间。同时帝俊也收回了河书与洛图,将它们祭起在头顶站立在一众妖神的最中间。 “周天星斗大阵,起!” 帝俊大喊一声,只见那河书与洛图冲天飞去。这时只见众位妖神站立的地方上空一下子就变了颜色,无数的星辰之光降下力量端的可怕。就连那以肉身强大而著称的巫族也承受不起,那些巫人被这星辰之光一照之下纷纷化为飞灰。 “见鬼,这是什么阵法,太可怕了!“祝融骂道。 “看来,我们也不能藏私了。诸位,结都天神煞大阵!”祖巫之首的帝江见状毅然的道。 “好,就让那些狂妄的妖族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其他祖巫也纷纷说道。 “吼” 一声巨响过后,祖巫全都消失不见了。取代他们的是一个手拿巨斧,身高不知亿万里的巨人。 那巨人以及其威严的声音道:“你们这些妖族还不投降,难道等着受死吗?” “靠,不是吧!缺少后土居然还能召唤盘古真身,这也太离谱了吧!”太一见状,不禁开口骂道。 “儿郎们,大家小心了!”帝俊也是大声的喊道。 那巨人见妖族还在反抗,就道:“是你们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们心狠啊!”说完,就见巨人手中的斧子以及其诡异的方向向着妖族结成的大阵之上劈来。 “铛”的一声,巨斧劈在了大阵之上。这一斧子虽未劈开大阵,但组成阵法的妖神们元神都是受了不轻的伤害,就连那主持阵法的帝俊也被震的是体内气血翻滚。 “还真有些名堂,接我第二斧试试!”巨人说完又是一斧子砍了过来。帝俊和太一心中一惊,刚才的一斧已经让大阵破损了,这一斧要是在劈实了那还了得。 太一立马将那混沌钟变大,向着落下的巨斧砸去。一阵光华过后,混沌钟倒飞会了太一的手里。太一也是“噗”的喷出一口血来,显然是元神受损所致。 而那巨斧虽被混沌钟阻了一阻,但还是未偏离原来轨迹的朝大阵之上落下。 眼看巨斧就要落下了,但这个时候却从三十三天外落下一道青光将战斗的双方分开了。青光散尽之后帝俊太一等人却是出现在了天宫之中,而那十一祖巫也变回了正常般的样子回到了祖巫殿中。 正当双方还为此不解的时候,从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之中传来了鸿钧的声音。 ““从今以后,妖族掌天,巫族掌地。千年之内两族不得再发生争战!”那声音响彻在洪荒大地之上,久久之后这才散去。 自鸿钧拦下巫妖第一次大战后,世间倒也平静了许久。妖族在三十三天外建立了天庭,而巫族则以盘古殿为中心,在洪荒中大力发展。人族因得了圣人的庇护,巫妖二族害怕恶了老子、女娲二人,所以对人族也是不敢大范围的打杀,一时之间人族倒也过得平静。 不过洪荒之内,普通生物是平静了,但本该平静的大神通者却不消停。这不,昆仑山里,却已是吵得剑拔弩张,脸红脖子粗了。 这天地间已出六位混元圣人,可女娲一向居住在三十三天外娲皇宫,一想不爱理会俗世,西方二圣的苦寒之地更是少有人烟,那昆仑山三圣自然就成了洪荒众人的拜师首选,毕竟谁都想混个好的靠山。 不过,这盘古三清自成道一来,却是对大道各有体会,对这择徒已是也是大有不同。老子一想喜清静无为,非大毅力者难得到她的认可,所以近千年来,也只有一个玄都因在其山门连跪数月,而得到其承认,得以收录山门。元始则看重门下弟子须有好资质与好慧根,通过层层考验,统共只收徒十五人,有云中子、南极仙翁、燃灯道人三人,就中那燃灯道人本为紫霄宫门下,但是看三清势大,也就想拜在三清门下,只是由于身份比较尴尬,于是原始就收他为记名弟子,拜为阐教副教主,管理昆仑山阐教众人。除此之外,却还有九仙山桃园洞的广成子、太化山云霄洞赤精子、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师、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陀山珞珈洞慈航道人、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等十二个,合称为十二金仙,具都是法力高深之人。而通天则是认为有教无类,只要有向道之心皆可得道,但愿来者,一俱不拒。先前被老子与原始拒绝的也是一律的拜在他的门下,再加上他弟子本就是最多,统共有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四大弟子,金箍仙、毗芦仙、乌云仙、长耳定光仙、金牙仙、虬首仙、灵牙仙、赵公明、云霄、碧霄、琼霄、罗宣等入室弟子,记名弟子更是一大堆,声势一时无两,颇有股万仙来潮的景象! 不过,如此一来,原本安静的昆仑山终究是喧嚣了不少,再加上通天的弟子多是妖怪化形,野性难驯,与原始一派却是多有仇怨,更是引来了原始的不满。 三清宫里,原始一脸铁青的看着通天,声音低沉的可怕:“师弟,你凭的如此糊涂,收徒乃是要看重资质,你倒好,收了一批扁毛畜生,这等道行浅薄之辈,如何能传我道门大道法则?” 通天一听,也是气急:“大道之下,万千生灵皆为平等,天圆地方,凡有九窍皆可成仙。便是鸿钧老师都是有教无类,你怎可如此编排我!” 老子一向无为,对这两位师弟的争执也一向是无所偏袒。可想到这昆仑山中已是被弄得鸡飞狗跳,满山牲畜,这天平终究还是偏向了原始。 “通天师弟的弟子也确是不对,整日吵闹,却是难见半分修行之人的德行。”天可见,老子的这番话可能却是好意,可听在通天耳里,却好像是两个人故意联合起来欺负他自己,当下,脸气得通红,须发皆竖,指着原始道:“你…你们…哼,即是如此,我走便是,也不污了你们这昆仑山!” 说完甩袖负气离开,这却是出乎了老子与原始两人的意料,有心挽留却拉不下脸面,只能眼睁睁任其离开。末了,老子才叹气一声:“罢了,罢了,即是如此,我也去另寻一处到场吧!”说完也是径直离开,只把个原始看的目瞪口呆,这三清就这么说分就分了? 后来,老子在自己得道的首阳山上设立道场,而通天则在东海中寻了一个灵气充沛的岛屿做为截教大本营,并命名为金鳖岛,与清一做起了邻居,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而天一岛上,则是无声无息。这一日,清一突然将岛上诸人叫道天一宫,却是考校起两只猴子的修为来。就见那悟天将大锤使开,虎虎生风,煞是好看。个人修为也突破了太乙玄仙,跻身至大罗金仙的层次。而那悟明,师从老好人莫非,也变得温吞水的性格,只是不紧不慢的演练了几套阵法,在场之人除了清一与莫非,其他人等均是不明所以。 可偏偏考校完之后,清一将那不温不火的悟明叫到了身前,吩咐道:“百年后,东海东,扶桑木,有你一番功德。”说罢,也不理在下面嘟囔的悟天,闭目神游去了。 第六章、夸父之死 夸父之死 洪荒从来不计年,如此岁月匆匆,转眼间自第一次巫妖大战已过去了九百余年。那惹祸的十只金乌,自大战后便被帝俊与太一二人勒令在东海深处的扶桑木上潜修,不得外出。如今十个小家伙均已达到太乙金仙顶峰的修为,随时都有可能突破。 这一日,郁闷了几百年的几个金乌又聚在一起,老五说:“大哥,如今我们已是太乙金仙顶峰的修为,我看不如出去历练一下,寻些机缘也好突破,否则就在这扶桑木上,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大罗金仙啊。”老七也在一旁敲边鼓:“是啊大哥,父皇与叔父不也常说,境界的突破要靠机缘,我们这天在这破树上,哪会有什么机缘啊,不如像五哥说的出去走走。”而这老大呢,本身也不是个安分的主,听众位兄弟如此说,便咬咬牙点了点头。众金乌一看大哥同意,立时欢呼雀跃,争先恐后的向洪荒中飞去,而临走时却又不忘留了几个假身在扶桑木上,用以迷惑前来查岗的妖神。 十只金乌飞入洪荒后,也不隐藏实力,浑身太阳真火绽放,一时间森林着火啦,烧成了灰烬,河流干枯了,大海也干涸了,被烤死的人族、巫族不计其数。 其时,东海之滨正有一个巫族部落,隶属于木之祖巫句芒,原来的族长正是如今后土部落的两位族长之一,大巫夸父。这天正赶上夸父回乡省亲,就见大批巫人跑回部落,大呼着:“不好了,不好了,天上出了十个太阳,大家快跑吧!” 夸父出门一看,就见十只金乌浑身闪烁着太阳真火,正向部落中飞来。夸父大怒,提起桃木杖迎了上去:“小扁毛畜生,上次没被共工大人打死,现在又出来撒野来了。”说罢,变成百丈大巫真身,一桃木杖打在头前的一只金乌身上。 那被打的金乌正是十只金乌中最小的小十,此刻正在与几位兄长嬉闹,突然就见眼前一黑,一股巨力击在身上,转眼被击出数里之远,同时一口金色血液分散在空中。 “十弟!”跟在后面的九只金乌大惊,连忙向小十落去的方向飞去。 “小十,你怎么样?”老大问到。 “咳咳。死不了,但恐怕要静修个几十年才能恢复。” 九只金乌见小十没事,便回过头去找夸父报复,哪料到夸父已在身后,轮起桃木杖对着众金乌打来。 “杀了他,杀了他,为小十出气。”空中的九只金乌大吼着,向夸父冲来。 其实也怪夸父冲动,虽然他大巫真身相当于大罗金仙的修为,但由于巫族不修道法,只是身体强悍,所以只有夸父只有以力取胜。偏偏这金乌为洪荒异种,虽然仅仅是太乙金仙的修为,但速度奇快,及其灵活,浑身太阳真火,加之数量又多,渐渐的,夸父便支持不住,大巫真身也被太阳真火烤的开始龟裂。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夸父见取胜无望,便生退却之心,奈何被几只金乌缠在当中。想跑,速度又不是金乌的对手,终于在九只金乌合力一股太阳真火的灼烧下倒了下去…….几年以后,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大山,这就是“夸父山”。死时扔下的手杖,也变成了一片五彩云霞一样的桃林。 话说洪荒中部后土部落,自后土随清一回岛后,便由巫族最强大的两个大巫,夸父与后羿共同管理。这一日,后羿正在巡查部落内的各项防御设施,就见一个巫人急急忙忙的跑来,施礼道:“后羿大人,有从东方句芒祖巫处来人,要见大人,说有急事通禀。” “句芒部落,夸父不是在那里省亲吗?难道是夸父出事了?”思及至此,后羿连忙让那个报事的巫人将句芒的使者叫到自己营帐。 那使者乃句芒部落专门负责部落之间通信的巫人,自然伶牙俐齿,短短几句话便将夸父身殒一事向后羿叙述清楚。 听完使者的讲述,后羿却出人意料的平静,按说这巫族乃是天生战斗的种族,不论是与外族或者族人与族人之间,稍有摩擦便大打出手,脾气可谓是火爆之极。原来后羿早年经过一人族部落,结识族长之女嫦娥,那族长为求巫族庇佑,索性便将女儿下嫁给后羿。嫦娥生来温柔恬静,夫妻之间相互影响,渐渐的后羿的性格也变得开始镇定起来。 不过正所谓咬人的狗儿不露齿,后羿越是沉默熟悉的人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思虑半晌,后羿挥退了使者,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寝帐。帐中嫦娥正在做女工,就见后羿进来后,呆呆的望了自己一阵,一句话也没有说,取了挂在墙上的弓箭,便要出去。 “羿,要去哪里?发生了什么事?”夫妻连心,看见丈夫如此,嫦娥知道有大事发生了。 “夸父兄弟死于妖族金乌之手,今日我便去为他讨回公道。若我不幸身殒,你还是回你人族的部落吧。”说完,深情的望了一眼自己的妻子,化为流光遁去。 嫦娥虽是妇道人家,但日常听后羿与夸父等人谈论,也知这金乌乃妖族王者,自己丈夫虽是最强悍的大巫,但面对整个妖族,如何能是对手。想到这里,不禁泪水涟涟。 不说嫦娥在这里担心,单说后羿一道流光,直遁到东海之滨方才落下,也不去句芒那里打招呼,径直向那东海深处扶桑木下奔去。 再说十只金乌,打杀了夸父之后,自身精元也损失了不少,尤其是那十太子,挨了夸父一杖,更是修为大减。此刻十个惹祸精正在扶桑木上修养,突然就见一道金光射来,接着就见八太子身上光华一闪,闪过之后,本是金光罩体的金乌之神,变得暗淡无光,直直的从扶桑木上摔了下去。众金乌大讶,连忙飞起,只有那十太子由于入定甚深,不曾醒来。 而就在众金乌飞起的刹那,又是三道光华射来,九太子、六太子、三太子瞬间陨落。再看时,就见一个百丈上下的巫人站在眼前,手拿一把桃木弓,又是三道光华射来。那金乌大太子见势不妙,连忙招呼众兄弟遁去,可身边仅剩四太子一人,而再看那扶桑木上,十太子连同那自己日常栖息的扶桑木均已不见踪影。而恰恰就是这一耽搁,仅剩的两只金乌也被那光华射下。这金乌本是太阳星中孕育的洪荒异种,本身也是**强悍,但十日并出祸害世间,天道公平便出了这后羿将其射杀。原来后羿修炼这箭,乃是以自己大巫精血为引,凝聚**力而成,今日后羿为报夸父之仇,连射九箭,自己也是油尽灯枯。抬眼寻找那最后一只金乌,眼前却见一只大钟凭空飞来,瞬间击在自己身上,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是日,那天庭之主帝俊、太一二人,因道祖规定的千年之期将到,正在讨论如何讨伐巫族,从而一统天地。突然,帝俊一口鲜血喷出,大吼道:“我的儿啊。”太一同时也察觉到不对,连忙掐算,知十个侄儿有难,不由分说,东皇钟飞起向后羿击去。可就是这一掐算的当口,十个侄儿仅存其一。 转眼间,二位天帝来到东海,再寻那后羿的气息,却是消失在天地之间,太一也只当后羿是被东皇钟击得灰飞烟灭了,便回头看那扶桑木。只见树下,正站着一个红脸道人,而十太子依然没有醒来。见此情况,帝俊连忙上前施礼:“谢道长救下犬子,敢问道长上下,不知……..”后面的话帝俊没有说,其实也很明显,你救人为什么不全救,单单只救一个。 那道人看帝俊如此也不着恼,淡淡一笑说道:“贫道乃天一岛清一道祖门下悟明道人,算起来天帝还是我的长辈,众太子曾十日并出以灭世,今日身殒乃因果循环。我师门乃取天道下遁去其一,因此十位太子贫道也仅能救下一位,还望天帝见谅。”原来,悟明得清一敕旨,待众金乌飞起时,布下幻阵,将那十太子救下。 事已至此,见不见谅又能如何呢,难道自己还能找清一道祖去理论?何况人家毕竟也救下了自己的一个儿子,算是替金乌一族保存了血脉。 “请道长代贫道谢过清一道祖,日后道长有何要求,请传讯天庭,妖族得道长大恩,必将随叫随到。”面对天一岛门下,帝俊可不敢再自称本天帝。 “我也没什么要求,也不想让你妖族欠我什么因果,今日救下十太子,这扶桑木我便带回岛去,算是了了我们之间的因果,不知天帝意下如何?” “好吧,便如道长所求。”帝俊此刻心乱如麻,加之那扶桑木对他来说也并非什么宝物,只是能聚集太**华而已,因此便应承了下来。 “如此,贫道就多谢天帝了。师祖临行时让我代为嘱咐天帝,十太子日后不可留在天庭。具体为什么,贫道也不知,天帝自己斟酌吧。”说罢,悟明一指那扶桑木化为一段树枝,转身遁去。 再说那后羿,被东皇钟击中后便失去了知觉。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白色的世界,不远处是一座汉白玉色的宫殿,还有就是身前站了一位身穿绿色道袍的道人和身后的一颗桂花树,不用想也知道是这人将自己救下。 “谢道长救命大恩,敢问道长法号,日后我巫族必有重谢。” “后羿,你也不必谢我。此事乃为我师门偿还一段因果,你本该身殒,但念在你夫妻情深,今日便让尔等长相厮守。但却相见不相识,非无量劫起,汝二人不得相认,你可愿意?” “嫦娥?嫦娥何在?” “她就在那宫殿之中,但此后直至无量劫起,她只在那宫殿之中,你只能在这桂树之下。切记,桂树树倒,无量劫起,方是你夫妇相认之时。”说罢,一点桃木弓,化为一柄短把斧头,交给后羿,便转身离去了。而后羿却发现,自己是被禁锢在了一个方圆不足10米的空间中,只有自己、斧头和那桂花树。再看那道人,就听他做歌曰: 十日并出万物空, 金乌坠地东海东。 长相厮守无量劫, 桂花树望广寒宫。 第七章、最后一战 最后一战 却说那后羿离开部落以后,嫦娥便在帐中独自垂泪。.就在此时,眼前绿色光华一闪,显出一位绿袍道人。嫦娥虽是凡人之身,但在如今洪荒之中,大神通者比比皆是,真是金仙满地走,玄仙不如狗。所以,也只眼前此人乃是得道高人。连忙擦干泪痕,上前施礼:“见过道长,不知道长何来?” “呵呵,你且听我道来: 盘古开天便有我, 天一门下吾在左。 甲木精元得大道, 青莲座上人参果。 吾乃清一道祖门下大弟子镇元子,今日来乃是赐你一段机缘。” “见过镇元大仙,不知弟子有何机缘。” “我先问你,嫦娥,你因何事哭泣?” “我那夫君后羿,刚刚去寻那妖族金乌报仇,想想金乌乃妖族王者,与祖巫大人尚且可以对持,何况他一个大巫,想来他此去九死一生啊。”说罢嫦娥又开始哭泣。 “切莫伤心,我今日正为此事而来。我能保你那夫君不死,但千万年尔等二人却相见不相识,直至无量劫起,你可愿意?” “弟子愿意、愿意,只要后羿不死,嫦娥做什么都愿意。”嫦娥听自己夫君可以不死,连忙答道。 “那好,你随我来。”说罢,大袍袖一卷嫦娥,竟是来到那太阴星上。 “此地便是你夫妇无量劫前所困之地,你可曾想好?” “弟子已想好,望仙师成全。但此地寒苦,弟子一介凡人,恐无法生存。” “哎……..也罢,念你也算是为我师门偿还一段因果,今赐你一套我门下入门功法,乃我从老师讲道中自行体悟得来,你修行后当可行走于这太阴星上。完全体悟后,可成太乙金仙修为。”一指点出,一道绿色光芒打入嫦娥识海之中,再一挥手,一座偌大的宫殿平地而已,上书“广寒宫”三个大字。 “谢仙师垂怜,望可收录可怜之人。”嫦娥跪下乞求道。 “可惜啊,你非那遁去其一,本不可入我门中,但念你也算是为我师门偿还一段因果,只收你为记名弟子吧。” “多谢老师。”嫦娥款款下拜,算是入了镇元子门下。 巫族后土部落,夜晚。 后土大殿前的巨大广场上,一个百丈高台豁然而立,高台四角摆放着十二座巨大的火炉,火炉喷出地熊熊烈火,照得整个广场如同白昼。高台中间有一个小祭台,上面拜访着天地牌位。十一位祖巫坐在高台上。望着广场下面近亿万巫族,神色皆是激动不已。广场下却是站满了巫人,茫茫人海似是蔓延到了几百里之外。高台下的巫人里光是大巫便不计其数,个个神情激动,振臂高呼:战!战!战!杀!杀!杀! “自盘古父神盛举开天以来,洪荒演化生灵无数,巫妖二族为佼佼者。奈何天道之下,多有因果牵连,巫妖二族气运皆是不足。须得二者争斗,胜者为尊,长做洪荒主角。我的族人们,是战的时候了,是杀的时候了!洪荒开辟,巫妖大兴以来,已有千万年之久。巫妖之势已成死斗之局,绝无共存之理。大巫夸父、后羿之死,巫族可谓丢尽面皮,受尽妖族欺凌。我们还要忍下去吗?”祖巫之首的帝江走到高台边,振臂大喊。 “不要忍!不要忍!要战斗!要杀戮!”巫族齐声喊道,真个声势浩荡。 “杀尽妖族,活捉东皇!杀尽妖族,活捉东皇” 帝江见已经准备妥当,便起身上前,大手一挥道:“兵发不周山” 天界,校阅场。 巫族发兵的消息早有人报知了天庭,帝俊和太一同乘天龙玉辇,并身站在车辕上,尽皆身着甲冑。“太一,你来吧。”帝俊递给太一一个奇古大幡,上面刻着招妖二字,却是妖族镇族至宝,招妖幡。 太一接过招妖幡,一口元气喷在上面,随即当空一摇,无数道清气便坠向四方去了。须臾,天界各方向传来如同打雷一般的躁动,却是各方妖神妖王感应到了招妖幡的号召,带着手下兵将齐齐赶来了。 毕方,英招几位远古妖神最早赶到,脸色沉重,知道大战来了,便急急上前见过帝俊和太一。九爪紫金龙缓缓降下,毕方等人连忙上前参拜。礼毕后,毕方上前说道:“臣以为巫族必定来势汹汹,以他们强悍的破坏力,我族不能轻摄其锋芒。妖族天界之根本在于不周山之上,须守得此处,伺机以妖神剑杀之祖巫方为上策。祖巫一死,巫族便算完了。”说完,英招等人也齐齐点头。 帝俊沉吟半晌,看了眼兄弟太一,彼此点了点头,催动九爪金龙升到半空。 “妖族的儿郎们,巫妖大战就在眼前,千万年的因果纠缠,解决在即!布防不周山,伺机杀敌。”太一站在车辕上,祭出东皇钟一敲,校阅场上的妖族顿时群情激奋。他大手一挥,众妖族便开赴不周山布防去了。 巫族大军到了不周山,只见山顶旌旗舞动,牛鼓号角之音传出几百里远,知道妖族也是准备好了,等着巫族杀上门来。巫族也就不再多做口舌之争,大军一冲锋,径直杀了上去!顿时如蝗虫过境扑向妖族,还不待妖族反应,山顶的几千万妖兵,便有几百万功力稍低者,不慎之下一个照面便被打杀,凄惨而死。 “大家小心,速速祭出法宝,布周天星斗大阵!”随着太一一声令下,整个不周山顶迅即灰蒙蒙一片,已经被妖族分几个方向用灵宝牢牢地防守住。而巫族则以祖巫为首,冲了上去。顿时不周山上出现了十一个参天巨人,尽皆近万丈丈高下,后面跟着好几百个千丈高下的巨人,巫族一出手便是全力,再也不留手。 祖巫们想先杀掉东皇,六人以帝江为首带领巫族一起冲向东皇防守的正面,共工玄冥等五人却是攻击左右两侧,以作牵制。 帝俊见祖巫们来势汹汹,也不害怕,嘴角阴狠地一笑,说道:“就怕你们不来。周天星斗大阵,转!” 周天星斗阵一阵光芒乱闪,冲过去地巫族只觉得眼前一道星光亮起,随即睁眼一看,哪里还在不周山,已然到了洪荒星空中,四周全是偌大的洪荒星球,几百万功力低下的巫族顿时受不了洪荒星空巨大星辰之力的拉扯,瞬间惨叫着掉下去了。 周天星斗大阵内,帝俊和太一在众巫族面前闪出身形。 “太一,你杀我族中大巫,今日我们便要将你碎尸万段,为死在你们手里的族人报仇。”帝江站了出来一指太一道。 “来的好,我还正想找你们为我的九个儿子报仇雪恨呢!” 帝俊一听帝江之言不由的怒火中烧,大骂道:“你手下只不过死了两个大巫,想我九个儿子贵为妖族太子,我们不先去找你算账也就罢了,今日你居然敢这般叫嚣,真的是不知死活!” “哼,你那九只扁毛畜生全是咎由自取,你不怪他们自己混账还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要面皮!”祝融大声喝道。 帝俊也知道是自己儿子理亏,他一扫对面的十一祖巫道:“哼,我也不和你们争那口舌之利。反正今日是你们自己找上门的,那么我要你们巫族为我儿子殉葬!” 帝江听了帝俊此话恨恨的道:“好你个帝俊,居然敢如此狂妄。难道你以为我们还会怕了你不成?”说完帝江转身对身后的亿万巫人道:“巫族的儿郎们,今天就让这些可恶而狂妄的妖族见识一下我们祖巫的厉害吧。” 帝俊和太一见巫族已经动手,两人齐声大喊道:“动手!”伴随着帝俊和太一两人落下的声音,妖族众人立马飞快的移动起了身形,无数星辰之力从天而降,和巫族发出的煞气击撞在一起。 帝江见这一攻击无果,立马就闪动身形,冲着太一而去。帝江身为空间祖巫对空间之力的掌握自然不在话下,他轻易的撕裂开空间穿透到了太一跟前一爪抓向太一。太一见帝江攻来,自然也不敢大意,一抛手中的混沌钟将其祭起在头顶,然后迅速的一拳击向向自己抓来的帝江。一拳击出,看似平平常常,就连周围的空间也没有出现一丝的震荡。帝江知道太一那击向自己的一拳看似平常,其实乃是力量用到极致的表现,不由的爪上又加大了几分气力。 “碰” 拳爪相碰在一起,帝江和太一都被对方的气力震得向后退却了几步。“呵呵,想不到你还有几分本事啊!”太一冷笑道。 帝江也不答话,怒吼一声显现出祖巫真身来。只见那帝江的祖巫真身全身红鳞,人面鸟身,背有四张肉翅,胸有六爪,身高足足有千丈左右。 太一见帝俊显现出祖巫真身来,也使出法天象地的神通来变得和帝江一般大小再次出拳攻击而去。。就在太一和帝江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帝俊也祭出了河图洛书一声令下,带领着千万妖众朝着巫族大军杀将过去。巫族也在其他十位祖巫的带领之下大叫着迎了上去,两族就混战在了一起,不消片刻不周山下就被巫妖两族的鲜血染红了一片,残肢断体撒的到处都是。 “铛”的一声,太一将混沌钟敲响,一道道音波朝着帝江而去。 帝江也是知道混沌钟的威力,撕开空间躲了进去。帝江是躲开了,可是他身后无数的巫人却无法躲开,许多的巫人在音波的攻击之下化为了飞灰。 “帝江,你个无胆的鼠辈,有种你就不要躲!”对于帝江利用空间之能总是躲闪不和自己正面交锋,太一也是十分的恼火只好出言激怒帝江。 “哼,你也只不过是仗着宝贝之威罢了”帝江身形再度出现喝道。 “是吗?”太一言毕,手中的东皇钟立马变大快速的朝着帝江砸去。 帝江一个躲避不及被混沌钟一下子给砸的掉到了地面上,帝江爬起来一擦嘴角的一丝血色,愤怒的震动背后的四翅,带着一阵飓风再度朝太一而去。 第八章、盘古真身 盘古真身 巫妖大劫激战正酣,共工和强良等三位祖巫被十大妖帅带着三百多修为具是大罗金仙级的妖神给包围了起来。wWw.而其他的七个祖巫却是和帝俊战在了一起。 帝俊的先天灵宝河图洛书和那镇元子的地书一样也是出名的防御至宝,有河图洛书保护的帝俊虽然一人独对七大祖巫到也没有落了下风。 “铛铛铛”一接连不断的敲响混沌钟,钟声响彻在上空难以散去。 底下的妖族们听到钟声之后一个个具是心中一阵兴奋,战斗力立马就提升了不少。而那数千万的巫人听到钟声后,只觉得心头一阵憋闷,个个都显现出萎靡之色来。 “不好,没想到妖族居然还有这一手,众位兄弟,显现真身布阵!”祖巫奢比尸一声怒号,现出祖巫真身后大喊道。 “嗷”九声吼声过后,其他的九位巫族纷纷现出了祖巫真身。十一祖巫真身个个身高千丈左右,相貌非凡。 金之祖巫蓐收全身金色鳞片,人面虎身,脚踏两条金龙,肩胛生有羽翼;全身青木色的木之祖巫句芒鸟面人身,脚踏两条青龙好不威武;祝融全身火红鳞片,兽头人身,脚踏两条青龙,双耳穿两条火蛇;共工全身黑色鳞片,漭头人身,脚踏两条黑龙,手缠青色大蟒。再加上那雷之祖巫强良,电之祖巫翕兹、时间之祖巫烛九阴、天气祖巫奢比尸,八首人面,虎身十尾,风之祖巫天昊以及全身骨刺的雨之祖巫玄冥。十一位祖巫立刻聚集在一起,除了帝江手执两面充满着无尽戾气旗幡以外,其他十位祖巫具是人手一面。 “十二都天神煞阵!”伴随着帝江的一声大喊,一众祖巫都将各自手中的旗幡插在身后,怒号着变化起身形来。 十一祖巫虽然用十二都天神魔幡代替了祖巫后土布下了十二都天神煞阵,但这次却没有召唤出盘古真身来,看来盘古真身是非十二祖巫齐聚才能召唤出来不可。 帝俊和太一刚在听的帝江大喊十二都天神煞阵时都是一阵担心,毕竟那盘古真身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上次和巫族的战斗中帝俊和太一可是深有体会啊!如今十一祖巫虽是布下了十二都天神煞阵,可没能将盘古真身召唤出来,帝俊和太一心头也轻松了不少。十二都天神煞阵大阵内自成一个世界,里面的十一祖巫皆是神情肃杀注视着帝俊和太一。帝俊与太一往阵内看去,只见阵内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轰隆隆”的爆炸声传来,十二神煞大阵发出的道道天地间的煞气和周天星斗大阵所召唤而来的星辰之力撞击在了一起,瞬间的爆炸波及过来,巫妖两族都有无数的人在无法躲闪之下化为了飞灰。 “大哥,想不到这召唤不出盘古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威力居然丝毫不下于招出的盘古真身的攻击威力!”太一对帝俊道。 “是啊,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他们了!”帝俊点了点头道。 “呵呵,帝俊太一,你们怎么不攻击了啊,是不是害怕了啊?”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之内十一祖巫见帝俊和太一停了下来,共工大笑道。 “哼!” 太一冷哼一声,手托混沌钟向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内冲了过去! “贤弟,不要啊!”帝俊见太一竟然如此托大,担心之下不由的大声制止到。 狂怒的太一此时那里还听的进去别人的话,他此时只想破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将那些可恶的祖巫们一个个用混沌钟砸成粉末。 “哄”,一道充满着煞气的黑气从十二都天大阵之内激射而出,直直的攻向朝大阵而来的太一。好个太一,见煞气朝自己攻来不但不加躲闪,反而陡然加快速度朝着煞气撞了过去。 “铛”的一声巨响,近十数万的巫族被混沌钟发出的音波攻击轰的连个渣滓也没有剩下。 原来太一借着那道煞气的力量将东皇钟敲响,这一击比他本人亲自来敲混沌钟威力大了不止一半,不过他本人也被震的有些气血不畅。 帝俊见太一如此冒险,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多想就一咬牙,将一口精血朝那河图洛书喷去,河图洛书一接触道帝俊的精血就变得更加透明了。瞬间河图洛书又变大了几万丈,迅速的飞到了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上空。 “落!”伴随着帝俊的一声暴喝,无数的星辰从天而将向着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砸去。这些星辰犹如长了眼睛一样,中途居然没有伤到一个妖族之人,纷纷准确无误的落到了十二神煞大阵之内。 “哄、哄、哄”,神煞大阵之内一阵地动山摇,十一祖巫也是个个被弄了个灰头土脸。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帝江抬头看了看头顶不断落下的星辰和那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他知道妖族已经全力出手了,那么自己们也不该再有什么藏私的心理了。 “兄弟们,按计划行事!”帝江大喝道。 “好!”其他十位祖巫齐声道。 声音未落,十一祖巫们具是从眉头逼出了一滴祖巫精血。逼出精血之后,伸指一弹十一滴祖巫精血瞬间没入了十一面十二都天神魔幡之中。 “合!”十一祖巫一声大喊,只见十二面都天神魔幡居然融合成了一面巨大的旗幡,转眼间又变成了祖巫后土的真身模样。 “妖族小儿,你们的死期道了!”十一祖巫大喝道。 “就凭你们,妄想!”太一手擎混沌钟大声的道。 “恭迎盘古父神真身!”十一祖巫齐齐跪下大喊道。 话音一落,十一祖巫纷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不知道多少万丈的巨人。这巨人给人一种苍凉、古朴、锐不可当的感觉,除了盘古真身还能是什么! “什么,怎么可能!”帝俊见十一祖巫居然还能招出盘古真身,大惊之下喊道。 “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天性高傲的太一一阵嘀咕,祭动混沌钟向着盘古真身攻去。 “哼,萤火之光也敢于皓月争辉!”盘古真身一声怒吼,对着攻了过来的太一就是一拳。 太一见盘古真身一拳攻来,赶忙祭动混沌钟变大在自己前面以抵挡盘古真身这一拳。 “咚”一声,盘古的拳头和东皇钟撞在了一起,整块空间都爆炸了。 “贤弟!”帝俊见太一被盘古真身一拳轰的不见了,还以为太一丧生在了盘古真身的这一拳之下,不由的悲从心出,失声大喊道。泪水恍然而下,帝俊愤怒的喊道:“你们全部都得死!” 喊完,他又是喷出一口精血在河图洛书之上,不要命的催动着体内的法力祭动河图洛书来牵引着周天星斗大阵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正当帝俊向发了疯一样催动周天星斗大阵之时,一阵空间波动传来,嘴角还沾有一丝金黄色血液的太一显现出了身形。 “贤弟,你没有事吧?”帝俊见到太一居然没死,欣喜的笑了笑出言询问道。 “咳咳”,太一再吐了一口血后道:“差一点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大哥了,这盘古真身的威力也太恐怖了!” “贤弟你也太大意了,盘古真身的威力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抵挡的!”帝俊责备道。 “哦!”太一底下了头道。太一的这幅表情也只有在帝俊面前才能显现出来,在别人面前他始终是那个高傲的妖族东皇陛下。 “哼!” 一声哼声传来,帝俊和太一都是被震得气血有些翻腾。盘古真身赤手空拳的朝着周天星斗大阵攻击着,帝俊和太一赶忙全心的引导起大阵来。 盘古真身的威力不可谓不小,没有几个回合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就被盘古真身用拳头轰的支离破碎。阵内的三千六百五十妖神有一半在阵破的那一瞬间就被强大的反噬之力吞没,连一丝元神的碎片也没有留下,剩余的一半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也失去了再战之力。 帝俊和太一的情况相对一众妖神来说要好的多,两人在阵破那一瞬间齐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金黄的血液,心神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大哥,这样下去我们必定会输给巫族的,得想办法尽快消除这盘古真身啊!”太一一变闪躲盘古真身的攻击,一边神色担忧的对帝俊道。 “确实如此,可这谈何容易啊!”帝俊道。 太一一甩混沌钟砸向盘古真身对帝俊说:“大哥,召唤盘古真身必须齐聚十二祖巫,可是后土早已不知所踪,十一祖巫却能依旧召唤出盘古真身,一定是他们用什么替代了原本后土的位置。” “是了,一定是了!问题一定是出在巫族布阵之时的那十二不知名的幡上,他们一定是用那幡替代了后土!”帝俊闪过盘古真身攻过来的一拳用心神对太一传言道。 “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毁了那十二面旗幡,这盘古真身也会不攻自破?”太一坚定的说道。“好,那大哥你自己小心点,我很快就回来帮你!” 太一知道此事情况的危急性,也不再废话大喝一声跳出了战圈消失不见。 “呵呵,帝俊,如今你兄弟都已经弃你而去,你还是投降吧!”盘古真身发出声音道。 “哼!”帝俊冷哼一声也不愿废话,只是用河图洛书护着自己不断的躲闪着盘古真身的攻击。 太一身化长虹速度快的惊人,很快的就在不周山下飞了一圈,还真让他在一处大巫聚集之处发现了一面巨大的旗幡。帝俊告诉太一是十二面,而此时只有一面太一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但他见许多大巫带领着众多的无人将那面巨大的旗幡重重围在里面,心想这既是不是大哥所说的东西也对巫族肯定很是重要,宁可杀错不能放过,太一将手中的东皇钟变大猛的一下向着底下砸去。 这东皇钟乃是先天至宝,这一下太一又是使足了法力,底下的那些大巫和巫人如何能够抵挡的了。 “哐”的一下,底下的进三十名大巫和一万多的巫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东皇钟砸成了粉末。只有那面巨大的旗幡,在东皇钟的一砸之下并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了十二面残破的旗幡。 第九章、回归天地 回归天地 话说巫妖大战不周山下,东皇太一为破盘古真身,而冒险冲入巫族在不周山下的大阵中。结果用东皇钟强行破除凝聚盘古真身的十二面都天煞旗。太一见状大喜,没想到自己居然给歪打正着了,心理担忧着帝俊立马向着帝俊于盘古真身争斗的地方而去。 却说帝俊真在苦苦躲闪盘古真身的攻击,眼看就要不行了,帝俊心理抱怨道:“贤弟啊,你要在不快点大哥可要交代在这里了!” 忽然,盘古真身一拳一极快的速度攻向帝俊。这一拳打出就连周围的空间也给锁定了,帝俊知道这一拳自己是难以躲过去了,情急之下只好在喷出一口精血在河图洛书之上,将河图洛书的防御功能极限的催动起来护住自己。 谁知道眼看这一拳就要轰在帝俊身前的河图洛书之上的时候,盘古真身忽然发出一阵惨叫,随即周身散发出一道道黑气。 十一道黑气过后,盘古真身消失不见了,十一祖巫们个个面色惨白的显现出身形来。 “你们这群匹夫,现在该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了!”帝俊一见十一祖巫显现出身形,想想自己刚才被盘古真身欺凌的那个狼狈样,破口大骂道。 十一祖巫虽然因为盘古真身被破体内气血翻腾,可是他们也不是怕是的主,自出生以来他们祖巫们怕过谁啊!帝俊此言也让十一祖巫很是气恼,他们齐喝一声“无耻”,就将帝俊围了起来打算群殴。 帝俊被十一祖巫围在中央未露一丝的紧张之色,他一扫十一祖巫大笑一声抽出戮巫剑道:“来吧,让我们今日一绝生死!” 戮巫剑乃是专门为对付祖巫的强悍的肉身而采用百万人族厉魄炼制,此剑一处天地之间立马充满了杀戮之气。十一祖巫在帝俊抽出戮巫剑之后,皆是感到一阵冷意,他们很是诧异。祖巫们的肉身强悍洪荒之中巫人能比,就连那些圣人的肉身也不及祖巫。这把剑居然能让他们感到冷意。 “兄弟们,这把剑很是古怪,大家要小心提防!”祖巫之首的帝江出言提醒。 “恩,知道了,大哥!”其他十位祖巫点点头道。 “受死吧,帝俊!” 伴随着祖巫天吴的一声暴喝,祖巫们皆是一阵长啸,啸声过后空中出现了一条张牙舞爪的长龙,长龙对天狂吟向着帝俊直直的冲去。 “来的好!”帝俊大叫着,将戮巫剑高高擎过头顶将体能法力灌注进去,对着空中的长龙就是狠狠一斩。一道金黄色的巨大的剑影从空中落下,四周的空间在瞬间崩溃掉了! “铛”,巨剑斩在了长龙的颈下三寸之处,长龙在空中一阵翻转不甘的化为了灵气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好个妖皇,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本事,居然轻易就破解了我们兄弟的合击,看来我们还真是小看你了!”屠比尸祖巫一脸冷酷的笑道。 “废话少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也接我一招!”” 说完,帝俊再次将戮巫剑灌注以强大的法力,整把剑上闪现出阵阵金光来,四周的灵气迅速的向着剑尖聚集起来。 “斩!”帝俊一挥戮巫剑喝道。 顿时只见十一只由灵气构成的身形庞然的三足金乌从剑尖而去,天地之间也变得燥热了起来。三足金乌振翅高鸣,分别向着各个祖巫所在的方向而去。 面对帝俊这号早已成名许久的妖皇,祖巫们谁也不敢大意,长啸着身形瞬间变大,赤手空拳的就应向朝着自己而来的三足金乌。 此时,太一真好赶到了。太一一见十一巫族居然将帝俊围在了中央,担心兄长有所损失的太一也不啃声,只是将手中的东皇钟变大,狠狠的朝着底下的祖巫们砸去。 十一祖巫真在全力应付帝俊用灵气形成的三足金乌的进攻,谁也没有发现太一的到来和一系列动作。 祖巫天昊在将天地灵气形成的三足金乌击散之后,忽然觉得脑后风声阵阵,他回头一看,好大的一只钟真快速的向着自己砸来,天昊躲闪着对着东皇钟就是一拳。 “天昊,不可啊!”十位祖巫看见天昊此举,纷纷大声出言制止到。但是他们的制止还是迟了,东皇钟瞬间而至毫不留情的与天昊接触在了一起。 “哄”,巨大的声音响彻洪荒大地,不周山下千里的大地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烟尘四起。 烟尘散尽之后,天昊嘴角你挂满了血色,脸色煞白的坐在了地上。 “天昊兄弟,你怎么样啊” 祖巫之中与天昊关系最好的玄冥祖巫上前对天昊道,见天昊没有反应玄冥还以为天昊伤势过重无法开口,玄冥伸手过去想要将天昊扶起。 可是,玄冥的手刚一接触道天昊,天昊的身体就化成了片片碎片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真是悲哀啊,祖巫天昊也是洪荒之中一位出了名的大能,如今就这样回归了天地。巫族不修元神,肉身一旦消散那只能是死的不能在死了,就连那重入轮回的可能也没有。 其实,以巫族的强悍肉身,往常太一用东皇钟的一击祖巫们若是以祖巫真身来抗的话还是能抗下来的,最多也就是受个重伤。可是刚才太一的那一击乃是偷袭,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天昊根本来不及变化真身,只好成了巫妖开战以来第一个回归天地的祖巫。 “天昊兄弟!” 余下的十位祖巫具是发出一阵痛彻心扉的呼喊,自他们诞生千万年以来就一直在一起,这叫祖巫们如何不能不心痛。 “太一,我要你的命!”玄冥一声怒吼,变换出祖巫真身攻向太一。 “吼”,其余的祖巫们赤红这双眼,一声怒吼皆是现出了祖巫真身。 祖巫强良和翕兹及蓐收三位祖巫上前与玄冥祖巫一起攻击太一,而其他几位祖巫则是在帝江的带领之下围击起了帝俊。 帝俊有先天灵宝河图洛书作防御,又有戮巫剑这样专克巫族肉身的利器在手一个人应对六大祖巫丝毫不落下风。 东皇太一手中的先天至宝东皇钟攻防一体,虽然太一没能将东皇钟完全炼化发挥不出东皇钟的全部威力。可是先天至宝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有东皇钟在手玄冥等四位祖巫拿太一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场两族之间最高领导只见的大战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不周山脚下被他们的大战打成了一片废墟,更有无数的妖族和巫族之人被波及死伤一片。 而且在他们大战期间,两族都不断的有新生的兵力不断的投入进来。三天之内参战的巫妖两族人数不断的激增着,很快的战场上厮杀的数量就超过了两个亿。这两个亿可以说是巫妖两族的全部力量了,此战过后两族无论输赢衰落那是注定了的。 在这三天的对战里面,帝俊凭借着手中的戮巫剑让六大祖巫吃尽了苦头。如今,六大祖巫个个身上皆是布满了剑痕,血液不断的渗透出来。 巫族们对于这中状况也是很恼火,他们什么时候与人争战这样狼狈过啊,越打火气越大。 忽然,祖巫句芒发现帝俊一剑击出,空门打开,他来不及多想,就一拳直捣帝俊胸膛。 “噗哧”的一身,戮巫剑刺透了句芒的左胸,心脏在瞬间被刺破。 “这,怎么可能?”句芒低头看着刺进自己胸膛的戮巫剑,嘴里喃喃的道。 “嘭”,祖巫句芒的身体直直的倒了下去,化作了一团尘土随风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句芒!” 帝江等五个祖巫大叫着,痛恨的攻向帝俊。 忽然,又是“哄”的一声,祖巫们和帝俊瞬间被那气浪冲到了千里以外。 原来,在围攻太一的过程中,太一手中拿先天至宝东皇钟实在是太BT了。几个祖巫一直被他打压的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之力,这种战斗那是祖巫们受得了的。 祖巫翕兹实在是受不了了,他不顾一切的冲到了太一的更前自爆了,不求能和太一同归于尽,只想炸飞太一手里的东皇钟为自己的兄弟创造出击杀太一的机会。 可惜啊,翕兹祖巫还是小看太一了,爆炸过后太一安然无恙的手执东皇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却是太一在祖巫翕兹自爆之时用东皇钟笼罩住了自己,不然太一哪能如此安然无恙呢! “东皇陛下天下无敌,两位陛下寿与天齐!”妖族之人见太一居然在祖巫的自爆之下居然安然无恙,瞬间气势大涨高呼道。 帝江等九位仅剩的祖巫大吼一声,一滴清泪从他们的眼中滑落没入了大地之中。 想不到啊,十二祖巫屹立洪荒大地数百万年间,短短的三天之内居然一连陨落了三位,这如何不叫其他的祖巫们悲伤啊! 巫妖大战在三位祖巫陨落后,进入白炽化状态,不周山下厮杀声一片,鲜血映红了洪荒的苍穹。三大祖巫陨落,作为十二祖巫之首的帝江心里难受极了,看着越战越勇的帝俊和太一,再看看一旁苦苦支撑的其他几位祖巫。帝江知道若是再这样下去,那么败亡的一定是巫族莫属了,帝江的心开始滴血了。 不行,巫族不能输也输不起啊!巫族要是输了,那么巫族之人绝对会被妖族屠戮殆尽的,日后洪荒大地之上再也不会有巫族这个种族了。作为祖巫之首的自己绝对不能让这种显现出现。帝江心里想道。 “兄弟们,你们若是能够得存下去的话,一定要照顾好我巫族的子民!”帝江说完,忽然一声长啸,以及其快的速度直直的朝着那操控着河图洛书的帝俊撞去。 “大哥,不要啊!”其他几位祖巫听了帝江的话后,哪里还能不明白帝江的想法,他们心痛的大喊道。 “兄弟们,永别了!”伴随着帝江的一声大喊,一阵剧烈的爆炸传了出来,帝江祖巫自爆了。 “大哥!”祝融等几位祖巫泪流满面的吼道。 数千万的巫人在帝江自爆的那一刹那间都感到了一种铺天盖地的苍凉和伤感,随即他们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巫人们一边奋力的与自己的对手厮杀着,一边泪流满面的喊道:“恭送祖巫帝江大人回归!” 却说帝俊见帝江居然向自己装来,赶忙张开河图洛书来阻挡。只听见轰的一声传来,河图洛书被轰飞出去数千里远,而帝俊也是一口鲜血喷出。 帝江的这一击虽然使得帝俊受了不轻的伤,可是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第十章、不周山下 不周山下 巫族不修元神,生机全凭自身精血提供。 t x t 0 2 . c o m若是精血不存,那么他们绝对是无法生存的。帝江自爆,精血瞬间化为虚无,这也代表着了帝江的灰飞烟灭。 众祖巫自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来就生活在一起,如今四大祖巫陨落这让其余的几位祖巫心如刀割一样。众祖巫齐齐发出一声长啸,含恨的攻向帝俊 太一见帝俊先是被帝江的自爆所伤,如今又被其他几个祖巫围攻。情急之下,太一一声大吼,喷出一口精血在东皇钟上。东皇钟瞬间变得巨大无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祖巫强良而去。 一声苍凉古朴的钟声传出,紧接着,雷电之祖巫强良在先天至宝东皇钟的强势攻击之下丧命,灰飞烟灭,消失在天地之间。 转眼之间,又是一名祖巫丧命,余下的几位祖巫的心悲痛加愤怒到了极点。他们也是齐齐的仰天长啸,学者帝江的样子,一个接着一个的直向妖皇帝俊和东皇太一撞去。 底下那些正在被屠戮的巫众,受祖巫们的感染,他们也是有样学样,齐齐长啸,向着眼前的妖众,也不管是谁,只迎头就往前撞去…… 顿时,洪荒再无其它声响,只有几千万巫众的啸声在回荡…… “大哥小心啊!” 太一快速的闪过装相自己的三个个祖巫,大叫着冲向一旁的帝俊身边。 刚才帝江的自爆对帝俊的伤害着实不小,心神荡漾之下一时居然无法指挥自己的身体。如今无法召唤会河图洛书守护自己,那么只要有任何一个祖巫在帝俊的身边自爆,帝俊则必定形神俱灭。 太一一边大叫着,一边挥动手中的东皇钟去阻挡那撞向帝俊的金之祖巫蓐收、雨之祖巫玄冥和时间祖巫奢比尸。 听着而后呼呼的风声,感觉到四周的灵气都变得狂乱不已的金之祖巫蓐收、雨之祖巫玄冥头也不回的继续向着帝俊撞去,只有那时间祖巫奢比尸突然一个转身,以自己那庞大而强悍的祖巫之躯应向同样巨大无比的东皇钟。 “轰”的一声,在一接触到东皇钟的瞬间时间祖巫奢比尸自爆了。巨大的爆炸波一下子就将东皇钟轰出了老远,太一哇的一下又是吐出一口金黄的血液。 于此同时,金之祖巫蓐收和雨之祖巫冥也接触到了帝俊。两声巨响传来,帝俊和蓐收、玄冥三人皆是消散在了天地之间,原本帝俊所在的地方只剩下一把宝剑孤零零的漂浮在空中。 妖皇帝俊陨落了,一代妖中之皇,洪荒之中最为强势的两大种族之一的妖族的统治者帝俊就这样形神俱灭在了两位祖巫的自爆之下。 “大哥!” 太一发出一阵惨烈的叫声,心神激动之下又喷出了一口金黄的鲜血来。 轻轻的捧起戮巫剑,太一的泪水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帝俊和太一具是诞生在盘古左眼所化的太阳星上,本体同为三足金乌。化形而出千万年来,兄弟两人一直同心同力。如今帝俊形神俱灭,太一一下子觉得心头空空如也,一切似乎都失去了意义。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就去了啊?你怎么能丢下兄弟我和妖族就这样去了呢?大哥,你回来啊,我和等着和你一起带领妖族称霸洪荒大地呢!大哥,我求你了,你回来吧!”太一泪流满面的嘴里喃喃的道。 帝俊的形神俱灭对太一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往日的种种不断的再太一的脑海里面浮现,太一就快崩溃了! “砰”的一声,太一只觉得体内好像是打开了一副枷锁,那万年未曾增长过的法力在这一瞬间快速的增长了起来。原来由于帝俊陨落的刺激,太一得修为终于突破到了准圣后期。 祝融,共工和烛九阴三位祖巫在疯狂的收割了千万妖族的性命之后,他们见太一捧着一把剑发呆,具是出拳齐齐的轰向太一。 此时的太一正沉淀在帝俊陨落的悲伤里面,那里觉擦的道祝融他们的偷袭。“砰”的一声,三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太一的后背。 这三拳祝融他们皆是以全力出手,太一一下子就被砸的飞到了万里以外。太一要不是刚突破到了准圣后期,这三拳即使要不了他的命也能使太一失去再战之力。 万里之外的太一一擦嘴角的血丝,伸手召回东皇钟,大叫一声一手执戮巫剑,一手托着东皇钟,向着三大祖巫冲了过来。 “唰,唰,唰”,太一一连劈出三剑,剑剑直劈三大巫族们的面门。 共工他们三人早已见识过戮巫剑那恐怖的杀伤力,三人急忙闪动身形想要躲开太一的攻势。 太一如今在巨大的悲伤袭击之下修为突破到准圣后期,体内法力增长了何止一倍。而祝融、共工等三大祖巫的综合实力也就相当于准圣中期一样,他们虽然躲过了戮巫剑的实体攻击,可是任然被那太一以巨**力催生的戮巫剑的剑气所伤,三大祖巫身上各自多了一道深约七尺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大股大股的流淌出来。 祖巫们肉身强悍的恢复之力在这伤口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弱小,伤口恢复的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祝融他们皆是在被戮巫剑所伤之后感到好像有万千生灵在他们体内哀嚎一样,这中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发寒了! 戮巫剑威力惊人三大祖巫早已经意识到,可是他们没想到这戮巫剑在太一的手中居然比在帝俊的手中还要恐怖。三大祖巫各自对视了一眼,相互之间给了一个加油的眼神,再度攻向太一。 “你们这群杂碎,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们全都化为飞灰!”太一一边震响东皇钟戮巫剑左挡右攻,一边开口大骂着三大祖巫。 三大祖巫没想到太一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修为大进,马虎大意之下先是被太一用戮巫剑所伤。如今又被太一以一边倒的优势打压着,原本就十分气氛和郁闷,再加上太一又不住用言语刺激他们,三大祖巫早已经是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尸神暴跳不已。 “太一,你个扁毛畜生,爷爷我今天非将你的毛全都拔光拿来做扇子不可!”脾气暴躁的火之祖巫祝融实在受不了了太一的恶言毒语出口骂道。 “哼,那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如何了!只知道说大话的东西,马上我就送你们三个下去和那些无用的祖巫团圆。呵呵,差点忘了,他们已经灰飞烟灭了,你们是无法再团圆了。不过你们还是不用担心,因为你们马上就要和他们一样灰飞烟灭了!” 太一虽然继续出口说到,可是手上的攻势并没有慢下来,而且攻击之中还处处针对祝融,这叫祝融有些苦笑不得。 三大祖巫与太一斗得是不可开交,而底下的巫妖两族也是杀的昏天黑地。每一秒钟都有着成百上千的巫人妖人死去,不周山下俨然成了一个大型的屠宰场。 “大哥,你等等,我马上就灭了这群该死的祖巫让他们去给你陪葬!”太一闪过祝融挥击过来的一拳,在心里暗暗的道。 “铛”的一声,太一再次震响东皇钟,一道古朴的波纹从东皇钟上散发出来朝着三个祖巫而去。 祖巫之体庞大无比,要在平日里祖巫们的身形速度丝毫不受庞大躯体的影响。可是现在不同了,共工等祖巫在经过了持续几日的激战之后体力也是下降到了极点,现在的他们全靠对妖族的巨大仇恨而强撑着,能够继续战斗已经是很勉强了,又如何能躲得过去先天至宝东皇钟这一击。 祖巫们被东皇钟所发出的波纹真的飞了出去,“嗵”的一下,三个祖巫的背部和不周山来了个狠狠的亲密接触。 “噗”,三大祖巫的身体虽然强悍,可是和这盘古大神脊梁所化的不周山比起来,他们的肉身差的就远了。这一撞之下,共工他们皆是面色惨白,体内一阵气血翻腾,喉咙只觉得一甜就喷出一口血来。 三大祖巫被震飞受伤,太一赶紧抓住时机恢复消耗的法力。此时太一的心中好不后悔,后悔自己平日里自以为是不肯随身携带丹药,此时身上要是有一些快速恢复法力的丹药的话,共工他们就是有三条命也得交待在这里了。 “祝融,太一手中的东皇钟和那破剑威力太大了,待会我们一上去就要先想把他手中的剑和钟弄掉,不然的话我们今天也非得交待在这里了,谈何为兄弟们报仇了!”共工一边大口的喘气恢复着体力,一边对同样气喘如牛的祝融道。 祝融白了一眼共工没好气的道:“这个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但是以我们如今的状况不被人家虐就不错了,打飞他手中的东西何其艰难啊!” 共工想了想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难道我们伟大的巫族真的要没落在这里了吗?这叫我们如何对得起帝江大哥和死去的众位兄弟啊!”共工的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气息。 共工的话听得祝融心烦意乱。“你胡说什么啊,最后的胜利一定会是属于我们的。”祝融大声的道。 “两位兄长,你们不要这样,待会上去之后,你们只管出手和太一纠缠,他手里的破剑和烂钟就交给我来应对好了。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也不能输在这里,而且我们也输不起啊!” 时间之祖巫烛九阴见共工和祝融如此,他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厄!你有什么办法啊?”祝融问道。 “哪有什么办法啊,还不是见机行事么!”烛九阴摇了摇头道。 “好了,别在这里废话了,我们赶紧上吧,要是等太一的法力恢复好了,我们又有得罪受了!”共工感觉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对祝融和烛九阴说道。 “好,这次不成功边成仁!”祖巫祝融和烛九阴祖巫齐声毅然的道。 三大祖巫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给了对方一个肯定加鼓励的眼神,他们高吼着再次冲着太一而去。 第十一章、天倾西南 天倾西南 太一此时也恢复了约莫一半的法力,见三大祖巫向着自己攻来,太一冷哼一声,高擎着东皇钟,挥舞着戮巫剑迎了过去。 “今天一定要让你们三个不得好死!”太一一边挥剑攻击着三大祖巫,一边恶出言狠狠地道。 “呵呵,笑死我了,少在这里说大话了,就你那点本事还敢在这里嚣张,我要是你的话羞都羞死了!”脾气暴躁的火之祖巫这次不但没有被太一气得哇哇大叫,反而嘲讽的笑道。 太一用东皇钟挡住共工和烛九阴攻来的拳头,又一剑逼退祝融后道:“到底是谁在说大话,我想你们要比我清楚。我就让你们过过嘴上的瘾,算是我在你们临死之前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烛九阴对着太一再次击出一拳,同时他嘴里说道:“太一,你今天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话,这可不像往常哪个统领亿万妖族的东皇太一啊。看来你是老糊涂了,我想你还是跟着帝俊那个废物去吧,至于你们妖族的那些小畜生我们一定会替你好好的照顾的。” “哼,既然你们这么着急去死,那么我也就不好多留你们了!” 帝俊的死对于太一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伤痛,烛九阴言语之中辱及帝俊这叫太一如何能不大怒,太一说完,再次震响东皇钟手里的戮巫剑也加大着力气攻向三大祖巫。 对于这先天至宝东皇钟,三大祖巫实在很是恼火,这玩意不但结实的离谱,太一依靠它不知道挡住了他们多少的攻击,而且更加离谱的是东皇钟的攻击威力也是惊人,太一每次震响东皇钟,三大祖巫就被那钟声震的体内一阵气血翻腾。 不过,还好像上次那样的攻击实在是太过于消耗法力,太一也不敢轻易使用,否则得话像刚才那样多来那么十几下,祝融他们三个恐怕早已经被太一干掉了! “太一,你就是一个缩头乌龟!” 水之祖巫共工见太一老是用东皇钟挡住自己等人的攻击,气得破口骂道。 太一闻言看了看共工,很是嚣张的给了共工一个你白痴啊的眼神,同时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半分来,继续快速的用戮巫剑攻击着。 水之祖巫共工自从出生千万年以来,哪里曾有人敢这样对他啊!太一的这一个眼神着实把共工气的不轻,共工哇哇大叫着从地面上拔起一棵粗约十来丈、高过百丈的巨大的树,狠狠得朝着太一扫去。 太一见共工居然用树木来攻击自己,他更加的确定了自己心里刚才的想法。这共工分明就是个白痴,难道不清楚自己的本体是什么吗?居然如此愚蠢! 祝融和烛九阴见共工如此,心里皆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共工一旦发起怒来,他那大脑就直接被废弃不用了。 “玩水的,快松开!”祝融发现太一的体内溢出一丝太阳真火来,担心共工被太阳真火所伤,着急的大叫着提心共工道。 共工作为水之祖巫天生对火属性的攻击有着免疫力,可这太阳真火乃是盘古大神左眼所化的太阳星上所散发的火中精华所成,威力只在那传说之中只有圣人可以控制的混沌天火之下,功能可焚万物,没有防御类的先天灵宝就是圣人碰上了也不敢掉以轻心。 祝融一边大喊着,一边使出全身仅有的力气一拳攻向太一。祝融的这一拳击出,不周山方圆五百里之内的火属性的灵气都被调动了起来,威力端得是惊人。 共工听到祝融的喊叫之后还没来的反应过来,共工手中的巨树就扫中了太一。巨树在一接触到太一的身体之时,就被太阳真火瞬间化为了虚无。 同时太阳真火也被传导了过来,共工万万没想到这太阳真火居然完全无视自己调动水性元素在自己身前布下的防御,一下子被炙热的太阳真火伤到了右手,一股噬股的疼痛从右手上传来,痛的共工险些大叫了出来。 “太一,你个混蛋!”共工痛的大骂起太一来。 太一用东皇钟轻易的挡住了祝融那威力不凡的一拳,也不搭理在一旁哇哇大叫的共工。太一挥剑刺向祝融,伸脚向烛九阴踢去。 祝融和烛九阴相视一笑,不但没有去躲太一的攻击,反而挺身迎了上去。 “噗哧”的一声,戮巫剑轻易的从祝融的左肩贯穿了过去。于此同时,太一的右脚也狠狠的踢到了烛九阴的小腹之上。 祝融被戮巫剑贯穿了左肩,鲜血顺着伤口留下,瞬间就染红了祝融的半边身子。祝融回头朝共工露出了一个惨不忍睹的笑容,突然猛的一下,身子往前张开双臂扑向手执戮巫剑的太一。 太一没有料到祝融居然会有此举,愣了一下就被祝融用双臂紧紧的束缚了起来,拥着太一朝不周山撞去。 一旁的烛九阴见祝融如此,立马像是明白了什么,朝着紧紧抱在一起的太一祝融两人撞去。共工此时也是明白了祝融和烛九阴是要干什么了,他们分明是要和太一同归于尽。共工心里难受极了,虽然自己也很想和他们一样,可是巫族还需要他来带领,需要他回去帮助杀光那些万恶的妖族。 共工忍住了想要接着去撞向太一的冲动,含着热泪朝着烛九阴轰出了他生平最为有力量的一拳。 太一本想先用东皇钟挡住撞向自己的烛九阴,再用东皇钟砸断祝融紧紧勒住自己的双臂。可是坏就坏在共工轰出的那一拳,那一拳使得烛九阴的速度陡然加快了一半有余。 东皇钟刚刚变大,烛九阴就已经撞到太一了,烛九阴和祝融一起拥着太一继续朝不周山而去。 “轰,轰”,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在不周山半腰想起,不周山也被震的颤了几颤。 共工在听到爆炸声之后就瘫在了地上,泪水一颗接一颗的不断的流了下来,自己最后的两个兄弟也去了,十二祖巫只剩下自己一个了,共工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哈哈哈!想杀死我是没那么容易的!”爆炸波过后,太一的身形居然显现了出来。 共工见太一居然没死,唰的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 “太一,想不到这样居然还弄不死你!” “哼,在没杀光你们这些该死的巫族以前我怎么敢死呢!”太一擦了擦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液道。准圣后期的强硬绝对不是盖的。 共工仰天长啸一声之后大笑道:“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再来送你一程!”说完,共工疯狂的燃烧起自己的生命精元,快速的朝着太一撞去。 太一刚才就险些丧命在这一招之下,如今刚逃出生天见共工又是如此,忙催动体内那仅剩的一丝法力想召回东皇钟来防御,可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就是无法感知到东皇钟的所在,那种感觉仿佛就像东皇钟不再是自己的了一样。 原来,在刚才太一再被祝融和烛九阴簇拥着撞上不周山之时,东皇钟就以一阵流光速度消失在了天际。 “轰”,巨大的爆炸声再度响起,不周山周围不住的颤动了起来。 这次烟尘散尽之后,共工和太一都消失不见了,他们都灰飞烟灭了! 不周山下混战的巫妖两族在这时都停下了厮杀,他们同时朝着共工和太一消失的地方跪下痛哭了起来。 “咔嚓、咔嚓”又是一阵响动传来,正在痛哭的巫妖两族定睛一看,他们都彻底的傻了! 原因是他们看见那盘古大神脊梁所化的不周山从半中腰之间居然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裂缝正在以及其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着。 “轰”的一声,不周山倒了下来,那盘古大神脊梁所化的不周山从半腰断裂开来,上半截从高空中往西南方向倒了下来。 “嗵”,半截巨大的不周山倒在了洪荒大地的西南方向。半截不周山也是大的不可限量,底下的巫妖两族又被砸死了不少。 这不周山乃是盘古大神的脊梁所化,重量不知道有多少。尽管倒下来的只是上半截,可整个洪荒大地也被砸的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不知道又有多少的生灵丧生在了这剧烈的震动之下。而且,洪荒大地被这上半截不周山一砸,开始向西南方向倾斜了下去。 PS:求收藏、求票票 第十二章、镇元因果 镇元因果 却说巫妖大战接近尾声,祖巫共工头撞不周山,导致这屹立了亿万年的盘古脊梁从中间断掉。.顷刻间天倾东北、地陷西南,九天之上弱水落下,一时间洪荒打乱,终生纷纷逃避。 “尔等速去不周山下,解救这洪荒生灵!”鸿钧自三十三天外敕令门下众圣人。 而此刻,远在东海的天一岛上,也有一道黄色光芒破天而出,直奔那不周山下,正是那祖巫后土。这后土本被老师禁足在天一岛修炼元神,但这日突然感到元神悸动。原来十二祖巫乃一体所生,均是盘古精血所化,后土做为时下唯一一个具备了元神的祖巫,其他兄弟身殒,元神中自然而然产生颤动。 正在后土掐算天机之时,就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声音传来,正是那不周山倒塌发出的巨响。 “天倾东北、地陷西南、后土机缘、不周山下。”正是清一敕旨,要后土去协助众圣补天。 后土到时,鸿钧门下众圣早已到了,只见老子用太极图顶在天塌之处,原始天尊用盘古幡定住落下的九天弱水。其他众圣则皆以**力协助此二圣,一时之间倒是无碍。虽说圣人法力无尽无休,但问题是众圣不能始终这么耗着啊。 就见那人族圣母女娲自怀中取出一五彩之物,对众圣说道:“我有自老师分宝岩上得来的先天灵宝五彩神石,想来可做这补天之物,但不知众位师兄是否可有炼石之器。 众圣一听,借哑然。原来一般炼宝,炼器必须要强于被炼之物,否则无法镇压其中灵气,将导致炼器被毁,所炼之物也将无法成型。众圣之中仅老子擅长炼器炼丹,但其八卦炉也仅为后天至宝,如何能镇压这先天灵宝五彩石。 正在无奈的当口,就见远处一黄衣女子款款而来,正是那祖巫后土。 “见过众位师兄、见过女娲师姐。”众人虽为圣人,但后土已入清一门下,自然以师兄弟相称。 “师姐可是在为炼器之物发愁?”后土转向女娲施礼道,“老师曾赐我此宝,想必可解师姐之忧。”说罢,拿出一只青色小鼎,正是那先天至宝乾坤鼎。 众圣一见大喜,那小鼎上发出的气息,分明就是先天至宝,尤其是老子与准提二人。老子因喜好炼物,因此对于器皿自然在意;而那准提则是想到西方贫瘠,什么时候看到宝贝,什么时候眼睛发红。 却说那女娲圣人,用乾坤鼎煅烧五彩神石,九九八十一年后,共炼得三百六十六块,补天用去三百六十五块,剩下的一块随手便丢向了那东海之滨。这一随手,女娲自己随属无意,但那西方二教主准提,却是发出一缕神念向那石头追去。 补天大功告成,就见三十三天外,一股巨大的功德金光垂下。倒是七成归了女娲,两成归了后土,其余一成分成五份给了其他的圣人。 话说那边巫妖大战打的紧张,众圣补天忙的热闹,而在那洪荒极北之地的北冥之海,也有一场战斗在同时进行着。 北冥鲲鹏,因有准圣初期的修为,加上曾紫霄宫听道,被帝俊、太一二人奉为妖师,地位仅在两位天帝之下。巫妖大战中,帝俊、太一二人缠着十一祖巫,而鲲鹏率领一队大妖疯狂的收割着巫人的生命。直到看到帝俊身殒,这鲲鹏一股热血上头,竟然一挥手收了那河图洛书,瞬间离开了战场。而祖巫与太一都已杀红了眼,谁都没有注意到鲲鹏的动向,至于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这妖师的动作。 要说这鲲鹏也是天底下有数的大神通者,速度更是不在三足金乌之下,转眼间便回到了北海之上。刚要潜回自己的洞府,却发现一股昏黄的气体自周围升腾而起,周围景致一变,原本晴朗的北海天空,变得一片昏黄。 正在诧异,就见一个绿袍道人从黄色浓雾中走出。 “道友别来无恙乎?”那道人走至近前问道。 “啊,啊,”鲲鹏好像被什么东西噎到了,“原来是镇元道友,不知道友何来?”从黄雾中走出的正是清一的大弟子,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 “道友看这是何物?”镇元子也不回答鲲鹏的问题,自顾自的从袖中掏出一物。 “九九散魄葫芦!”鲲鹏大惊。 原来,镇元子算到今日将了却自己与红云之间鸿蒙紫气的因果,便回天一岛讨了这九九散魄葫芦,而后便来着北海之上等待鲲鹏。 既然看到了这红云老祖的贴身法宝,那镇元子的来意就不言自明了。鲲鹏也知这镇元子在紫霄宫时虽法力与自己不相上下,但日后却不知得了什么机缘,法力与道行大涨,此刻已是准圣后期的修为,自己万万不是对手。想到此,连忙祭起河图洛书,想来个老鼠不出洞,凭借河洛大阵的防御保持不败。可就在此时,就见一道青色光芒从天而降,自己不仅无法使用河图洛书,连元神都被禁锢了。抬头一看,正上方一座十二品青色莲台缓缓的旋转着,发出的青色光芒正好将自己罩定。 “昨日因,今日果,在这混沌青莲之下,即使圣人也难以讨到好去,道友就不必挣扎了。”说罢,也不见动作,手中便多了一只绿油油的法杖。原来清一看镇元子没有攻击性法宝,便仿照准提的七宝妙树,自镇元子的本体人参果树上取下一枝,为其打造了这青木杖。 只见绿色光芒一闪,青木杖似缓实急的记在了鲲鹏的天灵之上,而那鲲鹏在混沌青莲的禁锢下,连一个表情都欠奉便魂飞魄散了。 打杀鲲鹏,了结了与红云的因果之后,镇元子就感觉到元神一阵明悟,刹那间破体而出,一股碧绿色的光芒冲天而起,无边威压散出,镇元子因果已了,借人参果树斩出自身执念,立地成圣。而那青木杖也自然成了其证道法宝,与老子得扁拐、原始的三宝如意、通天的青萍剑、接引的接引宝橦、准提的七宝妙树不相上下了。 镇元子成圣后,却是没有立即回自己的道场万寿山五庄观,而是径直来到了天一宫中。 其时,有感镇元子成圣,清一门下的其他四大弟子和悟明、悟天、白牛,早已聚集到天一宫,等待新圣人法驾和自己的老师。 就在镇元子走入大殿的一刻,清一也在云床上显出身形。众人见过老师并与新圣人见礼完事后。就见镇元子跪到清一座下道:“今日弟子因果已了,已成混元大罗金仙道果,此宝还请老师裁定。”说罢,从袖中取出得自鲲鹏的河图洛书。 “这河图洛书于我却是无用,你先将其留在身边,日后也可为你等结一善缘。” “后土、悟明留下,其他人都各自回去吧。”清一接着说道。 待众人走后,清一也不说其他,自顾自的讲起道来,却是与以往讲道不同,专讲一些阴阳之事。后土与悟明也不敢问,但师祖(师傅)为自己开专场,必有道理,所以二人也就耐心的听了下去。 如此清一为二人足足讲了百年,这一日,清一将后土叫到身前,又从怀中掏出二物。 “此乃春秋笔,为我取汝师祖的半截手指所炼,杀人不沾因果;这卷轴为人书,功能不在你大师兄的地书之下,望你好生体悟。百年后,你可带悟明游历洪荒,届时自有你的机缘。” “悟明,汝本体为赤尻马猴,你可知师祖为何让你与后土师叔游历洪荒?” “徒孙只知自己大机缘将至,却不知机缘为何,请师祖明示?” “此十八面黑幡乃我取开天时十八道浊气所炼,今日便给了你吧。至于你的机缘,到时便知,知道早了反而无趣。此次讲道到此为止,你二人退下吧。”说罢,清一隐去身形。 修真无岁月,百年时光对于后土与悟明来说只是转瞬即逝而已。此时,二人游历洪荒也已近百年。这日,后土与悟明游历至血海之滨,就见那些生灵与人族死去后的魂魄皆聚集于此,冲天的煞气使本就苦寒的幽冥之地显得更加险恶。偶有魂魄经过血海之上,便被那红色浪头卷入,化为阿修罗一族。 道心牵引,后土此番却是不自觉的想到了老师所讲的六道轮回之法。 六道者,为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此中上三道,因其因果较少,为三善道;下三道,因其作业较惨重,为三恶道。是故,则一切沉沦于生死的众生,其轮回途径均不出六道。又因其轮回乃是去来往复,有如车轮回旋,在六道中周而复始,无有不遍,故名六道轮回。 后土想着想着却是觉得甚是合理,只是却还得想个法子,不能任众生随便择道而入,否则怕是要引起大乱。 那何不以魂魄生前的因果为凭,来决定入何道呢? 因果重者,须得入那地狱道,受尽刑罚,洗去因果业力方能重新转世;因果业力沾染稍轻者,亦须投入饿鬼道、阿修罗道,脱了因果业力方能重入轮回;因果业力最轻者,当进畜生草木道,轮回转世,脱去因果业力,重入人道。一切生灵皆有因果,只要不沾染因果之业力,便能轮回人道,以求天道轮转,脱了凡体。如若世代行事积善,有大善于世间,抑或他人功德余荫庇佑,当轮回天道,享得人间诸般福禄恩泽,荣华富贵皆是小事,成就皇者亦有何难。 后土越想越是兴奋,这可不就是一个完善的法子吗?如此一来,众生死后有了归宿,必是一番大功德。 第十三章、六道轮回 六道轮回 话说后土正在思虑如何建立力道轮回,就见血海之上一片浪花翻滚,一群阿修罗组踏浪而来,中间正是那血海之主冥河。weNxUemi。Com “后土道友何来?”冥河面色不善的问道。 后土上前道:“我欲在此幽冥之地,建一六道轮回之所,以轮回终生,普济世间。” 轮回终身?那我阿修罗一族岂不是断了来源,冥河想到此节,脸色更加阴沉。 “道友此举恐有伤天合,想此幽冥之地自开天以来便是我阿修罗一族繁衍生息之地,若道友在此建六道轮回,则置我族于何地。” “道友此言差异,建六道轮回之所,乃使洪荒生灵死去有处可依,从而减少游离于世间的鬼魂,加之可化解因果,正是天道所在。而不愿入轮回者,道友也可将之收为阿修罗一族,如何说有伤天合?”后土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道友若执意如此,那我二人少不得做过一场了!”冥河也是洪荒中有数的大神通者,这等关乎阿修罗一族生存的大事,自然马虎不得。说罢,元屠、阿鼻二剑自身后飞起,一朵红莲也升至头上。 想那后土当年也是十二祖巫之一,虽生性淡泊,但巫族天性,遇人挑战绝无退缩的可能。一指头上,杏黄旗冲天而起,显出巫祖真身,人身蛇尾,背后七手,前面双手握腾蛇。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道碧绿色光芒在二人之间升起,却是镇元子到了。 “见过镇元圣人。”冥河连忙上前施礼,以前二人同在紫霄宫听道,原是旧识,但如今人家是圣人,身份自然天差地别。 “后土见过大师兄。”后土也跟着上前见礼。 “四师妹如今修为大进,证道可期啊。”镇元子向后土笑笑,还了半礼。 “冥河道友,你可知鲲鹏因何身殒?”镇元子也不做作,直接单刀直入的问到。 “呃……”冥河沉吟了半晌,鲲鹏因红云之事被镇元子打杀,镇元子更是借此成圣。而说来当初红云之事自己也有份,算起来自己算是欠了这天下第七圣人的大因果。如今看这形势,镇元子是来讨要这因果来了,想到此节,冥河冷汗涟涟。 “道友莫怕,红云身殒道友仅是从犯,但毕竟道友有份,今日我四师妹在此立六道轮回,着实对你阿修罗一族有不利之处,但也并非使你等灭族。若道友不插手六道之事,你我之间因果就此作罢,你看可好?” “嗯……好吧,就如圣人所言。”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后土修为不下于自己,虽有红莲护体,但人家也有杏黄旗在身,最多是不胜不败之局,再加上个镇元圣人,自己存活的几率基本上是零。 “如此,便多谢道友了。”镇元子道了声谢,有转过头对后土说:“师妹可以开始了。” 只见那后土身上,刹那间黄色光芒大作,朗声宣告: “我予舍身,化六道轮回,引无边弱水;” “我予舍身,受无尽之苦,除万灵怨念;” “我予舍身,行轮回生死之责,造福域内。” “我与舍身,化身六道轮回,以全天数;六道轮回,立!!” 此乃是造福洪荒之举,后土发完宏愿,天道有感,降下无量功德,尽数被后土所得,但见她周身放射万丈光芒,一个硕大的功德金轮闪现其中,渐渐的其身影隐没,待光芒散去,轮回地狱闪现洪荒。仅一个呼吸,后土身上功德金光大作,照耀九天,却是经造人、补天、立六道轮回,开天以来三大功德,后土得了几乎一半。天道有感,使其功德成圣。 待众生灵参拜完毕,一女子从后土身上跳出,与那后土娘娘容貌有九分相似,却是后土化身轮回的皇天后土邸平心娘娘。 一片经文朗诵声凭空在这洪荒大地升上响起,真人心肺。 “尘归尘,土归土,灵魂归于后土,然而,汝无需痛苦和哀伤,死亡是生命的循环,并无丝毫掩盖,虚伪,黑暗。吾身化六道,就是为了使汝等不至于消失,不至于堕落。道从不蔑视,是为混元,从高而下看,更不需蔑视,高不是为了舍弃低而存在,而仅仅是为了守护和引导而来,是让汝等知道,汝等是永恒的种子,吾确实汝等的父母,引导汝等走上真义之道,在这之前,吾愿生生世世,守护于汝等。这心愿,就是吾之大行,也是吾之根本法门。” 那一个个声音形成一股股念力向六道转轮投射而去,便见那转轮越转越快,周围的孤魂野鬼尽数被吸了进去。只听轰的一声,巨轮炸将开来,而后一个世界慢慢生成,有水流于其中,是为黄泉水,有桥跨其上,名奈何桥,一物一物化生出来,慢慢地府成型。 后土看了看平心,转过头又看了看悟明。只见那悟明观后土立轮回,立时明白了自己的机缘。挥手将清一赐予的十八面黑幡寄出,打出千万发诀,凝聚成十八座困阵,“十八层地狱,立!” 再看悟明,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一个头戴黒冕,身着九爪黑龙袍的帝王,正是那酆都城主——阎罗王。 看到悟明的变化,后土从怀中取出二物,说道:“此笔为春秋轮回笔,主世间生死;此为人书只要不是超脱三界,不在五行,那么所有的生灵都记录在这人书之上,主管天地万物的生死。今日将此二宝赐予悟明镇压地府,平心坐镇后土宫,终身不入世,享世间香火。”说罢,以圣人**力用黄泉之土,凝聚成一座大殿,上书“后土宫”三个大字。 后土立轮回后,尘世间少了孤魂野鬼,一时间到是清净不少,大神通者也是利用这段时间或是潜心静修,或是游历洪荒搜寻天材地宝。这日,洪荒中的八位圣人,这在神游,就听见三十三天外,鸿钧敕旨:“众圣速来紫霄宫!” 八圣,包括清一门下二圣均是不敢怠慢,齐齐飞向三十三天外。 众圣一到紫霄宫,便有那昊天、瑶池二位童子把几人迎入宫中 “拜见老师(师伯)!”众圣进了紫霄宫内殿,径直跪下拜倒说道。 道台蒲团上一阵闪动,却是显出了鸿钧。 “前番巫妖大战,是为开天大劫。了却这一开天所留之天地大因果,却是能安享五千年,方有下一量仙人劫。巫妖大战毁天地,巫妖败亡,洪荒不存,故而人族当为主角,洪荒大地改称华夏神州。” “敢问老师,巫妖失势,洪荒当如何安排。”做为众圣之首的老子自然上前问到。 “巫妖两败俱伤,却是需要重立天庭,恢复天地大秩序,进而教化万灵。” “那何人可为天帝,镇守天庭?”老子接着问到。 “昊天、瑶池,你二人进殿来!” 两个站在殿门口的童子,闻言便立刻进内殿拜倒。 “见过老师。” 鸿钧伸手一指点二人,昊天与瑶池随即身形一阵闪动,瞬间化作一对妙龄男女。说道:“尔等在我座下伺候千万年,此次重立天庭,尔等两人却是有了一番机缘。昊天当为天帝,瑶池当为昊天之妻,昊天王母。番赐予尔等以作镇压天庭之用。”鸿钧随即拿出三物,给了自己金口御赐的玉帝与王母。 正是那先天壬水的蟠桃果树,昊天镜和落凤钗。昊天镜可以上观九天,下照九幽,而且尚有一隐秘作用不为人知;落凤钗却是主攻击法宝,可破洪荒星空,可引九天之水。 “多谢老师恩赐。“二人径直跪地谢恩道。而鸿钧也在二人谢恩后隐去了身形。 众圣见未来的天帝与天后都有了,遂上前道喜。 “恭喜玉帝了,日后我西方教传道,还望多多照拂啊。”倒是准提先上前恭贺昊天、瑶池二人。 “日后我玉虚符诏,师弟还要多多照顾啊。”原始也是皮笑肉不笑的上前说到。 “人教大兴,我自是支持师弟。”倒是老子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份表情,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 通天见其他几人都表态了,也急急说道:“我截教门下,多有大神通者,日后天庭有事,自是能照拂一二。 玉帝与王母见众位师兄似是在抢香馍馍一般,心里虽知道这是被众圣夹在了中间,但也只能强撑笑脸,每个人都感谢一下。 最后轮到镇元子、后土二人,本来此事也与二人无关,召唤到紫霄宫也仅仅是通知一下二人,有这么回事罢了。镇元子与后土也不想卷入鸿钧门下的纷争之中,所以二人上前到了句“恭喜”,便飘身而去了。 天庭重立,经过几百年的时间,昊天倒是召集了一群洪荒中的散修,修为高者甚至以快突破至大罗金仙,虽然对于偌大的天庭来说仍显冷清,但总算是将天庭的职能运作了起来。 而洪荒之中,因缺少了龙、凤、麒麟、巫、妖等强大的种族,人族成为这方天地的主角,着实得到了长足的发展。人群聚居区越来越多,部落也越来越大,不过也正因为此,部落与部落之间的争执也越来越多,小规模的战争也时有发生。 PS:求推荐、收藏、可爱的票票 第一章、三清问宝 三清问宝 洪荒中的天地灵气远大于末法时代,巫妖大劫终了,短短几百年的时间便恢复的生机盎然,到处一片繁荣景象。wWw. 这天,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鸿钧又将众圣聚集一处。原来,人族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族人已达亿万之众,然各部落之间小摩擦不断,且无法达成统一发展。鉴于人族为时下洪荒主角,鸿钧将众圣招至宫中,让其商议立人族共主一事。 人族即为天地主角,那立这人族共主,自是大功德之事,众圣皆心知肚明,因此都各自算计,为门下谋求功德。 老子身为众圣之首,自然当仁不让的首先发言:“吾为人教教主,自当承担教化人族之责,我门下玄都乃道门二代弟子中第一人,时下已是准圣修为,理当为人主之师。” 原始却是不依,上前道:“我阐教**,乃阐明天道,顺应天意,而立这人族共主正是天意所归,我门下广成子法力广大,当承担这教化人主之任。” 通天看两位师兄表态,自己门下号称万仙来朝,自然急需这些功德,因此也上前道:“想我截教,截取天道下一线生机,乃取天道之精华,人主乃亿万人族中唯一之人,负有统领全族之责,乃天地之精华,我门下多宝法力通天,于我道门经典更是了解甚深,当可为帝师人选。” 而西方两位圣人,看自己尚未发言,道门三清内部倒是首先争执了起来,只好一言不发,想着你们之间争来争去,老师不好抉择之时,便是我西方教的机会。至于女娲、镇元子、后土三人,门下无人,倒也无所谓。 正当三清争执不休时,鸿钧自蒲团上闪出身形,众人连忙住口,参见老师。 “尔等皆是混元圣人,如何像市井之徒一般争执!”鸿钧训斥道,“也罢,为免尔等三人争吵,今设天、地、人三皇之位,为人族共主,汝等门下各一尊圣皇之位。” “谢老师慈悲。”三清连忙谢恩,跪倒时老子依旧无为,原始瞪了通天一眼,而通天则还了原始一个白眼。 看到鸿钧如此,接引那万年苦瓜脸更是悲苦,而那准提却是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敢问老师,这人族共主如何选定?”老子上前问道。 “人族共主乃天定之人,诞生之日,自会天有异象。然洪荒广大,想即使你等也无法整日为这人间帝王监视世间。如此,如何找到那人间帝王就全凭机缘了。” “呃………” 三清愕然,如今洪荒何其广大,没有时间、地点、人物,即使是混元圣人恐怕也不见得能立即找到。即使找得到,如何又能防止别人不先于自己找到。 看着三清的窘态,鸿钧不禁笑道:“人族共主乃天定之选,当有灵宝傍身,尔等可先去寻那灵宝,人主降生之时则灵宝显灵。至于其他线索,我也不知,但天道下总有遁去其一可循,尔等还是等待机缘吧。”说完不再理会众人,消失在大殿之中。 看着鸿钧离去,女娲、西方二圣、镇元子、后土等五人,便也向三清告了个罪,各自返回道场。 原始与通天二人悻悻然,彼此无言,倒是一起望向老子。再看这老子,不愧为众圣之首,修为终是高原始与通天一线,只见他微微一笑,依然是那份木然的表情说道:“二位师弟却是照相了,如今老师已为我等指明了机缘所在,何愁寻人主不到。” “敢问大师兄,机缘何在?”二人听老子说完连忙上前问道。 “呵呵,老师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天道下总有遁去其一可循’,老师即为天道四九,老师不知,那何人可知呢?” 二圣大悟,这人主之宝不在天道四九当中,当仍在天道之下,遁去其一,可不是东海那位吗? 明白了机缘所在,三清也不耽搁,径直来到东海之上,天一岛外。三人虽贵为混元圣人,但在这天一岛外仍不敢放肆,只好在岛外静候清一传召。 少时,就见松涛童子自岛内踏云而出。 “见过三位圣人。老爷让我带你等到天一宫见驾。” “有劳师弟了。”三清一反常态的客气。 三清乃第一次进得天一岛,就见到处鸟语花香,各种灵兽随处可见,较之紫霄宫的庄严肃穆,这天一岛则是一片恬静安详的生命气息。待进入天一宫中,更是一片温暖气息,如果说紫霄宫是教室的话,那天一宫就是一个温暖的家。 就见清一闭目坐在大殿正中的蒲团上,也不说话,三清只好先上前见礼:“弟子李耳(原始、通天)见过师叔。” “起来吧,坐。”清一睁开双眼,一指面前的空地,三个蒲团平地出现。 不待三清发问,清一便直接说道:“你等来意我已知晓,但尔等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还要看机缘。” “还请师叔示下。”三清之首的老子上前道。 “好吧,既然你能来此,也是一番缘分,我有几句话告知尔等,能参悟多少,就看造化了。” 说罢,清一不紧不慢的道出三段偈语: 开天之后有乾坤, 巫妖逞威怨念深。 一气太极两仪阵, 四象八卦在我身。 曾为不周一灵根, 先天灵宝机缘深。 后随至圣谋大善, 不朽功德我半分。 我本混沌一金锥, 洪荒浩劫逞神威。 不周山倒遁世去, 人皇不出不知归。 听完清一的三段偈语,三清表情各异。老子面带微笑,原始眉头紧锁,而通天则是一头雾水。 看到三人的表现,清一暗道:“这老子不愧为三清之首,众圣中修为最高者,却是领悟的最快。” “尔等机缘到此为止,回去好生参详吧。松涛,送你三位师兄出岛。”清一挥手送客了。 三清自天一宫出来后,原始回了昆仑山,通天最近便索性慢悠悠的驾云向金鳖岛而去,一边走一边参详清一的几句话。偏偏那老子没有回首阳山自己的道场,反而一步踏出,向西而去。 话说巫妖大战后,镇元子去了一趟幽冥血海,偿还了自己与红云的最后一丝因果后,便在五庄观中闭门不出,静心参悟天道。这天镇元子依旧是坐在自己青木殿中,那大大的“一”字之下,寻那遁去其一,突然心血来潮。睁开二目,掐指一算,原来是由贵客到访。连忙吩咐清风、明月二人大开中门,亲自迎到门口。 少顷,就见东方紫气万里,七彩云光滚滚而来,正是那圣人出行的异象。待云光散尽,老子落下云头,镇元子连忙上前施礼:“见过大师兄。” “镇元师弟倒是清闲啊,今日为兄不请自到,打扰师弟清修了。”一向冷漠高傲的老子竟然跟镇元子这个后晋圣人客气了起来。没办法,有求于人,老子也不得不放下架子。 将老子迎入大殿,分宾主坐好,又吩咐清风、明月去打两个人参果下来,品过之后,镇元子问道:“不知今日师兄光临我这荒山,有何赐教啊?” “哎……说来惭愧。”老子叹息了一声,“上次紫霄宫共议人族共主一事,鸿钧老师曾指点需先寻那人主之宝,方可找到人主。回去后,我又去请教了清一师叔,得师叔点拨,知道师弟这里有一宝,乃日后天皇之宝,不知师弟能否割爱。” 镇元子当然知道老子乃为那河图洛书而来,当初清一让其将该宝留在身边,却说与自己无缘,再听今日老子所言,前因后果自然明了。 “师兄亲自来求这河图洛书,按说镇元应无有不从,但…..”镇元子沉吟了一下,却是没有往下再说。 其实老子也是心知肚明,这河图洛书乃先天灵宝,在洪荒之中也是有数的法宝,自己想取,人家也没说不给,但这因果可是结的不小,如何还确实是个问题。思虑一阵,老子有了主意,说道:“太阴星上、无量劫中、桂花树下,届时将还师弟这段因果,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大善,如此此宝就赠予师兄了。”说罢,取出河图洛书,双手奉上。 老子得偿所愿,也不再久留,客套几句后,便回了那首阳山。 第二章、天皇降世 天皇降世 话说在人族之中,有一个叫做风衮的部落,这个部落乃是现在人族部落之中最大的几个之一。Www. t x t 0 2 . c o m部落的首领有一个女儿,名字叫做华胥。华胥心地善良,经常帮助部落中孤寡老幼之人,深受族人的喜爱。 一日,华胥在族中待得实在无聊,就出外游玩,一走就来到了离部落数里之外的一座大山之下。在半山腰,华胥发现了一个诺大的脚印。对于这个奇大无比的脚印,华胥很是好奇,就用脚去丈量了一下这个脚印的大小。丈量完脚印之后,华胥在山上游玩了半天之后,兴趣也渐渐的淡了下来,就返回了部落里面。 可曾想,几个月之后,整个风衮部落里面像是炸开了一样,原因是因为华胥怀孕了。作为一个女人,怀孕本来是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是华胥现在才刚刚满十八岁,而且华胥也尚未婚配,那么她一怀孕的消息传开,自然然族人们有些诧异了。刚一开始,许多人还不相信这是个事实,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华胥的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这一下子整个部落里面的人看华胥的目光开始都变了起来,要不是华胥以前在族里面老人们中口碑不错的话,估计她现在都已经被从部落里面赶出去了。 “你倒是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部落首领,部落里出了这样的事让他觉得很是郁闷,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自己的女儿身上,华胥的父亲别提有多气愤了,这让他觉得面子上很是无光。 看着自己父亲那愤怒的脸庞,以及眼神之中的不信任,华胥痛苦极了。说,自己也想说啊,可是怎么说啊?说实话吧,这样玄虚的事情说出来谁会相信啊!华胥低着头轻咬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真是让你给气死了,你马上去把肚子里面的孩子拿掉,我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华胥的父亲道。 “我不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的,他是无辜的,我们不能这样残忍!”华胥坚决的道。 “啪”的一声,华胥的父亲无情的一个巴掌抽打在了华胥的脸上。接着说道:“好,从今天起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你从此以后再也不是我风衮部落的子民,明天过后你就搬出风衮部落吧!” 华胥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如此的无情,瞬间泪水就从她的眼中滑落了下来。生性倔强的华胥看着背向自己的父亲,擦干了泪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华胥离开以后,她的父亲转过身来看着门口,刚才的话他只是想拿来吓吓华胥,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的倔强,宁肯离开也不愿拿掉肚子里的孩子。长叹一声,华胥的父亲无奈的摇了摇头,瞬间苍老了许多。 华胥离开了风衮部落之后,一个人独自居住在离部落不远的洛水边上。如今有了身孕,日常的生活都变成了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好在一开始,部落里面那些以前被华胥帮助过的老人感念华胥的帮助,时常来给华胥送点吃的,照顾一下华胥的日常生活。这样的日子虽然过得辛苦,但勉强还能过下去。 这天晚上,华胥伤心的哭过一场之后,早早的睡下了。睡着以后,华胥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白发的老者告诉华胥,说华胥肚中的孩子乃是上天所赐,让华胥不必为此烦恼。老者还告诉华胥,这个孩子将来必定为人族作出巨大的贡献,华胥也将会因为这个孩子名留千秋。 华胥被老者的话震惊了,待她想要问老者一些问题之时,老者却消失不见了。 普通人族从怀孕到生产只需要十个月的时间,可华胥已经怀孕都快整整三年了,肚子里的孩子却也没有一丝想要出生的意思,这让华胥很是想不通。可是,一想起自己梦中那个老者的言语,华胥就觉得心安多了。这个孩子既然是上天赐予自己的,那么他肯定是天生不凡了,在娘胎里的时间比别人长一点也说得过去。 华胥就这样一直安静的住在洛水之边,静心的等待着自己腹中的小生命的降生。 很快的,华胥已经怀孕四年零八个月了。 这天中午,华胥在简单的吃了些瓜果之后,刚一躺下,就感到小腹一阵疼痛。心想莫不是刚才吃坏了肚子,但仔细一想不对啊,以往吃坏了肚子也不是这般感觉呀。难道是自己要生产了,对了,一定是要生产了。怀孕了将近五年,如今就要生产了,华胥心中很是期待。 生产的过程很是顺利,华胥几乎没有受多大的痛楚。只听见“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响起,华胥诞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婴。 婴孩出生的那一刻见,洛水之边的天空之上布满了红霞,一阵异香自屋内飘来。没过多久又从天际飞来一对凤凰,这对凤凰绕着华胥居住的小屋飞了三圈之后,一阵鸣叫,又绕着整个风衮部落的聚集之地,在空中飞了一圈。 风衮部落之中大多数都是实实在在的普通人,他们那里见过这等场面。在这一刻大家都明白了过来,华胥所怀的孩子必定是上天之子,一个个皆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却说在华胥诞下男婴的那一刻,那首阳山之上八景宫中的老子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对身边的两个童子道:“天皇诞生,去叫你大师兄来。” 玄都进来与老子施礼后,就听老子道:“天皇降世,经道祖指点,乃是尔的机缘,你可去收他为徒,也不失一番功德。” “是,老师。”玄都面无表情,倒是深的老子得真传。 “此子为上古女娲圣人之兄,伏羲大神转世,收他为徒也是你对女娲圣人的一段善缘。”老子接下来道。 再说华胥,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孩子,眼中满是慈爱之色,为了这个孩子自己吃了太多的苦了,如今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华胥觉得自己以前吃的苦算是值了。当华胥再次抬起头是,屋中不知道在何时已经多了一位灰袍道人。 “贫道乃人教圣人老子首徒,首阳山玄都,却是和你那怀中孩儿有师徒之缘,贫道就此收之为徒如何!”玄都开口直奔话题。 老子?这个名字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说过啊!终于,华胥想起来了,传说中的人教教主太清圣人不正是老子么。华胥没想到圣人首徒居然回来收自己的孩子为徒,大惊之下华胥赶忙跪拜道:“道长金安。” 玄都将手一挥,一道清气飞出将华胥扶起。在扶起华胥之后,那道清气没入华胥体内不见,顿时,华胥只觉得神清气爽,产后的虚弱也消失不见了。 “你刚生产完毕,无需多礼。你这孩子和我有师徒缘分,贫道想收其为徒不知你意下如何?”玄都道。 圣人的大弟子要收自己的孩子为徒,华胥自是千恩万谢的答应了。 “还请道长为犬子赐名!”华胥弯腰对玄都道。 玄都从华胥手中接过孩子抱在怀中,看了看,道:“就叫伏羲吧!” “伏羲,好名字,多谢道长了!”华胥谢道。 玄都伸手又将一道清气输入伏羲体内之后,将伏羲递还给了华胥,道:“此子将来成就非凡,但日后所遇艰辛也不少,你需好生照看,以后但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贫道自会前来。”说罢,消失不见。 却说,风衮部落的人在伏羲降生之后,具是心生悔意,而华胥的父亲更加的是将肠子都悔青了,他亲自带人将华胥母子接回了部落之中。 伏羲前世乃是妖族大圣一级的人物,今生又是天定人皇,加上出生时玄都赐予的太清**,自小聪慧不凡实在实在常理之中。三日能行,五日能言,凡事过目不忘,风衮部落之中的所有人都对伏羲是喜爱有加。在风衮部落族人的精心照顾之下,伏羲一天天的长大起来。作为部落的首领,同时又是伏羲的外公的华胥的父亲,他见伏羲如此聪明又受族人喜爱,便有心培养伏羲为接班人,于是便开始让伏羲逐渐接触部落之事。伏羲长到十八岁的时候,正式从自己外公的手里接过了部落首领的位置。伏羲在接过首领之位之后,一直兢兢业业的打理着部落的事情。在老子的提点之下,伏羲开始带领部人建立城郭,正婚姻,风衮部落在十几年间逐渐成为了洪荒之中最为强大的部落。 在这十几年间,不断有一些部落仰慕伏羲的大贤,在首领的带领之下前来投靠风衮部落,伏羲都一一接纳了。为了方便管理人族,伏羲有在后来那些归顺自己统治的地方开始委任官员进行管理,推行风过部落的先进技术。各个部落之人纷纷对伏羲此举感恩戴德,于是他们一起推举伏羲为人族共主。 这日,伏羲在落水之边继续思考着。忽然,河边开始出现浩荡的雾气,一匹头上有两角的马跑了过来,原来是龙马!龙马上驮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刻画着奇怪的符号,这个时候又游来来一龟,头上有两只龙角,龟身上同样驮着另外一块石头,正是那先天灵宝河图洛书。 伏羲被两块石头所连起来的符号所吸引。伏羲氏依龙马与霸下之图画出了乾、兑、离、震、巽、坎、艮、坤为内容的卦图,伏羲氏仰观象于天,俯察法于地,用阴阳八卦来解释天地万物的演化规律和人伦秩序。完成这一切之后,伏羲仰天大笑道:“吾道成亦,日后人族可凭此趋福避祸。” 伏羲的话音一落,无边的功德金光从天而降。功德金光一分为二,其中八层没入了伏羲的身体之中,另外两成则想着八景宫而去。功德金光入体,伏羲前世的道行也在瞬间回复了,伴之而来的是前世那庞大的记忆。许久之后,伏羲一声长叹,收起河图洛书,朝着自己治理的陈都而去。 回到陈都之后,伏羲在人族之中挑选了一些聪慧之人开始将自己所创的八卦之术传授与他们,以便此法在人族之中的推广。另外一方面,伏羲明悟了前世今生,知道自己在人族之中所剩的时间不多,便开始寻找起了自己的继位者。 PS:明天有事,下午更新。求收藏、推荐 第三章、地皇神农 地皇神农 伏羲知自己即将证道,便开始大力挑选继任之人,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还真有一人进入了他的视线。wENxuEmI。cOM这个人乃是有姜部落的首领烈山氏,据说烈山氏天生下来肚子就是透明的,神奇极了。而且更让伏羲感到惊奇的是,此时的人族食物来源主要仍旧是靠打猎捕鱼和采摘野果,但是随着人族数量的不断增加,此法慢慢的已经难以维持人族的生活,饿死的人数不断的上涨着。而那烈山氏的有姜部落,在烈山氏的带领之下却另辟蹊径,通过种植来获取食物,整个洪荒之中的人族部落之中,只有那有姜部落在这些年间从无饿死者的记录。伏羲在听闻了手下的汇报之后深深的被震撼了,对于人族缺少食物的问题,自己这些年来也一直被困扰着,奈何自己的功绩注定不再这些方面,伏羲虽然采取了许多的措施,但效果却一直甚微。如今人族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人才,若能将其方法在人族推广开来,那么这缺少食物的问题将不复存在,人族的发展才能更加的迅速。当下里伏羲就决定亲自前去有姜部落,去拜访一下烈山氏这个贤能。 却说伏羲来到有姜部落,作为部落首领的烈山氏自然是得到了消息。知道了如今天下人族共主伏羲来到,烈山氏立马带着自己部落的重要人物前去拜见迎接。 “有姜部落首领烈山率部众恭迎人主伏羲大人,不知大人驾到,烈山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烈山氏率先跪下道。 “参见人主伏羲大人!”有姜部落的其他人也跪了下来,口里齐呼道。 伏羲看了看这烈山氏,见其身材魁梧,皮肤黝黑,想这必是长期劳作的结果。伏羲微笑着说:“大家都起来吧,具是人族之人不必如此多礼!” 有姜部落的人对着伏羲再次一拜,才在首领烈山氏的带领之下站了起来。 “烈山氏你很不错啊!”伏羲笑着赞道。 能得到当今人族共主的一句赞叹,这在人族之中可是莫大的荣耀啊!烈山氏心里也很是兴奋,可嘴上还是谦虚道:“大人过讲了,烈山惶恐!” “嗯,果然是个谦谦君子。不过你也不用谦虚,毕竟你的功绩我可是亲眼所见!”伏羲笑道。看看四周种植的植物,伏羲继续说道:“来,给我介绍一下你们种植的这些植物都是什么?” “那些水地里面种植的名为稻子,高坡上种着的叫麦子,这个叫粟、这种是荞、这是蔷”烈山氏将种植的五种植物一一为伏羲介绍道。 “你们就是靠种植这些来获取食物的吗?”伏羲在听完了烈山氏的介绍之后,开口问道。 “是的,我们部落正式靠这些植物所结之物为食。这些植物生长周期短,所结之物颇多,正是有了这些,我们的部落才能免于缺粮少食的困惑。而且,我们管这五种植物合称为五谷。”烈山氏回答道。 “五谷?若是这五谷之法能在人族之中广泛种植,那么食物将不会再成为制约我们发展限。”伏羲感慨道。 “大人英明啊,若是如此,我人族必将以十倍的速度发展壮大起来!”烈山氏道。 伏羲听了烈山氏的话后,笑了笑,心里想道:这件事情还是要你来完成的,我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 “烈山啊,来了这么久也不请我进去坐坐可不好啊!”伏羲笑道。 烈山氏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也笑了笑道:“大人里面请!” 将伏羲恭迎道自己日常处理部落之事的大殿之后,烈山氏让身边的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神农烈山氏参见师兄,刚才不便以同门身份相见,还望师兄见谅!”烈山氏躬身对伏羲行了一礼道。 伏羲被烈山氏的这一声师兄叫的莫名其妙的,可是以他如今的神通,再加上自己所创的八卦之术,伏羲微微一算就明白了过来。原来这烈山氏和自己一样,也是天定人族三皇之一,同样是也是拜在圣人门下。 原来那日三清自天一岛出来后,原始看到老子没有回自己的道场,而是径直去了洪荒西部,便知大师兄已算到了机缘。索性也不去参悟那天皇之宝,专心研究起第二段偈语来。 清一道祖所提地皇至宝乃是件功德之物,而这开天以来三大功德之事,便是女娲造人、女娲补天、后土立轮回。既然如此,何不上娲皇宫一趟寻那机缘。 想到此处,原始也没回昆仑山,转道来至女娲的道场。刚至娲皇宫前,就见一个小童迎面走来。 “呔,哪里来的老头,此乃女娲圣人道场,快快离去。” 原始一脸的黑线,想自己乃那混元不灭的圣人,天道之下自是鸿钧老师和清一师叔身份最为尊贵,而后除了大师兄老子便是自己了,何尝受过如此“礼遇”,不过看那小童清澈的大眼睛,一脸的稚气,自己也没法发作。只好耐下性子说道: “贫道乃昆仑山玉虚宫原始天尊,有事找你家女娲娘娘。” 也许是这混元圣人的身份吓到了小孩,那小童愣了一下,旋即又是一副童叟无欺的表情,笑嘻嘻的说道:“原始圣人,大款啊,一定有好多好玩的法宝,给我两件,我便带你去见娘娘。” “咣当”原始当场晕倒。 “灵珠子,不要胡闹!”就听见小童身后女娲呵斥道。 “师兄切莫见怪,这灵珠子是被我宠坏了,还请入宫说话。”说罢,溺爱的瞪了一眼灵珠子,将原始引入了娲皇宫。 二人分宾主坐好后,女娲问到:“师兄何来?” 其实刚才见到女娲的那一刻,原始便明白了机缘所在,正是那盘在女娲腰间的造人功德至宝葫芦鞭。此刻听女娲发问,原始便道:“师兄此来乃是求师妹一物。” “喔?你我二人同为混元圣人,师兄得不到的东西恐怕不多,还请明言。”女娲答道。 其实原始也想明言啊,可是那葫芦鞭乃是不周山上葫芦藤,又是沾染了造人功德,已成后天至宝,哪是说给就给的。原始正在踯躅,一眼瞅见了站在一旁的灵珠子,又想想刚才女娲对其溺爱的表情,微微一笑计上心来。 “为求地皇灵宝,现向师妹求那造人至宝葫芦鞭一用。”看女娲没吭声,原始便继续又说道:“我观此子日后将有大机缘,若师妹不嫌弃,便由我门下代劳,不知意下如何。”说罢,用手一指旁边的灵珠子。 也是天道如此,女娲也知灵珠子后世将有大机缘,且葫芦鞭不该为自己所留,因此迟疑了一下便答应了下来。 回头我们再说那有姜部落烈山氏,其八岁那年烈山氏的父亲虽部落外出打猎,不幸为一只猛兽所伤,没过多久就因为伤势过重而撒手人寰。此时烈山氏尚且年幼,如何承受得住丧父之痛。渐渐的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每日只是独自坐在靠近部落的山上,希望可以再次看见父亲。 这样一直到了烈山十四岁那年,伴随着这年龄的增长,烈山氏也知道父亲是不可能再回来了,可他还是保持着每日去山上坐坐的习惯。一日,烈山氏和往常一样坐在山间,忽然几只飞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烈山氏看见这些飞鸟落下来之后,以一株植物之上籽为食,这让烈山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飞鸟可以以草木之籽为食,那么人是否也可以呢,要是人也可以的话,那么日后就不用大家外出打猎了,像父亲那样的悲剧也不会发生了。想到这些,烈山氏决定亲自取采摘下刚才那些飞鸟采食过的那株植物,好研究个透彻。烈山氏起身,小心翼翼的采摘下了那株植物,轻轻的将它放入自己的怀中。就在这时,一个白袍道者出现在了烈山氏面前,后来烈山氏才知道这道者乃是阐教首徒广成子。 见一道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烈山氏先是觉得一惊,可是他又想到在部落之中传说道者一般都是有大神通着,或许眼前的这个道者就能解决自己心中的疑问呢! “烈山参见道长,道长仙风道骨仪态不凡,想来也是大能之辈,不知道道长能否解答我心中的一个疑惑?”烈山氏朝广成子施礼道。 广成子此次前来正是受原始指派,来收这三皇之一的烈山为徒,听闻烈山如此言语,心中也大加赞叹,不愧是天定三皇之一,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想法和见识,难怪将来成就非凡呢。 但广成子还是想考验一下这天定地皇,笑了笑说:“贫道为什么要帮助你呢?” 烈山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对着广成子跪下磕头道:“弟子烈山见过老师,望老师慈悲指点弟子一二!” “呵呵,孺子可教也!你我之间确实有那师徒之缘,贫道今日就受收你为徒了,为师乃玉虚宫阐教首徒广成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昆仑山玉清门下三代首徒,以后你就叫神农吧!” 听闻广成子肯收自己为徒,烈山氏大喜的说道:“弟子多谢老师,愿老子替我解惑!” 广成子打出一道玉清真气没入神农(烈山以后称神农)体内,扶起神农后道:“你之所惑我已知道,难为你一片赤子之心,你便将此拿去种在地里,日后结出谷物自可保你族人吃食无忧!”说罢,从大袖之中取出一支五彩穗谷神农见那株五彩穗谷五彩光华闪耀,一种浓郁的说不出的香味从上飘来,神农心道此物定非凡品,当下跪下拜谢,接过了那株五彩九穗谷。 “多谢老师,弟子替我部落之人感谢老师大德!” “好了,今日事了,我也该走了。如今的人族共主伏羲同样为我道门弟子,乃是我道门太清门下首徒玄都**师门下,也是你的师兄,日后之事等他到来,你自会明白。”说完,广成子消失不见。 神农回到部落之后,将五彩穗谷上的籽小心的剥下,找了块好土地种了下去。几天之后,那块土地之上居然长出了五种植物。有过了几个月之后,五种植物上所结之籽皆都成熟了,神农一一做了尝试,这些果然可以作为食物。大喜之下,神农将这些都告诉了当时的部落首领。首领亲验之下,果真如神农所言,便下令将这些在整个部落种植开来。经年以后,上任首领年老,部落之人就推举神农来担任有姜部落的首领。神农在治理方面也是一个人才,有姜部落在他的治理之下也是日益兴盛起来。 伏羲算完神农这段经历,说道:“贤弟真乃大贤,就请随为兄一起回去吧,在这里委屈贤弟的大能了,只有在更高的位置之上贤弟才能更好的造福人族啊!” 神农也是一直以让人族更加的强大,听闻了伏羲的话后,点了点头道:“师兄所言甚是,师弟这就和师兄一同返回。” 回到陈都没多久,伏羲就准备传位给神农了。这日,吉时一到,伴随着礼官的一声响喝,继位大典正式开始。 当伏羲当着众人的面宣布神农将是继自己之后的人族共主后,只听见三十三天外一阵仙乐响起,缓缓飘下万朵五彩莲花,众人只觉心旷神怡,一架九条九爪金龙拖着的辇车从天而降,停到了伏羲身旁。 这时候,那伏羲的老师玄都**师从天而降,从怀中拿出一旨,看了伏羲一眼,念道:“奉人教教主太清圣人太上老君圣喻:人族共主伏羲教化万民,有功于人族千秋万世,今功德圆满,特封为人族天皇,府邸为三十三天外火云洞!” 伏羲上前接过旨意,口道:“感谢圣人!” 这时,天外又是一片功德金光飞到伏羲身上,自是上天感应伏羲为人族作出的大贡献,降下功德以示奖励。 第四章、金鳖岛上 金鳖岛上 神农接位天下共主后,以德义治理天下,时时处处以天下万民为本。.他行事光明磊落,大公无私,天下万民共同爱戴。在他治理的地方,不赏而民勤、不罚而民正,人民生活富足而快乐。人族自从广泛的开始种植五谷后,许多吃不完的粮食因为保存不好而毁坏。神农又教大家捕做山中幼兽小鸟,用那些吃不完的粮食来饲养,等到幼兽小鸟长大后再将其宰杀。这样,可谓一举两得,既将那些吃不完的粮食发挥了功用,有免除了人族去山上捕猎的危险。慢慢的,人们发现猪、牛、马、羊、狗、鸡等六种动物最好饲养,便将其统称为“六畜”。五谷六畜的出现,标志着人族文明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农业发展阶段。 在神农的治理之下,人族的发展又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但是新的问题也是接踵而来。这一年,天气异常,许久都是滴雨不下。大旱之下人族的收成不佳,时常发生有人因族误食有毒之物中毒而死的事情。这种情让神农开始担忧起来,在思量许久之后,还是无法找到解决此事的办法,只好前去寻找自己广成子请求帮助。 广成子在听闻了神农的诉说之后,道:“人族发展的根本乃是食物问题,你虽然你虽然推广了人族农耕畜牧之事,却未教导人族识别万物的本事,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了。” “还请老师教我如何识别万物之法,我也好将此法传于人族,使我人族日后不再犯此错误。”神农对着广成子跪下道。 广成子在听闻了神农之言后摇了摇头道:“贫道只能助你,但所有这些还需要你自己去努力。”说罢,拿出一根青黑色的鞭子,继续说道:“人族生老病死虽为天理,但也有一线生机延续人族寿命。这鞭乃女娲娘娘造人功德至宝葫芦鞭,可助你识别万物。至于一切如何,这最后还要看你自己了。记住,世间之事只要努力去做,难也可以变成易!”说完,广成子葫芦鞭递给了神农,又打出一道清气飞入神农脑中。 “这乃是玉清**的修行法门,老以你一介凡人之躯,这样浩大的事是难以完成的,故而传你修行之法,你日后可要好生习练,莫要辜负了老师对你的期望。”便闭目神游去了。 神农得到广成子的指点后开始辨识天下万物,以解人族困难。可是天下万物种类繁多,神农虽然至宝,可他还是无法将每种植物的属性辨别清楚。 怎么才能知道这些植物的好坏,什么能治病,什么能害人呢,难道要一棵一棵的自己试?难道要一棵一棵的自己试?神农在心里自己问自己道。片刻之后,神农终于下定了决心,他决定亲自去尝试天下万物。下定决心之后,神农开始了一场在人族历史之上古人后无来者的行动。为了尝遍天下万种植物,神农专门往深山大林而去。一路之上,神农遇到过强大的凶兽,遇到过,一些没有见过的妖物,遇到过山流洪水的阻挡,这些依然没有打败他的梦想,所以他坚强的走了过来。 半年之后,神农来到了距离陈都三万里之外的一座大山之中。看着满山的各种植物,神农笑了。走到一株黄色的小花跟前,用力一扯将其拔了出来。神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朵小花,然后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咀嚼了几下,一股淡淡的芳香从神农的嘴里溢了出来。然后,神农很是享受的将嘴里带有甜味的小花吞咽了下去。 如此,白天神农山上尝百草,晚上,他生起篝火,借着火光把尝试出来的物种特性详细记载下来:哪些草是苦的,哪些热,哪些凉,哪些能充饥,哪些能医病,都写得清清楚楚。 神农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将这座大山之上的物种一一尝遍。神农修行了广成子传给他的玉清**之后,如今也有着那太乙金仙初期的修为。又耗去了神农近二十年的时间,神农才将人族之中常患的各种疾病和治理之法整理了出来,添加到自己所著的药经之中。这样,神农所著的药经的工作才算是完成了。 神农将自己所著的药经在人族之中流传开来,人族为铭记神农的恩德,将神农所著的药经命名为《神农本草经》。《神农本草经》阐述了草木的毒、理、疗三品分类及其入药性能意义,药物方剂中的君、臣、佐、使、引地位和作用,还有药物的阴阳配合,寒、热、温、平四气,辛、甘、酸、苦、咸五味,以及药物的采造,药物使用的煎、煮、熬三法、药物与病症的关系,最后神农将那炼丹技巧等等也写在了上面。《神农本草经》乃是第一本关于药物与病理的系统书籍,开创了人类医学的先河。《神农本草经》在人族广泛的流传开来以后,人族得到此书的帮助,死伤人口大减有了此书人族的寿命也开始延长,这却是大有益于万民。 这日,神农刚嘱咐完手下的几个能臣去寻找下一任人族共主之事忽然有人前来报说,广成子仙师带原始天尊的旨意前来。神农只好先放下心中的打算,前去谒见广成子。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见到广成子之后,广成子当着人族大众将神农的功德一一宣读。 “人族共主神农今日功德圆满,奉阐教之主法旨,册封神农为地皇。”广成子的声音刚一落下,天上就降下无数的功德来,功德金光没入神农体内,神农顿时只觉得神清气爽。 天上一阵龙凤鸾鸣,却是那天皇伏羲驾着九龙辇到了。人族之人见到伏羲前来,纷纷下拜跪迎。 “恭喜御弟今日功德圆满,下任人族共主之事,日后自有大贤相助解决,此刻御弟还是和为兄一起返回火云洞吧!”伏羲看出神农虽高兴,但仍有一丝顾虑。 对于伏羲,神农是相当的佩服和信任的。便朝着广成子行了一礼,道:“神农多谢圣人!”说完,就登上了伏羲所乘的九龙辇,和伏羲一起消失在了天际。 却说地皇归位后,清一算了算时间,又望了望金鳖岛方向,无耐的摇了摇头,挥手将荷月童子叫至身边,吩咐道:“带小白来,为师要出门。” 却说那上清灵宝天尊通天教主,紫霄宫议事之后,便回到金鳖岛参悟清一的几句话,悠悠百年转瞬即逝,却是不得要领,掐指一算,却是伏羲已证得天皇果位,神农也被广成子寻得。天地人三皇已有二人被老子和原始门下所得,但想想老师钦定三清门下三皇各一,索性便不再参悟,反正道祖定下的事情是没人可以更改的,人皇之位定在自己门下。 这天碧游宫讲道结束,通天挥手遣散了众位弟子,只留多宝一人在侧,要其去洪荒游历,以寻找人皇之人。 单说其他弟子,出得碧游宫,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刚才老师所讲。突然就见一只白牛驮着一个中年道人自岛外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众弟子大讶,这金鳖岛虽不是紫霄宫,但怎么说也是圣人道场,寻常之人是找都找不到的,即使是修道之人,没有大罗金仙的道行也别想突破那护岛大阵,何况众人根本没感觉到阵法的波动,显然此人修为已远超大罗金仙。而能有此等修为的,洪荒之中除了诸圣,便是玄都**师、广成子、多宝几人而已(当然他们不知道莫非、敖明和孔宣)。 “呔,哪里来的道人,这里乃上清圣人的道场,还不滚下坐骑。”众人不识眼前之人,但自恃圣人弟子,又是在师门之内,便无所顾忌。 哪料那牛上的道人,连眼尾都不扫众人一下,自顾自的依旧坐在白牛上,已来到碧游宫前的广场前。 就见那白牛刚刚在平地站定,便昂头发出了一声类似犬吠的叫声,直刺九天,响彻寰宇。 再说通天教主正在吩咐多宝,突然听见这声异响,不禁大惊。原来通天认得,此声乃穷奇所发,而现如今洪荒之中,穷奇仅有三头。大师兄那里有一头,但应在首阳山,老子轻易不会来自己的道场,即使有事,也是神识传讯要自己过去,或者派童子来请;自己的牛儿,正在身后,也不可能是;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叔到了金鳖岛。 思至此节,通天哪还敢迟疑,连忙一个闪身到了碧游宫外。就见得自己的一群弟子正围着一头白牛指指点点,语气丝毫不见恭敬,而那牛上,老神在在的坐着的,不是清一还能是谁。见此状况,通天连忙散发一丝圣人气势将众子弟震开,大踏步走到牛前,倒身下拜:“弟子通天见过师叔。” “嘘……….”那些站在通天身后的弟子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清一道祖呀,刚才我说什么来着?好像言语不敬了吧。完了,对圣人不敬就是被打杀的命运,那么对这天字第二号人物呢?完了,完了,恐怕连灰都不会剩下吧。众人悱恻着,就这样傻站在那里。 “哼!通天,你门下都是如此不知尊卑之辈吗?”清一骤然睁开双眼,一道精芒射出,包括通天在内,在场众人元神都是一阵悸动。 “徒孙见过清一道祖!”众人这才跪倒行礼,再看通天,混元不灭圣人之身也是满头大汗。 受礼后,清一也不理众人,只对通天说了句:“你随我来。”骑着白牛进了碧游宫。而通天更是不敢吭声,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进了大殿。 挥退了还在殿里满头雾水的多宝和那在后面睡觉的奎牛,清一示意通天坐下,说道:“你这小子,既知人皇为你门下,还有心情再次讲道说法?汝那门中人多繁杂,加之你又无镇压气运至宝,恐怕如此万仙来朝的场景不长久啊,你不为门中谋求一线生机,却是在此等待功德降临,我看你这截教也快到头了!” 清一的话很严厉,不过通天也看出了一丝机缘,若非如此,清一来碧游宫干什么,一定是还有一线生机。 “弟子愚钝,还请师叔解惑。” “先说你这截教门中,虽说截取天道一线生机,但天道之下遁去其一是如此好截取的吗?何况说,既是一线生机,何容得下你这万仙来朝?”清一的语气丝毫不见缓和。 “这……….”其实通天何尝不明白,截教教义本身就是求一丝机缘,可自己门下如此多的子弟,如果都有机缘,那就不是一线生机了。 “还请师叔慈悲,可怜弟子门下修行不易。”通天的语气早不见了那份笑傲洪荒的孤傲,对着自己的师叔,反而有一分恳求了。 “哎…..痴儿啊!”清一的语气终于平和了下来,“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啊。我曾为你截教运转天机,却也发现一线生机,只是不知你是否舍得?” 通天心中自然明白,自己立教虽说截取天道一线生机,但要说天道下真正明白这一丝机缘的,恐怕只有眼前这位师叔。听到清一说曾专门为自己门下运转天机,通天心中一丝感动。亿万年来,老师鸿钧代表天道,总是一副师长的表情。三清之间因教义不同,老子万年古井不波,清静无为,原始则悟道与自己正好相悖,更多的时候是针锋相对,唯一的感动,就是这师叔了吧。 “请师叔为截教门下指点一线生机。” “你且听我道来 万仙来朝碧波中, 天书劫起金鳖空。 仙道无缘神道在, 只听琼楼撞金钟。 偶有几人机缘在, 异教教主东海东。 待到无量劫起时, 天下再拜碧游宫。 缘灭缘起,通天你若参不透此节,恐怕此生只能停留在如此修为,而你那截教恐怕连一线生机的无法保存。” “弟子受教了。门下弟子之事,全凭师叔做主,看他们的机缘了,而今人皇之事,还请师叔指教。”通天见清一已为自己门下谋划了一线生机,便暂时放下此事,问起眼前这人皇之事。 “你这懒惰的小子。”清一笑骂道,“你来看此物。”说罢,凭空摄来一剑,正是那巫妖大战后不知所踪的戮巫剑。 “此宝便是人皇的随身至宝了,自今日起天下再无戮巫剑,只有轩辕剑,现赐予你,还望你好自为之。我已在这红尘逗留的太久了,通天小子,我很看好你哟。”说罢,留下那轩辕剑,消失在殿中。 第五章、人皇轩辕 人皇轩辕 却说,在人族一个叫做有熊部落里面,部落首领少典的妻子附宝因为夜里梦见北斗七星下坠而怀上身孕道现在已经有三年零六个月了。这少典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见自己的妻子怀孕这么久还未生产,生怕自己的妻子所怀的是个妖怪。 这日,少典外出打猎,半途之中手下来报,说自己妻子生下了一个男婴,并说孩子出生之时,天边出现无数祥瑞之色。少典大喜,立马返回部落里面想要一看究竟。 怀抱着自己的儿子,少典深深的为以前自己的担忧而发笑。这么可爱的一个婴儿,再加上出生之时天上所现的祥瑞之色,分明就是上天所赐的灵孩,哪里会是什么妖怪啊! 正当少典考虑着该给自己的儿子起个生命名字之时,忽然手下来说,外面来了一个道士要求见少典。 少典经年得子,心情大好,再加上他平日里素来礼下贤士,此时听闻有人要见自己,又怎么会拒绝呢! “敢问仙长前来有什么事吗?”少典见来人一派有道真全的样子,走上前恭敬的问道。 “贫道截教首徒多宝道人,今日前来乃是为收贵公子为徒!”多宝道。 想那截教万仙来朝,如今在洪荒之中也是颇有名声,对于截教首徒多宝道人的大名少典也是有所听闻的。 “仙长您说什么?”少典激动之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出口道。 “贵公子和贫道有着师徒之缘,贫道今日乃是奉了通天教主圣人老师之命,前来收贵公子为徒的。” 少典这次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太高兴了。如今圣人之徒前来收自己儿子为徒,那么自己这个儿子日后成就可就非凡了。 “仙长,我儿子还尚在怀抱,这……” “你不用担心,我会留在这里教导他的。”多宝笑道。 “如此少典就先替小儿谢过仙长了,小儿还尚未起名,还望仙长赐名!”少典想起自己的儿子还没有名字,想让多宝帮忙取一个,就道。 “就叫轩辕吧!”多宝索性就把人皇之剑的名字给了这未来的人皇。 “轩辕,轩辕,果然好名字啊,多谢仙长了!”少典念叨了几句,对多宝施礼道。 多宝再看那小轩辕,果然是天定人皇啊,这么小就显得那么的不凡!多宝看着少典怀里的轩辕,心里感叹道。随即从少典手中接过轩辕,将其抱了起来。 被多宝抱在怀中的轩辕,睁着一双充满着灵性的眼睛,注视着多宝背后所背的仙剑,然后艰难的抬起细小的胳膊,伸手,伸手居然在多宝的胡须之上拔了一下。 多宝被小轩辕的一系列动作给惊到了,看来老师说的果然没错啊,这三皇之中的最后一位将来注定是要以杀证道,这么小居然就喜欢这些杀伐之器。 自此以后,多宝就在有熊部落居住了下来,以便方便教导着天定三皇之中最后一位的人皇轩辕。 轩辕出生几十天就会说话,思想异常聪明,而且对多宝的剑之道领悟颇深,对于战争,布阵等更是天才无比,这布阵之道流传鸿钧大道,如同周天星辰阵一般,集合天地之力,即使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在阵法下也能变的强大无比,于是,小轩辕在这样多宝的精心教导下慢慢成长起来。在轩辕十三岁那年,少典去世,轩辕继任有熊部落首领,轩辕终究是天定人皇之人,随着年龄渐渐长大,在教化民众之事上也是有了自己的见解。轩辕发现人畜大小便埋入地中可以促进五谷的生长,比神农放火烧山再种植五谷的办法还好,这样既处理了人畜大小便污染食物而导致的疾病的发生,又减少了众人放火烧山所冒的生命危险;轩辕按照树木漂浮的原理制造了舟船;用那树麻制成了衣、裤、鞋,使族人不再穿那兽皮树叶;轩辕还发明了舂、釜、瓯等日用器具,使百姓可以蒸饭煮粥等等。 这样一来,轩辕在洪荒人族之中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大,再加上有熊部落的强大,周围的许多部落都前来归顺,甘愿受轩辕的统治。 一日,有熊部落里面里面来了两人。这两人乃是那地皇神农在功德圆满离去之前嘱咐寻找下一任人族共主的使者,一人名叫仓颉,而另一个叫做柏鉴。仓颉和柏鉴原本是神农手下的两元重臣,仓颉主文柏鉴主武。仓颉和柏鉴在神农离去之时接收重任,几年来两人一直在努力的寻找着那能够担任人族共主的人。仓颉和柏鉴两人在听说了轩辕的贤明之后,原本两人打算召轩辕来陈都。可是,神农当年离去之时没能及时寻到下任人族共主,人族共主之位悬空多年,这使得许多强势部落的首领都打起了这个位置的注意。好在神农人虽然离去了,可人族还是谨记着他的恩情,这才没有因此而导致人族之间的征战。虽然没有爆发征战,可暗地里面的争斗还是不少的,这就使得现在的陈都早已没有了伏羲和神农在位之时的崇高地位,许多人族强势部落的首领对陈都发出的命令都是阳奉阴违。 在这种情况之下,仓颉和柏鉴为了能够尽快的选出新的人族共主,只好亲自来到有熊部落。在见到轩辕之后,仓颉和柏鉴很轩辕长叹了许久柏鉴本就是行武出生,在和轩辕的交谈之中,他充分见识到了轩辕在行军布阵方面的才能,当下大有一种相逢恨晚的感觉。而轩辕在治民方面的才华也让仓颉大加赞赏,仓颉也是觉得以轩辕的才能,这人族共主一位却是非他莫属不可。 仓颉和柏鉴在将自己两人的身份和来意表明之后,就邀请轩辕前去陈都接任这人族共主之位。此时的轩辕不过才刚刚二十出头,邹的听了仓颉和轩辕的话后,他觉得自己有些决断不来,只好前去请教自己的老师多宝。 多宝在听得此事后,对轩辕笑道:“我徒自可前去,你本就是天定三皇之一,接任这人族共主之位也无可厚非。虽说你此时还尚且年幼,但以你的能力和才华,为师相信你自能带领好人族,你自己也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轩辕听闻自己的老师说自己是天定三皇之一,自是欢欣鼓舞。当下就对多宝道:“即使如此,还请老师与我一同前去,也好助徒儿一臂之力。” 多宝当初收轩辕为徒,乃是奉了通天教主之命,为得只是那人皇之师的名份和那人皇教化万民的功德。可是通过这些年的相处,特别是从轩辕接任有熊部落首领一职以来,身处高位的轩辕对自己这个老师也是一如既往的尊敬,多宝已经渐渐的开始真真的喜欢上自己这个徒弟来了。如今轩辕有邀请自己一同前往陈都,多宝心中那个高兴啊,自是答应了下来。 轩辕在多宝和仓颉、柏鉴三人的陪同之下顺利的来到了陈都,出任新的人族共主。对于有熊部落的轩辕之名,洪荒之人族也是早有耳闻,再加上轩辕乃是昔日人族共主神农手下的两元能臣替神农所选,人族大多数部落也纷纷表示赞成。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强势部落不肯承认轩辕人族共主的身份,不愿臣服于轩辕的统治之下。 轩辕初接人族共主之位,第一件事情肯定是要立威了,毕竟他不像当初神农继位之时乃是第一人人族共主伏羲亲选,威望自然不足,若是不在借位之处立威的话,他日后想要统御人族是相当困难的。 轩辕亲帅军队,以柏鉴为元帅,开始对那几个不肯臣服于自己的部落进行征讨。在轩辕强大的兵力威慑之下,不肯臣服的那几个部落都先后的归顺了过来。见几个部落都表示臣服,轩辕也不想再大动兵刀,就又率领着大军返回到了陈都。 在人族全面归顺之后,轩辕开始将自己当初在有熊部落的发明在人族之中推广了开来。这些发明在人族之中广泛的被使用以后,整个人族的实力以及发展速度大进,这个时候许多原本还是对轩辕不太认可的人族才认识到了轩辕的大能,开始正真的承认了轩辕这个新的共主。人族的全面归心,这让轩辕很是高兴。然而在他的高兴劲还没过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让轩辕大为震怒。 轩辕为何震怒?这还要从一个叫做九黎的人族部落说起。这九黎部落乃是千百年来洪荒之中残余的巫族和人族融合而成,发展到如今人数也有着数百万之多。九黎部落之人因为体内有着巫人的血脉,个个身体强壮民风尚武。但他们也和那巫人一样,大多脾气暴躁,性格野蛮不尊教化。因此,当年天皇伏羲和地皇神农教化万民之时,这九黎部落却是被遗漏了下来。 在轩辕出身的那一年,九黎部落之中也诞生了一个婴孩。这个婴孩天神神力,一出生就可以逐虎过涧,生撕熊豹,长到六岁之时九黎部落之中居然无人能敌。这个孩子成年以后将自己的名字改为蚩尤,率领着自己的八十一位兄弟很快的就整合了九黎部落上下。 这个九黎部落的蚩尤乃是以前巫族大巫蚩尤的转世,当年巫妖大战尾声水之祖巫共工将不周山撞到,九天浑水落下,将那巫妖大战之中幸存下来的巫妖两族淹死了不少。大巫蚩尤也因为在大战之中力竭,无力抵挡这九天浑水之灾而丧命。天道运转之下,蚩尤和其他八十一位巫人给转生到了九黎部落。 第六章、逐鹿之战 逐鹿之战 话说那九黎部落蚩尤,成年之后自己的八十一位兄弟体内的巫族血脉觉醒,蚩尤不但找回了前世的记忆,还很快的恢复了自己大巫的修为。wwW.恢复了记忆和修为的蚩尤在见到如今洪荒大地之上巫族几乎销声匿迹的状况之后,一直以振兴巫族为己任,一心想要巫族恢复到巫妖大战之前的那般强盛。 蚩尤一统了九黎部落之后,命自己的八十一名兄弟为九黎部落长老分管四方,自己居中协调。蚩尤又发明了长弓长矛,增加的捕猎的容易程度,改善了族人生活水平。后来蚩尤又和八十一名兄弟将一些普通巫法传给百姓,使百姓能够改善体质,寿命变长;如此等等,使蚩尤在九黎部落中声望无两。 九黎部落在蚩尤经过蚩尤的发展后,走上了对外扩张的过程。蚩尤见如今的人族在洪荒之中发展迅速,乃是巫族复兴大敌,巫族要再度称雄洪荒,则必须将轩辕统领的人族打倒。为此,蚩尤在轩辕统领的人族与九黎部落接壤的地方挑起了战端。 轩辕大怒之下,准备统兵前去亲自镇压九黎部落。轩辕这样做,一方面也是为了人族稳定,而另一方面则是他想将自己的教化传播到九黎部落。轩辕心想当年天皇伏羲和地皇神农都没有将教化传到九黎部落,若是自己能将九黎部落教化的话,那自己的声望一定会超过他们的。于是轩辕开始在各部落征召精兵,同时多宝也是奔赴洪荒,邀请同门。 这边轩辕招兵买马准备征讨九黎部落,而那边蚩尤也没闲着。恢复了记忆后,蚩尤很轻易的便找到了当初威震洪荒的盘古殿,并请出了遁世已久的大巫相柳、九凤、雨师、风伯。 在蚩尤和四名大巫的带领之下,九黎部落对轩辕所统治的人族发动了全面的攻击。短短几日下来,已经一连攻克了人族近七八个部落,被九黎部落所杀的人族之数更是达到了数十万。 身在陈都还在备战的轩辕听闻了消息之后,心下大骇,又惊又怒,惊的是九黎部落居然如此强势,敢于首先发难,怒得是九黎部落居然如此残忍,几天的功夫下来,居然屠杀了那么多的人族之人。 当下,轩辕再也坐不住了,他将陈都附近七十二个人族部落的将士全都征集起来,组成了一只人数多达三百万的强大军团,以柏鉴为大将,亲自挂帅,浩浩荡荡的朝着蚩尤的大军杀将而去。没过多久,就在逐鹿和蚩尤所统帅的九黎部落大军相逢。 就在双方对峙,大战一处即发之时,远在东海的祖龙宫中却是飞出两道清影,直奔逐鹿,正是那敖明的弟子悟天道人和龙族大将应龙。原来清一算得逐鹿大战之期,想那多宝、轩辕均是空有法力,肉搏白痴之流,便指示敖明,要悟天出门历练历练,敖明又恐轩辕无带兵之人,索性便派应龙同往。 这日,轩辕正在大帐与多宝等人商议迎敌之计,只见帐内坐着的有天庭派下协助人皇的九天玄女,截教赵公明、三仙岛三霄、灵牙仙、虬首仙、金光仙、函芝仙等人。大家正在议论,就见传令兵进来报道:“营前有一位道长、一位将军求见人皇。”其实这几日总有三山五岳的修道之人前来帮忙,轩辕早已习惯,一听又有人前来协助,连忙和多宝一同出迎。 只见门外一位白袍道人,长的尖嘴猴腮,全无一片得道全真之态,而那将军则是一身锦袍玉带,甚是英武。但多宝却发现两人全然不识。 众人正在猜测,就见那道人走上前来,对轩辕和多宝施了一礼道:“天一岛门下悟天见过人皇,见过多宝师兄。”别人听了没有什么,毕竟天一岛遁世甚深,洪荒之中声明不显,而在听到多宝耳中却是一振。做为截教首徒,通天教主曾为其讲述很多洪荒之秘,其中这清一道祖的天一岛便是其中最神秘之处。 道祖亲传弟子五人,大弟子镇元大仙时下已证得混元;二弟子莫非名声不显,但其座下弟子悟明却是大罗金仙顶峰的森罗殿之主;三弟子敖明贵为龙族祖龙,已是准圣之身;四弟子后土娘娘也已成圣;五弟子却是没人见过,只知道为凤凰之子,修为至少已是准圣。 眼前这位称自己为师兄,应是清一门下二代弟子,当下多宝不敢怠慢,上前还礼道:“原来师弟是清一道祖门下,不知令师是哪位师叔?” “贫道师从祖龙,我身边这位正是老师麾下大将应龙,与我到此协助人皇共谋大业。”悟天答道。 多宝一听大喜,连忙指挥众人将悟天、应龙二人接入帐中。 闲话少絮,次日天明两军就在逐鹿平原拉开了架势。 “蚩尤,你现在也算是我人族之人,你与我争夺这天下人族共主之位,我也无话可说,但你为何要将巫族牵扯进来,难道你还想让这天下重回巫族手里吗?”两军之前,轩辕一马当先,大声的向蚩尤呵斥道。 “呵呵,轩辕小儿,这洪荒大地本来就是巫族的,现在再还给巫族有什么不妥?再说了,我何时说过我是人族了,告诉你我九黎部落早就全属巫族了!”蚩尤大声的反驳道。 见蚩尤如此,轩辕也知道多说无益,当下大手一挥,无数手执长枪的人族战士唰的一下站立在了人族大军之前。无数的长枪从人族战士手中被投掷了出来。一根根锋利的长枪,带着尖锐的刺空声,快速的朝着九黎部落的大军飞去。 蚩尤见状,冷哼了一声,转头对后面的大军喊道:“儿郎们,现在是展现你们的强悍和英勇的时刻了,冲吧,将对面那些不堪一击的人族打倒在地吧!” 九黎部落的战士,在蚩尤的这一声令下之后,全都像疯了一样。他们高叫了一声,个个都争先恐后的向着对面的轩辕大军冲了过来,浑然不顾空中不断落下的锋利的长枪。 长枪虽然收走了不少九黎战士的性命,但那相对于近百万的九黎大军来说,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转眼间,大量的九黎战士就冲到了轩辕大军的跟前。 看到蜂拥而至的九黎战士,轩辕又下达了一个命令。 无数的盾牌在瞬间就出现在了轩辕大军前方,透过盾牌只见得缝隙,无数长枪透了出来,收割着胆敢上前而来的九黎战士的生命。 于是,一场混战就这样在逐鹿平原展开了。逐鹿平原之上喊杀声一片,鲜血流成了河,大量的生命被收割而去。 这场混战一直从早上打到晚上,双方皆是死伤惨重。最后,蚩尤和轩辕不得双双同时收兵,约定明日再战。 次日天明,双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混战,人群中就见一身银盔亮甲,手执长枪的应龙在抖枪刺死了几个九黎族战士之后,看着阵中的人族战士已经远远小于九黎族战士,心想光靠剩下的人族战士,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杀光的,看来是该动用自己的底牌了。 想到这里,应龙长啸一声,将手中的长枪用力向着阵外抛去。长枪脱手之后的应龙变化出龙族真身,应龙的真身与一般龙族没有多大的差异,都是骆头,蛇脖,鹿角,龟眼,鱼鳞,虎掌,鹰爪,牛耳的样子,只不过应龙的背上多了一对肉翅。 变化出龙族真身的应龙飞舞在逐鹿上空,龙吟之声不断的响起,身形飞快的再九黎族战士之间穿梭着,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哼,龙族就了不起了吗?想当年我们巫族威震洪荒之时,这群爬虫那一个不是蜷缩在海底不敢出来!”大巫九凤见应龙变化真身,冷哼一声道。 而做为统帅的蚩尤一看应龙如此强势,便欲上前去与应龙单挑,就在此时,就听身后一声暴喝。 “蚩尤,让我悟天来斗斗你!” 原来悟天见蚩尤欲寻应龙的晦气,恐怕应龙以应龙之力难以抵挡肉身强悍蚩尤,便大喝一声,舞动混沌双锤攻了过去。 蚩尤也不含糊,变化为大巫真身,虎魄刀一挥直直的向着悟天砍去。就见双方刀来锤去,直杀得天昏地暗,方圆几里之内更是没人敢于靠近。渐渐的,悟天虽是通臂猿猴,力气有的是,肉身上的劣势却显现了出来,不觉间落在了下风。 “蚩尤,今天我非要将你斩在剑下!”轩辕看着越战越勇的蚩尤,大喝一声道。 “呵呵,轩辕小儿,不要在那里说大话了,有本事的话就过来杀我啊!呵呵,只怕你一过来就会死在我的刀下!”蚩尤看着愤怒的轩辕,无情的嘲笑道。 愤怒的轩辕大叫一声,冲出左右的保护,挥动着轩辕剑向着蚩尤杀去。 见轩辕向自己杀来,蚩尤心里一阵欢喜,他继续开口道:“看在你这么有种的份上,我也不用大巫之躯和你战斗。因为你太弱了,用大巫之躯杀你那是浪费,是对大巫之躯的侮辱!” 说完,蚩尤就变回正常的身形,手中的大刀也随着蚩尤的变小而变小。 “去死吧你!” 蚩尤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大刀,迎上了攻向自己的轩辕。 想那蚩尤乃天生杀神,轩辕虽为天定人皇,但若论这近身肉搏之战,以他看看太乙金仙的修为,如何抵得过大巫蚩尤。 几个回合之后,只见一道红色光芒闪过,蚩尤的虎魄刀已在眼前。就在轩辕闭目等死的时候,一团黄色光芒从天而降,将蚩尤与轩辕二人隔离开来,紧接着,这光芒越来越盛,直到将战场上所有厮杀者分开。 众人就听得九天之外仙乐袅袅,七色云光缓缓而下,却是圣人临凡。待光芒散去,至善圣人后土娘娘自九天之上款款而来,直来到轩辕面前,欠身施了半礼,“见过人皇。” 轩辕众人连忙跪倒,迎接圣人。再看蚩尤等人,也是纷纷跪倒,口中却是拜倒:“见过后土祖巫大人。” 后土以法力扶起轩辕,转身来至蚩尤跟前,说道:“痴儿,巫族毁天灭地,已不为天道所悯,你又如何能逆天改命,你看看身后。” 蚩尤站起身来转身看去,只见千万九黎战士已不足一成,相柳等四个大巫也已伤痕累累,而轩辕一方在截教众人和悟天、应龙的带领下还有超过半数的战士。看到这些,虽为杀神,蚩尤眼中也不禁滑落了两道清泪。 “走吧,走吧,从此我巫族不存洪荒之中,蚩尤你随我回那轮回之所为那阴阳判官,与悟明共管地府,其他人等可为阴差”说罢,一会袍袖,剩下的九黎族战士和蚩尤等五位大巫均从战场上消失,被后土以**力瞬移到幽冥之地。 处理完巫族的事情,后土也不在红尘久留,与轩辕众人打过招呼后,也飘然而去。 第七章、人皇证道 人皇证道 天下一统之后黄帝划分州野,制礼兴乐,教化百姓。 t x t 0 2 . c o m同时还发明各种器具用物,方便日用。其中,大臣曹胡发明了上衣,伯余造了下衣,於则做了鞋子。百姓们从此不再穿兽皮树皮。黄帝还依浮叶飘于水上的道理作了舟船,共鼓又配上舟揖行于水上。又根据转蓬的道理发明了车辅,便利了交通。黄雍父发明了春,黄帝接着又令人制作了釜甑,使得百姓可以蒸饭烹粥。以后又造屋室,筑城邑,使百姓不再巢居**处。黄帝又与歧伯作内外经,使百姓疾患得以治愈。他还确定了天下万物的名称,划分星度为28宿。以甲乙十天干纪日,以子丑十二辰来纪月,而六旬为一甲子。黄帝有四妃十嫔。正妃为西陵氏,名嫘祖,她亲自栽桑养蚕,教民纺织,人称她为「先蚕」。嫘祖组织一大批女子上山育桑养蚕织丝。但很快又遇到了一个大难题,蚕养了很多,茧也产了不少,但抽丝和织帛却有了困难。就在这时,群女中有一个身材矮小、皮肤黝黑、面部丑陋的女子发明了缠丝的纺轮和织丝的织机。黄帝得知后,对此项发明大加赞赏,让她给众人传授技艺。后来在嫘祖的撮合下,黄帝娶了这位丑女,作为次妃,这位次妃被尊称为嫫母。这一切改变使得百姓甘其食,美其服,乐其俗,安其居。一派太平景象。 黄帝又划野分疆,以八家为一井,三井为一邻,三邻为一朋,三朋为一里,五里为一邑,十邑为都,十都为一师,十师为州,全国共分九州;设官司职,置左右大监,监于万国,设三公、三少、四辅、四史、六相、九德共120个官位管理国家。对各级官员提出“六禁重”,“声禁重、色禁重、衣禁重、香禁重、味禁重、室禁重”,要求官员节简朴素,反对奢靡。提出以德治国,“修德振兵”,以“德”施天下,一道修德,惟仁是行,修德立义,尤其是设立“九德之臣”,教养百姓九行,即孝、慈、文、信、言、恭、忠、勇、义,进行思想道德建设。在使用人才上,访贤、选贤、任能,因才使用。实行以法治国,设“礼文法度”、“治法而不变”,命力墨担任法官,对犯罪重者判处流失,罪大罪极者判处斩首。 黄帝在农业生产方面有许多创造发明,其中主要有实行田亩制。黄帝之前,田无边际,耕作无数,黄帝以步丈亩,以防争端,将全国土地重新划分,划成“井”字,中间一块为“公亩”,归政府所有,四周八块为“私田”,由八家合种,收获缴政府,还穿土凿井。对农田实行耕作制,及时播种百谷,发明杵臼,开辟园、圃,种植果木蔬菜,种桑养蚕,饲养兽禽,进行放牧等。缝织方面,发明机杼,进行纺织,制作衣裳、鞋帽、帐幄、毡、衮衣、裘、华盖、盔甲、旗、胄。制陶方面,制造碗、碟、釜、甑、盘、盂、灶等。冶炼方面,炼铜,制造铜鼎、刀、钱币、钲、铫、铜镜、钟、铳。建筑方面,建造宫室、銮殿、庭、明堂、观、阁、城堡、楼、门、阶、蚕室、祠庙、玉房宫等。交通方面,制造舟楫、车、指南车、记里鼓车。兵械方面,制造刀、枪、弓矢、弩、六纛、旗帜、五方旗、号角、鼙、兵符、云梯、楼橹、炮、剑、射御等。日常生活方面,熟食、粥、饭、酒、肉、称尺、斗、规矩、墨砚、几案、毡、旃、印、珠、灯、床、席、蹴踘等。此时天皇伏羲所创造的书契已经不能很好的记录世间所发生的事情,黄帝便命仓颉造出了更实用的文字。 做完这一切黄帝开始巡游天下,封禅泰山。黄帝往东到过东海,登上了丸山和泰山。往西到过空桐,登上了鸡头山。往南到过长江,登上了熊山、湘山。往北驱逐了荤粥(xūnyù,)部族,来到釜山与诸侯合验了符契,就在逐鹿山的山脚下建起了都邑。黄帝四处迁徙,没有固定的住处,带兵走到哪里,就在哪里设置军营以自卫。 如此数十年后,黄帝写下了《阴符经》、《黄帝太乙八门入式诀》、《黄帝太一八门入式秘诀》、《黄帝太一八门逆顺生死诀》等书,终于有一天多宝从碧游宫领通天敕旨而来,告之黄帝道其功德圆满,当将人皇之位传下,然后去火云洞清修,黄帝闻言大喜,忙将皇位传于其孙高阳,是为颛顼帝。就在黄帝将人皇之位传于颛顼帝之后,伏羲、神农两位圣皇坐着龙辇从天而降,笑着对黄帝说道:“恭喜皇弟功德圆满证得人皇之位。”说完便让出半片座位邀黄帝同坐龙辇,黄帝行礼道:“劳烦二位皇兄前来,实不胜惶恐。”说完便登上龙辇与伏羲、神农同往三十三天之外火云洞飞去。 嫘祖为黄帝正妃,生二子,其一曰玄嚣,是为青阳,青阳降居江水;其二曰昌意,降居若水。颛顼高阳者,黄帝之孙而昌意之子也。他沉静稳练而有机谋,通达而知事理。他养殖各种庄稼牲畜以充分利用地力,推算四时节令以顺应自然,依顺鬼神以制定礼义,理顺四时五行之气以教化万民,洁净身心以祭祀鬼神。他往北到过幽陵,往南到过交址,往西到过流沙,往东到过蟠木。各种动物植物,大神小神,凡是日月照临的地方,全都平定了,没有不归服的。 后颛顼崩,而玄嚣之孙高辛立,是为帝喾。高辛生来就很有灵气,一出生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普遍施予恩泽于众人而不及其自身。他耳聪目明,可以了解远处的情况,可以洞察细微的事理。他顺应上天的意旨,了解下民之所急。仁德而且威严,温和而且守信,修养自身,天下归服。他收取土地上的物产,俭节地使用;他抚爱教化万民,把各种有益的事教给他们;他推算日月的运行以定岁时节气,恭敬地迎送日月的出入;他明识鬼神,慎重地加以事奉。他仪表堂堂,道德高尚。他行动合乎时宜,服用如同士人。帝喾治民,像雨水浇灌农田一样不偏不倚,遍及天下,凡是日月照耀的地方,风雨所到的地方,没有人不顺从归服。 帝喾娶陈锋氏的女儿,生下放勋。放勋娶娵訾氏女,生下挚。帝喾死后,挚接替帝位。帝挚登位后,没有干出什么政绩,于是弟弟放勋登位。这就是帝尧。帝尧,就是放勋。他仁德如天,智慧如神。接近他,就像太阳一样温暖人心;仰望他,就像云彩一般覆润大地。他富有却不骄傲,尊贵却不放纵。他戴的是黄色的帽子,穿的是黑色衣裳,朱红色的车子驾着白马。他能尊敬有善德的人,使同族九代相亲相爱。同族的人既已和睦,又去考察百官。百官政绩昭着,各方诸侯邦国都能和睦相处。帝尧命令羲氏、和氏,遵循上天的意旨,根据日月的出没、星辰的位次,制定历法,谨慎地教给民众从事生产的节令。另外命令羲仲,住在郁夷,那个地方叫旸谷,恭敬地迎接日出,分别步骤安排春季的耕作。春分日,白昼与黑夜一样长,朱雀七宿中的星宿初昏时出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春之时。这时候,民众分散劳作,鸟兽生育交尾。又命令羲叔,住在南交,分别步骤安排夏季的农活儿,谨慎地干好。夏至日,白昼最长,苍龙七宿中的心宿(又称大火)初昏时出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夏之时。这时候,民众就居高处,鸟兽毛羽稀疏。又命令和仲,居住在西土,那地方叫做昧谷,恭敬地送太阳落下,有步骤地安排秋天的收获。秋分日,黑夜与白昼一样长,玄武七宿中的虚宿初昏时出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秋之时。这时候,民众移居平地,鸟兽再生新毛。又命令和叔,住在北方,那地方叫做幽都,认真安排好冬季的收藏。冬至日,白昼最短,白虎七宿中的昴宿初昏时出现在正南方,据此来确定仲冬之时。这时候,民众进屋取暖,鸟兽长满细毛。一年有三百六十六天,用置闰月的办法来校正春夏秋冬四季。帝尧真诚地告诫百官各守其职,各种事情都办起来了。 当时洪荒突发大水,人民苦不堪言,帝尧询问一众大臣道:“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有能使治者?”众臣皆曰非鲧不可治,帝尧说道:“那鲧违背天命,毁败同族,不可用。”众臣说道:“除却鲧却是无人精通治水之术,何不先用之,若其无法治理好洪水则再换人。”帝尧点头应允,让鲧去治理洪水。 鲧知道帝尧命自己治理水患之后对人言道:“若欲治好水患却是举手之劳,尧实是大材小用。”众人皆笑之。鲧自到任后便领着众人开始治理水患,那鲧却是只知堵不知疏,东边有水便堵东边,水从东流到西便又去西边堵,如此这般东堵西决,此堵彼溢,鲧忙碌了九年也不曾将水患治理好。 第八章、五帝治世 五帝治世 帝尧执政到了晚年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行了,已经不能管理人族之事了。这天他着急群臣问道:“我在位已经七十年了,你们谁能顺应天命,接替我的帝位?”众臣回答说;“我们的德行鄙陋得很,不敢玷污帝位。”尧说:“那就从所有同姓异姓远近大臣及隐居者当中推举吧。”放齐说:“你的儿子丹朱通达事理,可以接任人皇之位。”尧说:“哼!丹朱么,他这个人愚顽、凶恶,不能用。”大家又都对尧说:“有一个叫虞舜的人流寓在民间,他的德行很好。” 帝尧说:“恩,我听说过,他这个人怎么样?”四岳回答说;“他是个盲人的儿子。他的父亲愚昧,母亲顽固,弟弟傲慢,而舜却能与他们和睦相处,尽孝悌之道,把家治理好,使他们不至于走向邪恶。”尧说:“那我就试试他吧。”于是尧把两个女儿嫁给他,从两个女儿身上观察他的德行。舜让她们降下尊贵之心住到妫河边的家中去,遵守为妇之道。尧认为这样做很好,就让舜试任司徒之职,谨慎地理顺父义、母慈、兄友、弟恭、子孝这五种伦理道德,人民都遵从不违。尧又让他参与百官的事,百官的事因此变得有条不紊。让他在明堂四门接待宾客,四门处处和睦,从远方来的诸侯宾客都恭恭敬敬。尧又派舜进入山野丛林大川草泽,遇上暴风雷雨,舜也没有迷路误事。见了这些,尧就赐给舜一套细葛布衣服,给他一张琴,为他建造仓库,还赐给他牛和羊。瞽叟仍然想杀他,让舜登高去用泥土修补谷仓,瞽叟却从下面放火焚烧。舜用两个斗笠保护着自己,像长了翅膀一样跳下来,逃开了,才得以不死。后来瞽叟又让舜挖井,舜挖井的时候,在侧壁凿出一条暗道通向外边。舜挖到深处,瞽叟和象一起往下倒土填埋水井,舜从旁边的暗道出去,又逃开了。瞽叟和象很高兴,以为舜已经死了。象说:“最初出这个主意的是我。”象跟他的父母一起瓜分舜的财产,说:“舜娶过来尧的两个女儿,还有尧赐给他的琴,我都要了。牛羊和谷仓都归父母吧。”象于是住在舜的屋里,弹着舜的琴。舜回来后去看望他。象非常惊愕,继而又摆出闷闷不乐的样子,说:“我正在想念你呢,想得我好心闷啊!”舜说:“是啊,你可真够兄弟呀!”舜还像以前一样待奉父母,友爱兄弟,而且更加恭谨。这样,尧才试用舜去理顺五种伦理道德和参与百官的事,都干得很好。尧更认为他十分聪明,很有道德,把他叫来说道:“三年来,你做事周密,说了的话就能做到。现在你就登临天子位吧。”舜推让说自己的德行还不够,不愿接受帝位。帝尧说道:“又能耐的人不能只想着自己,应该为他人多做一点事,而且我也老了,不能在管理百姓了。你是我见过的人中间最有德行的,你不接受人皇之位还有谁可以接受呢。” 舜却是坚决不接受人皇之位,帝尧无法,只好让舜代理天子之政事,借以观察他做天子是否合天意。舜于是通过观测北斗星,来考察日、月及金、木、水、火、土五星的运行是否有异常,接着举行临时仪式祭告上帝,用把祭品放在火上烧的仪式祭祀天地四时,用遥祭的仪式祭祀名山大川,又普遍地祭祀了各路神祗。他收集起公侯伯子男五等侯爵所持桓圭、信圭、躬圭、谷璧、蒲璧五种玉制符信,选择良月吉日,召见四岳和各州州牧,又颁发给他们。二月,舜去东方巡视,到泰山时,用烧柴的仪式祭祀东岳,用遥祭的仪式祭祀各地的名山大川。接着,他就召见东方各诸侯,协调校正四时节气、月之大小、日之甲乙,统一音律和长度、容量、重量的标准,修明吉、凶、宾、军、嘉五种礼仪,规定诸侯用五种圭壁、三种彩缯,卿大夫用羊羔、大雁二种动物,士用死雉作为朝见时的礼物,而五种圭璧,朝见典礼完毕以后仍还给诸侯。五月,到南方巡视;八月,到西方巡视;十一月,到北方巡视:都像起初到东方巡视时一样。回来后,告祭祖庙和父庙,用一头牛作祭品。以后每五年巡视一次,在其间的四年中,各诸侯国君按时来京师朝见。舜向诸侯们普遍地陈述治国之道,根据业绩明白地进行考察,根据功劳赐给车马衣服。舜开始把天下划分为十二个州,疏浚河川。规定根据正常的刑罚来执法,用流放的方法宽减刺字、割鼻、断足、阉割、杀头五种刑罚,官府里治事用鞭子施刑,学府教育用戒尺惩罚,罚以黄金可用作赎罪。因灾害而造成过失的,予以赦免;怙恶不悛、坚持为害的要施以刑罚。这时三苗在江、淮流域及荆州一带多次作乱。这时舜巡视回来向尧帝报告,请求把驩兜流放到崇山,以便改变南蛮的风俗;把三苗迁徙到三危山,以便改变西戎的风俗。把鲧斩杀,以惩罚他没有治理好水患。惩办了这几个罪人,天下人都悦服了。 尧在位七十年得到舜,又过二十年因年老而告退,让舜代行天子政务,向上天推荐。尧让出帝位二十八年后逝世。百姓悲伤哀痛,如同死了生身父母一般。三年之内,四方各地没有人奏乐,为的是悼念帝尧。尧了解自己的儿子丹朱不贤,不配传给他天下,因此才姑且试着让给舜。让给舜,天下人就都得到利益而只对丹朱一人不利;传给丹朱,天下人就会遭殃而只有丹朱一人得到好处。尧说:“我毕竟不能使天下人受害而只让一人得利”,所以最终还是把天下传给了舜。尧逝世后,三年服丧完毕,舜把帝位让给丹朱,自己躲到了南河的南岸。诸侯前来朝觐的不到丹朱那里去却到舜这里来,打官司的也不去找丹朱却来找舜,歌颂功德的,不去歌颂丹朱却来歌颂舜。舜说“这是天意呀”,然后才到了京都,登上天子之位,这就是舜帝。 舜自继位成为人皇之后便努力的治理天下,每天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而自从鲧被舜斩杀于羽山之后并没有找到能接替鲧去治理水患的人,洪荒中的水患越来越厉害,这时有人推荐鲧的儿子禹,说禹能治水,舜在无人可派的情况下就同意了,让禹接替鲧去治理水患。 禹,名叫文命。禹的父亲是鲧,鲧的父亲是颛顼帝,颛顼的父亲是昌意,昌意的父亲是黄帝。禹,是黄帝的玄孙,颛顼帝的孙子。禹的的曾祖父昌意和父亲鲧都没有登临帝位,而是给天子做大臣。禹幼时曾淂神人传授,习得一身本事,他为了治好水患洗刷父亲的耻辱立即与益和后稷一起,召集天下百姓前来协助。他视察河道,并检讨鲧失败的原因,决定改革治水方法,变堵截为疏导,亲自翻山越岭,淌河过川,拿着工具,从西向东,一路测度地形的高低,树立标杆,规划水道。他带领治水的民工,走遍各地,根据标杆,逢山开山,遇洼筑堤,以疏通水道,引洪水入海。禹为了治水,费尽脑筋,不怕劳苦,从来不敢休息。他与涂山氏女名女娇新婚不久,就离开妻子,重又踏上治水的道路。后来,他路过家门口,听到妻子生产,儿子呱呱坠地的声音,都咬着牙没有进家门。第三次经过的时候,他的儿子启正抱在母亲怀里,他已经懂得叫爸爸,挥动小手,和禹打招呼,禹只是向妻儿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看到他们了,还是没有停下来。 禹亦关心百姓的疾苦。有一次,看见一个人穷得把孩子卖了,禹就把孩子赎了回来。见有的百姓没有吃的,他就让后稷把仅有的粮食分给百姓。禹穿着破烂的衣服,吃粗劣的食物,住简陋的席篷,每天亲自手持耒锸,带头干最苦最脏的活。几年下来,他的腿上和胳膊上的汗毛都脱光了,手掌和脚掌结了厚厚的老茧,躯体干枯,脸庞黧黑。经过十三年的努力,他们开辟了无数的山,疏浚了无数的河,修筑了无数的堤坝,使天下的河川都流向大海,终于治水成功,根治了水患。刚退去洪水的土地过于潮湿,禹让益发给民众种籽,教他们种水稻。 禹在治水时常遇到大山的阻拦,禹就组织万民开山,但是人力有限效果不是很好,禹很是烦恼。此时大神云华夫人就住在巫山,禹闻听云华夫人有大神通便去向云华夫人求助,云华夫人见禹一心为民便让侍女赐给禹召唤鬼神的法术,又让她的手下神将狂章、虞余、黄魔、大翳、庚辰、童律等,帮助禹斫石疏波,决塞导厄,以循其流。并赐给禹两件宝物——开山斧和避水剑,开山斧用来开山引流,避水剑用来斩杀水中作乱的妖物。 禹开通了九条山脉的道路:一条从汧山和岐山开始一直开到荆山,越过黄河;一条从壶口山、雷首山一直开到太岳山;一条从砥柱山、析城山一直开到王屋山;一条从太行山、常山一直开到碣石山,进入海中与水路接通;一条从西倾山、朱圉山,鸟鼠山一直开到太华山;一条从熊耳山、外方山、桐柏山一直开到负尾山;一条从嶓冢山一直开到荆山;一条从内方山一直开到大别山;一条从汶山的南面开到衡山,越过九江,最后到达敷浅原山。 禹疏导了九条大河:把弱水疏导至合黎,使弱水的下游注入流沙。疏导了黑水,经过三危山,流入南海。疏导黄河,从积石山开始,到龙门山,向南到华阴,然后东折经过砥柱山,继续向东到孟津,再向东经过洛水入河口,直到大邳;转而向北经过降水,到大陆泽,再向北分为九条河,这九条河到下游又汇合为一条,叫做逆河,最后流入大海。从嶓冢山开始疏导漾水,向东流就是汉水,再向东流就是苍浪水,经过三澨水,到大别山,南折注入长江,再向东与彭蠡泽之水会合,继续向东就是北江,流入大海。从汶山开始疏导长江,向东分出支流就是沱水,再往东到达醴水,经过九江,到达东陵,向东斜行北流,与彭蠡泽之水会合,继续向东就是中江,最后流入大海。疏导沇水,向东流就是济水,注入黄河,两水相遇,溢为荥泽,向东经过陶丘北面,继续向东到达菏泽,向东北与汶水会合,再向北流入大海。从桐柏山开始疏导淮水,向东与泗水、沂水会合,再向东流入大海。疏导渭水,从鸟鼠同**山开始,往东与沣水会合,又向东与泾水会合,再往东经过漆水、沮水,流入黄河。疏导洛水,从熊耳山开始,向东北与涧水、瀍水会合,又向东与伊水会合,再向东北流入黄河。所有的山川河流都治理好了,从此九州统一,四境之内都可以居住了,九条山脉开出了道路,九条大河疏通了水源,九个大湖筑起了堤防,四海之内的诸侯都可以来京城会盟和朝觐了。 由于禹治水成功,帝舜在祭祀仪式上,将一块黑色的玉圭赐给禹,以表彰他的功绩,并向天地万民宣告成功和天下大治。不久,又封禹为伯,以夏为其封国。禹在天下的威望达到顶点。万民称颂说:“如果没有禹,我们早就变成鱼和鳖了。”帝舜称赞禹,说:“禹啊禹!你是我的胳膊、大腿、耳朵和眼睛。我想为民造福,你辅佐我。我想观天象,知日月星辰、作文绣服饰,你谏明我。我想听六律五声八音来治乱,宣扬五德,你帮助我。你从来不当面阿谀背后诽谤我。你以自己的真诚、德行和榜样,使朝中清正无邪。你发扬了我的圣德,功劳太大了!” 第九章、蟠桃大会 蟠桃大会 舜帝把禹推荐给上天,让他作为帝位的继承人。weNxUemi。Com十七年之后,舜帝逝世。服丧三年完毕,禹为了把帝位让给舜的儿子商均,躲避到阳城。但天下诸侯都不去朝拜商均而来朝拜禹。禹这才继承了天子之位,南面接受天下诸侯的朝拜,国号为夏后,姓姒氏。人们将其尊称为大禹。 大禹为了巩固夏王朝,把全国分为九州(即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豫州、梁州、雍州)进行管理,还用首山之铜炼制了九个大鼎,用来作为九洲的象征。当时,古越部落族长防风氏,总想独霸一方,自称越人各部落之长,不听大禹的命令。大禹在苗山大会上当众命令将他处死,并暴尸三天。各地诸侯、方伯深知夏王朝的威力和大禹的神圣,再不敢冒犯禹王。那些没有参加朝见禹王的氏族部落听说此事,也纷纷向夏王朝进贡称臣。 仪狄造了些酒,大禹喝了以后感到味道很醇美,就给仪狄下命令,要他停止造酒,仪狄很是不解,就问道:“大王既然说酒的味道很好,那为什么不让所有的人都尝到这种美味,反而要将它禁止呢?”大禹说道:“就因为酒的味道抬醇美了,使人不觉得沉醉其中,让人除了酒不会去想其它的事,后代一定会有因为酒而亡国的。”禹继帝位不久,就推举皋陶当继承人,并让他全权处理政务。在皋陶不幸死去以后又推举伯益为继承人,负责政务。帝禹在位第十年南巡。过江时,一条黄龙游来,拱起大船,船上的人很害怕。大禹仰天叹息道:“我受命于天。活着靠上天的佐助,死了要回到天上去。你们何必为这一条龙担忧?”龙听到这一席话,摇摇尾巴,低下头就不见了。大禹到达会稽,并在那里死去。把天下传给儿子启。后夏启病死,将帝位传于其子太康,再传仲康、相、少康、予、槐、芒、泄、不降、扁、胤甲、孔甲、皋、发,再传至桀。自启至桀凡十三代,十六传,历四百七十二年,人族从此开始了家天下的时代。 到了夏代末年,王室内政不修,外患不断,阶级矛盾日趋尖锐。夏桀即位后不思改革,骄奢淫逸,挥霍无度。 夏桀即位后的第三十三年,发兵征伐有施氏,有施氏抵挡不住,进贡给他一个美女,名叫妹喜。桀十分宠爱妹喜,特地为她造了富丽堂皇的琼室、象廊、瑶台和玉床,这一切的负担都落在百姓的身上,人民痛苦异常,敢怒而不敢言。桀重用佞臣,排斥忠良,有个名叫赵梁的小人,专门投桀所好,教桀如何享乐,如何勒索,残害百姓,得到了桀的宠信。 桀即位后的第三十七年,伊尹求见夏桀。伊尹有幸曾拜得一名截教门下记名弟子为师,惊才绝艳,有安邦定国之能。他以唐尧、虞舜的仁政来劝说桀,希望桀体谅百姓的疾苦,用心治理天下。桀听不进去,伊尹无奈,只好离去。 桀到了晚年,桀更加荒淫无度,竟命人造了一个大池,称为夜宫,他带着一大群男女杂处在池内,一个月不上朝。太史令终古哭着进谏,桀反而很不耐烦,斥责终古多管闲事,终古知夏桀已不可救药,就投奔了商汤。夏桀手下有个叫关龙逄的臣子,听到老百性的愤怒声音,便对桀进谏说:“天子谦恭而讲究信义,节俭又爱护贤才,天下才能安定,王朝才能稳固。哪今陛下奢侈无度,嗜杀成性,弄得百姓都盼望你早些灭亡。陛下已经失去了民心,只有赶快改正过错,才能挽回人心。”桀听了又怒骂关龙逄,最后更下令将他杀死。至于弄得日益失去人心,弄得众叛亲离。 这时候,商部落在汤的领导下日益兴旺了起来。桀担心商汤会危及自己,就借故将他囚禁在夏台(今河南省禹县境内)。不久,汤设计使桀释放了自己。 此时截教中人看到了机会,便有诸多弟子投入商汤手下,其中就是大贤伊尹。 后来,商汤在伊尹谋划下,起兵伐桀,汤先攻灭了桀的党羽韦国、顾国,击败了昆吾国,然后直逼夏的重镇鸣条。桀得到消息,带兵赶到鸣条。两军交战,夏军将士原来就不愿为桀卖命,乘机纷纷逃散。夏桀制止不住,只得仓皇逃入城内。商军在后紧追,桀匆忙携带妹喜和珍宝,渡江逃到南巢。后又被成汤追上俘获,放逐在此。 商汤立国后,汲取夏代灭亡的深刻教训,废除了夏桀时残酷压迫人民的暴政,采用了“宽以治民”的政策,使商王国内部的矛盾比较缓和,政治局面趋于稳定,国力也日益强盛起来。他对四周的许多国家进行了征伐,取得了一系列胜利。 人间朝代更迭,天上却是冷清的很。自被鸿钧老祖封为天庭之主后,这昊天倒是也励精图治,广招天下散仙,掌管周天之事。奈何天下修真之人大多托庇在圣人门下,尤其是通天教主的截教,更是万仙来朝。 这天昊天正在为天庭人手的事情发愁,就见那敕封王母瑶池款款而至。二人相处亿万年,不用说瑶池也知昊天为何事困扰。就见她来到昊天身旁坐下,笑眯眯的看着昊天,却不说话。 “瑶妹,如今我正为这天庭人丁寥落而发愁,你为何还笑我。” “天哥,妾身正是为此事而来,来为你解忧啊。” 听到瑶池有办法,昊天大喜,连忙献媚似的凑到瑶池身前,抓过瑶池的柔若无骨的小手说道:“瑶妹,快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瑶池被昊天抓的春心一漾,含情脉脉的看着昊天道:“我那园中老师赐予的蟠桃果树也已成熟,你何不广招天下大罗金仙之人,再请来几位圣人师兄,以显我天庭声势,这样来投我天庭之人必定大增,再不济几位师兄也能安排几位弟子进来不是?” “瑶妹此计大善,我这就派人去散发请柬,广招这天下大神通之人,以壮我天庭之威。” 几日后,洪荒之中可谓是神仙满天飞,从首阳山到金鳖岛,从昆仑山到娲皇宫,从万寿山到幽冥海,所有大神通之人昊天都是大发请柬,可他偏偏忽略了一点,如今的他已不是紫霄宫中那个鸿钧身边的童子了。虽也贵为昊天上帝,但毕竟没有成圣,在众圣眼里跟其他蝼蚁没有什么区别,即使他亲自去请也不见得请得到,何况仅仅是一纸请柬。当然,众圣也没有直接卷昊天的面子,收到通知后,只是说知道了,却没有应承下来。原始和通天更是直接说:“届时我阐教(截教)会到。”谁去就不知道了。 这天,天庭之上张灯结彩,琼楼玉宇之下,荷花池边高居八座圣位,下面更是密密麻麻的摆放了流水酒席。可直到大会开始也没来几位大神通之辈,圣人不用说,一个没来,准圣也是没给面子。老子门下仅由金角童子送来三颗九转金丹,阐教来了云中子、南极仙翁,截教来了赵公明和三霄,西方教来了弥勒佛和药师琉璃佛二人,女娲派金宁来告了个假,其他的仅有一些洪荒散修。倒是清一门下很给面子,当然一代弟子也未到场,二代弟子中悟天、悟明都到了,顺便还带来了后土的敕旨和敖明的懿旨,将地府和四海交给天庭管辖。 见此情景,昊天本欲发作,好歹自己如今也是准圣修为,天庭玉帝之尊,但在瑶池的劝解下也只好与众人强作一番欢颜,这开天以来第一次蟠桃大会便草草了事。 待众人散去,昊天正一个人坐在龙椅上生气,瑶池这时候也不敢多嘴,只好呆呆的在一旁陪坐。就见天边飞来一朵白云,云上是一绿衣童子。 若是别人必不认得该童子,昊天和瑶池却是知道,那是清一座下松涛童子,只见那松涛来到凌霄殿也不下拜,却说道:“老爷让我带给师兄一句话: 本是烟云随风过, 奈何红尘勘不破。 若使九天神仙在, 再到紫霄宫中坐。 昊天听得满头雾水,也不顾什么天庭之主的身份,忙上前问道:“师弟,老爷还说什么没有?” “没有了,老爷说师兄定能参悟此语,届时便是师兄的机缘了。哎,师兄现在得享九天之主的尊位,真是羡煞我们啊。”松涛说完一脸的羡慕。 “哎……”昊天却是自家人知自家事,长叹一声:“师弟,想必你从不曾来我这天宫,这次好容易出来,快进来坐坐,我和瑶池好好陪你逛逛。” “多谢师兄,改日我跟老爷请假再来你这里玩吧,现在老爷正等我回话呢,我该走了。”松涛其实也想好好逛逛,虽然天一岛已是人间仙境,但却与这天庭大相径庭,但无奈走时清一有命,也只好无奈的告辞道。 听松涛如此说,昊天也明白,毕竟也在鸿钧身边伺候了亿万年,知道当童子的本分,只好让瑶池拿了两盘九千年的蟠桃,一盘送给松涛,另一盘捎给荷月。 送走松涛后,夫妻二人回到凌霄宝殿上,参悟清一的几句偈语,就见昊天喃喃的嘟囔着:“再到紫霄宫中坐,再到紫霄宫中坐……我明白了,二老爷这是要我们去找老师啊,瑶池,我们走!” 昊天二人却是不知,这一走、一坐引来了开天以来第一次神仙大劫! 第一章、众圣议榜 众圣议榜 是日,众圣正各自在道场讲道,参悟,就听得三十三天外,鸿钧的声音响起:“大劫将起,众圣立刻前来紫霄宫中见我!” 来到紫霄宫中,众圣互相敬礼,刚一入座,道祖鸿钧就出现了。WENxueMI。cOm 道祖鸿钧高坐蒲团之上,待众圣行礼完毕后,面无表情道:“开天以来先是龙凤初劫,而后巫妖大战,如今第一次神仙大劫将起,千年后当有封神之战,尔等宜早做准备!”说完,拿出一榜、道:“此为天书封神榜,待得替天封神之人出现后,此榜便归于那人手中。李耳,你为三清之首,又为人教教主,这封神榜切交由你保存。另外尚有打神鞭,却是在尔等师叔那里,待封神之人出现,在谁的门下,谁就去你等师叔那里求来吧。” “是!” 老子恭敬的从鸿钧的手中接过了封神榜,将其揣在了怀中。 “敢问老师,这封神是怎么一回事?”元始天尊问道。 “巫妖量劫之后,天庭人手不足,而千年以后又恰逢神仙杀劫,凡是三教之内,皆在劫中。然天道之下留有一线生机,立下封神榜,凡是三教之中在若在此劫之中身陨,可将一丝真灵寄托在榜上,将来大劫结束之后可封为周天正神,为天庭所役!”鸿钧道。 “敢问老师,三教又是那几教?”接引问道。 “李耳门下人教、原始所立的阐教,以及通天的截教!”鸿钧回答道。 本来三清都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自己所立之教不在劫中,毕竟,多年以来众圣培养出来点门人不易,谁愿意白白送给天庭奴役呢!如今一听鸿钧之言,脸色俱是一白。 “敢问老师,那些未在三教之内的修士又该如何?”女娲担心的问道。 “未入三教之数,不幸遭劫者,或身化灰灰形神俱灭,或重堕轮回,一切单凭各自的机缘!”鸿钧道。 “那么上榜之人是否以后永为天庭所役?”原始天尊问道。 鸿钧听了,道:“何时神仙杀劫再起,上次上榜之人自可脱劫”” 通天教主又问道:“敢问老师,此次封神所需多少,何人有该上榜?” 鸿钧只面无表情道:“圣人以下,视根行而定,根行深者,成仙入神;根行浅薄,灰飞湮灭。具体人选你等自议,但需满足周天正神总共三百六十五位。” “敢问老师,此次代天封神之人又是何人?”原始天尊将心中最关心的问题提了出来。 “替天封神之人身具飞熊之相,具体是谁,到时你等自然知晓!你们还是早些签押吧!”说完,鸿钧扫了众人一眼,隐身不见。 鸿钧消失后,当下里众圣就在紫宵宫商议起谁人入选事宜了。八大圣人中,共立四教,女娲、镇元子、后土没有立教,除了身边使唤的人,基本上便都是孤家寡人了,自不要管他谁人上榜,因此三人最为轻松。“这封神一事乃是三教之事,再说了我与镇元师弟,后土师妹未曾立教,那么这商签封神榜一事我也就不参合了!” 说完,三人道了声告辞,就起身出了紫霄宫,只留下其他五圣相商。 太上老君虽立人教,但如今也只有玄都一名真正的弟子,总不能上榜断了人教道统,因此,太上老君也不甚担心。 原始天尊和通天教主门下弟子颇多,特别是那通天教主,自从当年巫妖大战之后,通天教主本着有教无类的思想,收留了不少的妖族为徒。如今的截教早已经是万仙来朝。可是,这门下弟子那个上榜都是从自己的身上割肉一样,他们也只是低头不语。 “我佛教身处西方,如今门下弟子却是寥寥,却是万万不能断了道统。再说了,老师也说了,我佛教不在此次大劫之中,三位道兄还是早些决定,以免误了大事啊!” 准提见三清迟迟不肯签押封神榜,心下一狠,开口道。 原来西方之地因为灵气祖脉破损,这些年来更是贫瘠凄凉,再加上人口本就稀少,更何谈杰出修真之士,因此准提和接引两人虽然终日辛苦奔波,但门下弟子也就几人而已。 三清也是知道佛教想要往东方发展,一直以来他们也是极力反对。这次,他们又怎么会让西方二圣有借口插足呢。 “通天师弟,你门下俱是卵化湿生之辈,道行浅薄,就由他们来上榜吧!”原始天尊道。 通天教主一听原始天尊的话,怒火立马就上来了。“哼!原始,我观你门下个个福缘浅薄,因果深厚,还是他们上榜的好。” “通天,你好生不知好歹,让你门下上榜,乃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为他们谋得一线生机。要不然,就凭他们,哪有资格上榜啊!”原始天尊也没好气的道。 “好啊,既然我门下没有资格上榜,那么就由你门下来填满这三百六十五位周天正神之数吧!”通天教主笑道。 原始天尊没有想到,通天教主居然抓住自己的言语来反驳自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老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既然大家商议不出个什么,这封神榜还是不要签了,日后就让门下弟子各凭机缘去争取吧!” 原始天尊和通天教主听闻了老子此言俱是一惊,就连一旁的接引也没有想到老子居然敢不尊鸿钧旨意签押封神榜,露出一丝惊异之色来。 正在这个时候,鸿钧却又再次出现了。众圣一见,立马又行礼参拜了起来。 鸿钧也没有理会几人,扫了一眼封神榜道:“尔等身为圣人,当体谅天心,既然你们不愿自己的弟子上那天庭任职,那便算了。我化身合道,就是为了补全天道。所立天庭,也是为了天道秩序。而今天庭无威,不能号令三界,至使天道秩序混乱。而人间教派纷争,天地不得清静,皆是天道秩序混乱所至。我让你等派门下弟子入天庭,就是要你等自行弥补天道秩序,没想到你等执意于教派之争,视天道秩序为无物。岂不知,天地不仁,以圣人为刍狗。就怕你等所为,在天道之下也只是一声空而已。” 众圣听了鸿钧之言,默不出声。 顿了顿,鸿均又道:“既然你们执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日后谁人上榜封神,谁人遭劫陨落就看他们的机缘了,你们可不要后悔!” 三清齐齐朝鸿钧一拜,道:“老师放心,我等自然不会!” “但愿如此吧!”鸿钧道。 “敢问老师,这次大劫何时结束?”通天上前问道。 “封神榜上人数一满,大劫自然结束!”鸿钧道。 “你等身为天道下的圣人也该为天道想想,莫要再做出那不尊天数之事。我为天道,只管天道大势,只管这神位齐全,完成这一量劫。你等可莫要使得这一量劫演化为无量量劫。” “老师全且放心,我等自然不敢!”众圣齐声答道。 “那你们就都各自散了吧!”说完,鸿钧又消失不见了。 通天教主对原始冷哼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径直出了紫霄宫。 准提和接引也向老子和原始天尊稽首道:“即使如此,我们也告辞了!” “善”老子点了点头道。 于是,众圣离开了紫霄宫,封神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不说众圣各自回道场为门下谋划,再看人间风景。人间君主帝乙生有三子,长子微子启,次子微子衍,三子寿王。这三位皇子具是聪慧之人,长子、次子好文,便自幼随首相商容学习文治之术。而三子辛受德自幼资辩捷疾,闻见甚敏,力大无穷,手格猛兽。且喜爱武艺。帝乙边让其随太师闻钟学习武艺。 一天帝乙游御花园,玩赏牡丹,飞云阁塌了一角,寿王托起梁柱,勇武过人,于是首相,上大夫等上奏立寿王为太子,帝乙在位三十多年后死去,寿王继任为商朝新任君主,号称:“纣王。”改都城名为朝歌。 商纣王七年,北海七十二路诸侯一同反商。太师闻仲本想派那黄飞虎前去镇压叛乱大军,可又担心这黄飞虎年轻气盛,不能平叛。于是亲自率军前去平叛。 这太师闻仲,曾拜截教金灵圣母为师,乃是截教修士,身具神通。自下山之后,便投入殷商军中,以辅助君王来机修功德。同首相商容一般,已是两朝老臣。 商纣王本就是不安分的主,这商朝如今正要仁厚君主才能治理兴盛,可这纣王却是一个枭雄人物,要是在乱世到可以征战沙场,打下一片江山,可这和平年代却是空有武力而无半点用处。这商朝的前朝忠臣不少,纣王的事情都被他们包办完了,纣王无事可做便注定了要当个纨绔子弟般,整日作乐逍遥快活。纣王对于自己这个老师还很颇为忌惮和尊敬的,往常闻太师在朝的时候,纣王还能收敛几分。如今闻太师领兵前去平乱,这纣王立马就在朝中犬马声色了起来。 PS:新年新卷,求推荐、收藏 第二章、纣王进香 纣王进香 一日,纣王早朝登殿,文武百官到齐后,一边的侍从大声道:“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言毕,只见右班中一人出班,俯伏金阶,高擎牙笏,三呼万岁后道:“臣商容身为首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叁月十五日,乃是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臣特请陛下明日移驾前往女娲宫进香祈福!” “这女娲有何功德,居然要寡人亲自前去进香?”纣王不解的问道。 “回陛下,女娲娘娘乃是圣人之一,造人成圣,乃是我族圣母。上古时期又有那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天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之,以补青天;故有功于百姓,黎民立祀以报之。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夙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陛下当前往行香!”商容回答道。 听闻了商容的解说,纣王恍然大悟道:“既是如此,就准卿所奏!” “众卿若是再无其他事情的话就退朝吧!” 说完,纣王也不等其他大臣再说什么,就径直下殿返回后宫去了。 第二日,纣王乘辇,随带两班文武大臣,往女娲宫进香。纣王銮舆出凤城,旌旄瑞色映簪缨;龙光剑吐风云色,赤羽幢摇日月精。堤柳晓分仙掌露,溪花光耀翠裘清;欲知巡幸瞻天表,万国衣冠拜圣明。” 纣王驾出朝歌南门,家家焚香设案,户户结彩铺毡;叁千铁骑,八百御林,武成王黄飞虎保驾,满朝文武随行。 前至女娲宫,纣王离辇上殿,香焚炉中,文武随班拜贺毕。纣王观看殿中华丽,只见殿前华丽,五彩金;金童对对执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 纣王正看行宫景,一阵狂风透胆寒。纣王正看此宫,殿宇齐整,楼阁丰隆;忽一阵狂风,卷起帐幔,现出女娲圣像,容貌瑞丽,瑞彩翩□国色天姿,宛然如蕊宫仙子临凡,月殿嫦娥下世。 纣王一见,神魂飘荡,陡起淫心,心想:“寡人贵为天子,富有四海,纵有三宫六院佳丽无数,可却也没有如此艳色。”遂命侍从取文房四宝,侍驾官忙将取来,献与纣王。纣王深润紫毫,在行宫粉壁之上,作诗一首:“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纣王作毕,只见首相商容脸色大变道:“女娲娘娘乃天地间圣人之一,身份尊贵无比;同时又是我人族圣母,朝歌之福主。老臣请驾拈香,祈求福德,使万民乐业,雨调风顺,兵火宁息。今陛下作诗,亵渭圣明,毫无虔敬之诚;是获罪於神圣,非天子巡幸祈请之礼。恳请陛下以水洗之,恐天下百姓观见,传言圣上无德政耳!” 纣王此时已是神魂飘荡,哪里听得进去商容的劝告。寡人观女娲娘娘之容,有绝世之姿,因作诗以赞美之,岂有他意,卿无多言!况寡人乃万乘之尊,留与百姓观之,可见娘娘美貌绝世,亦是孤之遗笔耳。”纣王痴迷的道。 说完后,同朝文武百官,默默点首,却是无人敢言。商容无法,只得偷偷让人在纣王等人走后,用水将之洗去。纣王等人离开后后,女娲宫中的小厮却是按商容之言,用清水将之洗去,可等小厮离开后,整首诗却是再次浮现了出来,而远在天一岛的清一却是淡淡一笑。 且说女娲娘娘在三十三天外的娲皇宫中清修,突然来了兴致却是降下法身于朝歌城外的女娲宫,坐于宝殿之上,女娲娘娘猛的抬头,看见粉壁上诗句,虽知乃是天数,但任然大怒道:“好你个无道昏君!不想修身立德,以保天下,今反不畏上天,吟诗亵我,甚是可恶!我想成汤伐桀而王天下,享国六百馀年,气数己尽。若不与他个报应,我之面皮岂不是丢尽。” 却说纣王生有二子,长子殷郊、次子殷洪。那殷郊乃是封神榜上的值年太岁,殷洪乃是五谷神,皆有名将神。两人知道纣王从女娲宫进香而回,就前去觐见纣王。正行礼间,顶上两道红光冲天。女娲娘娘刚好行经此处,却被此气挡住。一看之下,却是算的纣王尚有二十八年的人皇气运,而且其乃是神仙杀劫的重要人物,此乃天数,女娲娘娘自然不好违逆。 带着一心的不悦,女娲娘娘回到了娲皇宫中。女娲娘娘命彩云童子把後宫中金葫芦取来,放在丹墀之下,揭起葫芦盖,用手一指,葫芦中有一道白光,其大如椽,高四五丈有余。白光之上,悬出一面来,光分五彩,瑞映千条,却是那上古妖族至宝“招妖幡。” 不一时,悲风飒飒,惨雾迷迷,阴云四合,风过数阵,天下数得着的大妖却是齐聚到了行宫,听候法旨。女娲娘娘特地将三个小妖也招了过来。吩咐彩云童子,让各处大妖且退,只留下轩辕坟中的三个小妖等候法旨。 三妖进宫参见,拜倒在地道:“拜见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这三个妖一个是千年狐狸精,一个是九头雉鸡精,一个是玉石琵琶精,俯伏丹墀。女娲娘娘道:“三妖听吾法旨!成汤气运黯然,当失天下,凤鸣岐山,西周已生圣主。天意已定,气数使然。你三妖可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待到武王伐纣以助成功,不可残害众生。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女娲娘娘吩咐完后,三妖叩头谢恩,化清风而去。 纣王自进香之后,看见女娲娘娘美貌,朝暮思想,寒暑尽忘,寝食俱废。每见三宫六院,真如土饭尘羹,不堪谛视。终朝将此事不放心怀,郁郁不乐。 一日,驾升显庆殿,时有常随在恻。纣王忽然猛省,着奉御宣中谏大夫费仲,乃纣王之幸臣。近因大师闻仲奉敕平北海,大兵远征,戌外立功,因此上就宠费仲、尤浑二人。此二人朝朝蛊惑圣聪,谗言献媚,纣王无有不从。大抵天下将危,佞臣当道。不一时费仲朝见。纣王道:“寡人因女娲宫进香,偶见其容貌丽,绝世无双,三宫六院,却无一人让寡人满意,卿有何策,以慰朕怀?” 费仲奏道:“陛下乃万乘之尊,富有四海,德配尧舜。天下之所有,皆陛下之所有,何患不得,这有何难?陛下明日传一旨,颁行四路诸侯,每一镇选美女百名,以充王庭,何忧天下绝色,不入王选乎?”纣王大悦道:“卿所奏甚合寡人心意,明日早朝发旨,卿且暂回。”随即命驾还宫。可这商纣却是不知,如此一来,却是葬送了他成汤数百年的基业。 话说在洪荒凡间商朝首都朝歌城外五十里处,有一小村庄青水环绕,绿景端的秀丽,名唤宋家庄。几年前,宋家庄却是来了一户外姓人家,名为姜恒,姜恒本是三皇中地皇神农之后,因家道没落便流落到宋家庄安顿下来。后娶宋家庄一女名宋氏为妻,生下一子,取名姜尚,字子牙,因姜尚在出生之前宋氏曾梦飞熊入怀,故姜尚又号飞熊。 姜子牙自幼喜读兵书,喜欢学习道法,姜桓因为姜尚出生前宋氏之梦,只道姜尚天生异禀,也就由他。 姜尚十几岁的时候,姜桓与宋氏双双去世,世,而姜尚也不知从哪里听说昆仑山上有仙人,就辞别了自己在宋家庄唯一的挚交好友宋异人欲往昆仑山学习道法。 宋异人听闻了姜子牙的言语后,叹了一口气道:“子牙你生来不凡,或许求仙才是你之正道!”于是也不阻止。 于是姜子牙便离开宋家庄,前往昆仑学习道法。虽然知道昆仑山上有仙人,可是洪荒大地何其广大,对于昆仑山姜子牙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如何知道去哪里寻找?还好在路上遇见了一同道之人,姓申名公豹,申公豹为人义气直爽,也是一心求道。两人一起走过了无数山过了无数水,终于到达了昆仑山下。 这日,这一晚,原始天尊正在闭关打坐。突然,心念一动,却是面带微笑,将身边白鹤童子唤了过来。“童儿,去山下迎接前来拜师的两人吧!”原始天尊对白鹤童子道。 “是,老爷!”白鹤童子应了一声,就领命前去山下了。 少顷,白鹤童子带进两人,正是那姜尚与申公豹。两人进入了大殿,大殿是由奇怪的石头铺成了,上面散发着微亮的光芒,正中的有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个闭着眼的道人,黑色的头发带着一个紫金冠,双手一个接成一个道印,然后轻轻的放在双膝之上,让姜子牙惊奇的是,这道人的年龄看起来还没有他大。 “姜尚见过仙人!”姜子牙开口道。 “申公豹见过仙长!”申公豹也开口了,说话的同时他也拉着姜子牙跪了下去。 “你们两个不远万里到这里来所为何事?”原始天尊微微一笑道。 “我们是来求仙问道的,肯请仙人收我们为徒!”姜子牙一脸诚恳的道。 “难得你们两人一心向道,也算与我阐教有缘,贫道就收下你们了。姜尚年纪要长与申公豹,就为师兄吧!”原始天尊对跪拜在地的姜子牙和申公豹道。 “多谢师傅!”姜子牙和申公豹受宠若惊,赶忙对着原始天尊三拜九叩,行那拜师大礼。 “下去吧!你们的师兄南极会教你们基本的东西的,你们现在就和白鹤童儿去找他吧!”原始天尊摆了摆手。 “是,师傅。”姜子牙和申公豹两人慢慢的退下去了。 在两人退了下去之后,原始天尊笑了。 “通天师弟啊,如今天命之人已经拜入在我的门下,我到要看看到时候你的截教拿什么和我阐教争夺大劫之后的气运!”看着金鳌岛方向,原始天尊得志满满的道。 第三章、原始借鞭 原始借鞭 修行无岁月,转眼间姜子牙和申公豹拜在原始天尊座下已经十几年了。wwW. 这十几年来见,申公豹和姜子牙的修行一直都是由原始天尊座下的子南极仙翁代师传授的。 这南极仙翁乃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忠厚之人,教导起两人来自是尽心尽力。虽然是同一个人教导,可申公豹和姜子牙的修行状况却大不相同。姜子牙对于玉清仙法的领悟能里实在是低的不能再低,十几年间才修行到炼神返虚的地步,而且这还是在浪费了不少的灵丹妙药的情况下才修炼出来的。而申公豹的情况却恰恰与姜子牙相反,十几年间他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真仙中期。 那边厢替天封神之人忙于修炼,这边原始也没闲着,算算时间封神将至,便孤身驾云来到东海之上——去清一那里,原始可不敢带他的九龙沉香辇去摆谱。 行至天一岛外,原始不敢擅入,按落云头就在岛外传声:“弟子原始求见清一师叔,望师叔赐见。” 话音未落,就见天一岛五行大阵闪出一条通道,直达蓬莱峰天一宫。 入得天一宫,原始见礼已毕,便开口说道:“想必师叔早已知道,神仙大劫将起,替天封神之人已拜入弟子门下,恳请师叔赐下打神鞭,以成封神之事。” “你可知我之道为何?”清一没回答原始的问题,反而问起道来。 原始不明所以,但师叔问了,也只好作答:“师叔之道乃是寻天道下遁去其一,为万物争取一线生机。” 清一听原始如此作答,也不说对错,淡淡的说道:“你既知我之道,需当明白,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封神之劫乃天道大势,不可更改。如今替天封神之人已由你阐教掌管,然汝当谨记,凡事不可绝对,需留有余地,你可明白?” “弟子谨遵师叔教诲。”原始答道。 “既如此,这打神鞭便赐予你吧。”说罢,凭空摄来一物,正是那当年妖族十位太子栖息的扶桑木。只见清一随手打出千道发诀,继而喷出白色净火锤炼,少顷,一根三十六节木鞭便静立在原始面前。 “汝需告知封神之人,此鞭打神不打仙,有缘在榜上之人皆可打得,而不入天书者,此鞭与寻常兵器并无二致。拿去吧,勿再来扰我。” “谢师叔慈悲。”原始恭恭敬敬的接过打神鞭,行礼之后,便退出天一宫。 待原始走后,清一坐在宫中琢磨,前世那会封神可是件了不得的大事。如今的洪荒虽然有自己介入,但大势不改,封神应还是阐教、西方教最后得利,截教灭教。不过今世自己的道为一线生机,而且通天那小子还很对自己的脾气,不如就赐他门下一丝机缘吧。虽说大势不可改,但为截教留下一丝道统,想必就是师兄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那老家伙是合了道的。 想到此处,清一对着面前的空气说了句:“敖明、悟天来天一宫见我。” 待二人进得天一宫,清一简单的将封神之事介绍了一番,并根据自己后世知道的进程,对敖明二人吩咐了几句,便骑上白牛飘然而去了。 元始天尊取回打神鞭后,便在玉虚宫中静待封神。这日正在宫中参悟天道,却突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原是有朋自远方来。连忙吩咐白鹤童子大开中门,亲自出迎。 少时,就见九天之外香烟袅袅,瑞彩千条,一架凤銮降下九天,却是女娲娘娘带着灵珠子来到玉虚宫。 双方见礼,至宫中分宾主落座后,女娲首先开口道:“原始师兄,,我身旁此子乃开天时一灵珠所化,常年陪我宫中,不知天高地厚,时下封神将起我欲让其到人间历练一番。前日算得封神之人已被师兄所得,所以上门叨扰,还望师兄看在前次葫芦鞭一事,于此子行个方便。”说罢将灵珠子推至身前。 原始看看灵珠子,正是上次去娲皇宫时,向他要礼物那个孩童。莞尔一笑道:“这事简单,正好我那封神之人缺少前部先锋,既然娘娘开口,就由此子来担任吧。”说罢,一挥手,灵珠子消失不见,只空留一颗明珠在地上,圣人**绝对不是盖的,想那灵珠子如今也有太乙金仙的修为,却是在挥手间转世投胎去了。 女娲看罢,有从怀中拿出几物,却是女娲日常所炼的几样后天灵宝,共有火尖枪、乾坤圈、混天绫、风火轮四样,交至原始手中说道:“此宝乃我赐予此子,也有助于他日后修炼,望师兄代为转交。” “正当如此。”原始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四物。 “如此便多谢师兄了,不敢再扰师兄静修,师妹回去了。”说罢,转身回了娲皇宫。 话说人间陈塘关有一总兵官,姓李,名靖,自幼访道修真,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学成五行遁术。因仙道难成,故遣下山辅佐纣王,官居总兵,享受人间之富贵。元配殷氏,生有二子:长曰金吒,次曰木吒。殷夫人后又怀孕在身,已及三年零六个月,尚不生产。李靖时常心下忧疑。 不想这晚殷夫人忽然梦见一道人,进了房中,那道人道:“夫人快接麟儿。”殷夫人未及答,只见道人将一物往夫人怀中一送,夫人猛然惊醒,醒后便生下一个肉球。当时只见房里一团红气,满屋异香。李靖大惊,以为是妖怪,往肉球上一剑砍去,劐然有声。分开肉球,跳出一个小孩儿来,满地红光,面如傅粉。右手套一金镯,肚腹上围着一塊红绫,金光射目。 李靖砍开肉球,见一小孩满地上跑。李靖骇然,上前一把将其抱起来,分明是个好孩子,不忍作为妖怪将其杀掉,乃递与殷夫人看。次日,有许多属官,俱来贺喜。李靖刚招待完毕,中军官来禀:“启禀老爷,外面有一道人求见。”李靖原是道门,怎敢忘本,忙道:“快快有请。”军政官急忙跑出去请那道人。道人进来后对李靖道:“李将军,贫道稽首了。”李靖忙答礼毕,请道人上坐。道人也不客气,便直接坐下。李靖道:“不知道长在何处名山?甚么洞府修行?今日到此,有何见教?”道人回道:“贫道乃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是也。闻得将军生了公子,特来贺喜。且借令公子一看,不知尊意如何?”李靖听道人所说,连忙唤侍女将三子抱出来。 太乙真人接在手,看了一看,问道:“此子可曾起名?” 李靖答道:“不曾。 太乙真人道:“既然如此,待贫道给他起个名,就与贫道做个徒弟,如何?” 李靖大喜连忙道:“愿拜仙长为师。” 太乙真人又问道:“将军有几位公子?” 李靖答曰:“不才有三子:长子名金吒,拜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为师;次子名木吒,拜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为师。道长既要此子为门下,但凭起一名讳,便拜道长为师。” “此子第三,取名叫做‘哪吒’。” 李靖大喜谢道:“多谢道长赐名,感谢不尽。”唤左右道:“看斋。” 太乙真人道:“这个就不必了。贫道还有事情,这就先回山了。”言罢,一道玉清真气打入哪吒识海,便转身回了洞府。 话说李靖在关上无事,把守关隘,操演三军,训练士卒,谨提防野马岭要地。乌飞兔走,瞬息光阴,暑往寒来,不觉七载。哪吒以年方七岁,身长六尺。时逢五月,天气炎热,李靖因怕东伯侯姜文焕造反,因此每日操练三军,教练士卒。 且说三公子哪吒见天气暑热,心下烦躁,来见殷夫人,参见完毕,站在一傍,对殷夫人道:“孩儿要出关外闲玩一会。禀过母亲,方敢前去。”殷夫人爱子之心重,便道:“我儿,你既要去关外闲玩,可带一名家将领你去,不可贪顽,快去快回。不然你爹爹就要操练回来了。”哪吒应道:“孩而晓得了。”哪吒同家将出得关来,正是**气,也就着实炎热。 哪吒同家将出关,约行一里之余,猛得见那壁厢清波滚滚,绿水滔滔,真是两岸垂杨风习习,崖傍乱石水潺潺。哪吒立起身来,走到河边,叫家将:“我方才走出关来,热极了,一身是汗。如今且在石上洗一个澡。”家将道:“公子仔细,只怕老爷回来,可早些回去。”哪吒道:“没事。”便脱了衣裳,坐在石上,把七尺混天绫放在水里,蘸水洗澡。不知这河是九湾河,乃东海口上。哪吒将此宝放在水中,把水都映红了。摆一摆,江河晃动;摇一摇,乾坤动撼。那哪吒洗澡,不觉那水晶宫已晃的乱响了。 不说那哪吒洗澡,且说东海敖广在水晶宫坐着,只见得宫阙震响,敖广忙唤左右,问道:“为何宫殿晃摇?”传与巡海夜叉李艮,看海口是何物作怪。夜叉来到九湾河一望,见水俱是红的,光华灿烂,只见一小孩将红罗帕蘸水洗澡。夜叉分水,大叫道:“那孩子干什么呢?居然将河水映红,使得宫殿摇动?”哪吒回头一看,只见水底升起一物,面如蓝靛,发似硃砂,巨口獠牙,手持大斧。哪吒道:“你那畜生,是个什么东西,也会说话?” 夜叉大怒,道“吾乃东海巡海夜叉,汝居然敢骂我是畜生?”分水一跃,跳上岸来,对着哪吒就是一斧劈了下来。哪吒正赤身站立,见夜叉来得勇猛,将身躲过,把右手套的乾坤圈望空中一举。此宝乃是那圣人女娲亲自所炼,夜叉哪里经得起,那宝打将下来,正落在夜叉头上,只打的脑浆迸流,即死于岸上。哪吒笑道:“把我的乾坤圈都污了。”复到石上坐下,洗那乾坤圈。水晶宫如何经得起此二宝震撼,险些把宫殿俱晃倒了。敖广道:“夜叉去探事未回,怎的这等凶恶!”正说话间,只见龙兵来报:“夜叉李艮被一孩童打死在陆地,特启龙君知道。”敖广大惊道:“李艮乃灵霄殿御笔点差的,谁敢打死?”敖广传令道:“点龙兵,待吾亲去,看看是何人作祟!” 话未了,只见龙王三太子敖丙出来道:“父王,为何大怒?” 敖广将李艮被打死的事说了一遍。三太子道:“父王请安坐。孩儿出去拿来便是。”忙调龙兵,上了逼水兽,提画杆戟,径出水晶宫来。分开水势,浪如山倒,波涛横生,平地水长数尺。哪吒起身看着水道:“好大水!好大水!” 只见波浪中现一水兽,兽上坐一人,全装服色,持戟骁雄,大叫道:“是什么人,胆敢打死我巡海夜叉李艮?” 哪吒道:“就是小爷我。” 敖丙一见,问道:“你是谁人?” 哪吒道:“我乃陈塘关李靖第三子哪吒是也。俺父亲镇守此间,乃一镇之主。我在此避暑洗澡,与他无干,他来骂我,我打死了他,也无妨。” 三太子敖丙大惊道:“好泼贼!夜叉李艮乃天庭殿差,你敢大胆将他打死,尚敢撒泼乱言!” 太子将画戟便刺,哪吒手无寸铁,把头一低,躲闪过去,道:“且慢动手,你又是何人?通个姓名,免得待会打死了找不着人收尸。” 敖丙道:“孤乃东海龙君三太子敖丙是也。” 哪吒笑道:“你原来是敖广之子。你妄自尊大。若恼了我,连你那老泥鳅都拿出来,把他的皮也给剥了。” 三太子大叫一声道:“好泼贼!这等无礼!给我死来。”又一戟刺来。哪吒急了,把七尺混天绫望空一展,似火塊千团,往下一裹,将三太子裹下逼水兽来。哪吒抢一步趕上去,一脚踏住敖丙的颈项,提起乾坤圈,照顶门一下,把三太子的元身打出,是一条龙,在地上挺直。哪吒道:“打出这小龙的本尊来了。也罢,把他的筋抽去,做一条龙筋绦与俺父亲束甲。”哪吒把三太子的筋抽了,径带进关来。把家将吓得浑身骨软筋酥,腿慢难行,挨到帅府门前。哪吒来见母夫人。殷夫人道:“我儿,你去那里耍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哪吒道:“关外闲行,不觉就多呆了一会。”哪吒说罢,往后园去了。 PS:两更求推荐、收藏 第四章、乱起封神 乱起封神 话说昆仑山玉虚宫拿阐教道法元始天尊,因门下十二弟子犯了红尘之厄,杀罚临身,故此闭宫止让。WenXueMi。com又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故此叁教并谈,乃阐教、截教、人道叁等,共编成叁百六十五位成神;又分八部,上四部雷火瘟斗,下四部群星列宿,叁山五岳,步雨兴云善恶之神。此时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又逢神仙犯戒,元始封神;姜子牙享将相之福,恰逢其数,非是偶然。所以五百年有王者起,其间必有名世者,正此之故。 一日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命白鹤童子:“请你师叔姜尚来。”白鹤童子往桃园中来请子牙,口称:“师叔!老爷有请。”子牙忙至宝殿座前行礼曰:“弟子姜尚拜见。”天尊曰:“你生来命薄,仙道难成,只可受人间之福:成汤数尽,周室当兴。你与我代劳封神,下山扶助明主,身为将相,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此处亦非汝久居之地,可早早收拾下山。” 子牙哀告曰:“弟子乃真心出家。苦熬岁月,今亦修行有年;虽是滚芥投针,望老爷大发慈悲,指迷归觉。弟子情愿在山苦行,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望师曾收录。” 天尊道:“你命缘如此,必听乎天,岂得违拗?”子牙恋恋难舍,南极仙翁上前言曰:“子牙!机会难逢,时不可失;况天数已定,自难逃躲。你虽是下山,待你功成之时,自有上山之日。”子牙只得下山,收拾琴剑衣囊起身,拜别师尊跪而泣曰:“弟子领师法旨下山,将来归着如何?” 天尊曰:“於今下山,我有八句偈子,後日自有应验: 一十年来窘迫乡,耐心守分且安然;溪石上垂竿钓,自有高明访子贤。辅佐圣君为相父,九叁拜将握兵权,诸侯会合逢戊申,九八封神又四年。 又说姜子牙下山后,开天以来第一次神仙大劫开始。子牙至朝歌不遇,直至来到西岐,于蟠溪垂钓遇文王方才登台拜相。 而此时天下,由于轩辕坟三妖乱世,原本励精图治的商纣开始骄奢淫逸。修鹿台、造炮烙,搞得天下惶惶,各地诸侯四起。尤其以西岐文王姬昌最为势大,一些小诸侯纷纷来投,加之由姜子牙这天命之人率领,一路势如破竹,成汤江山已有小半落入西岐之手。 再说成汤方面,纣王知天下大乱,连忙请出太师闻仲镇压局面,先是平定北海袁福通叛乱,而后便率军直奔这西岐大军而来。这闻仲乃是截教二代弟子,师从无当圣母,时下已是太乙玄仙的修为,加上闻仲生来好交友,截教上下除了通天教主几乎没有他不熟稔的。这闻太师率兵来至西岐,几经交战双方互有胜负,奈何阐教上下同仇敌忾,二代弟子更是全部来到战场以完成杀劫。见此状况,手下人上前进谏曰:“太师不必忧虑,叁山五岳之中,道友颇多;或请一二位,大事自然可成。”太师听说:“老夫因军务烦冗,紊乱心怀,一时忘却。”遂上帐吩咐邓、辛二将:“好生看守大营,吾去来。”太师乘了黑麒麟,把风云角一拍,那兽起在空中。正是:金鳌岛内邀仙友,封神榜上早标名。 话说闻太师自金鳖岛邀请十天君,在西岐城外摆下十绝阵。子牙迫不得已,只好搭起芦棚等待同门一干金仙前来协助。 少时,就见阐教一代弟子在燃灯道人的带领下,悉数来至西岐城内。燃灯掌握元戎,领众仙下篷步行排班,缓缓而行;只见赤精子对广成子,太乙真人对灵宝**师,道德真君对惧留孙;文殊广法天尊对普贤真人,慈航道人对黄龙真人,玉鼎真人对道行天尊;十二位上仙,齐齐整整,摆在当中。梅花鹿上坐燃灯道人,赤精子击金钟,广成子击玉磬,只见天绝阵内秦天君飞出阵来,燃灯道人看左右,暗思并无一个在劫先破此阵之人,正话说未了,忽然空中一阵风声,飘飘落下一位仙家;乃玉虚宫第五位门人邓华是也。闲话少絮,这一日,十二金仙文殊破天绝阵,拘留孙破地烈阵,而阐教也是折了邓华与韩毒龙二人。次日再战更是由慈航、普贤、广成子、太乙真人连破风吼阵、寒冰阵、金光阵、化血阵四阵,但也损了方弼、薛恶虎、萧殝、乔坤四人。 成汤阵中,闻仲一看两日连损六人,不禁眉头紧皱,回营后更是闷闷不乐,忽然想起峨眉上罗浮洞赵公明来。想这赵公明也是通天最早的弟子之一,手中更是有后天至宝黄金钹,拿人、击人无往不利,索性跨上麒麟直奔罗浮山而去。 长话短说,闻仲请得赵公明来至两军阵前,金钹过处无人能敌,那黄龙真人更是被金钹拿下,被截教众人挂在芦棚之外。这日双方再战,燃灯亲自出战,却是仍无法敌得过公明,坐骑梅花鹿被金钹一割两半。燃灯无奈只得落荒而逃,赵公明哪里肯舍,知道此人乃阐教副教主,一干金仙的带头之人,若是将他打杀或者擒获将大大打击敌人的气势,因此不由分说催动座下黑虎直追下去。 单说这燃灯正慌不择路的埋头逃命,就见前方一道人做歌而来: 身出莲花清净台, 三乘妙典法门开; 玲珑舍利超凡俗, 璎珞明珠绝世埃。 八德池中生紫焰, 七珍妙树长金苔; 只因东土多英俊, 来遇前绿结圣胎。 正是那西方教二教主准提,同为紫霄宫听道,燃灯自然认得,连忙高呼:“圣人救我。” 准提微微一笑道:“贫道正是为道友而来,且隐在我身后。”说罢,缓步向公明迎去。 那公明却是不识圣人,见燃灯躲到此人身后,不由分说金钹祭起直奔准提而去。 “此物倒是与我西方有缘。”准提依旧是那份无耻的嘴脸,七宝妙树一刷,金钹便已不见。 赵公明一见大惊,正愣神的功夫,就见一物迎面打来,霎时脑浆迸裂,一丝真灵向封神榜飞去。原来那燃灯看公明失了法宝,正所谓机不可失,祭起乾坤尺偷袭,一举将赵公明打杀,无耻嘴脸倒是像极了他以后的主子准提。 看到公明被打杀,准提笑笑对燃灯道:“我观道友与我西方有缘,不如随我回去西方,为那一方佛主,地位仅在我与师兄之下。” 这条件太诱人了,燃灯虽然在阐教也是副教主,地位仅在元始天尊之下,但原始一句与其无缘,便使得燃灯的身份十分尴尬,法宝不曾赐下,其他阐教一代弟子,虽说言语恭敬,但其实也没把他当回事。燃灯刚想答应,却又想起,若此时舍弃阐教众人不管,难免与阐教结下因果,以原始天尊的性格,若是日后找上门去,即使西方二圣护着,自己也是难逃惩戒。 看到燃灯犹豫,准提又道:“我知此事道友为难,但圣人不大诳语,待道友考虑好后再来寻我,此诺依然有效。”说罢,做歌而走。 燃灯回大营与阐教众仙弹冠相庆暂且不表,单说成汤营中,得知赵公明身死,众皆大惊。想那赵公明为通天早期弟子,道行已是大罗金仙后期,对上阐教众人较十二金仙都是高上一筹,即使燃灯也逊他一丝,加之手中又有至宝,今日仍被打杀,让众人如何不惊。惊诧之余,那函芝仙却是坐不住了,同为女仙,函芝仙一向与三霄交好,如今赵公明上了封神榜,他那东海三仙岛的三个妹妹却仍不知。而且如今西岐得势,十绝阵看样子是挡不住阐教众人了。不如去那东海之上,一是告知公明噩丧,二是请三霄出山已挡西岐。想到此,随即与闻仲告别,驾云直往东海而来。 西岐营中阐教众人得知燃灯打杀了赵公明,皆大喜,又想到十绝阵仅余其四,纷纷讨战,想一举消灭截教众人,以完成杀劫。却不知,此时成汤营中一朵白云升起直奔东海而去,却是为阐教众人带来一段杀劫。 话说在这东海之上,本就仙山海岛林立,尤其在通天落户金鳖岛之后,截教众人更是就近在东海之上设立洞府,从而方便随时可以向老师请教,众人也可时常相聚,因此洪荒中便把这东海当成了截教的势力范围。这种想法也就是普通修真者和准圣以下的人,大神通者当然知道,这东海真正的第一势力,却在那天一岛上。 离金鳖岛向西几百里外的地方,有一座小岛,因被截教门下三霄所占,世人称其为三仙岛。这三霄也是最早追随通天的几位弟子,深得通天宠爱,碧霄、琼宵二人如今已是大罗金仙中期的修为,被通天分别赐予后天至宝金绞剪和后天灵宝雌雄剑,老大云霄的修为达到了大罗金仙后期,手中更是执掌先天灵宝混元金斗。 单说这一日,三姐妹正在岛上闲话,修为最高的云霄突然心生悸动,动指掐算,奈何封神时期天机隐晦,怎么也算不清因果。就在这时,就见岛外急匆匆飞来一朵白云,待至近前,正是那回来报丧的函芝仙。 函芝仙详细的将赵公明身殒的经过向三霄诉说一遍,那边厢琼宵、碧霄二人已是暴跳如雷,尤其是听到燃灯偷袭用乾坤尺将公明送上封神榜,琼宵更是抽出金绞剪便要去寻燃灯寻仇。不过云霄到底是大姐,生来稳重,虽知此仇不可不报,但又想到老师交代的封神杀劫,便开始踌躇起来。就在云霄主意不定时,就见岛外又走来两人。 “明哥!”云霄一见来人大喜,连忙迎上前去。 第五章、三霄机缘 三霄机缘 却说这东海三仙岛,岛下正是那东海龙宫所在。wENxuEmI。cOM一日东海龙王设宴招待周围这些大神通的邻居。做为通天弟子的三霄自然在列,宴罢三霄便信步游览这龙宫胜景,行至龙宫后方庭院,就见一白袍小将正舞动一对大锤,显是炼体的功法。而这小将旁边,却是一金甲将军,在那里指点,看样是这舞锤小将的师傅。就见那金甲将军,眉直口阔,整张脸如刀削般线条明朗,肩宽背阔手拿一根金色长棍,笔直的站在那里。此时云霄修为刚突破至大罗金仙,道心仍不如现在坚实,看着看着便痴了。正好那将军也是朝此处望了过来,四目相对,彼此都是呆呆的看了好久,直到被琼宵、碧霄二人的笑声打断。 从此以后,那将军便时常出入三仙岛,渐渐的与云霄二人熟稔起来,此后百年更是出双入对,俨然一对道侣。至于此人身份,三霄只知道该男子叫敖明,显然是龙族一脉,修为三霄则看不透。时至今日以云霄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仍是无法看破。后来耳鬓厮磨时,云霄终于问出,此时敖明的修为早达准圣之境。三霄不禁疑惑,龙族似乎没有实力如此高强之人,再问师承,敖明却是不肯再说了。而洪荒广大,大神通者比比皆是,三霄便权当敖明是龙凤大劫后某个龙族幸存长老的后人。其实他们不知道,即使是龙族全胜时期,也没有敖明如此修为之人。但恋爱中的男女哪管得了那么许多,只要彼此开心,至于什么境界、师承都不是重要的了。 今日,云霄正犹豫间,见敖明来到,不胜欣喜。其实不论你修为再高,道行再深,女人终归是女人,大事面前,还是需要男人来决断的。 云霄简单的将赵公明身殒一事告知了敖明,最后更是说道三姐妹此番要去寻仇。只见敖明剑眉倒立,说道:“果不出老师所料,这阐教端的无耻,西方教更是卑鄙。云妹莫要害怕,我带悟天与你等同去,看阐教所谓的十二金仙能耐我何?” “明哥,那阐教金仙倒是不足为虑,奈何二师伯乃极为护短之人,加上还有西方教圣人,时值封神杀劫之时,我怕一个不好,惹出圣人来……..”云霄还在犹豫。 “哈哈,哈哈”敖明仰天大笑,接着冷哼一声“哼!此去必煞煞那阐教的锐气。至于那原始天尊,即使他亲来,我等全身而退应不是问题。若是西方教二人不顾脸面,我门中之人想也不会坐视。”敖明豪气冲天,直看得云霄两眼红心。其实也是敖明心里有底,来时清一早已交代清楚,若是原始出手,则凭借山河社稷图和敖明本身的道行,应可自保而退;若西方二圣加入,则镇元子、后土二人必能去解围;真要是彻底撕破了脸皮,清一那边恐怕会直接把众圣招到天一宫。 再说两军阵前,自赵公明上了封神榜后,阐教众人气势更盛。十绝阵仅剩的四阵也在一日内告破,其中赤精子破落魄阵、清虚道德真君破洪水阵、南极仙翁破了红砂阵。其间,那妖族十太子陆压也曾来完成杀劫,破了烈焰阵。 这日十绝阵告破以后,看阐教众仙均未离去,闻仲正坐在中军大帐中发愁。就听门外函芝仙的声音:“闻仲道友,快快出来接驾,三霄师伯到了。” 闻仲一听大喜,连忙起身出迎。待把三霄和敖明、悟天接到帐中,云霄也不废话,直接吩咐闻仲道:“把你营中大汉子,选六百名来,与吾有用处。”太师令出,立时即去选了六百大汉前来听用。云霄三位娘娘,同敖明、悟天二人往后营用白土画成图式;何处起,何处止,内藏先天密,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出入门户,连环进退,井井有条。人虽不过六百,其中玄妙不啻百万之众,纵是神仙,入此亦魂消魄散。其阵众人演习了半月有馀,方得走熟。那一日,云霄进营来见闻太师曰:“今日吾阵已成,看吾会玉虚门下弟子。”太师问曰:“不识此阵有何玄妙?”云霄曰:“此阵内按三才,包藏天地之妙,中有惑仙丹闭仙诀,能失仙之神,消仙之魄,陷仙之形,损仙之气,丧神仙之原本,捐神仙之肢体。神仙入此成凡人,凡人入此即绝。九曲曲中无直,曲尽造化之奇,抉尽神仙之,任他三教圣人,遭此亦离逃脱。”太师闻说大喜,传令左右:“起兵出营。”闻太师上了黑麒麟,四将分於左右,云霄等五人齐至篷前大呼曰:“左右探事的,传与姜子牙,看他亲自出来答话。”探事的报上篷来:“汤营有众将讨战。”子牙传令命众门人排班出来,云霄曰:“姜子牙!若论三教门下,俱会五行之术,倒海移山,你我俱会;今我有一阵请你看,你若破得此阵,我等尽遍西岐,不敢与你拒敌。你若破不得此阵,吾定为吾兄报仇!”杨戬曰:“道兄!我等同师叔看阵,你不可乘机暗放奇宝暗器伤我等。”云霄问道:”你是何人!“杨戬答曰:”我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是也。”碧霄怒道:“你老师见我方称一声道友,你这小辈竟敢称我大姐为道兄。我闻得你有**玄功,变化莫测,我只看你今日也用变化,来破此阵,我断不像你们暗用哮天犬而伤人也。快去看了阵来,再赌胜负。”而身边敖明更是不悦,这声“道兄”可是把他也叫了进去,若亮出身份,连玉鼎真人也要叫他一声师叔,但碍于云霄在侧,也就没有发作。而杨戬等也是各忍怒气,保着子牙来看阵图;及至到了一阵门,上悬有小小一牌,上书:“九曲黄河阵”,士卒不多,只有五六百名,五色,怎见得?有诗为证:“阵排天地,势摆黄河;阴风飒飒气长人,黑雾迷漫遮日月。悠悠荡荡,杳杳冥冥;惨气冲霄,阴霾彻地。” 话说姜子牙看罢此阵,回见云霄。云霄问:“子牙!你识此阵么?” 子牙笑道:“道友!你明明书写在上,何必又言识与不识也? 碧霄大喝杨戬曰:“那小辈速来领死?”杨戬倚了胸襟,仗了道术,催马摇来取,琼霄在鸿鹄鸟上执剑来迎,未及数合,琼霄娘娘祭起混元金斗,杨戬不知此斗利害,只见一道金光,把杨戬吸在里面,往黄河阵里一,不怕你:七十二变俱无用,怎脱黄河阵里灾。 话说金吒见拿了杨戬,大喝曰:“将何左道拿我道兄?”仗剑来取;琼霄持宝剑来迎,金吒祭起遁龙桩,琼霄笑道:“此小物也。”把金斗在手,用中指一指,遁龙桩落在斗中。随起金斗,把金吒拿去入黄河阵中,正是此斗:装尽乾坤并四海,任他宝物尽收藏。木吒见拿了兄长去,大呼曰:“那妖妇将何妖术敢拿吾兄?”这道童狼行虎跳,仗剑直前,望琼霄一剑劈来;琼霄急忙架迎,未及叁合,木吒把肩膀一摇,吴钩剑起在空中,琼霄一见笑曰:“莫道吴钩不是宝,吴钩是宝也难伤吾。”琼霄用手招来,宝剑落在手中。琼霄再祭此斗,木吒躲不及,一道金光装将去了,也在黄河阵中。 子牙见势不妙,连忙收兵,败回芦篷来见燃灯。燃灯曰:“此宝乃是混元金斗,这一番方是众位道友,逢此一场劫数。你们神仙之体,有些不祥;入此斗内,根深者不妨,根浅者只怕有些失利。”且说云霄娘娘回进中军,闻太师见一日擒了三人入阵,太师问云霄曰:“此阵内拿去的玉虚门人,怎生发落?”云霄曰:“等我曾了燃灯之面,自有道理。” 次日,五人齐至篷前,坐名请燃灯答话。燃灯同众道人排班而出,云霄见燃灯坐鹿而出。怎见得?有诗为证:“双抓髻,乾坤二色;皂道袍,白鹤能云。仙风并道骨,霞彩现当身;顶上灵光十丈远,包罗万象胸襟。九返金丹全不讲,修成仙体彻灵明;灵鹫山上客,元觉道燃灯。” 且说燃灯见云霄打稽首曰:“道友请了!”云霄曰:“燃灯道人!今日你我会战,决定是非。吾摆此阵,请你来看;只阵因你教下门人,将吾道欺凌太甚,吾故此有此念头,如今月缺难图,你门下有甚高明之士,谁来会吾此阵?“燃灯笑曰:”道友此言差矣!签押封神榜,你听道碧游宫,岂不知循环之理?从来造化复始周流,赵公明定就如此,本无仙体之缘,该有如此之劫。” 第六章、阐教遭劫 阐教遭劫 三霄尚未答话,身后悟天早已安奈不住,他师从敖明,修的是炼体之法,脾气也传承其师。Www. t x t 0 2 . c o m听燃灯如此说,便直接跳到两军阵前,指着燃灯道:“那偷袭的小人切莫呱噪,来来,让猴爷敲你三千锤。” 阐教这边,十二金仙共破十绝阵,其中道行天尊、黄龙真人、灵宝**师、玉鼎真人四人没有出手破阵。这边听得悟天叫阵,却是惹恼了道行天尊。 “那猴子不要吵闹,我来会你。”说罢,仗剑来取悟天。 想那悟天自逐鹿之战后一直潜修,此刻已是大罗金仙后期,较道行天尊要高出一筹。加上又是主修九炼玄功,近身肉搏能力已不下于当年的祖巫。看道行天尊上前,也不答话,从背后抽出混沌双锤,双手并举向道行天尊砸去。 也是那道行天尊实该遭劫,阐教十二金仙除玉鼎真人外,其余人等均不擅肉搏之术。今日遇到悟天,手中宝剑仅是云中子炼制的后天灵宝,如何敌得过悟天后天至宝的混沌锤。 阵脚上,燃灯正在想截教何事有了这大罗金仙后期的人物,正不可得,骤的看见悟天拿出二锤。这燃灯也是开天之后不久出现的大神通之人,三皇时期早已得道,如何不认得这逐鹿之战中大放异彩的混沌锤。连忙高喊:“道友不可硬接那锤。” 话虽已喊出,可哪还来得及,就见二锤合一,一道青光直向道行天尊头上砸来,但听得“咔嚓”一声,仙剑折、头颅碎,一缕清魂直奔封神榜而去。可怜道行天尊千万年修行沦为画饼,成了封神之战中身殒的第一位阐教金仙。 道行天尊身殒,那边灵宝**师大怒,也不知会燃灯等人,径自出阵直奔悟天。 悟天正往回走,猛听得身后风声,连忙回头,却看得灵宝**师于半空之中一分两半。原来成汤阵中,三霄等人看悟天打杀道行天尊均是大喜,突见那灵宝**师又行那偷袭之事,碧宵怕悟天有失,不及提醒,连忙祭起金绞剪,将灵宝**师送上封神榜。其实,以如今悟天的实力,即使让灵宝**师伤得一剑,也不至于身殒,最多是损耗百年功力而已。而那灵宝**师被仇恨冲晕了头脑,全部精神均集中在悟天身上,不想金绞剪从天而降,导致身首异处。 阐教众人一看,霎时间十二金仙身殒二人,千万年相处的同门师兄弟如今已是天人两隔,群情激奋,一起冲出阵来。 云霄一看阐教众仙,微微一笑,把混元金斗望上祭起,一道金光,如电射目,先将赤精子拿住,望黄河阵内一,跌在里面,如醉如痴,即时把顶上泥丸宫闭塞了。可怜千年功行,座中辛苦,只因一千五百年逢此大劫,乃遇此斗装入阵中,总是神仙也没用了。广成子见琼霄如此逞凶,大叫:“云霄休小看吾辈!有辱阐教之仙,自恃碧游宫左道。”云霄见广成子来,忙催青鸾上前问曰:“广成子!便说你是玉虚宫,第一位击金钟首仙,若逢吾宝,也离脱厄。”广成子笑曰:“吾已犯戒,怎说脱厄?定就前因,怎违天命,今临杀戒,虽悔无及?”仗剑来取;云霄执剑相迎,碧霄又祭金斗,只见金斗显扬,目观不明,也将广成子拿入黄河阵内,如赤精子一样相同,不必烦叙。话说云霄将混元金斗,拿文殊广法天尊,拿普贤真人,拿慈航道人,拿清虚道德真君,拿玉鼎真人,俱拿入阵中,止剩的燃灯与子牙。而那拘留孙看云霄只顾拿人,便欲用捆仙绳偷袭。刚好被琼霄看见,哪由得他得逞,剑光闪处,将拘留孙送上封神榜,并顺手收了那捆仙绳。再说黄龙真人,本是龙族旁支一条五爪黄龙得道,在阐教众金仙中也算是个异类。敖明可怜他同为龙族,不忍打杀,一挥手将其收入山河社稷图中镇压起来,有待日后回祖龙宫后再做处理。 此混元金斗,正应玉虚门下徒众,该削去顶上叁花,天数如此,自然随时而至,总把玉虚门人,俱拿入黄河阵闭了天门,失了道果,只等子牙封过神,再修正果,返本还元,此是天数。 且说云霄娘娘自恃金斗之功,无穷妙法,大呼曰:“月缺今已难圆,作恶到底。燃灯道人,今番你也难逃!”又祭混元金斗来擒燃灯,燃灯见事不好,借土遁化清风而去。叁位娘娘见燃灯走了,暂归大营。闻太师见黄河阵内,拿了玉虚许多门人,十分悦,设席贺功。 燃灯逃回篷上,只见子牙上篷相见坐下。子牙曰:“不料众道友俱被因於黄河阵中,吉凶不知如何?”燃灯曰:“虽如贫道,只得往玉虚宫走一遭。子牙你在此好生看守,料众道友不得损身。”燃灯彼时离了西岐,驾土遁而行,刹时来至昆仑山麒麟崖落了遁光,行至宫前,又见白鹤童子看守九龙沉香辇。燃灯向前问童子曰:“掌教师尊往那里去!”白鹤童子口称:“师叔!老爷驾往西岐,你速回去,焚香静室,迎接銮驾。” 燃灯听得,火速忙回至篷前,见子牙独坐,燃灯曰:“子牙公快焚香结彩,老爷驾临。”子牙忙洁净其身,秉香道旁迎迓銮舆。只见霭霭香烟,氤氲遍地。怎见得?有歌为证:“混沌从来道德奇,全凭玄理立玄机;太极两仪并四象,天开於子任为之。地丑人寅吾掌教,黄庭两卷度群迷;玉京金阙传徒众,火种金莲是我为。六根清净除烦恼,玄中妙法少人知;二指降龙能伏虎,目运祥光天地移。顶上庆云三万丈,遍身霞绕彩云飞;闲骑逍遥四不象,默坐沈檀九龙车。飞来异兽为扶手,喜托三宝玉如意;白鹤青鸾前引道,後随丹凤舞仙衣。 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黄巾力士听敕命,香烟滚滚众仙随。阐道法扬真教主,元始天尊离玉池。” 话说燃灯、子牙,听见半空中仙乐,一派嘹之音,燃灯秉香枳道伏地曰:“弟子不知大骂来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元始天尊落了沉香辇,南极仙翁执羽扇随後而行。燃灯与子牙请天尊上芦篷,倒身下拜。 天尊曰:“尔等平身!”子牙复俯伏启曰:“三仙岛摆黄河阵,众弟子俱有陷身之厄,道行天尊、灵宝**师、拘留孙三位师兄更是身殒。求老爷大发慈悲,普行救拔。”元始曰:“天数已定,自莫能解,何必你言。”元始默然静坐,燃灯、子牙侍於左右。至子时分,天尊顶上现庆云有一亩地大,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且说云霄在阵内,猛见庆云现出。 云霄谓二妹子道:“师伯至矣。妹子,我当初不肯下山,你二人坚执不从,我一时动了无明,偶设此阵,把玉虚门人俱陷在里面,使吾不好放他,又不好坏他。今番师伯又来,怎好相见,真为掣肘。” 敖明连忙劝慰道:“他来便来了,若他以圣人之尊不顾身份,对你等动手,少不得我也可以召集同门之人,怕他何来?” “啊?敖明大哥,你师承何处?缘何你门中连着混元圣人也是不惧。”年龄最小的琼宵问道。 “此事我本不想说,但事到如今也不必隐瞒你等了,何况我与云妹之事,封神过后还要请老师做主。”敖明说道。 “我本是上古龙族大太子,龙凤大劫可怜老师将我救下,取我龙族遁去其一将我收入门下。现如今,被龙族奉为先祖的祖龙,便是我了。” “啊?姐夫,你就是传说中的祖龙大人?那日后东海龙王见了我岂不是要叫姑奶奶?”琼宵到底是年龄小,这个时候了还在打趣。 云霄却是皱了皱眉,说道:“明哥,你刚才说老师取龙族遁去其一将你收入门下,你莫不是天一岛一脉?”云霄做为三霄中的大姐,毕竟见多识广。 “正是,我老师便是天道下两位道祖之一的清一道祖,师门内五人我排行第三。奈何天地大劫我龙族有罪于天,不得成圣。二师兄为麒麟一族,和我一样。倒是大师兄镇元大仙修为高深,四师妹后土功德深厚,相继成圣。至于五师弟孔宣,则我等均是看不透,老师说他自有他的机缘。”敖明回答道。 “哦……”听罢敖明的话,三霄倒是没了言语,想说又感觉说不出什么。怪不得人家敖明听得元始天尊驾临也不见惊异,乃是人家师门渊源,原始天尊也是惹不起啊。不过这次云霄将敖明拉来,倒使自己一方有了硬靠。 话说元始天尊,次日清晨命南极他翁,将沉香辇收拾:“吾既来了,须进黄河阵走一遭。”燃灯引道,子牙随後下篷,行至阵前,白鹤童子大呼曰:“三仙岛云霄快来接驾。”只见云霄等三人出阵,道旁欠身,只称:“师伯!弟子甚是无礼,望乞恕罪。”元始曰:“三位设此阵,乃我门下该当如此。只是一件,你师尚不敢妄为,尔等何苦不守清规,逆天行事,自取违教之律。尔等且进阵去,我自进来。 三位娘娘先自进来,士了八卦台,看元始进来如何。且说天尊坐着飞来椅,迳进阵来;沉香辇下四脚离地二尺馀鬲,祥云托定,瑞彩飞腾,天尊进得阵来,慧眼垂光,见众弟子横睡直躺,闭目不睁,天尊叹曰:“只因三尸不斩,六气未吞,空用功夫千载。”天尊道心慈悲,看罢出阵。 且说元始出阵上篷坐下,燃灯曰:“老师进阵内,众位道友如何?”元始曰:“三光削去,闭了天门,已成俗体,即是凡夫。”燃灯又曰:“方老师入阵,为何不破此阵,将众道友救拔出来,大发慈悲?”元始笑曰:“此教虽是贫道掌,尚有师兄,必当请问过道兄,方可行。”言未毕,听空中鹿鸣之声,元始曰:“八景官道兄来矣。”忙下篷迎迓。怎见得?有诗为证:“鸿蒙剖破玄黄景,又在人间治五行;度得轩辕升白画,函关施法道常明。”话说老子乘牛从空而降,元始远迓大笑曰:“为周家八百年事业,有劳道兄驾临。”老子曰:“不得不来。“燃灯焚香引导上篷,玄都**师随後,燃灯参拜,子牙叩首毕,二位天尊坐下。老子曰:“三仙童子设一黄河阵,吾教下门人俱厄於此,你可曾去看?”元始曰:“贫道先进去看过,正应垂象,故候道兄。”老子曰:“你就破了罢,又何必等我?”二位天尊默坐不语。且说三位娘娘在阵,又见老子顶上现一座玲珑塔於空中,毫光五色,隐现于上。 第七章、圣人大战 圣人大战 黄河阵前,老子谓元始曰;“今日破了黄河阵,早离红尘,不可久居。wENxuEmI。cOM”元始曰;“道兄之言是也。”命南极仙翁收拾沉香辇,老子上了板角青牛,燃灯引道,遍地氤氲,异香馥郁,散满红霞,话说二位天尊进阵,老子见众门人似醉而未醒,沉沉酣睡,呼吸有鼻息之声;又见八卦台上,有四五个五体不全之人,老子叹曰:“可惜千载功行,一旦俱成画饼。” 二人方待动手,就见黄河阵中景色一变,二人仿佛来到了天地初开之时。眼前的景物与气息,分明就是当年三清刚刚修道时的样子。原始大惊,以他圣人的修为竟无法分辨这幻阵的真假虚实,而从黄河阵外分明感觉到这是一个困阵,如何阵中藏阵,还让他这个圣人都没有看透。再看老子,却是眉头紧皱,苦苦思索。三清自化形起,便唯老子马首是瞻,见老子不言语,原始也没再发问。少顷,老子眉头舒展,对原始说道:“师弟,此非幻阵,在吾看来我等更像是困在一件法宝中。你那混沌幡有破解空间之力,不妨一试。” 见老子如此说,元始天尊再不迟疑,取出混沌幡,冲着眼前景色便是全力一道混沌之气冲出,霎时眼前景物消失,哪还有什么洪荒之气,甚至连黄河阵都已不见,只有几位阐教金仙依旧在地上昏睡。动手掐算因果,天机混乱下,却只算得二人被困那一刻,三霄等五人便已遁去,至于去向却是算不到。 原来昨日,知老子驾临,敖明也知这位道门大师兄的难惹。索性便劝解三霄,如今自身杀劫已过,不宜再染红尘,至于燃灯小人的因果,大劫过后自有偿还之日。明日二圣进阵时,敖明以山河社稷图困住二人片刻,五人好趁机遁去。云霄一想确是如此,而今老子亲至自己几人决计讨不到好去,索性依了敖明之计。今日二圣被困时,敖明运起准圣**,五人瞬间便回到了那东海之上,却是不回三仙岛、不入祖龙宫,径直回了天一岛,毕竟在老子和原始天尊的探查下,只有老师的岛上才是最安全的。且莫说二人神识无法突破五行大阵,即使没有大阵,谅他二人也不敢在天一岛放肆。 三霄离去之后,封神依旧,一切都按照原来的轨迹运行着。 闻仲绝龙岭归天后,纣王又相继派出邓九公、苏护、洪锦、罗宣出兵伐周。些许的变化也仅是土行孙不是拘留孙派来的,而是奔丧来的。期间殷郊、殷洪、吕岳等榜上有名者皆未逃脱天数。 不过毕竟有清一这只天道最大的蝴蝶在不断扇着翅膀。这不,广成子三偈碧游宫后,截教万仙便已压抑不住,呼呼啦啦的来到两军阵前摆下万仙大阵。通天教主无奈,只好招来大弟子多宝,赐下诛仙四剑,在万仙阵中再布下诛仙阵,来个阵中之阵。 且说元始天尊来会“万仙阵”,先着南极仙翁持玉符先行;南极仙翁跨鹤而来,云光缥缈,只见后面仙乐一派,遍地异香。南极仙翁先至芦篷,率众仙迎銮接驾,上篷坐下;众门人拜毕,侍立两傍。正静坐间,忽听得空中有一阵异香仙乐,飘飘而来,元始已知老子来至,随同众门人迎侯。老子下了板角青牛,携手上篷,众门人礼拜毕;老子拍掌道:“周家不过八百年基业,贫道也到红尘中三番四转,可见运数难逃,何怕神仙佛祖?”元始曰:“尘世劫运,便是物外神仙,都不能免;况我等门人又是身犯之者,我等不过来此一番劫数耳。”二位仙尊说过,端然默坐。至二更时分,只见各圣贤顶上,现有璎珞庆云,祥光缭绕,满空中有无限瑞霭,直冲霄汉。又有广成子来禀老子与元始曰:“西方二位尊师至矣!”老子与元始率领众门人下篷来迎接,接引、准提上了芦篷,打稽首坐下,老子曰:“今日敢烦就是三教会盟,共完劫运,非我等故作此障孽耳。”接引道人曰:“贫道来此,会有缘之客,也是欲了冥数。”元始曰:“今日吾等四人俱在,当早破此阵,何故在此红尘中扰攘也?”老子曰:“你且吩咐众弟子,明日破阵。” 且说金灵圣母在“万仙阵”内,见瑞霭祥云,如二位师伯已至,自思曰:“今日掌教师伯出来,吾师也要早至方可。”及至天明,只听得半空中仙乐盈盈,佩环之声不绝;群仙随通天教主离了碧游宫,亲至万仙阵来。金灵圣母得知,率领众仙迎接教主,进了阵门,上了八卦台坐下。万仙叩谒毕,金灵圣母曰:“二位师伯俱已至此。”通天教主曰:“罢了!加今是月缺难圆,摆此万仙阵,必定与他见个雌雄,以定一尊之位。今日是万仙统会,以完劫数。”随命长耳定光仙:“你且去芦篷上,见你二位师伯及西方二圣,下这一封书。”定光仙领命,迳至芦篷下,见杨戬等俱在左右站立,哪吒问曰:“来者何人?”长耳定光仙曰:“吾是奉命下书来见师伯的,借你通报。”哪吒上前启知,老子曰:“命来。”哪吒下篷说知,定光仙上得篷来,见左右立着十二代门人,定光仙拜伏於地,将书呈上,老子看书毕,谓定光仙曰:“吾知道了,明日会破万仙阵也。”定光仙下篷,至万仙阵回覆通天教主。且说次日,二位教主,领众门人来看万仙阵,下得篷来,至阵前一见好万仙阵。 话说四人来看万仙阵,老子一见万仙阵与元始曰:“他教下就有这些门人,据我看来,总是不分品类,一概滥收;那论根器深浅,岂是了道神仙之辈?此一回玉石自分,浅深互见,遭劫者可不枉用功夫,可胜叹息!但我观此阵却是感觉不详,想那截教弟子即使本领非凡,也无处聚此冲天杀气。”话犹未了,只见通天教主从阵中坐奎牛而出;穿大红白鹤绛绡衣,手执宝剑而来。见二位教主对面打稽首曰:“二位道兄请了!”却是不理那西方二人。 老子乍见通天教主,看其满脸煞气,哪还不明白,这阵中必是隐藏了那天下第一杀阵——诛仙剑阵。但随即一想,该阵号称非四圣不可破,此间刚好四圣,正是该通天应此劫数。 闲话少絮,一干门人弟子与万仙阵中厮杀,四圣却是径直来至诛仙阵外,各占一门,向阵内走去。却是老子进了陷仙门,原始进了诛仙门,接引进了戮仙门,待到准提时,刚要抬步进那绝仙门,眼前却是绿色光华闪现,阻住去路,却是一个绿袍道人拦在身前。 那道人头戴青莲道冠,手拿一根绿色法杖,倒是像极了准提的七宝妙树,唯一不同的就是准提手中之物发出的是七色豪光,而那人手中之杖却是碧油油的绿色光芒。正是那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圣人。 “道友何来?”准提见镇元子阻路,上前问道。 “见过道友。”镇元子还礼道:“道友与我二人同为天地灵根所生,不同之处乃道友为菩提树,我却为人参果树,久慕道友**,今日特来讨教西方妙法。” “道友要见我西方**不难,待另选时日,八宝功德池边贫道随时恭候。”准提答道。 “道友须知,天道下总存一线生机,你等今日欲灭了截教道统却是不该。我师从清一道祖,欲为这截教留得一丝机缘,还望道友方便,他日西方大兴之时,我天一门下必当还此因果。”镇元子干脆直奔主题。 “这事却是由不得道友了。”准提看镇元子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三圣如今已入诛仙阵,缺少自己一人,不知三人是否应付得来,干脆便欲硬闯。 镇元子实力本就不逊于准提,此时只在阻人,并非伤人,加上自身法宝,更是游刃有余。只见他,青色宝莲旗置于头顶,地书踏在脚下,手中青木杖左划右挡,把个准提忙得不亦乐乎。准提这个气啊,自己西方苦寒之地,本就法宝稀少,当年紫霄宫中鸿钧也仅是赐给自己加神杵而已,如今面对这清一门下大弟子,实力本就相差无几,奈何人家有个好老师啊。青色宝莲旗、地书两件防御至宝就像两个龟壳,上下一扣,谁也别想伤到镇元子,再看那青木杖与自己的七宝妙树各擅胜场,就这么耗着,如之奈何。其实准提不知道,若是镇元子再将那混沌青莲祭出,落他面皮也是覆手之间的事情。 不说镇元子和准提在这里僵持,再说诛仙阵中三圣,按说各走一门,每人应付一剑对三圣来说本不是难事,可难就难在这绝仙剑上。绝仙剑在通天的操纵下不时骚扰三圣,老子等三人因悟道不同,因此动作不可能协调一致。这就导致了那绝仙剑总是有机可乘,总是在适当的时机阻止三圣摘下头上之剑。 老子和接引还好,太极图展开、十二品金莲座下,头上的陷仙剑、戮仙剑无法落下,二人倒也无恙。而原始就不同了,盘古幡与诛仙四剑一样都是攻击性法宝,原始的其他法宝根本挡不住诛仙剑一击,所以只能用混沌幡不断发出混沌剑气与诛仙剑硬碰硬。而陷仙剑、戮仙剑、绝仙剑的威力也是混沌剑气四溢,如此一来诛仙阵无恙,可是苦了万仙阵中其他诸阵,阐教弟子四处出击,截教众人本就疲于应付,加上这混沌剑气不断冲击,没多久万仙大阵告破,而阵外的准提也是借此良机渡走截教三千红尘客。 却说这诛仙阵混沌剑气四溢,如此大的威力岂是洪荒所能承受的,一时之间大地开裂,地火风水乱窜,而那能定混沌水火之物,太极图在诛仙阵中,混沌钟自东皇身殒后便不知踪迹。这场圣人斗阵,直杀得洪荒破碎,万物凋零。 正当阵外众人面对如此惨状无计可施时,忽见正南上祥云万道,瑞气千条,异香袭袭,见一道者手执竹枝而来。作偈曰: “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 第八章、封神终了 封神终了 圣人大战诛仙阵,混沌剑气四溢,打得洪荒破碎,紧要关头鸿钧终于从三十三天外亲赴红尘。 诛仙阵即为先天杀阵,阵内自然不知阵外之事,所以期间四圣并不知道自己如此大战已将洪荒毁灭。但做为天道代言人的鸿钧自是有自己的办法,只见他来到阵外,浑身紫气大盛,霎时间号称天下第一杀阵的诛仙阵化为四剑一图来至鸿钧手中。 再看阵内四圣,老子和接引二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脸色疾苦,但都无甚变化,倒是原始和通天二人在阵中挣得面红耳赤。 众圣见老师来到,连忙起身见礼。鸿钧也不理众人、也不叫起,凝聚**力开始重整洪荒。奈何鸿钧虽法力无尽无休,但一心无法二用,整理洪荒的同时,无法应对地水风火的乱流,倒是像极了那盘古开天之时。 就在此时,东方天空中祥云万里、香音袅袅,清一坐白牛飘然而至。就见清一道祖,大手一挥,天地间五道光华飞来,镇元子再看自己的青色宝莲旗已在老师手中。清一聚齐五方旗,手中紫气缭绕,片刻间五方旗回归本源,正是那清一当年得自混沌的五色轮盘。 五色轮盘祭出,洪荒上空五色光华旋转,定住这地水风火。二位道祖**力岂是众圣可比,片刻就将这破碎的世界重新整理完毕。鸿钧道:“师弟,需为那人族谋一生存之地。” “善”说罢,清一以**力自无限星空中凝聚一颗星球,正是按照后世记忆创造的地球。 而鸿钧随即将人族整体移至地球当中,而这地球风貌也是与洪荒别无二至,仅是小了些,但已足够人族发展。接下来,二位道祖自虚空中打出一条通道,连接新生洪荒与这地球。 做完这一切,鸿钧看着跪了一地的圣人,说道:“今我与你等师叔共建这新生洪荒与地球,日后这新生洪荒赐名地仙界。以天仙为限,地球中高于天仙修为者当飞升至地仙界,以平衡人族发展。尔等因门下气运,损坏洪荒,罚尔等无量劫前不得以本尊出世,你等需在三十三天外混沌中开辟道场,感悟天道,从此世间圣人不存,但可留尔等道统于这地仙界、地球之中以教化人族。” “尊老师(师伯)法旨。”众圣不敢有违。 鸿钧又回头对清一说道:“师弟,这地球修真者飞升一事,还要师弟门下来做,并经能飞升者乃天道下遁去其一,万中无一啊。” “然也。”清一也不客气,想下面吩咐道:“悟天,今封汝为雷罚尊者,掌管地球天劫,成真仙者需渡天劫方可飞升。”说罢,一指点出,却是助悟天在眉心开了天眼,为雷罚之眼,从此掌管雷罚天劫。 “今日之事作罢,封神继续,尔等圣人先可去开辟道场,日后除自己道场和紫霄宫、天一岛外,不得擅出。”鸿钧交代完最后的事情,与清一一同消失不见。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而诸圣对二位道祖敕旨不敢有违,老子开大赤天、原始开玉清天、通天开上清天,娲皇宫本就在混沌之中,接引、准提二人开须弥天,镇元子开青木天,后土开厚土天。 这边众圣开天忙,那边厢封神则继续进行。截教大败后,天下再无可挡阐教之兵,短短几年西岐便攻下成汤江山,立国为周。子牙封神别无二至,仅是三霄仙姑肉身成神,而雷震子却是于万仙大阵中被混沌剑气所灭,本该上榜却魂飞魄散。子牙只好在请示清一后,封敖明为勾陈上宫南极天皇大帝,统御万雷、万妖。而清一也不知为何,自子牙手中留下了轩辕坟三妖,并交给莫非管理。 神仙封神忙,人间也没闲着,武王登宝座,命御弟周公旦于金殿上,唱名策封。先追封王祖考、自太王、王季、文王,皆为天子;其馀功臣,与先朝帝王後裔,俱列爵为五等,公、侯、伯、子、男,其不及五等者为附庸。 列侯封国号名讳:鲁姬姓,侯爵。周文王第四子,周公旦也。佐文王、武王,有大勋劳于天下;後成王留相天子,命周公为家宰,主自陕以东之诸侯。乃对其长子伯禽于曲阜,地方七百里;分以宝玉大弓之器,俾侯于鲁,以辅周室。 齐\姜姓,侯爵。系炎帝裔孙,伯益为四岳,生万生平水土有功,赐姓曰姜氏,谓之吕侯。其国在南阳宛县之西南。自太公望超自渭水,为周文王师,号为尚父;佐文武定天,有大功,封营邱,为齐侯,列于五侯九伯之上,即山东。 燕\姬姓,伯爵。系周同姓功臣日君。佐文武定天下有大功,为周太保;食邑于召,谓之邵康公。留相天子,主自以西之诸侯,乃封其子为北燕伯;其地乃幽州蓟县是也。 魏\姬姓,伯爵。系周同姓功臣曰毕公高,佐文武定天下有大功,封于魏国。即今河南开封高密县是也。 管\姬姓,侯爵。系武王弟,曰姬叔鲜,以监武庚,封于管。即今河南信阳县是也。 蔡\姬姓,侯爵。系武王弟,曰姬叔度,以监武庚,对于蔡。即今河南汝宁府上蔡县是也。 曹\姬姓,伯爵。系武王弟,曰姬叔振铎,武王克商,封于曹。即今济阴定陶县是也。 姬姓,伯爵。系武王弟,曰姬叔武,武王克商,封于。即今山东衮州府汶上县是也。 霍\姬姓,伯爵。系武王弟,曰姬叔处,武王克商,封于霍。即今山西平阳府是也。 卫\姬姓,侯爵。系武王同母小弟,封为大司寇;食采于康,谓之康叔,对于卫。即今北京冀州是也。 滕\姬姓,侯爵。系武王弟,曰姬叔绣,武王克商,对于滕。即今山东邱县是也。 晋\姬姓,侯爵。系武王少子,曰唐叔虞,封于唐,後改为晋。即今山西平阳府绛县东冀城是也。 吴\姬姓,子爵。系太王长子泰伯之後,武王克商,遂封之为吴郡。即今吴郡是也。 虞\姬姓,公爵。系太王子仲雍之後,武王克商:泰伯仲雍之後,得周章已为吴君,封其别子为虞公。 虢\姬姓,公爵。系王季子虢仲,文王弟也。仲与虢叔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而文王友爱二弟,谓之二虢。武王克商,封仲于宏农陕县东南之虢城。 楚\芋姓,系颛顼之裔,曰鬻熊,为周文王师,有勋劳于王家,封之于荆蛮,以子男之上居之。即今丹阳南郡枝江县是也。 许\姜姓,男爵。系尧四岳之後,因先世有功,武王克商,对其裔于许。即今之许州是也。秦嬴姓,伯爵。系颛之裔,因先世有功,武王克商,封其裔柏翳于秦。即今之陕西西安府是也。 莒\嬴姓,子爵。系少昊之後,因先世有功,武王克商,封其後兹与期于莒地。即今莒县是也。 纪\姜姓,侯爵。系太公之次子,武王念太公之功,分封于纪。即今东莞剧县是也。 邾\曹姓,子爵。系陆终第五子之後,武王克商,封其裔于邾。即今之山东邹县是也。 薛\任姓,侯爵。黄帝之後,武王克商,对其後奚仲于薛。即今之山东沂州是也。 宋\子姓,公爵。系商王帝乙之长庶子,曰微子,商纣王不道,微子抱器归;武王克商,封微子于宋。即今之睢阳县是也。 杞\姒姓,伯爵。系夏禹王之後,武王克商,求夏禹苗裔,得东楼公,对于杞,以奉禹祀。即今之开封府雍邱县是也。 陈\妫姓,侯爵。系帝舜之後,其裔孙闳父,为武王陶正,能利器用,王实赖之,以元女大姬,下嫁其子满而封诸陈,使奉虞帝祀,其地在太之墟。即今之陈县是也。 蓟\姬姓,侯爵。系帝尧之後,武王克商,求其後,封之于蓟,以奉唐帝之祀。即今之北京顺天府是也。 高丽\子姓。乃殷贤臣曰箕子,亦商王之裔,因不肯臣事于周;武王请见,乃陈洪范九畴一篇,而去之辽东,武王即其地封之。至今乃其子孙,即朝鲜国是也。 其亲王功臣,帝王後裔,共封有七十二国。今录其最着者,其馀如越封于会稽,向封于谯国,凡封于汲郡、宿封于东平,郜封于济阴,邓对于颍川,戎封于陈留,芮封于冯翊,极封于附庸,谷封于南阳,牟封于泰山,葛封于梁国,倪对于附庸,谭封于平陵,遂封于济,杞滑封于河南,邢封于襄国,江封于汝南,冀封于皮县,徐封于下邳,舒封于庐江,弦封于戈阳,封于琅,厉封于义阳,项封于汝阴,英封于楚,申对于南阳,共封于汲郡,夷封于城阳等国,不悉详记。如南宫、散宜生、闳夭等,各分列茅土有差。即于是日大开筵宴,庆贺功臣;新封文武等官;又开库藏,将金银宝物,悉分放诸侯人等。众人俱各痛饮,欢尽而散。次日各上谢表,陛辞天子,各回本国。後人有诗为证: “一举戎衣定大周,分茅列土赐诸侯;三王慢道家天下,全仗屏藩立远谋。” 第一章、白牛换扇 白牛换扇 封神结束了,不论是地仙界还是地球,暂时都进入了一个平静发展的时期,那地仙界更是本分为东胜神州、西牛贺州、南部澹州和北俱芦州四大部州,诸位圣人也是纷纷在这个和平时期大力发展自己的道统。wwW. 其中老子更是以化身老聃创立道家学说,以“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为核心,建立寡欲无为的守柔之道,倒是也符合老子本身追求的无为道果;元始天尊则是创立名家,专门与人阐述天人之道,与人则辩,倒是一派名门大家之风;通天则是秉承自己有教无类的思想,派无当圣母下山,教导吕不韦成立杂家。其他又有墨家、阴阳家、法家、纵横家等,一时间百家争鸣,好不热闹。 这天元始天尊正在玉虚宫中运转周天,突然感觉阐教气运骤降,掐指算来不禁大怒。 原来封神之后,燃灯因修为不足,并未被道祖禁足,闲时游览世间,发现诸子百家虽然争得热闹,但真正有大影响力,实力最为雄厚者却是那西方二人创立的佛教。 想想也难怪,老子本就门下凋零,阐教十二金仙死了仨,截教更是不济,仅剩无当圣母、碧霄、琼宵在身边。多宝被老君留在大赤天听道,云霄更是嫁入祖龙宫。想那西方佛教,封神之战不仅没有损失,反而渡得三千红尘客,一时之间气运无两。 燃灯本是虚荣心很重的小人,在阐教虽说是副教主,但如广成子、云中子等人跟本就不买他的帐。也就是文殊、普贤、慈航三人与他气味相投,但不都是无利不起早之辈。这日燃灯突然想起当初封神时准提的承诺,如今想想自己要是到了佛教为那三教主,修为仅在接引、准提二位圣人之下,其他人等药师、弥勒均逊自己一线,余者不提也罢。佛教如此势大,二位教主被道祖禁足,那整个佛教岂不是日常事务要以自己为尊。想到此,燃灯私欲急速膨胀,下定决心要去投奔那西方二人,而回头想想自己如此去,又恐被二人看低,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起身向那珞珈山飞去。 话说那慈航、文殊、普贤三人,心性与那燃灯半斤八两。今日听燃灯如此说,想自己进入佛教后,即使地位不如燃灯,那也是顶尖人物,总比现在这样跑腿传道要轻松得多。所以燃灯也没多费唇舌,便鼓动三人一起投准提去了。 而那准提更是干脆,当然也很大方,点手之间,燃灯道人成了燃灯上古佛,文殊广发天尊成了文殊菩萨,普贤真人成了普贤菩萨,而那慈航道人更是离谱,成了观音菩萨不说,还变成了女儿之身。 再说原始天尊想到此节,不由得就要去西方找接引、准提理论,但转即想到,自己以一敌二胜算全无,不如……….转身来到了大赤天八景宫。 见得老子,原始天尊忙道:“师兄,如今佛门用计分走了我道门的气运,这却该如何是好啊!” 老子闻言,只是淡淡的看着原始天尊,看的原始天尊心里一直发毛。“既是如此,看来我却不得不送他们一份大礼了!”许久后,老子终于开口了。 “师兄你这是何意?”原始天尊不解的问道。 “这个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好了,你且先回去吧!”老子道。说完,老子又闭目神游去了。 见老子如此,原始天尊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离开了八景宫。 再看那天一岛上,自封神之后,倒是清静了百年。这日,清一却突然传声,要几大弟子道天一宫觐见。 待一众弟子礼毕坐好后,清一吩咐道:“镇元,你那西牛贺州的万寿山五庄观不可荒废,你可留一分身在道场,另外将人参果树移回观中,日后我自有交代。” “弟子领法旨。”镇元子也没多问,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多问。 “莫非,汝可去西牛贺州中寻一道场潜修,切记虽与你大师兄同在一大部州,但不可距离太近,你可于道场周围布一幻阵,千年后你那二弟子自会从阵中而来。”清一又吩咐莫非。 “弟子遵命。”两个老好人一样,啥都没说,领命罢了。 清一又将敖明叫到身前道:“敖明,今后汝只在天庭留一分身即可,本尊需坐镇祖龙宫,一是我算百年之后,你将有麟儿降世,另外千年后你那二弟子也会送上门去。” 听老师当着众师兄弟的面提自己的私房之事,敖明不禁满脸通红,扭捏着点了点头。 “后土,汝今后可在厚土天静修,千年后佛教将入地府传教,可让出一地,准其进入,以偿还你大师兄当日阻碍准提的因果。但亦不可太过,地府毕竟还是你的道场。”清一冲后土吩咐道。 “弟子遵命。”后土也是没说什么。 “孔宣!”清一点手将小弟子叫到座下,道:“汝在我座下听道也有千年,道行已达准圣。今日散去后,汝可去地仙界游历,随性而为,我并不给你局限什么,感觉机缘到时可回岛找我,届时自是你的机缘。” “不知弟子机缘何在?”孔宣问道。 “不到时,不可说,尔等去吧。”说罢,挥退众弟子。 众人退去,清一又向身后道:“小白,出来吧。” “哦,老爷。”身后传来白牛憨厚的声音。 “你替我代步已有万年,今日便赐你一方机缘吧。”清一微笑道。 “谢老爷慈悲。”白牛连忙跪下谢恩。 “还记得我曾赐你的金刚镯吧,你明日去大赤天八景宫找老子。拿此宝给他看,然后问他‘想要不?’,若他回答‘想要’,便让他拿风火芭蕉扇来换。不换不给,你可明白?” “小白知道了。”虽然不明白清一为何如此吩咐,但老爷贵为道祖,交代好的事情必定能成。 “换宝之后,你可不必回岛,去西牛贺州在你大师兄或者二师兄那里占一洞府,随性而为即可。我有用你时自然传召。”清一又吩咐了一句。 “小白记下了。”看清一交代完了,白牛再磕头领命。 小白退下后,清一恢复了猥亵的表情,“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西游呢?真是期待啊!” 封神过后,清一将诸弟子连同白牛叫到天一宫,为将来的西游谋划一番后,便独自出岛游历。鸿钧限制圣人的活动范围,可不包括清一,同为天道他也没那个权力。 单说清一的坐骑白牛,领了清一法旨,回自己方丈峰自己的洞府,取了风火一气棍和金刚镯,便驾云向大赤天飞去。这白牛经过千万年的修炼,九炼玄功已是大成,与孔宣已不相上下,仅次于敖明。 三十三天外,大赤天八景宫老子正在闭目神游,突感有人来访,便吩咐金角童子去门口迎接。领白牛进殿,见礼已毕。老子问道:“师叔有何交代?”一准是清一有事吩咐,否则白牛是不会来他这里闲逛的。 “老爷没什么交代的,只让我拿此宝给圣人看,让我问圣人需要否?”说罢,从怀中掏出金刚镯。 乍见此宝,老子大惊,其时老子正为如何分佛教气运一事谋划,有心让多宝去,但偏少一宝为其转身。自己虽擅炼器,但先天材料却无处所寻,正在宫中为自己生的晚而发愁,不想白牛却送来此宝。 “师叔让你来,还交代什么?此宝我若留下如何?”老子问道。 “老爷交代,若圣人需要,则需拿风火芭蕉扇来换,其他便没说什么了。”白牛很老实。 老子一听,不明所以,师叔要拿风火芭蕉扇做什么。虽然那宝也算是先天灵宝,但以清一的身份来说,根本不可能缺少此类法宝。但旋即想到,师叔如此做也许是为了不让自己欠他因果,毕竟以自己的能力来说虽是众圣之首,但清一却是没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做,以偿还因果。想到此节,便回身命银角童子取来风火芭蕉扇递给了白牛,此宝对他来说也仅是炼丹时的助力,可有可无。 “谢圣人赐宝。”虽然是换,但白牛对这圣人还是必须要尊敬的。说罢,将金刚镯双手捧给老子。 “汝还有何事?”老子又问道。 “老爷交代的没有了,但弟子有一私事,还需请示圣人。”白牛回道。 老子点了下头,示意白牛说下去。 “弟子自小被老爷收养,千万年来只为老爷代步,再就是在天一岛潜修,今日老爷放我出来,我想见见我那兄弟,不知圣人方便否?”原来白牛想顺道看看自家兄弟。 “此小事尔。”老子随即吩咐童子带白牛去那宫后圈养青牛之处。 千万年后兄弟见面,不胜唏嘘,青牛更是羡慕白牛的一身修为。想自己也是八景宫时常听道,但如今也仅是太乙金仙的顶峰,较白牛的大罗金仙后期整整差了一个层次。 临走时,白牛交代了一句:“二弟,我奉老爷之命在西牛贺州潜修,千年之内你若能出去,可去寻我。”青牛含泪点头。 第二章、西出函谷 西出函谷 从八景宫出来,白牛自己寻思。. t x t 0 2 . c o m清一交代此事完成后,自己需到西牛贺州找镇元子或者莫非,两个都是老好人,但毕竟镇元子那里是五庄观道场,白牛去了总有不便之处,干脆去找二师兄吧。想罢,以天一岛秘法搜寻,很快便找到莫非静修之处。 只见那西牛贺州中部有一处大山,郁郁葱葱满山翠绿,中有一峰,却是被莫非以阵法掩盖。白牛发声求见莫非,却没得到回应,知道师兄正在入定便自己在山中找了个次高的山麓,准备开辟了一处洞府。 这白牛本就是一个夯货,虽有移山填海之术,却是不用。取出风火一气棍,对着山间便是一桶,如此开辟洞府之法,想来自开天以后独此一家。 “轰”山麓中被风火一气棍捅出一个大洞。 “嗖”尘烟未落,便见一道红影从山中飞出,直射白牛面门。 “铛”别看白牛体型庞大,身手却是敏捷的很,间不容发之际用手中棍挡下那红影。 再看眼前,一个红衣女子手拿双剑站在面前。 “哪里来的妖怪,敢来我山中行凶,打扰姑奶奶静修。”红衣女子戟指着白牛喝道。 “哦?此山是你的道场?不知姑奶奶是何方高人?”白牛晃着大脑袋说道。 “噗嗤”那红衣女子被白牛的夯样气笑了。“此乃西牛贺州翠屏山,姑奶奶得道于天皇之时,号罗刹女。” “看你的修为不过太乙金仙,原来天皇得道啊,那你当不成我姑奶奶了,我比你大多了,我巫妖大劫时就得道了。”白牛却是实在的很。 其实罗刹女从刚才一击已经感觉到,对方实力绝对高自己一个层次,自己虽还有至宝傍身,但父亲说过,非生死关头不得动用。 “妄且不论年龄、修为,此山现在是我静修之地,道友如此破坏,恐有伤天合吧。”见硬的没用,罗刹女干脆讲起大道理来。 “正所谓不知者不怪,老牛不知道这里是你的山门。不过是想开辟一处洞府而已,我看你也只是在此山间修炼,不如这样,待我建好洞府后,我们一起修炼如何?”白牛瓮声瓮气的道。 “你!你敢占姑奶奶便宜!”罗刹女满脸通红的骂道。 “你不愿意啊,我再说一遍,你当不了我姑奶奶,既然这样我就不管你了,这偌大山林我只占这一洞之地。随便你了,小姑娘。”说罢,白牛也不理会气鼓鼓的罗刹女,径直进了刚才打开的洞中。 “咣当”罗刹女气得差点晕过去,跟这种人简直没法讲道理,却又偏偏觉得这白牛傻得可爱。一道红影闪过,竟直追入洞府之中。 再说地球之上,函谷关守关将领名叫尹喜,这关尹少时即好观天文、爱读古籍,修养深厚,痴迷道法,精通演算之道。 这日尹喜见东方紫云聚集,其长三万里,形如飞龙,由东向西滚滚而来,看着天象,却是暗自演算了一番。一番演算之后,尹喜忙派人清扫道路四十里,夹道焚香。 这天下午,夕阳西斜,金乌西坠。等在函谷关上的尹喜忽见关下稀落行人中有一老者,倒骑青牛而来,后面还有一道人。那老者,白发如雪,其眉垂鬓,其耳垂肩,其须垂膝,红颜素袍,端是有道全真。再一根据自己演算,面前这老者定是那圣人无疑。 “函谷关关令尹喜拜见圣人,愿圣人圣寿无疆。”尹喜上前大礼参拜老子道。 老子坐在青牛之上,晃晃悠悠的否认道:“关令大人却是认错了,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老人,那里是你说的什么圣人。” 尹喜当即道:“弟子略通八卦之术,今卜得一卦,卦象显示却是漫天由灵气聚集成的金花飘落,此乃圣人降临之时,天地所自然生成的异象。且卦象还显示,来人当是一位骑牛的老者,老师请看,此处除了您外,可还有符合条件之人?” 老子听了尹喜之话,见此人竟这般聪慧,心中一阵喜欢,哈哈一笑道:“你却是一聪慧之人。你与我有师徒之缘,可愿拜入我门下坐我一记名弟子。” 尹喜闻言大喜道:“弟子拜见老师,老师圣寿无疆。” 老子受了尹喜一礼道:“我乃是三清之首太清圣人老子,你既然入了我门下,我也得赐你一个道号,便名叫长眉。”说到这儿指着准多宝道:“这位乃是你通天师叔门下大弟子多宝。” 长眉有连忙给多宝见礼。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老子又道:“你虽然入了我门下,但我观你却不适合我太清道法,今我便传你一套我未成圣前创的一套法门,此法门乃是一剑修之术,却是刚猛霸道,与我太清清静不符,但却最适合于你。”说完一手指向长眉眉间,把那剑修法门传给了长眉,其中还有一套阵法,名为两仪微尘阵。 老子又从怀里拿出一符和双剑道:“这两物一件乃是先天一气太清神符,却是我所炼,以后你开宗立派后镇压气运所用,这两柄宝剑名为紫青双剑,却是两柄难得地后天至宝,赐给你防身之用。” 长眉接过紫青双剑和先天一气太清神符磕头道:“弟子谢过老师传法传宝。” 长眉收下宝物后把老子引入关中道:“老师乃是圣人,多是隐居天外,不知多少人希望得到老师教导,老师何不著下一书,教化万民?” 老子本就是人教教主,人教教主却是须得教化万民,听了长眉话点头道:“此法甚好。”说完便立下一书,分为上下两篇,共五千字。上篇起首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故称《道经》。下篇起首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故称为《德经》,合称《道德经》。《道经》言宇宙本根,含天地变化之机,蕴阴阳变幻之妙;下篇《德经》,言处世之方,含人事进退之术,蕴长生久视之道。此乃人教教义之根本。 长眉见到此书,喜道:“老师此书却是可教化天下。” 老子却是一笑道:“你传完此书,便去峨眉山修行,他日有缘你我还可再见,我去也。” 说完,老子带着多宝,便离开了函谷关继续往西而去,一直行到了一名为天竺国的境内。 这天,老子停止了继续往前,对多宝道:“如今却是时候到了!” 原来通过这几天的了解,老子发现,天竺国内民众大道不识,真理不一,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茹毛饮血,人人为己。多宝若能再次立教,教化此地民众,必当功德无量。 这时,多宝对老子参拜道:“师伯,弟子此去从此之后将不复道门多宝,还望师伯他日见到我师,替多宝告罪,就说多宝不孝,不能在报答他的恩情了!” 老子点了点头,道:“你且过来,我暂时封你法力,封你神识,让你投胎为人,修苦修心,若达到无常无我之境,封印自消,金身紧固,可寿同天地,庚比日月,自可立交成为一教之主!” 多宝听完,二话不说,来到老子身边。 老子这时拿出一个白森森的圈子,道:“这金刚镯乃是汝师叔祖所炼,养就一身灵气,水火不侵,善套诸物!今日正好用此化胡!” 老子说完,把金刚镯扔到空中,但见空中白光夺目,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紫青之气滚滚不绝!老子手一挥,一道清气进入了多宝道人神识之中,道:“乘真如之道而来,为慈悲之心而去!”说完,以**力,使其身气相和,封其神识,带到身边,去找一有缘之士让多宝转世,再生为人,修炼大道,重造金身! 地球,天竺国乃是在以前佛教的地方,那处信奉的乃是佛教护法八部天龙之一的天部大梵天。此时天竺国国王乃是释迦族净饭王,其妻称为摩耶夫人,贤惠无比。有一夜,星月满天,万物沉睡。摩耶夫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只想:“大梵天,求求你赐我一个儿子吧!”也不知过了多久,摩耶夫人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眼前突然一亮! 摩耶夫人猛地抬起头,突然看到天空大放异彩,霞光万道,瑞气千条,紫气腾腾。 腾腾紫气中化为一朵紫云,云中坐着一白发白髯之人,笑眯眯的看着她摩耶夫人。 “涵虚混混空复空,大道机玄妙门中。 千古一池无波水,并出三枝金芙蓉。” 那老者口中念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天地众生。 突然,那白发老者把有一挥,一道金光从手而出,慢慢变大,居然变成了一头小象,向自己直冲过来,摩耶夫人吓了一跳,想躲开,却感觉全身无力,动弹不得。 摩耶大惊,大叫一声,醒转过来,身上香汗淋漓,却是南柯一梦! 从那夜过后,莫耶夫人的肚子开始慢慢有了变化。 转眼见,摩耶夫人已经怀胎快十月了,根据本地风俗,摩耶夫人却得回娘家分娩,途经兰毗尼园,那肚中婴孩却是提早诞生出来,这孩子在无忧树下诞生,便取名悉达多。 第三章、立教为儒 立教为儒 悉达多自摩耶夫人右肋而出,下地能走,周行7步,步步生莲,乃遍观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道:“天上地下,唯我独尊。wENxuEmI。cOM” 这时天上现出两条龙来,这二条龙,一吐温水,一吐凉水,给他洗浴。不过在悉达多出生后七天摩耶夫人去世,由姨母摩诃波闍波提夫人把悉达多养育**。 悉达多天资聪颖,从小通达五明、四吠陀,并且相貌英伟,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无人能及。十七岁时,娶表妹耶输陀罗为妃,生下儿子罗睺罗。 虽然悉达多的贵族生活优裕而舒适地,但因观察到社会贫富悬殊,四姓阶级的不平等,又有众生之间的弱肉强食,尤其有感于生老病死的逼迫,人生的无常,于是生起出家求解脱的志愿与悲心。终于在十九岁那年的二月初八,夜出宫门,出家修道。 净饭王得知悉达多出家地消息,甚为悲伤,经派人劝说无效,便在亲族中选派了阿若憍陈如、阿说示、跋提、十力迦叶、摩诃男拘利等五人伴随他。 出家后,悉达多先到跋伽仙人的苦行林,又来到摩揭陀国的首都王舍城。尔后又寻访隐栖于王舍城附近山林的数论派信奉者修习禅定。然而都未能真正得到解脱。于是他又来到伽阇山苦行林,在尼连禅河边静坐思维,实行苦行。 经过六年,形体枯瘦,仍未见道。后来体会到真正的修行是离开苦乐二边的中道修行,这却和了中庸之意。于是舍弃无谓的苦行,走过尼连禅河,接受牧女乳之供,恢复了健康后。来到伽耶山菩提树下,以吉祥草敷设金刚座,东向端身正坐,发誓:“我今若不证,无上大菩提,宁可碎此身,终不起此座!” 此愿一发,却见那菩提树上一道佛光闪过,直照在悉达多身上,原来那棵菩提树却是那西方二教主准提的本身,那悉达多受此佛光,却是一下明了了前世,原来自己竟是截教多宝道人转世。 只见多宝头顶三花化为佛光,数千件灵宝化为一高六丈地金身佛陀,佛陀千手,盘在背后,万种宝光。绚丽无比,莫可名状。 多宝化出佛家金身,双手合十颂了声佛号道:“南无阿弥陀佛。” 颂完佛号多宝,道:“今日我立小乘佛教,以教化世人。从此世间再无多宝,只有我释迦摩尼如来佛,凡信我者皆可得极乐。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过后,只见天上现出一大片功德金光,被如来佛吸入体内。只见如来佛身上一阵佛光闪动,却化出五个佛陀,这五个佛陀却是南无东方不动如来、南无南方宝生如来、南无西方无量寿佛、南无北方微妙声如来、南无中方普遍如来。 五方如来和如来佛齐颂佛号道:“南无阿弥陀佛。” 西方这边多宝立小乘佛教搞得好不热闹,而在远在东海的天一岛却也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却说封神以后,清一将众弟子招至宫中吩咐一番后,便化为空气消失了。其他弟子都被老师交代了事情,偏偏这孔宣得到的指令是去洪荒游历,随性而为。 这孔宣经过多年的修炼,修为早已达到准圣顶峰,且已凭借先天至宝弑神枪斩出恶尸,凭借离地焰光旗斩出善尸,仅差一步便可证得那混元大罗金仙道果。 孔宣尊清一的吩咐,来到地球,遍游列国,期间看人间行事,不觉与老师所讲进行相互印证。得出世间须以“仁”为总纲,继而人人安分守纪、相互关怀方是人族发展之道,从而可达到世界大同。想明白这些后,孔宣便化身为一老者,名孔丘,周游列国讲学,以教化世人。孔宣游历讲学历时百年,收下入室弟子七十二人。 这日,孔宣给众弟子讲道结束,与之闲谈。子贡问道:“老师,时下诸子各立学说,正是百家争鸣之时,老师何不创下一门可供后世瞻仰的学说,从而壮大我门中。” 季路见子贡如此说,也上前谏道:“老师,子贡师兄所言甚是,不过弟子以为既然要创立学说,不如便立下一教,从而教化世人。” “立教、立教……”听两位弟子如此说,孔宣喃喃的嘟囔着,道心牵引下,感觉自己的机缘已至,但偏偏又欠缺些什么,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东西。思虑半晌,突然想起清一的交代,要他在机缘到时回天一宫。想到此处,便对众弟子说道:“立教如此大事,为师还需禀明尔等师祖,请他老人家定夺,今日且散去,明日自有结果。”说罢挥退众人,而自己也是驾云直奔东海。 再说清一,此刻正在大殿中运转周天,突感天道悸动,连忙掐指盘算。正在这时,就听得宫外孔宣求见,心下一想,便不再掐算已知何事。 待孔宣进入殿中,见礼已毕,孔宣开口道:“老师,弟子今日讲道时与众人谈论,谈及立教一事时,突感道心牵动,想是机缘已至。所以回岛来请老师示下。” “哎……该来的终归要来。”清一一声长叹道:“我本不欲介入世间纷争,奈何你命中如此,看来天道终是不可违背。” “不知老师所言为何?”孔宣听的一头雾水。 “我门下合该有三圣,你二师兄、三师兄麒麟族、龙族于天下有大罪,不得成圣。汝虽为凤凰一族后裔,但本体已不再是凤凰。而我门下只有五位弟子的机缘,所以当初南明火山收你时,为师便已赐予你大道之基。后又运转天机,却发现你成圣之机缘非立教不可得,可你需知道立教之后,琐事甚多,气运之争不可避免,倒是违背了我门下的遁世之道。”清一娓娓道来。 “呃……”孔宣沉吟了一下道:“如此弟子宁可不证混元。” “痴儿啊。”清一的眼中充满着慈爱,说道:“我怎忍心毁你大道之途,只是事先告诉你此道不易罢了。为师岂是怕事之人,今日便赐你镇教之宝。”说罢,挥手冲着那三十三天外打出一道青芒。 少顷,就听那三十三天外一阵悠扬古朴的钟声传来,再看天一宫大殿正中出现了一口混沌色的大钟,正是那先天至宝混沌钟。 “当日东皇身殒,此钟于天道下遁去,除我之外连你师伯都不知此宝下落。汝立教后,当为天道下第九圣人,九为天道下极数,圣人圆满则大道圆满,因此今日赐你混沌钟镇压门中气运,也是保存天道的气运。”清一说罢,一道发诀打出,轻易的毁灭了钟内太一残存的灵识,然后将钟送入孔宣元神。 “谢老师慈悲。”孔宣连忙跪地谢恩,抬头时已是泪水涟涟。 “快去吧,立教之后,汝留一尸在世间传道,本尊或开一天修道,或者就在方长峰开一道场,本尊不出岛去,想你师伯也不会说什么。另外百年后你二师兄家的麟儿将要降世,你该不会不想凑这个热闹吧。”清一打趣道。 “恩,弟子定不负老师所望。”孔宣又恢复了一贯坚毅的表情。 翌日,地球,东胜神州,鲁国,孔宣站在虚空,手执弑神枪、怀抱离地焰光旗,头顶混沌钟,高声宣道:“天道为证,吾乃孔宣,清一门下,今立一教,广播‘仁’道于天下,名‘儒教’,以混沌钟镇压我门中气运。”说罢,混沌钟冲天而起,钟声传遍三界。天道有感,降下立教功德,以孔宣此时的修为较老子未成圣之前尚高出一线,得此功德立地成圣。一阵阵涟漪传遍九天,灵气激烈波动,生灵无不是腹地膜拜。 众生与新圣人见礼已毕,就听三十三天外鸿钧的声音响起:“九圣已出,天道圆满,众圣人速到紫霄宫。” 少顷,紫霄宫内九圣齐聚,众人纷纷向孔宣道喜,当然有真心实意的,也有伪善敷衍的,孔宣也连连向众师兄、师姐还礼。正在此时,就见殿中,一阵涟漪,却是鸿钧、清一一同出现在紫霄宫的尊位。 众圣见此情景连忙上前见礼,毕竟两位道祖还是第一次一起主动出现。上次洪荒破碎二位道祖乃不得已方才一起出手的,这次同来不知有何大事要宣布。 礼毕,鸿钧看着座下众圣说道:“如今九圣已齐,天道已合圆满之数,这一方天地将趋于稳定,虽偶有纷争,但天道不变则大劫不起。尔等可放心去传自己道统,教化人族,得享清静。” “敢问老师、师叔,天道可会有变。”通天奈不住性子问道,毕竟大劫不起,封神榜上截教众人是无法脱困的。 鸿钧没有回答,反而是看向清一,毕竟他为天道四九,维护的是稳定,而清一为遁去其一,这不稳定因素便是变数。 “天地不仁、圣人不仁,则无量劫起,无量劫起圣人回归。”众圣面前,清一也是一副面无表情、老神在在的样子。 “今日天道圆满,天道不改鸿钧不出,紫霄宫自此封门,尔等若有大事不可决,可去天一岛问清一道祖。今日到此为止,尔等散去吧。”鸿钧与众圣道。 “靠,玩我”清一的第一感觉,天道四九从此当起了甩手掌柜,偌大的天地,竟然到了我掌中。 第四章、小小敖清 小小敖清 紫霄宫封闭以后,众圣各回道场,安排传教诸事。一时间从地仙界到地球,随处可见传教之人。但势力最大的依然是西方二人创立的佛教,毕竟三千红尘客可不是说着玩的,正所谓人多势众嘛。而仅次于佛教的竟是刚刚创立的儒教,儒教以“仁”立教,教化众生需以德服人,以理服人,正符合当时统治者和人族发展的现状,许多国家更是以儒教为国教,以“仁”为立国之本。 而做为儒教教主的孔宣,自立教成圣以后,便留善尸孔子在地球教导人族百年,而本尊则在方丈峰立“儒宫”,将七十二弟子带至岛上修炼。这一日,孔宣正讲道,就听殿外有人求见。 “老奴见过孔宣圣人。”进来的是东海龙宫总管万年老龟,当初孔宣去祖龙宫做客也曾见过。 “师兄差你来何事?”孔宣问道。 “老祖宗娘娘将于近日诞下小祖宗,老祖宗差我来送谏,邀请圣人届时去喝喜酒。”虽然老龟万年来以伶牙俐齿著称,但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意思总算是表达清楚了。 “哈哈,原来这事,回复你家老祖宗,届时我孔宣必将带儒教众人前去贺喜。”孔宣爽快的答应了,毕竟在清一门下这还是第一个亲生娃娃,而且想必届时老师都会去。 是日,祖龙宫一改往日的清净,张灯结彩,高朋满座,那酒席更是排得整个龙宫花园都是。五湖四海的龙族更是全部到场,却也有千人之众,做为入口的东海龙宫更是人头攒动,把个四海龙王忙得是不亦乐乎。众人正忙碌,就听门外司仪高喊:“翠屏峰,平天大圣牛魔王到。” “这牛魔王来干什么。”敖广疑惑道,自己龙族似乎跟这妖族大圣没什么往来啊。但想想这牛魔王做为西牛贺州群妖之首,自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修为也是大罗金仙后期,今日乃是喜事,得罪不得,连忙让敖顺代自己出迎。 尚未迎出头道门,就见牛魔王已是大踏步的进入宫中。敖顺刚要打招呼,就听身后有人说道:“呵呵,小白,倒是你先到了。哟,身后那挺着大肚子的别告诉我是你媳妇?” 原来敖明在祖龙宫内,产房门口焦急的等待,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进入东海龙宫,知是天一岛一脉来人,连忙让悟天代自己出迎。 悟天做为敖明的大弟子,龙宫诸人自然认得,而今更是被道祖亲封为执掌天劫之人,身份更是道门二代弟子之首。看悟天和牛魔王一副亲昵的样子,众人不觉得对这平天大圣又高看了几分。 悟天正在用罗刹打趣白牛,就听门外司仪宣到:“西牛贺州莫非真君到。” “哦,二师伯到了,走,小白我们一起去迎接,顺便让二师伯给你媳妇算一算,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悟天还在挤兑白牛。 “去你的,快走吧。”白牛笑骂着回答,满脸却是洋溢着幸福的表情,还回头缥了一眼扭捏的罗刹。 你道为何,原来那日罗刹追白牛进入洞府后,二人也不争吵,各自找了个角落开始修行,倒是做起了邻居。千百年时光已过,白牛凭借自身修为打下平天大圣的名号,更是被奉为西牛贺州众妖之首。罗刹被白牛的豪气所感染,慢慢的二人便产生了一丝情愫,而白牛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则更是为了获取罗刹的芳心。一个有情一个有意,又是孤男寡女共在同一洞府修炼,不发生一点事情那才是奇怪。百年之前二人更是宣告整个西牛贺州,从此结为道侣,落户翠屏峰。 再说祖龙宫内,此刻都是天一岛亲传一脉,而其他大神通者都是被让到东海龙宫,由悟天领着四海龙王接待众仙,只要圣人不至,以悟天的身份,其他人足以应付了。 “儒教教主孔宣圣人到!”随着门口一声宣喝,孔宣率七十二弟子前来,虽为师兄,但莫非、敖明二人终未成圣,亲自迎出。 “女娲娘娘、后土娘娘到!”两位女性圣人竟是一同前来。 “西方佛教,接引圣人、准提圣人到!”西方的连体婴儿也是来到祖龙宫。 “金鳖岛截教教主通天圣人到!”无当圣母引路,通天坐奎牛悠悠而至。 “参见通天圣人,忝为邻里,却是一向少见圣人。”敖明连忙上前接待。 未等通天还礼,就见海水突然向两侧分开,漫天金莲落下,继而元始天尊乘九龙沉香辇在南极仙翁的引路下,从天而降,真是好不威风。 “哼!”通天见原始如此排场,不禁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清一门中众人虽不喜原始如此,但同为道门一代弟子,原始怎么也是一个圣人,所以也上前来相互见礼。 少时,就见海底凭空升起漫天光芒,却是一半绿一半紫,光芒过后老子与镇元子二人竟也联袂而至。 “大师兄怎么和老子师兄凑到一起了。”众人连忙过来招呼两位圣人中实力最强的两位。 “呵呵,你送请柬至八景宫时,我正与老子师兄对弈,索性多下了一盘,赶在一起来了。”镇元子道。 众人同进祖龙宫,那边云霄尚在努力,所以便按身份坐在大殿中奉茶,敖明此时也不好再回内堂去,只好同莫非一起坐陪众圣。只见众人只是分坐在两厢,正中间那大大的“一”字下面,香烟缭绕,蒲团却是空着。此处乃祖龙宫中敖明日常打坐之处,今日却是无人敢坐。 “哇啊,哇啊”后院一声大哭,却是那边云霄临盆,众人大喜,尤其是敖明更是作了个罗圈揖,便消失在大殿。 片刻,敖明怀抱着小家伙,在碧霄、琼宵二人的陪伴下来至殿中。看那孩子,本来还算老实,不知为何来到殿中之后,便欲挣脱父亲的怀抱,向着那正中的蒲团方向招手。 “哈哈,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清一自蒲团上显出身形,说道:“看来此子与我有缘啊,我尚未现身,他便知我的所在,来来,让我也看看。” 敖明一见老师现身,连忙将孩子抱过来送到清一手中。 “唔?唔?”清一逗弄了一会,对敖明道:“此子倒是有趣,甚合我的胃口,敖明啊,百年后让他来我岛上伺候吧。”清一看着怀中的孩子,一脸的溺爱。 话音未落,大殿内众人表情各异,三清一脸的羡慕,“什么叫到岛上伺候,分明就是道祖要亲传道法,这不知是几世修来的机缘啊。”女娲则是面带微笑,“灵珠子尚且让我宠的不像样,这敖明之子到了道祖那里,不知会不会把天翻过来。”敖明自己则是被这天大的好事砸晕了,半天没有说话。 沉默了半晌,敖明上前道:“此子能得老师宠爱,乃是他的缘分,时下犬子尚未取名,还望老师赐下。” “恩……就取我名中一字,叫他敖清吧。”清一不急不慢的道。 “轰”地上倒了一片,道祖从自己名中取了一字给这孩子,可见溺爱之深,看来回去还须告诉门下,以后见了这孩子要绕着走了。 “谢老师赐名。”敖明连忙跪下谢恩。 “初次见面,我这当师祖的也不能小气,这当年红云留下的九九散魄葫芦,就给这孩子当个玩具吧。”清一随手将散魄葫芦自天一岛摄来,打入小敖清的元神。 “咣当”又倒下一票人,先天灵宝啊,当玩具啊,西方二人,尤其是准提,当时就想一头撞死。 不过还没完,赐下法宝后,清一却是将老子、镇元子二人招至身前。 “你们两个当师伯的怎么这么小气啊,刚才我看礼单,尔等二人就送了一些小玩意,还都是后天的,亏你们也拿的出手。这样吧,李耳你回去之后,送一壶九转金丹过来给这孩子,镇元需打十颗人参果送过来,我就不怪你们了。”清一表情很是严肃。 “谨遵老师(师叔)法旨。”圣人中最强二人无奈,只能跪下领命,对视一眼,似乎在说,在清一眼中九转金丹、人参果怎么跟黄豆、萝卜一个价呀。 看清一如此,其他诸圣也是盘算着自己该补什么礼物。原始更是干脆,直接向敖明说道:“我玉虚宫门前杏树尚有些时日方才结果,届时定当差人送来几颗给贤侄尝尝。” 接引则向准提道:“师弟,那八宝功德池中的莲花不日即将盛开,到时让药师取一朵送来,想必能赶上贤侄满月。” “正是。”准提想想都肉疼,但在清一面前也没法表现,只好咬牙切齿的答应。 女娲、后土二人法宝本就稀少,这时更没法吭声,只待回去后二人商议,看看有什么可以送的。至于莫非,因尚未成圣,所以也不甚尴尬。 如此一番折腾后,敖清这日后三界第一二世祖的名分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第一章、灵明石猴 灵明石猴 天地悠悠,岁月蹉跎,天上神仙飘飘过,地下朝堂代代更,千年时间悄然而过。 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 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盖自开辟以来,每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便就学爬学走,拜了四方。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惊动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驾座金阙云宫灵霄宝殿,聚集仙卿,见有金光焰焰,即命千里眼、顺风耳开南天门观看。二将奉旨出门外,看的真,听的明。须臾回报道:“臣奉旨观听金光之处,乃东胜神洲海东傲来小国之界,有一座花果山,山上有一仙石,石产一卵,见风化一石猴,在那里拜四方,眼运金光,射冲斗府。如今服饵水食,金光将潜息矣。”玉帝垂赐恩慈曰:“下方之物,乃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异。” 与此同时,西方须弥山上,八宝功德池边,准提冲着接引笑了笑道:“师兄,我西方大兴指日可待矣。” 接引那万年不变的苦瓜脸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如此有劳师弟了。” “本是应当。”准提答道,话音未落,一道清光闪过,准提身边出现了一位金袍道人。准提稽首道:“有劳道友了。” 只见那道人还礼说道:“你我本一体,何来有劳一说。”答毕,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东海祖龙宫,敖明听得那灵命石猴诞生时的惊天响动,不禁微微一笑,心道:“敖清走后,我这祖龙宫清静了不少,如今又要热闹了。” 回头再说山间那猴,不愧为女娲补天神石所生,天生会行走跳跃,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狼虫为伴,虎豹为群,獐鹿为友,猕猿为亲;夜宿石崖之下,朝游峰洞之中。真是“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一朝天气炎热,与群猴避暑,都在松阴之下顽耍。耍了一会,却去那山涧中洗澡。见那股涧水奔流,真个似滚瓜涌溅。 众猴拍手称扬道:“好水,好水!原来此处远通山脚之下,直接大海之波。”又道:“那一个有本事的,钻进去寻个源头出来不伤身体者,我等即拜他为王。”连呼了三声,忽见丛杂中跳出一个石猴,应声高叫道:“我进去,我进去!”说罢,将身一纵,径跳入瀑布泉中,忽睁睛抬头观看,那里边却无水无波,明明朗朗的一架桥梁。他住了身,定了神,仔细再看,原来是座铁板桥,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却又欠身上桥头,再走再看,却似有人家住处一般,真个好所在。 看罢多时,跳过桥中间,左右观看,只见正当中有一石碣。碣上有一行楷书大字,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石猿喜不自胜,急抽身往外便走,复瞑目蹲身,跳出水外,打了两个呵呵道:“大造化,大造化!”众猴把他围住问道:“里面怎么样?水有多深?”石猴道:“没水,没水!原来是一座铁板桥。桥那边是一座天造地设的家当。”众猴道:“怎见得是个家当?”石猴笑道:“这股水乃是桥下冲贯石窍,倒挂下来遮闭门户的。桥边有花有树,乃是一座石房。房内有石锅石灶、石碗石盆、石床石凳,中间一块石碣上,镌着‘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真个是我们安身之处。里面且是宽阔,容得千百口老小。我们都进去住,也省得受老天之气。 众猴听得,个个欢喜。都道:“你还先走,带我们进去,进去!”石猴却又瞑目蹲身,往里一跳,叫道:“都随我进来,进来!”那些猴有胆大的,都跳进去了;胆小的,一个个伸头缩颈,抓耳挠腮,大声叫喊,缠一会,也都进去了。跳过桥头,一个个抢盆夺碗,占灶争床,搬过来,移过去,正是猴性顽劣,再无一个宁时,只搬得力倦神疲方止。石猿端坐上面道:“列位呵,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你们才说有本事进得来,出得去,不伤身体者,就拜他为王。我如今进来又出去,出去又进来,寻了这一个洞天与列位安眠稳睡,各享成家之福,何不拜我为王?”众猴听说,即拱伏无违,一个个序齿排班,朝上礼拜,都称“千岁大王”。自此,石猿高登王位,将“石”字儿隐了,遂称美猴王 那石猴称王后便领一群猿猴、猕猴、马猴等,分派了君臣佐使,朝游花果山,暮宿水帘洞,合契同情,不入飞鸟之丛,不从走兽之类,独自为王,不胜欢乐。 美猴王享乐天真,何期有三五百载。一日,与群猴喜宴之间,忽然忧恼,堕下泪来。众猴慌忙罗拜道:“大王何为烦恼?”猴王道:“我虽在欢喜之时,却有一点儿远虑,故此烦恼。”众猴又笑道:“大王好不知足!我等日日欢会,在仙山福地,古洞神洲,不伏麒麟辖,不伏凤凰管,又不伏人王拘束,自由自在,乃无量之福,为何远虑而忧也?”猴王道:“今日虽不归人王法律,不惧禽兽威服,将来年老血衰,暗中有阎王老子管着,一旦身亡,可不枉生世界之中,不得久注天人之内?” 众猴闻此言,一个个掩面悲啼,俱以无常为虑。只见那班部中,忽跳出一个白毛猿猴,厉声高叫道:“大王若是这般远虑,真所谓道心开发也!如今五虫之内,惟有三等名色,不伏阎王老子所管。”猴王道:“你知那三等人?”猿猴道:“乃是佛与仙与神圣三者,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天地山川齐寿。”猴王道:“此三者居于何所?”猿猴道:“他只在阎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猴王闻之,满心欢喜道:“我明日就辞汝等下山,云游海角,远涉天涯,务必访此三者,学一个不老长生,常躲过阎君之难。”众猴鼓掌称扬,都道:“善哉,善哉!我等明日越岭登山,广寻些果品,大设筵宴送大王也。” 次日,众猴果去采仙桃,摘异果,刨山药,抃黄精,芝兰香蕙,瑶草奇花,般般件件,整整齐齐,摆开石凳石桌,排列仙酒仙肴。群猴尊美猴王上坐,各依齿肩排于下边,一个个轮流上前奉酒奉花奉果,痛饮了一日。次日,美猴王早起,教:“小的们,替我折些枯松,编作筏子,取个竹竿作篙,收拾些果品之类,我将去也。”果独自登筏,尽力撑开,飘飘荡荡,于茫茫东海之上随波逐流。 其时,南部赡洲,斜月三星洞中,一金袍道人运作碧游床,正是那准提的善尸化身菩提老祖,悠悠张开双眼,冲着那东海方向,微微一笑,便又闭目神游去了。突然,菩提老祖骤然张开双眼,精芒毕露,狠狠的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天意怎能如此?” 你道为何,原来此时的东海之上,突然狂风大作,百丈高下的浪头直向那石猴打去,石猴虽敏捷,但毕竟未成仙道,在这大自然的威力面前,与蝼蚁无疑,折腾了几下,便被一个浪头直接打入海底深处。 祖龙宫,龙祖殿,敖明今天没有穿他那套祖龙铠,而是换了一套月白色道袍,此刻他正静静的站在云床前,床上一只浑身金毛的猴子平躺在那里,正是那被风浪击入海底的石猴。 少顷,石猴悠悠转醒,环顾四周,自己是躺在一个铜黄色的大殿中,身后一张供桌,桌上香烟缭绕,正当中供奉着的是一个大大的“一”字,而自己身边则是站了一位中年道人。古铜色的脸庞,从眉毛到胡子,轮廓、身形都向刀削斧凿一般的笔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看到此,石猴哪能不明白,就是眼前这道人救了自己。连忙从床上爬起,跪倒磕头道:“谢仙长救命之恩。” 敖明则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问道:“汝为何漂泊于这汪洋之上,若非贫道以**力将那巨浪定住,尔的小命此刻恐怕就到阴曹地府去报到了。” “**力定出滔天巨浪,那得是多大的能耐啊。”石猴琢磨着,其实也是这猴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以敖明如今准圣后期的修为,定住此等风浪本就是小事,何况敖明本体正是那祖龙,再有就是东海这莫名的狂风骤浪,本身就是清一的算计。 想到自己此次出山的使命和眼前这道人,石猴再次磕头:“仙长,小子自东胜神州傲来国而来,欲寻长生之道,恳请仙长收录。”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章、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 话说灵明石猴出世,经年以后为摆脱轮回之苦,便欲走三山、访五岳求那长生之道。weNxUemi。Com却不想横渡东海时被狂风骤浪打碎竹筏,沉入海底。想这灵名石猴乃是当年圣母女娲娘娘补天时余下的一块五色神石所化,圣人至宝加上天地滋养,必有一番自己的福缘。 待猴子醒来后却发现自己被一位大神通的道人所救,连忙跪倒恳请道人收录自己于门下。那道人正是天一岛门下三弟子,东海祖龙宫之主敖明,而之前那东海之波不过是清一的算计罢了。想清一前世,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对于这灵名石猴的感情可是非同一般,今世自己贵为天字第二号人物,如何还能让这猴子沦为佛门护法,索性吩咐敖明将其收入门下。如今圣人被禁足,准提那善尸化身根本奈何不了敖明,何况清一掩盖天机,如何是西方二圣能算计到的。 看到猴子拜师,敖明本是干脆之人,便将其收下,按照清一的指示,赐名“悟空”,亲授其九炼玄功。而且将当年大禹用铸九鼎之铁留在东海的一根定海针一并赐于这猴子。较之清一前世认识的悟空,此悟空简直就是一个升级版的齐天大圣,天一门下的功法岂是西方可以比拟的。 话分两头,这边灵明石猴出世,远在西牛贺州的大山中也是孕育了一个天地精灵。那天一门下二弟子莫非,千年前奉清一法旨在西牛贺州寻一处修行之地,布一幻阵等自己的二徒弟出世。这一日,莫非正在山中打坐,就见身边石壁一阵晃动,突然石壁炸开,从中蹦出一只黄毛猴子。再看这猴,浑身上下橙黄色毛发,八尺左右身量,奇怪的是在小脑袋上,竟左右各长了三只耳朵。 就见那猴落地之后,径直向莫非拜倒:“小子一直在身侧观道长修道已有千年,只是苦于无法化形、言语,今日得以脱身,还请道长收小子入门。” “哦?”莫非有些诧异,老师当年交代,自己那二弟子会从自己的幻阵中来。自己本以为某日会有人冲破幻阵,来到自己这修炼之地,可没想到的是,这弟子本就在阵中,更在自己身侧。而当年自己只是随便选了山麓中一处较平坦的位置打坐布阵,也曾探查过周围,并无灵气聚集之物,看来这便是所谓的缘分吧。 “起来吧,观你相貌,应是那天地四大灵猴之六耳猕猴,天生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今日便收你入我门下。”莫非伸手将猴子扶起。 “弟子天生地养,刚刚化形,尚未有名,还请老师赐下。”六耳猕猴倒是天生知礼。 “我门下弟子以‘悟’字排班,汝本体乃六耳猕猴,一身神通集于耳上,就叫你‘悟聪’吧。”莫非道。 “谢老师赐名。” “汝即入我门下,当之师门来历,今日告诉你,非万不得已不得对外人言。” “弟子谨记。” “本门创于汝师祖,世人称其为清一道祖,为天道下两位道祖之一。我这一辈你尚有师伯一人,为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圣人,现居青木天,门下仅有记名弟子一人,为广寒宫嫦娥仙子;另有师叔三人,三师叔敖明为龙族始祖,即为祖龙,现居东海祖龙宫,门下有亲传弟子悟天一人,乃天地四大灵猴之通臂猿猴,现代天掌管地球天劫;四师叔乃九幽黄泉后土圣人,现居三十三天外厚土天,门下无弟子;五师叔便是那儒教圣人孔宣,现在你师祖天一岛中,方长峰上开设道场,门下弟子七十二人;为师这一脉,你上有师兄一人,与汝一样为四大灵猴之一,是为赤尻马猴,现与汝四师叔同镇地府,为森罗殿之主。”莫非不紧不慢的将天一门下娓娓道来。 悟聪虽刚刚化形,但天生神通早在千百年前便已具备,努力化形之余更是普查周天之事,天一门下虽在天地之间声明不盛,但这六耳猕猴却也能从某些大神通者口中了解一二。至于孔宣的儒门,时下更是名声在外。所以这猴子也不禁惊叹,自己刚化形便找到了如此强势的靠山。 这边厢天一门下将天地四大灵猴一时之间全部收入门下,那边准提却是气得脸色铁青,自己好容易为佛门找的护法,就这样被别人抢走了。不过也没办法,当初自己仅是在那五色神石上留了一缕神念,如今猴子化形后,被“自然灾害”送入东海祖龙宫,要说缘分似乎这猴子跟敖明比跟自己要大些,而且现在已被人家收入门下,自己总不能去渡人家徒弟吧。无奈之下,准提只好掐指细算,还好天蓬和卷帘大将还在自己的算计当中,只是这佛法东传的急先锋还需另行择人。 西方极乐净土,须弥山上,八宝功德池边,准提幽怨的看了接引一眼。再看阿弥陀佛,本就疾苦的脸上此刻更加悲凉,随手在八宝功德池中一抹,显出一副画面。就见灵山脚下,恒河之滨,一黄一白两只老鼠正在信步闲游。接引冲着水面一点,只见那黄色老鼠缓缓升起,继而化作流光不见踪影,又从身后取出一根竹竿,正是那八宝功德池孕育的六根清净竹,转头对准提说道:“师弟,如今只能如此了,毕竟佛法东传乃是我西方第一大事,还需劳动师弟。” 准提也只好无奈的点点头,接过六根清净竹,随手抛入南部瞻洲菩提道人手中。 如此百年之后,南部瞻洲灵台方寸山中,自山脚下走来一位黄脸汉子,正是那被接引以**力轮回的灵山脚下黄老鼠,正左顾右盼,不知是在欣赏风景还是在寻找什么。就在此时,就听林深之处有人言语,汉子急忙趋步穿入林中,侧耳而听,原来是歌唱之声,歌曰:古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径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古 黄脸汉子听得此言,满心欢喜道:“神仙原来藏在这里!”即忙跳入里面,仔细再看,乃是一个樵子,在那里举斧砍柴。 汉子近前叫道:“老神仙,弟子起手!”那樵汉慌忙丢了斧,转身答礼道:“不当人,不当人!我拙汉衣食不全,怎敢当‘神仙’二字?” 汉子道:“你不是神仙,如何说出神仙的话来?”樵夫道:“我说什么神仙话?” 汉子又反问道:“我才来至林边,只听的你说:‘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黄庭》乃道德真言,非神仙而何?” 樵夫笑道:“实不瞒你说,这个词名做《满庭芳》,乃一神仙教我的。那神仙与我舍下相邻。他见我家事劳苦,日常烦恼,教我遇烦恼时,即把这词儿念念,一则散心,二则解困,我才有些不足处思虑,故此念念。不期被你听了。” “你家既与神仙相邻,必知神仙所在,还望指教。” 樵夫道:“不远,不远。此山叫做灵台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那洞中有一个神仙,称名须菩提祖师。那祖师出去的徒弟,也不计其数,见今还有三四十人从他修行。你顺那条小路儿,向南行七八里远近,即是他家了。” 那黄鼠听说便出深林,找上路径,过一山坡,约有七八里远,果然望见一座洞府。挺身观看,真好去处。但见——知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天堂! 又见那洞门紧闭,静悄悄杳无人迹。忽回头,见崖头立一石碑,约有三丈余高,八尺余阔,上有一行十个大字,乃是“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黄鼠十分欢喜道:“此间人果是朴实,果有此山此洞。”看了多时,不敢敲门。 少顷间,只听得呀的一声,洞门开处,里面走出一个仙童,真个丰姿英伟,象貌清奇,比寻常俗子不同。但见他 骛髻双丝绾,宽袍两袖风。貌和身自别,心与相俱空。 物外长年客,山中永寿童。一尘全不染,甲子任翻腾。 那童子出得门来,高叫道:“什么人在此搔扰?”黄鼠扑的跳下树来,上前躬身道:“仙童,我是个访道学仙之弟子,更不敢在此搔扰。”仙童笑道:“你是个访道的么?”黄鼠道:“是。”童子道:“我家师父正才下榻登坛讲道,还未说出原由,就教我出来开门,说:‘外面有个修行的来了,可去接待接待。’想必就是你了?”黄鼠笑道:“是我,是我。”童子道:“你跟我进来。” 这黄鼠整衣端肃,随童子径入洞天深处观看:一层层深阁琼楼,一进进珠宫贝阙,说不尽那静室幽居。直至瑶台之下,见那菩提祖师端坐在台上,两边有三十个小仙侍立台下。果然是: 大觉金仙没垢姿,西方妙相祖菩提。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师。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三章、七大妖圣 七大妖圣 话说准提无奈之下将灵山黄鼠收入门下,赐名黄悟风,并赐宝竹节枪,以备日后佛法东传时的先锋。Www. t x t 0 2 . c o m经年以后,悟风学得佛门护教功法九转玄功,地煞七十二变之术,流风遁腾云之法,一身修为已是太乙金仙顶峰。 这日黄悟风正在庭院中练习竹节枪,就听得老师传唤,不敢怠慢连忙入大殿觐见。 “悟风,你来我门中几年了?”菩提祖师问道。 “老师,弟子不知年份,只道岁月更替,弟子已于山脚下玉米地中饱餐了十次。”这老鼠倒是老实。 “如此已有十载,时下你已进得我门中道法,为师也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了,你还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老师,可是弟子平日顽劣惹老师生气了,或是日常伺候不周,为何老师今日赶我出山。”悟风一脸的迷茫。 “非也非也,一饮一啄皆有定数,此山非你久留之地,汝日后自有汝的缘法。今日别过之后,你尽可随性而为,但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弟子,我也不再是汝老师,你不必再来寻我,我也比不会见汝。去吧,去吧。”说罢,一挥袍袖,将黄悟天扫出大殿。 大老鼠无奈,只得纵身钻入九天,流风遁一遁十万里,片刻就回到当初的栖息之地,南部瞻洲黄风岭。放眼望去,满山荒芜,一片黄土,倒是与当初自己离开时没什么变化。想着黄鼠也是天生地养的一方精灵,如今也是太乙金仙修为,离开灵台方寸山的束缚,便一发不可收拾,百年之后,自号惊天大圣,这黄风岭一带便成了他的势力范围,平日里走三山、访五岳也结识了天下诸多妖圣,更是与翠屏峰平天大圣牛魔王、北海覆海大圣蛟魔王、南明火山混天大圣鹏魔王、东胜神州移山大圣狮驼王、西牛贺州通风大圣猕猴王、北俱芦洲驱神大圣禺狨王等六人并称妖族七大圣,一时之间声势无两。 这边地仙界之中众妖王搞得风生水起,却是惹恼了一人,正是那高居九重天外上高天上帝,天庭之主昊天。原来这七大妖圣不敬天不理地,自号大圣,无视天庭法度。加之封神以后,昊天掌管周天三百六十位正神,圣人不出,大神通者隐匿,傲气渐盛,更是看不惯七大圣所为。 这日又逢凌霄殿朝会,昊天于阶下众人道:“今日下界妖祸为患,已搞得三界不得安生,朕欲发兵征剿,今日需议个章程出来。” 再看殿中诸仙,皆是后来归附天庭的一些散修之流,阐截二教诸人平日里只是安坐星宫,静颂黄庭,除日常点卯外,很少外出,无昊天传召也无需上殿议事。眼前这些人均是封神以后进入天庭,眼中只有昊天上帝,三界皆以天庭为尊,而不知其他大神通者,所以也就养成了眼高手低,目空一切的性格。今日听说要出兵讨伐下界妖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纷纷请缨出战。 昊天见此情景也甚是得意,双手虚按,见众人安静下来,昊天说道:“众卿之心,朕甚是明了,既然大家都有意代天庭讨伐妖孽,朕就点将了。” 昊天环视众人,其实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些人真正能拿的出手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其余众人皆是龙套之辈。所以也不用怎么选择,直接宣到:“诏令李靖为天庭讨孽大元帅,哪吒、武德星君为左右副帅,巨灵神为前部先锋,统天兵十万,讨伐下界妖孽。” “臣等领旨。”李靖等人跪倒接旨。 看到昊天诏令已下,众人纷纷上前道喜,似乎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勋。李靖、武德星君、巨灵神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唯有哪吒这三坛会海大神闷闷不乐。因为天庭时下众人当中,只有他是经历过封神的,当然知道此次讨伐的难度。七大妖圣更是难惹,牛魔王不知什么来历,但如今修为已达大罗金仙后期,蛟魔王则是在鲲鹏身殒后占据北海之地,鹏魔王乃是南明火山凤凰后裔,其余妖王也是各有神通,修为也都不低于太乙金仙,绝对不是天庭眼前这些龙套可以匹敌的。以自己的修为虽然不敌,但因至宝在身,倒也不怕,何况这些妖王中最厉害的几人都是封神之前得道,想必也知自己来历,所以看在妖族圣人面上,也不会与自己为难。倒是其他诸人,恐怕此次是有去无回啊。 不说哪吒回去后忧虑,再说李靖诸人回去后,利用三日时间整顿好天兵,便让星官看天历,以选吉日出征。正忙碌,就见千里眼、顺风耳来报,七大妖圣时下正在翠屏峰聚会,正是一网打尽的好时机。 李靖闻报大喜,忙召集众人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七大妖王在翠屏峰相聚,也省得我等四下分兵,不如就在今日,出兵讨伐翠屏峰。” 武德星君和巨灵神等人也是大喜,纷纷点头同意,哪吒面无表情,一副你们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的样子。 再看翠屏峰中,此时七大妖圣正在牛魔王的洞府中大排筵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妖正相谈正欢,就见一只小牛妖急急忙忙、跌跌撞撞跑入洞中。 “大王、大王祸事了,祸事了!”那小妖边跑边喊。 “嗯?如此惊慌成何体统,没看众家大王都在吗?惊扰贵客,我炖了你。”牛魔王把脸一板,向下面小妖喝道。 一时之间,洞内倒是安静了下来,就见那小妖在阶下跪倒,磕磕巴巴的说道:“大、大王,祸、祸事了,外面来了好多天兵,要、要踏、踏平翠屏峰呢。”还好,专职传讯的小妖虽慌乱,但总算是训练有素,事情还是说得很清楚。 “哈哈,哈哈”众妖王一听反而大笑。 “昊天玉帝,我不惹他,他倒来惹我,众家兄弟与我同去看看,昊天拿什么样的能人来招待我们。”牛魔王豪气冲天,伸手取出风火一气棍,大踏步向洞外走去。 其他六大妖圣也是轰然起身,各抄兵刃直扑山巅。 待来至翠屏峰上,就见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满是金盔金甲的天兵天将,为首的正是那号称“武圣人”的武德星君和天庭大将巨灵神。原来,武德星君乃是个急性之人,想下界小小妖孽能有何本事,巨灵神先锋兵一到恐怕就作鸟兽散了,等自己跟着元帅大军到时,恐怕只有打扫战场的份了,所以向李靖讨了将令,与巨灵神同来。 “呔!下面的妖孽听着,此乃天庭讨孽大军,本老爷即为玉帝敕封武德星君,尔等速速跪倒服绑,随我回凌霄殿交旨。”武德星君指着牛魔王等七大圣的鼻子吼道。 “大哥,这家伙脑子没问题吧?”牛魔王身侧的猕猴王笑着说道。 看众妖没有如预料般四散奔逃,巨灵神晃着肥胖的身体走到阵前,抬起左手宣花斧,指着众妖道:“怎么?还不服咋地,上来一个跟我巨灵神比划比划。” 翠屏峰这边,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三人满脸的不屑,三人都是大罗金仙的修为,而这巨灵神不过刚刚突破太乙金仙不久,给三人塞牙缝都不够。就见七大圣中的老七,也就是惊天大圣黄悟风上前道:“大哥,此等小角色就让小七去吧,完事咱兄弟回去继续喝酒。” “也好,就麻烦七弟了,速战速决,真是扫兴啊。”牛魔王想想这老鼠生性好斗,如今又亲自开口请战,不让他去,反而抚了兄弟情面,而且以悟风的修为,料理这巨灵神也就是覆手之间的事,索性便答应了。 就见这惊天大圣一听大哥同意,唿哨一声便钻入云中,来到巨灵神对面。 “嗨!那胖子,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大哥的翠屏峰前大呼小叫。”悟风用竹节枪点着巨灵神的鼻子道。 “我不是个东西!我乃凌霄宝殿镇殿将军巨灵神,现为讨孽大军先锋官。”巨灵神是个憨厚的孩子。 “哈哈,哈哈”听罢巨灵神的话,山前众妖一个个笑的是前仰后合。 “来,来,不是东西那个,过来让鼠爷给你做个蜂窝煤。”悟风用小指点着巨灵神的鼻尖挑衅道。 “哇呀呀,妖孽,纳命来!”巨灵神一向颐指气使惯了,那受过如此奚落,挥舞着大斧向悟风扑来。 斧落人无,巨灵神再看眼前,哪还有悟风的影子,而自己的斧子似乎也半点没有着力。正愣神的功夫,就见迎头一杆绿色长枪扑面而来,连忙举双斧招架,可哪里还挡得出。也是悟风无心伤他性命,仅仅在巨灵神鼻头一点,给他弄了个大开门。 见此情况,巨灵神哪还敢再战,掉过头去,惶惶而逃。后面的武德星君见巨灵神败阵,举黄金棍欲来战悟风。那边厢驱神大圣禺狨王早已按捺不住,迎上前去,抡起锯齿狼牙棒,搂头就是一下。如果要是在后世,这禺狨王绝对是个棒球高手,就见一个本垒打,武德星君踪影全无。跟刚才巨灵神不同的是,巨灵神根本没打到悟风,而禺狨王这下却是实实惠惠的将武德星君打到了九天之外,估计即使没事,寻路回来也要一会。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四章、再聚蟠桃 再聚蟠桃 话说昊天看下界妖族七大圣不理天、不敬地,识天庭法规于无物,为整顿三界法纪,令托塔天王李靖率十万天兵征讨翠屏峰。.哪知刚刚接战,巨灵神便被惊天大圣黄悟风一招击败,武德星君更是被驱神大圣禺狨王一棒子打到九天之外,生死未卜。 败报传到中军,李靖大惊,巨灵神还好,至少回来了,而那武德星君乃是玉帝面前的红人,时下生死不知,回去该如何跟昊天交代。不知所措时,正看见身边的哪吒,便吩咐道:“三界常言,天庭之中能征惯战者除却显圣真君外便是我儿,今日首战便败,还需仰仗我儿挽回颓势啊。”自当年剔骨还肉事件后,李靖再不敢以严父的姿态面对哪吒。 哪吒本不欲前往,但想想自己既然奉命前来,又是此次讨孽大军的副帅,出战在所难免,既然要战不如早战,应付一番也就是了。想到此,对李靖一礼道:“孩儿领命。”接令后,也不带兵,踏上风火轮直奔翠屏峰顶。 两军阵前,妖族众人见一个粉嫩童子来至前敌,均是大笑天庭无人,纷纷向牛魔王讨令。别人不知,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三人却知这哪吒的跟脚,就见牛魔王喝止众人,说道:“切莫小看此子,他便是三坛会海大神哪吒,天庭之内除了杨戬便是他了。另外此子除法力广大、法宝众多外与我等妖族亦有甚深渊源。诸位贤弟且压住阵脚,此阵还需为兄前去。” 众妖见牛魔王说的郑重,便不再喧哗,蛟魔王想想此战还是大哥去最佳,这牛魔王与自己虽为万年兄弟,但自己也不知其跟脚,不过想来也是有甚深背景,绝不会是自己修炼到今日。所以上前说道:“如此便有劳大哥了,兄弟等为大哥压阵,助大哥旗开得胜。” 牛魔王见此,冲其他六大圣拱了拱手,提起风火一气棍向哪吒飞去。 “三坛会海大神请了,一向少见,不知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翠屏峰来?”牛魔王虽修为远超哪吒,但女娲娘娘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所以一上来也不曾失礼。 “你便是平天大圣牛魔王?今日我奉玉帝旨意,拿尔等回凌霄殿治罪,废话少说,速速来战。”哪吒打的是速战速决,不论胜败,便回去缴令的主意。 牛魔王见哪吒如此,也不生气,一举风火一气棍,说道:“如此便让我领教领教灵珠童子的阐教**。” “嗯?”听牛魔王如此说,哪吒眉头一皱,此妖既知我的来历,却仍敢上前接战,必有惊人艺业。我却不曾看透他的修为,想来是高我甚多,只是不知是何来历。 二人各动刀兵,已容不得哪吒多想,瞬息间二人便交手不下百招。不过打上之后,哪吒便猜到了牛魔王背后之人。原来哪吒虽交友不广,但却与那同为三界二世祖的敖清交往甚深,二人经常于勾陈宫中切磋。敖清启蒙老师便是乃父,一身九炼玄功也有了一定火候,所以今日哪吒与牛魔王一交手,便认出了这天一岛一脉的炼体功法。 一个回合终了,哪吒道:“原来大圣乃是……” “大神既知,便不必说出,还望与我行个方便。”牛魔王打断了哪吒,然后一眨眼,接着风火一气棍带起一道狂风向哪吒扫来。 看牛魔王眨眼,再看这风火一气棍的气势,哪吒身经百战,哪还不知何意,连忙火尖枪一架,借着牛魔王一棍之力,遁入三十三天之外。而在别人眼里看来,哪吒根本就是被牛魔王一棍打得踪迹全无,跟武德星君做伴去了。 送走哪吒,牛魔王再无顾忌,向身后一招手,其他六大圣和满山妖兵直向天庭大阵冲来。而此次天庭讨孽大军虽有十万之众,但翠屏山的妖怪又何止十数万之数,一时间天兵天将大败,直溃退到南天门外。 再说凌霄宝殿的昊天,以其准圣修为如何不知下界战事。其实当初昊天有此提议,也是看天庭诸人傲气太盛,有意打打他们的气焰,同时自己也久未出手,众人只当自己是个有名无实的天帝,只是仰仗当初在道祖身边伺候的功劳才到此高位。所以今日之败,昊天并不诧异,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 眼前追兵已到南天门,再不出去恐怕天庭真的要威严扫地了。昊天也不迟疑,冲身边的瑶池使个眼色,二人一同来至南天门外。二人亿万年相处,自有彼此的默契。赶到阵前,瑶池便取下那先天灵宝落凤钗,只一划,九天之水落下,顷刻间将天庭败兵和翠屏峰众妖隔开两边。 只见昊天昂首来至前列,千万年养成的王霸之气散开,指着对面的众妖说道:“大胆妖孽,竟敢打杀天庭招安之兵,尔等不知死活吗?” 翠屏峰这边其他人还好,牛魔王却是满腹的狐疑。刚才只是忙着打斗,待见了玉帝方才想起,若说别人不知自己跟脚也就罢了,说这昊天不知道,鬼才信。可为何好好的,这个以前待自己也不错的师兄,今日要来寻自己的麻烦。待见昊天问话,也只好上前答道:“昊天上帝好不讲理,平日你坐你的凌霄殿,我做我的逍遥王,我等也不曾上你天庭来闹事,今日平起无妄之兵讨伐我翠屏峰,我还要问你是何缘由?” “哼!尔等妖孽不尊天庭法度,在下界自称为圣,搞得地方不理天、不敬地,不服凌霄殿旨意,今日讨伐尔等乃是扬我天威,警示三界。”说吧,也不再废话,取出昊天镜,准圣法力注入,就见漫天金光直扑鸿沟对面的众妖。 要说昊天这种大范围的攻击,对七大圣来说根本造不成多大的伤害,牛魔王等三个大罗金仙境界的妖圣更是毫不在乎。可身后的众多妖兵不行啊,若是被此金光射到,恐怕直接灰飞烟灭,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而七大圣又都没有防御性的法宝,平日里只是仰仗肉身强大,或者机变灵活来抵抗打击,如今这漫天金光,虽自己无恙,但数十万妖兵恐怕要交代在这南天门之外了。 就在众大圣无奈之际,就见那翠屏峰旁,平日里总是祥云缭绕的不名之地飞来一物,眨眼间七大圣连同数十万妖兵已回到翠屏峰脚下。再看时,只见众妖头顶盘旋着一杆金色小旗,别人不认得,牛魔王却是一眼认出,正是那素色云界旗。白牛连忙向着翠屏峰旁,祥云缭绕之地一躬到地,说道:“多些师兄援手。”就见那金色小旗凭空点了三点,“嗖”的一声隐入云中不见。 再说南天门外,昊天上帝一出手,准圣修为绝对是惊天动地,昊天镜使出更是声势浩大,只一个照面,刚刚还叫嚣着要杀上凌霄宝殿的翠屏峰群妖便被打得无影无踪。一时之间,众仙家纷纷上前拍玉帝的“龙屁”,听得昊天也很是受用。 回至凌霄殿上,太白金星出班奏道:“陛下今日大展神威,彰显我天庭威严,不如借此除妖讨孽大功告成之机邀请天下群仙,召开蟠桃果会,以显陛下圣德。” “好!就准你所奏,今日乃六月二十,就定在八月初八日在瑶池广邀天下众仙、漫天诸神,召开蟠桃果会。一切事宜就交给你操办了,不要让朕失望哟。”昊天得意的看着太白金星道。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必当尽心竭力筹办盛会。”金星跪下接旨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满天仙客穿梭,到处是赶往三山五岳送请柬的仙使,不得不说这太白金星是个现代管理人才,偌大一个蟠桃会在他的安排下,一切都在有条不紊中进行。 转眼间八月初八已至,如今的天庭在鸿钧的指示下,圣人不出的年代,已是名副其实的三界之首。就见瑶池外人头攒动,三界内只要是有名有姓的,基本上都赶来赴这蟠桃仙会。 再看瑶池之内,下面和两侧都已坐满了群仙,只有上首玉帝与王母主位两边的位置空着。大家都知道,那是为如今三界内一些大神通者预备的位置,左右各是三个位置。 就听门外司礼官宣到:“燃灯上古佛、弥勒尊王佛到!” 众仙连忙起身迎接这佛教的过去佛和未来佛,就连昊天和瑶池也都在御座上起身。 未等众人坐下,就听门外又喊道:“玄都**师、云中子**师到!”道门这边两位大神通者也是联袂前来。 刚刚迎进二人,就见西方天空金光万道,瑞彩千条,漫天金莲涌现,正是那西方佛教现在佛释迦摩尼佛驾临瑶池。众仙一见连忙又起身相迎,连昊天瑶池二人也是走下台来,直迎到瑶池门口。 释迦摩尼佛上台入座后,却是等待了好久也不见那道门最后一人来到。下面众仙纷纷议论,不知何人架子如此大,都这个时候了还未来赴会。倒是有聪明人,细数在场诸人,发现偏偏少了那五方天帝之一的勾陈上宫南极天皇大帝,如此盛会同为天帝之一,是不可能不邀请他的,只是不知为何至今未到,而且位置也并不与其他天帝在一起。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五章、大闹天宫 大闹天宫 话说八月初八,穹高天上帝昊天玉帝于瑶池召开蟠桃盛会。大会即将开始,却是左手边一位大神通者尚未前来,搞得下面好多仙家冲着眼前的蟠桃直流口水。 又等了片刻,昊天也是有几分不悦,别过头看向太白金星。此次蟠桃会玉帝全权交给长庚星负责,如今有一重要任务未来赴会,当然要先拿他是问。 太白金星见昊天看自己,连忙出班奏道:“勾陈上宫南极天皇大帝请柬已于六月二十五送到,不过当时勾陈大帝不在宫中,只好给了勾陈太子,并嘱其代为转交。” 话音刚落,就见从瑶池外蹦蹦跳跳来了一个童子,正是那勾陈天宫太子敖清,手中拿着东甩西扔的正是那蟠桃会请柬。 来至近前,敖清也不施礼,对上面的玉帝说道:“我老爸不在家,我替他来赴会了,给我准备了多少蟠桃啊。”敖清做为三界第一二世祖到哪里都是不知道客气的。 昊天见此情景,本欲发作,但毕竟也是当了千万年天帝的人物,自有其深厚的城府,便向下问道:“那不知勾陈天帝最近在忙什么啊,连蟠桃会都没时间来?” “我老爸、老妈回祖师岛上问道去了,走时老妈交代,没大事不用去找他们。”敖清依旧是大大咧咧的样子,也不用别人让,自己拧着小身子,爬到了玄都**师的上首。 玄都和坐在下首云中子二人见此状况,也只好无奈的彼此相识一笑。坐就坐吧,算来跟自己也是一个辈分的人。 道门两人没表态,佛门那边却有人不干了。就见那弥勒尊王佛有手戟指敖清大喝道:“咄!那童子,你家大人没教过你礼教吗?竟敢坐此高位。勾陈上帝又有何急事,竟敢不尊高天上帝的敕旨。” “咦?好好玩的胖子啊。”敖清看着弥勒的大肚腩取笑道,“我老爸、老妈在祖师岛上呢,这蟠桃会不过是吃个果子而已,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此等小事我可不敢去岛上找他们,祖师该骂我了。再说这位置不是给我老爸预备的吗?我代老爸赴会,自然坐我老爸该坐的位置。” 这弥勒尊王佛既是佛教未来佛,在西天灵山之地,地位尊崇无比,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人物,何尝受过如此轻视,何况还是当着三界如此多的仙家之面。一张大胖脸涨的通红,用手点指:“小娃娃,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如何能坐得上首之位,还不赶快下来!蟠桃果会乃三界第一盛事,你竟敢不通知你家大人知道,此等大事是你能做的了主的吗?另外,你家祖师讲道什么时候讲不可以,非要赶在这蟠桃果会时吗?回去告诉你家祖师,速速让勾陈前来赴会,违了大天尊的旨意,是他吃罪得起的吗?” 这弥勒也是让敖清冲昏了头脑,想那勾陈尚且坐在自己的上首,人家老师是何等身份地位,怎会屑于这蟠桃会。听他如此一说,坐在他上首的燃灯连忙往释迦摩尼身边挪了挪,以示划清界限,敢让清一道祖停下讲道的,怕是除了鸿钧以外没有别人了吧。 “祖师讲道我可不敢打断,谁有这本事谁去吧。还有这位置本来就是给我预备的,我为什么下来?”敖清一副童叟无欺的表情说道。 “哼!既然你自己不肯,那我就拿你下来。”说罢,弥勒手中飞出一道金光,正是那当年准提收自赵公明的金钹。 金光闪过,却是停在半空,再看敖清,头顶展出一面黑色小旗,正是那先天灵宝北方玄元控水旗。 “死胖子,敢打我,看板砖。”敖清说罢,手中也是一道金光飞过。 “咣当”打了弥勒一个踉跄,再看那宝,原来是一块金砖。那还是在敖清刚出生不久,后土问清一求了一块混沌金精,回去用乾坤鼎炼了此宝送给敖清,以补偿当初的礼物不周。 但由于弥勒、敖清二人法力相差实在太大,敖清尚未登大罗之境,而弥勒已是准圣初期,差距已不可以道里计,能将弥勒打得如此,已是法宝不凡了。 再看那弥勒,何曾如此丢过面皮,大吼一声,金钹上下一合欲将敖清困在其中。但法宝上的差距却让他再次无功,五方旗均已防守见长,敖明看自己这儿子整天惹事,又没什么防御性法宝,索性就将玄水旗赐了下来。 看自己无事,敖清干脆在桌上拿起一个蟠桃大嚼,而后又取出一宝直向弥勒罩去。 霎时间,弥勒就感到天旋地转,头顶之物每转一圈,自己法力就被削弱一分,正是那云霄娘娘的混元金斗。弥勒大惊,一挥手金钹直向混元金斗撞去,“轰”的一声,二宝各归其主,一时间恐怕都不能再用。其实也就是混元金斗在敖清手中无法发挥最大威力,要是云霄使来,别说被金钹撞开,恐怕早就直接将弥勒装入其中,销了三花,闭了五气。 弥勒见金钹无法再用,伸手从腰间取下一物,正是那后天人种袋,默念真言,向敖清罩去。要说这弥勒也是被准提宠爱之极,以西方的贫瘠程度,一般的佛陀都是以本命舍利为攻击法宝,而这弥勒却是被准提赐予了两件。 敖清正在心疼混元金斗,突然感到一阵强大的吸力传来,玄水旗竟然有掉落的迹象,连忙张嘴吐出一物。就见那物瞬间涨到一个人大小,冲着那人种袋口,喷出漫天的红砂,却是那清一赐予敖清的先天灵宝九九散魄葫芦。 就见那人种袋不断吸取散魄葫芦的红砂,按说以后天至宝的厉害,内成一个独立空间可以说能纳万物,可这九九散魄葫芦当年乃是红云老祖的本命法宝,先天灵宝岂是易于。片刻之间,就见人种袋越涨越大,“轰”的一声巨响,那后天至宝化为一快快破布,硬生生被红砂涨成碎片。 “噗”人种袋破,弥勒喷出一口鲜血。释迦摩尼见弥勒不敌,连忙寄出九品金莲将弥勒罩在其中,借其挡住漫天红砂,同时挥手收了那人种袋所化的破布。而再看天庭众仙,全被陷在红砂当中,一时间人仰马翻,好不热闹。 正慌乱间,就见一个仙将慌慌张张的跑进瑶池,在昊天耳边私语了几句。玉帝听罢,拍案而起,准圣气势放出,霎时间瑶池内全部安静下来。再看时,漫天红砂已是不见,敖清也不知什么时候遁得不知去向。想来是回去找家长了,虽说看起来似乎是弥勒损失更为严重,但是做为三界第一二世祖的敖清,何时吃过如此“大亏”啊。所以呢,必然是回天一岛告状去了,而他那些长辈随便找一个,都不是弥勒可以匹敌,西方佛教可以招惹的。想到此,玄都和云中子都是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对面的弥勒,而释迦摩尼和燃灯二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此时玉帝已从御座上走下,一道法力注入昊天镜,就见镜中一只黄色大老鼠正在蟠桃园中乱窜。满园果树已被它钻得七零八落,基本上是都被断根了,而看那老鼠的劲头似乎还意犹未尽。就见昊天一指,镜中发出一道金光,直照那黄鼠,将其定在原地。 别人看到也就罢了,释迦摩尼却是知道,此子正是那日后佛法东传的先锋官,乃是二教主准提的亲传弟子。如今糟蹋了这蟠桃园,昊天势必不与其干休,连忙上前阻止道:“大天尊切莫动气,此妖交给贫僧处理如何,刚刚弥勒不知深浅,扰了陛下雅兴,此番贫僧也该为天庭除此祸患了。” 如今佛教在三界广为传播,可以说为第一大教,这释迦摩尼贵为佛教教主,身份自然尊崇无比。话说到这,昊天也不能不给释迦摩尼面子,而且看着黄鼠不过是太乙金仙修为,以二人的准圣实力将其拿下就是覆手之间的事,索性就顺水推舟给了佛教这个人情。一收昊天镜,转身对释迦摩尼稽首道:“如此就有劳佛主了。” “多谢大天尊承情。”说罢,释迦摩尼将手掌伸出,凭空一抓,再张开时,那黄鼠已在手中。转身对昊天施了一礼,说道:“此子虽有大罪,但身不至死,今日我代天镇压他五百年,日后可归我西方门下,不让他再扰大天尊就是。” “就容佛主所请。”昊天还礼道。 覆手之间,把这黄鼠推出西天门外,将五指化作金木水火土五座联山,唤名“五行山”,轻轻的把他压住。众神与燃灯、弥勒一个个合掌称扬道:善哉,善哉! 处理完黄鼠的事,如来因弥勒的事也不好意思再在天庭久坐,便合十对昊天说道:“今日之事是因我佛教而起,不敢再叨扰大天尊,我等告退。”说罢,与燃灯、弥勒二人回转西方灵山。而其他众人见佛教离去,也纷纷请辞,片刻之间,偌大的瑶池只剩下天庭诸人。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六章、佛法东传 佛法东传 满天诸神散去,瑶池内仅剩日常上朝站班的天庭众仙。武德星君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出班奏道:“陛下,那勾陈天帝之子此次大闹天宫搅乱蟠桃果会,实乃挑衅我天庭威严,臣恳请陛下下旨捉拿肇事者敖清,以证我天庭法纪。” 其实昊天何尝不想找回这个面子,可是没办法啊,根本不同废脑筋去猜测,敖清那小子此时恐怕早就躲到天一岛去了,谁敢去岛上要人啊。别说他自己,就是诸天圣人也没这个胆量啊,想这敖清自出生以来便是个不安分的主,加上清一道祖的溺爱,恐怕即使把天捅个窟窿,道祖也会替他补上。想到此,也只好无奈的对阶下众仙道:“敖清此子着实顽劣,但念在勾陈上帝千万年来对天庭的贡献,朕也不忍重罚,太白金星,替朕写道旨意到勾陈宫,要敖清终生不得入天庭,还彼此一个清静也就是了。” “臣遵旨。”太白金星虽不知为何陛下此次如此轻判,但昊天既已开口,便只好跪下领旨。 话分两头,再说那如来佛祖与燃灯、弥勒二人回转灵山后,即刻要阿难、伽叶二人鸣钟、击鼓,将西天诸佛招至大雷音寺中议事。 待众佛祖、菩萨、罗汉到齐,如来尚未说话,弥勒便来至大殿正中,合十道:“阿弥陀佛,佛祖,此次我佛教在天庭蟠桃果会上大落面皮,贫僧恳请佛祖赐下法碟,寻那勾陈天帝之子,将其拿入灵山,以还我西天颜面。” 见弥勒如此说,与之一向交好的降龙、伏虎二人也是一起出班合十,请求如来降下法碟。 如来见诸佛如此,也是无奈,只好转头看看燃灯、药师、大日等几人。只见药师琉璃佛缓步走到阶前说道:“兹事体大,贫僧以为还需请佛祖去那须弥山八宝功德池一趟,询问二位老师之后再做定夺,切不可妄动嗔念。” “药师佛祖所言甚是,还是请示二位老师之后再说吧。”燃灯连忙上前附和。 “就依二位上古佛所言,今日议事完了,贫僧就亲去八宝功德池请示老师。”如来连忙就坡下驴。 “今日召大家前来乃是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于尔等想商。”如来挥手让阶下之人回归班中。 “如今地仙界,我佛教以西牛贺州为根基,时下虽已广布天下,然其余三州尚未形成规模。其中东胜神州为儒教根基,我教如想进入恐怕有些困难;而北俱芦洲为蛮荒之地,多为妖孽占据,众家皆未形成道统,传道十分不易;倒是南部瞻洲人口众多,偏偏无大统之教,日前我与两位老师商议,筹划五百年后使我佛法东传,于南部瞻洲广布佛法,弘扬我教。今日诸位便议个章程出来。” 听罢如来此说,一时间阶下众人议论纷纷,却是谈论许久,谁也没个准主意。而弥勒做为这佛教的未来佛,自然较之其他人更加关心这佛教的气运,连忙出班说道:“阿弥陀佛,敢问我佛,此次佛法东传一事两位老师有何指示?” 如来见众人也是谈论不出什么,干脆就挥手停止了议论,说道:“此次传经一事,需由我佛门内三位弟子主导,其中第一位需轮回十世,体味人间百态,十世后以凡人之躯徒涉十万八千里自南部瞻洲至我灵山求取真经。” “嘘”众人一番惊叹,十万八千里以凡人之躯进行跋涉已是不易,更加为难的是要轮回十世,非大毅力者恐无法承担啊。 但想这佛教立教亿万年,教中当然不乏能人,就见一位年轻佛陀走出班来,跪倒合十:“师尊,弟子愿为此次佛法东传的取经之人,去历那十世轮回,以光大我教。” 如来抬眼看阶下之人,正是自己那二弟子金蝉子,此子入门以后,对于法力不甚了了,却是对禅理一道情有独钟,此时虽是太乙金仙层次,但在禅理的理解上却是好多大罗金仙的佛陀也不及他。今日见他主动请缨传经一事,如来也不意外,毕竟要说如今这佛教中的大毅力者大罗金仙以下便是这金蝉子了。 “汝能有此心愿甚好,但需知此事为我佛教气运关键,且非大毅力不能成事,你可想好?”如来还是不放心问了一句。 “弟子已想好,此举若能光大我西方一教,纵使千难万险,弟子也要一路走将下来,以完成师尊及两位佛祖的万年大计。”金蝉子面色坚定的回道。 “如此便有劳你走此一遭吧。”如来大手一挥,金蝉子便消失在原地,去那轮回之中转世投胎去了。 送走金蝉子后,如来看看阶下众人,再次说道:“此次佛法东传第二个重要人物,乃是须有一人镇守地府,以守护金蝉子十世轮回。不过地府乃是后土圣人的地盘,此次需说服圣人可容我佛教进入,另外十世过后,恐怕此人在无量劫前无法从九幽之地脱身出来。” “唔?”下面又是一阵喧哗,说服圣人已是不易,而且无量劫前不得入世,而那无量之劫恐怕即使圣人也无法知道什么时候来临,此人恐怕要永守那苦寒之地了。 “阿弥陀佛,贫僧愿往地府,守护金蝉子十世轮回。”一声响亮的佛号打断了众人的议论。再看大殿正中,跪倒一位佛陀,正是那地藏王菩萨。 “此次任务恐怕要直到无量劫起方才结束,而且要负起我佛教在地府超度亡灵,渡化人魂之重任,你可愿意?”如来问道。 “弟子愿意,地狱不空弟子誓不成佛!”这地藏倒是深得佛教真传,两句话不到便发起宏愿来。 “如此你即刻便去须弥山八宝功德池边求见二位佛祖,届时自有交代。”如来说道。 “弟子领佛旨。”地藏向如来再施一礼,转身走出殿外。 望着地藏离去的背影,如来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而后有对殿中诸人道:“这第三人,却需在三界之内有大声望,大功德,尤其要得到人族的共同认可,具备这三点者方可担此重任。” 这次下面众人倒是不再喧哗了,大家你瞅瞅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谁都没敢接这个茬。你道为何,其实佛教诸人皆在人间传下道统,各地均有供奉,但此时谁要是上前讨旨,难免会让其他人觉得自己似乎在人间声望、功德最大,所以一时间有些冷场。 “哎”九品莲台上的如来看此情况,也只好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观音尊者,此事还需由你亲自走一趟。”众人皆不语,如来只好亲自点将了。 阶下众人也是纷纷点头,拿自己跟观音菩萨比较在三界间的功德和声望,那根本就是萤火之光与金乌烈日争辉。想那阐教金仙之一的慈航道人,自转投佛教后便化为女儿之身,日游周天,为三界内人族解忧,逢求必应,千百年来人间为其所建庙宇、祭坛不计其数,气运更是佛教之中仅次于释迦摩尼佛祖,由她担此任务自是再合适不过。 只见那观音尊者也不扭捏,莲步款款来至殿中,向如来合十一礼道:“弟子领佛旨。只是不知此次要弟子如何相助那取经之人?” “你之任务不在今日,五百年后自有缘法,到时两位佛主会有交代,今日之事到此作罢,众位各回道场,贫僧还要去那须弥山一趟,向两位老师复命。”如来说罢,遣散众人。 众家佛祖、菩萨、罗汉散去后,释迦摩尼一拍座下九品莲台,直向那灵山深处八宝功德池而去。行至门外,不敢擅入,只好静立在门前等候。少顷,就见地藏菩萨从八宝功德池内缓步而出,身下骑着一兽,正是那洪荒异种谛听。 来至近前,地藏向如来施礼道:“二位师祖请佛祖进去,小僧即刻去阴曹地府觐见后土娘娘。” 如来颔首,缓步走入八宝功德池中。 不说如来去向接引、准提二人复命,单说那地藏王菩萨。离开须弥山后,一拍座下谛听,四脚生祥云,直奔那九幽黄泉。 后土宫外,千万年景色不变,几株桂花点缀,清淡素雅,除了几个打扫的童子外,只有敖清偶尔会来打打他四师叔的秋风。这一日,却是自远处悠悠走来一人一兽,正是地藏菩萨。早有童子守候在宫门之前,将菩萨引入大殿。 地藏进得殿来,见过圣人后立在下首。 “西方二位师兄让你今日到我宫中所为何事?”后土明知顾问道。 “老师让我问后土娘娘,可记得当年万仙阵外,人参战菩提一事否?”地藏不卑不亢的回到。 后土沉吟半晌,点头道:“就如你西方教所愿,汝可在阴山背后开设道场,渡化不入轮回生灵。至于佛法东传之人历经十世轮回一事,我自当保其周全。” “谢娘娘慈悲,如此小僧告退。”使命完成,地藏也不久留,向后土施了一礼,转头去那阴山背后开设道场去了。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七章、黄风岭上 黄风岭上 佛教这边积极策划佛法东传之事,天一岛那边也没闲着。清一本着重在参与的原则,西游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不插上一手呢?回忆前世所了解的西游,九九八十一难,自己门下需要贡献几个,该怎么贡献呢?如今的状况是黄鼠代替了孙悟空,黄风岭一难估计是没有了,六耳猕猴在莫非的门下,真假行者也是不可能了,小白如今是自己的坐骑,火焰山倒是可以再有一难,不过是改改结局罢了,红孩儿那里也是如此。 思虑了半晌,清一将几位徒子徒孙叫到天一宫交代了一番,便独自离岛而去。 闲言少叙,五百年时光转瞬即逝,唐僧师徒已过高老庄,鞍前悟风领路,马后悟能挑担,直奔那黄风岭而来。一路之上黄悟风深有感触,五百年了,整整五百年自己都没有回过自己的家了,如今家已近在眼前,想想自己这些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林林总总,不禁泪眼婆娑。 黄风岭渐行渐近,黄悟风似乎已经嗅到了家的味道。突然之间,狂风骤起,飞沙走石,吹得三人无法睁眼。 “这…….”悟风却真真的感到这股狂风分明就是自己当年得自灵山的三昧神风。 “定!”黄悟风一声大喝,瞬间风停云散,而再看眼前,师傅和师弟却是踪迹皆无。见此情此景,吓得悟风连忙一跺脚,纵至云头四下寻找。 正寻找间,就见山上一个小妖在下面冲自己招手,边招手边向身后大声呼唤:“大王回来了,大王回来了!”片刻之间,满山老鼠乱窜,众小妖纷纷从自己栖息的洞中窜出,迎接五百年不曾回山的惊天大圣。而更令黄悟风诧异的是,从自己曾经的洞府中竟走出六人,正是那昔日结拜的妖族六大圣。 见此情景悟风连忙按下云头向六大圣迎去。 “诸位哥哥!好久不见!”悟天来至六大圣跟前一躬到地。 “七弟回来了,好好,快来让哥哥们看看。” “来,来,小七,咱们兄弟五百年后再聚,快跟哥哥回洞府,咱们兄弟再畅饮五百碗。” 一时之间六大圣七嘴八舌的将悟风围在中间,牛魔王更是紧紧的抓着悟风的手,一起向洞府走去。 “诸位哥哥且慢,不知可曾见到与小弟同来的二人?”黄悟风走到一半,终于想起唐僧和八戒二人。 “同来二人?七弟,你从天而降,我们只看到你一人啊?”混天大圣鹏魔王道,要说七大圣中眼力最佳的就是这鹏魔王了,他要说没看到,那必然就是悟天身边无人。 “哦,三哥,小弟是说刚才未曾驾云之前,我身后有二人,一个和尚,一只夯猪。”悟天看鹏魔王误会了,连忙解释道。 “驾云之前?我等不曾发现,只是刚才门外一场大风刮过,我等方才知道兄弟回来了,出门时你已在云端了。”覆海大圣蛟魔王插嘴道。 “对了,那风可是哪位哥哥作法?”悟风紧跟着问道。 “哈哈,七弟,你也太瞧得起哥哥们了,虽说我与你二哥、三哥法力胜过你等,但这三昧神风却是天下独你一家,即使让我们放,我们也放不出来啊。而且要不是看到这风,我等也不敢确定是你回来了啊。”牛魔王拍怕悟风的肩膀大笑道。 “那、那风不是小弟所放啊!”听到牛魔王如此说,悟风瞪大眼睛望着诸人。 “难不成七弟这份神通还有人会?”通风大圣猕猴王问道。 “小弟这份神通得自西方灵山脚下,风倒是大家都能使得,但这风中的三昧神砂却是只在小弟身上有,乃是当年小弟冒着生命危险从那八宝功德池底弄来之物,除那佛教教主恐怕无人能有。”悟风也是十分不解。 “管他哪儿来的怪风,总之这阵风将七弟送了回来,快快进洞饮酒才是正事,其他事我们酒桌上再谈。”移山大圣狮驼王早就压不住酒性,看诸人还在啰啰嗦嗦,忙上前拉着悟风,望洞内就拽。 “五哥且慢,这三昧神风的来处倒是无碍,想是一门与小弟类似的神通。但那被风刮走的二人却是不能不管,那乃是小弟的师傅与师弟。”悟风连忙拉住狮驼王说道。 “七弟的师傅与师弟?七弟的神通已是世间少有,你的老师如何能被那怪风刮走?”驱神大圣禺狨王晃着大脑袋上前不解的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小弟五百年前因搅闹蟠桃会,被西方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后来经观音菩萨指点……………”黄悟风就在山门前将自己的经历与众大圣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哎…….一个凡夫俗子保他作甚,西方又有何真经值得我兄弟如此劳心费力去求取,那唐僧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何况不是还有一头夯猪吗,七弟快快随我等进洞去吃酒。”狮驼王酒虫大动哪还顾得了那么许多,悟风话音未落,便急急的向洞中拽人。 “五哥不可,俗话说得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小弟既然拜了这唐僧为师,就要一直保他到那西方灵山,求取佛教真经,成那金身正果。”悟风挣脱狮驼王,正色说道。 “看来七弟这是要到西方教中求得金身,修成正果,成就一方佛陀,不再与我等这些不入流的荒山野妖为伍了。”猕猴王揶揄道。 “七弟,此去灵山千年万险不说,日后真是成了那西方弟子,我等兄弟恐怕无法再登七弟的大门了啊!”鹏魔王也是在一旁劝道。 “众家兄弟莫要争吵。”牛魔王上前打断众大圣,来至黄悟风近前。“七弟,你可曾想好,非要保着唐僧那凡夫俗子远赴灵山求取真经,日后也不再与我兄弟相见?” “嗯……”沉吟半晌,就见黄悟风突然之间腾空而起,挥手招出竹节枪,只听得“轰”的一声,那黄风岭上最高的峰头被打下半边。 “今日我黄悟风在此立誓,任它前途千难万险,也不论结果是否成就近身,必将保那唐僧求得灵山真经,以济世人,如违此誓宁愿永世堕落轮回,不再出世!” 话音刚落,就见“天道”有感,满天金光落下,将黄悟风笼罩其中。待光华散去,哪还有什么妖族六大圣的影子,连满山小妖都已不见。环顾周围,就见唐僧、八戒二人正躲在一块巨石之后。 见此情形,黄悟风连忙山前见过唐僧,问道:“师傅,何时与师弟躲于这巨石之后。” “师兄啊,刚才一阵狂风刮过,我便拉着师傅躲在这里,你却站在那里不动,拉也不走。”猪八戒抢过话头说道。 “是啊,悟风,刚才那阵风好大,你怎么也不知避让一下,仗着自己神通广大就在那里硬挺,我本来想出去拉你,奈何这风实在太大,顶着风我是一步都走不动,好在八戒拉着我,真不知你是怎么在风中可以立住不动的。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千万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虽然你自诩神通广大,但吹感冒了也是不好嘛,你要是感冒了就要停下来休息,停下来休息就耽误了西去的行程,耽误了西去的行程就会耽误了真经的传布,耽误了真经的传布…………(此处省去十万字)。”这个唐僧一点也不比后世那个周星星的师傅含蓄,甚至还有过之。 “师傅,让您担心了,刚才那风吹了多久啊?”好容易等唐僧唠叨完了,悟风问道。 “那风啊,足足吹了有半刻之久,刚吹起来的时候………(此处省去二十万字)。” “才半刻?那我刚才……….”黄悟风感到莫名的惊诧,按照唐僧的说法,刚才自己是在风中静立了半刻钟,而自己却经历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之多,照此推断,自己刚刚应是被困在一座阵中,可是何人在此布阵,又为何偏偏只有自己一人被困呢? 正疑惑间,就见那南海普陀山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脚踏祥云自南边缓缓而至。 待菩萨按落云头,师徒三人连忙上前见礼。礼毕之后,菩萨问道:“汝等三人刚才可是被困在一阵中?” 唐僧刚要上前答话,黄悟风连忙上前接过话头,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师傅即使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半个小时是绝对不能停嘴的。 “菩萨,刚才弟子确是被困在一座幻阵当中,不过很是奇怪,弟子师徒三人一同前行,却偏偏弟子一人受困,不知是何人在此布阵,阻拦我师徒三人?”悟风恭恭敬敬的问道。 “在那阵中你可有所悟?”观音没有回答悟风的话,反倒是又提了一个问题。 “弟子经过阵中之事,更加坚定了西去之心,求取真经以济世人。”悟风坚定的答道。 菩萨见此,一脸正色的说道:“如此大善,布此阵着乃是一上古大神,名叫莫非真君,一身法力广大,不在西方我佛之下,尤其擅长阵法一道。这莫非真君辈分甚高,论起来,佛祖与我尚要称其为一声师叔。今日在此布阵困住尔等,想来是要对你西去之心的一种考验,如尔等西去之心不坚,恐怕要永困阵中。”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八章、五庄观中 五庄观中 黄风岭下,莫非按照清一的指示布下炼心幻阵,以考验黄悟风的西去之心。wWw. t x t 0 2 . c o m又担心这耗子真的无法从阵中脱困而出,便留下一丝痕迹,以便如来可以探查,真要是毁了西方二位圣人的佛法东传大计,即使是清一护着,恐怕日后彼此之间也不好见面了。 不过这黄悟风既是准提千挑万选之人,自有过人之处,稍加犹豫,便从幻阵中脱困而出,倒是有几分出乎莫非的意料。 不说莫非回天一岛去交旨,单说唐僧师徒三人,过流沙河收沙悟净,莫家庄四菩萨试禅心,一路有惊无险直向那万寿山五庄观而来。 此时镇元圣人正在青木天运坐碧游床,此地不过是其当年的道场,如今仅是留下一丝道统于地仙界之中。鸿钧的禁足令事件之后,镇元子更是少回万寿山,即使偶有降下,也仅是善尸化身。 唐僧四人悠悠步入山间,忽抬头见那:松篁一簇,楼阁数层。唐僧道:“悟风,你看那里是什么去处?”悟风看了道:“那所在,不是观宇,定是寺院。我们走动些,到那厢方知端的。”不一时,来于门首观看,三藏离鞍下马,又见那山门左边有一通碑,碑上有十个大字,乃是“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天”。长老道:“徒弟,真个是一座观宇。”沙僧道:“师父,观此景鲜明,观里必有好人居住。我们进去看看,若行满东回,此间也是一景。”悟风道:“说得好。”遂都一齐进去,又见那二门上有一对春联:“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悟风笑道:“这道士说大话唬人。我老黄五百年前大闹天宫时,在那太上老君门首,也不曾见有此话说。”八戒道:“且莫管他,进去进去,或者这道士有些德行,未可知也。”至二层门里,只见那里面急急忙忙,走出两个小童儿来。正是那清风明月二仙童,那童子控背躬身,出来迎接道:“老师父,失迎,请坐。”长老欢喜,遂与二童子上了正殿观看。原来是向南的五间大殿,都是上明下暗的雕花格子。那仙童推开格子,请唐僧入殿,只见那壁中间挂着五彩装成的“一”字,设一张朱红雕漆的香几,几上有一副黄金炉瓶,炉边有方便整香。 唐僧上前,以左手拈香注炉,三匝礼拜,拜毕回头道:“仙童,你五庄观真是西方仙界,何不供养三清、四帝、罗天诸宰,只将一字侍奉香火?”童子笑道:“不瞒老师说,天下间恐只有此字能受得起我家香火。而那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元辰是家师的下宾。”那悟风闻言,就笑得打跌。八戒道:“哥啊,你笑怎的?”悟风道:“只讲老黄会捣鬼,原来这道童会捆风!”三藏道:“令师何在?”童子道:“家师在三十三天外另有道场,此处倒是很少回来。”悟风闻言,忍不住喝了一声道:“这个臊道童!人也不认得,你在那个面前捣鬼,扯什么空心架子!那三十三天外是何等去处?请你这泼牛蹄子去讲什么!”三藏见他发怒,恐怕那童子回言,斗起祸来,便道:“悟风,且休争竞,我们既进来就出去,显得没了方情。常言道,鹭鸶不吃鹭鸶肉。他师既是不在,搅扰他做甚?你去山门前放马,沙僧看守行李,教八戒解包袱,取些米粮,借他锅灶,做顿饭吃,待临行,送他几文柴钱便罢了。各依执事,让我在此歇息歇息,饭毕就行。”他三人果各依执事而去。 那明月、清风,暗自夸称不尽道:“好和尚!真个是西方爱圣临凡,真元不昧。师父命我们接待唐僧,将人参果与他吃,以表故旧之情,又教防着他手下人罗唣。果然那三个嘴脸凶顽,性情粗糙,幸得就把他们调开了。若在边前,却不与他人参果见面。”清风道:“兄弟,还不知那和尚可是师父的故人,问他一问看,莫要错了。”二童子又上前道:“启问老师可是大唐往西天取经的唐三藏?”长老回礼道:“贫僧就是,仙童为何知我贱名?”童子道:“我师前日降下法旨,曾吩咐教弟子远接。不期车驾来促,有失迎迓。老师请坐,待弟子办茶来奉。”三藏道:“不敢。”那明月急转本房,取一杯香茶,献与长老。茶毕,清风道:“兄弟,不可违了师命,我和你去取果子来。” 二童别了三藏,同到房中,一个拿了金击子,一个拿了丹盘,又多将丝帕垫着盘底,径到人参园内。那清风爬上树去,使金击子敲果。明月在树下,以丹盘等接。须臾敲下两个果来,接在盘中,径至前殿奉献道:“唐师父,我五庄观土僻山荒,无物可奉,土仪素果二枚,权为解渴。”那长老见了,战战兢兢,远离三尺道:“善哉,善哉!今岁倒也年丰时稔,怎么这观里作荒吃人?这个是三朝未满的孩童,如何与我解渴?”清风暗道:“这和尚在那口舌场中,是非海里,弄得眼肉胎凡,不识我仙家异宝。”明月上前道:“老师,此物叫做人参果,吃一个儿不妨。”三藏道:“胡说!胡说!他那父母怀胎,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方生下未及三日,怎么就把他拿来当果子?”清风道:“实是树上结的。”长老道:“乱谈!乱谈!树上又会结出人来?拿过去,不当人子!”那两个童儿,见千推万阻不吃,只得拿着盘子,转回本房。那果子却也跷蹊,久放不得,若放多时即僵了,不中吃。二人到于房中,一家一个,坐在床边上,只情吃起。 噫!原来有这般事哩!他那道房,与那厨房紧紧的间壁,这边悄悄的言语,那边即便听见。八戒正在厨房里做饭,先前听见说取金击子,拿丹盘,他已在心;又听见他说唐僧不认得是人参果,即拿在房里自吃,口里忍不住流涎道:“怎得一个儿尝新!”自家身子又狼底,不能彀得动,只等悟风来,与他计较。他在那锅门前,更无心烧火,不时的伸头探脑,出来观看。不多时,见悟风牵将马来,拴在槐树上,径往后走,那呆子用手乱招道:“这里来!这里来!”悟风转身到于厨房门首道:“呆子,你嚷甚的?想是饭不彀吃,且让老和尚吃饱,我们前边大人家,再化吃去罢。”八戒道:“你进来,不是饭少。这观里有一件宝贝,你可晓得?”悟风道:“什么宝贝?”八戒笑道:“说与你,你不曾见;拿与你,你不认得。”悟风道:“这呆子笑话我老黄。老黄五百年前,因访仙道时,也曾云游在海角天涯,那般儿不曾见?”八戒道:“哥啊,人参果你曾见么?”悟风惊道:“这个真不曾见。但只常闻得人说,人参果乃是草还丹,人吃了极能延寿。如今那里有得?”八戒道:“他这里有。那童子拿两个与师父吃,那老和尚不认得,道是三朝未满的孩儿,不曾敢吃。那童子老大惫懒,师父既不吃,便该让我们,他就瞒着我们,才自在这隔壁房里,一家一个,啯麻啯麻的吃了出去,就急得我口里水泱。怎么得一个儿尝新?我想你有些溜撒,去他那园子里偷几个来尝尝,如何?”悟风道:“这个容易,老黄去手到擒来。”急抽身,往前就走,八戒一把扯住道:“哥啊,我听得他在这房里说,要拿什么金击子去打哩。须是干得停当,不可走露风声。”悟风道:“我晓得,我晓得。” 那大圣使一个隐身法,闪进道房看时,原来那两个道童,吃了果子,上殿与唐僧说话,不在房里。悟风四下里观看,看有什么金击子,但只见窗棂上挂着一条赤金,有二尺长短,有指头粗细;底下是一个蒜疙疸的头子;上边有眼,系着一根绿绒绳儿。他道:“想必就是此物叫做金击子。”他却取下来,出了道房,径入后边去,推开两扇门,抬头观看,呀!却是一座花园!直进得三重院落,方见那正中间有根大树,真个是青枝馥郁,绿叶阴森,那叶儿却似芭蕉模样,直上去有千尺余高,根下有七八丈围圆。那悟风倚在树下往上一看,只见向南的枝上,露出一个人参果,真个象孩儿一般。原来尾间上是个蒂,看他丁在枝头,手脚乱动,点头幌脑,风过处似乎有声。悟风欢喜不尽,暗自夸称道:“好东西呀!果然罕见,果然罕见!”他倚着树,飕的一声,撺将上去。把金击子敲了一下,那果子扑的落将下来。他也随跳下来跟寻,寂然不见,四下里草中找寻,更无踪影。悟风道:“跷蹊,跷蹊!想是有脚的会走,就走也跳不出墙去。我知道了,想是花园中土地不许老黄偷他果子,他收了去也。”他就捻着诀,念一口“唵”字咒,拘得那花园土地前来,对悟风施礼道:“大圣,呼唤小神,有何吩咐?”悟风道:“你不知老黄是盖天下有名的贼头。我当年偷蟠桃、盗御酒、窃灵丹,也不曾有人敢与我分用,怎么今日偷他一个果子,你就抽了我的头分去了!这果子是树上结的,空中过鸟也该有分,老黄就吃他一个,有何大害?怎么刚打下来,你就捞了去?”土地道:“大圣,错怪了小神也。这宝贝乃是地仙之物,小神是个鬼仙,怎么敢拿去?就是闻也无福闻闻。”悟风道:“你既不曾拿去,如何打下来就不见了?”土地道:“大圣只知这宝贝延寿,更不知他的出处哩。”悟风道:“有甚出处?”土地道:“这宝贝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头一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有缘的,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却是只与五行相畏。”悟风道:“怎么与五行相畏?”土地道:“这果子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敲时必用金器,方得下来。打下来,却将盘儿用丝帕衬垫方可。若受些木器,就枯了,就吃也不得延寿。吃他须用磁器,清水化开食用,遇火即焦而无用。遇土而入者,大圣方才打落地上,他即钻下土去了。这个土有四万七千年,就是钢钻钻他也钻不动些须,比生铁也还硬三四分,人若吃了,所以长生。大圣不信时,可把这地下打打儿看。”悟风即掣竹节枪望地上戳了一下,响一声迸起枪来,土上更无痕迹。悟风道:“果然,果然!我这枪,打石头如粉碎,扎生铁也有痕,怎么这一下打不伤些儿?这等说,我却错怪了你了,你回去罢。”那土地即回本庙去讫。 大圣却有算计,爬上树,一只手使击子,一只手将锦布直裰的襟儿扯起来,做个兜子等住,他却串枝分叶,敲了三个果,兜在襟中,跳下树,一直前来,径到厨房里去。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九章、火焰山下 火焰山下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一路向西,行至万寿山五庄观,清风、明月二童子奉镇元圣人敕旨,用人参果款待唐僧。WenXueMi。com今世的镇元子早不可能去赴什么盂兰盆会,更不肯能受那金蝉子传盏之德,今日所为不过是老师清一的吩咐罢了。 历史的惯性依然如旧,二童子大骂唐僧师徒,孙悟风一怒之下推到人参果树,镇元子降下善尸化身信手擒大圣,限期半月内医好人参果树。不过此果树远非彼果树,想那人参果树为镇元圣人本体,岂是孙悟风可以推到的,怎不见有人将菩提树砸烂呢?如今万寿山这颗果树,只是镇元圣人的一具化身罢了,真正的人参果树早就被镇元子移至青木天当中。 单说孙悟风,别了五庄观,走三山、访五岳,游遍四海,皆不可医得这人参果树。这日,径转东洋大海。早望见落伽山不远,遂落下云头,直到普陀岩上,见观音菩萨在紫竹林中与诸天大神、木叉、龙女,讲经说法。 那菩萨情知,怪道:“你这老鼠,不知好歹!他那人参果树,乃天开地辟的灵根。镇元子乃圣人之尊,佛祖都要敬他为师叔,你怎么就打伤他树!”行者再拜道:“弟子实是不知。那一日,他不在家,只有两个仙童,候待我等。是猪悟能晓得他有果子,要一个尝新,弟子委偷了他三个,兄弟们分吃了。那童子知觉,骂我等无已,是弟子发怒,遂将他树推倒。他次日回来赶上,将我等一袖子笼去,绳绑鞭抽,拷打了一日。我等当夜走脱,又被他赶上,依然笼了。三番两次,其实难逃,已允了与他医树。却才自海上求方,遍游三岛,众神仙都没有本事。弟子因此志心朝礼,特拜告菩萨,伏望慈悯,俯赐一方,以救唐僧早早西去。”菩萨道:“我这净瓶底的甘露水,善治得仙树灵苗。”行者笑道:“真造化了,真造化了!”菩萨吩咐大众:“看守林中,我去去来。”遂手托净瓶,白鹦哥前边巧啭,孙大圣随后相从。 却说那观中镇元子的善尸正在忍受唐僧的折磨,忽见孙悟风按落云头,叫道:“菩萨来了!” 菩萨才住了祥云,先与镇元子陪了话。礼毕落座,那阶前,行者引唐僧、八戒、沙僧都拜了。菩萨叫:“悟风,伸手来。”那行者将左手伸开。菩萨将杨柳枝,蘸出瓶中甘露,把行者手心里画了一道起死回生的符字,教他放在树根之下,但看水出为度。那行者捏着拳头,往那树根底下揣着,须臾有清泉一汪。菩萨道:“那个水不许犯五行之器,须用玉瓢舀出,扶起树来,从头浇下,自然根皮相合,叶长芽生,枝青果出。”行者道:“小道士们,快取玉瓢来。”镇元子道:“贫道荒山,没有玉瓢,只有玉茶盏、玉酒杯,可用得么?”菩萨道:“但是玉器,可舀得水的便罢,取将来看。”大仙即命小童子取出有二三十个茶盏,四五十个酒盏,却将那根下清泉舀出。行者、八戒、沙僧,扛起树来,扶得周正,拥上土,将玉器内甘泉,一瓯瓯捧与菩萨。 菩萨将杨柳枝细细洒上,口中又念着经咒。不多时,洒净那舀出之水,只见那树果然依旧青枝绿叶浓郁阴森,上有二十三个人参果。清风、明月二童子道:“前日不见了果子时,颠倒只数得二十二个,今日回生,怎么又多了一个?”行者道:“日久见人心。前日老孙只偷了三个,那一个落下地来,土地说这宝遇土而入,八戒只嚷我打了偏手,故走了风信,只缠到如今,才见明白。”菩萨道:“我方才不用五行之器者,知道此物与五行相畏故耳。”镇元子见此,急令取金击子来,把果子敲下三个个,请菩萨复回宝殿,一则谢劳,二来做个人参果会。众小仙遂调开桌椅,铺设丹盘,菩萨、唐僧各食一枚,镇元子前席相陪,陪了一个。 此时与菩萨同席,唐僧始知是仙家宝贝,也吃了一个。皆大欢喜后,镇元子将众人送出五庄观,遂回了青木天,只是自己一直不解为何老师对这西方佛法东传之事如此关注,还赔了自己三枚仙果。 不说镇元子独自回青木天困惑,单说唐僧师徒四人,一路继续向西。波月洞中降奎星,平顶山上斗二童,乌鸡国内收虬首,黑水河下捉鼍回。车迟国三妖斗法,通天河金鱼回池,金山青牛归天,琵琶洞金鸡报晓。一路之上虽有阻隔但总归是有惊无险,直奔那火焰山而来。 师徒四众,进前行处,渐觉热气蒸人。三藏勒马道:“如今正是秋天,却怎返有热气?”八戒道:“原来不知,西方路上有个斯哈哩国,乃日落之处,俗呼为天尽头。若到申酉时,国王差人上城,擂鼓吹角,混杂海沸之声。日乃太阳真火,落于西海之间,如火淬水,接声滚沸;若无鼓角之声混耳,即振杀城中小儿。此地热气蒸人,想必到日落之处也。”悟风听说,忍不住笑道:“呆子莫乱谈!若论斯哈哩国,正好早哩。似师父朝三暮二的,这等耽搁,就从小至老,老了又小,老小三生,也还不到。”八戒道:“哥啊,据你说,不是日落之处,为何这等酷热?”沙僧道:“想是天时不正,秋行夏令故也。”他三个正都争讲,只见那路旁有座庄院,乃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红油门扇,红漆板榻,一片都是红的。三藏下马道:“悟风,你去那人家问个消息,看那炎热之故何也。”行者收了竹节枪,整肃衣裳,扭捏作个斯文气象,绰下大路,径至门前观看。那门里忽然走出一个老者,但见他——古 穿一领黄不黄、红不红的葛布深衣,戴一顶青不青、皂不皂的篾丝凉帽。手中拄一根弯不弯、直不直,暴节竹杖,足下踏一双新不新、旧不旧,涘柷敔鞋。面似红铜,须如白练。两道寿眉遮碧眼,一张哈口露金牙。 那老者猛抬头,看见行者,吃了一惊,拄着竹杖,喝道:“你是那里来的怪人?在我这门首何干?”行者答礼道:“老施主,休怕我,我不是什么怪人,贫僧是东土大唐钦差上西方求经者。师徒四人,适至宝方,见天气蒸热,一则不解其故,二来不知地名,特拜问指教一二。”那老者却才放心,笑云:“长老勿罪,我老汉一时眼花,不识尊颜。”行者道:“不敢。”老者又问:“令师在那条路上?”行者道:“那南首大路上立的不是!”老者教:“请来,请来。”行者欢喜,把手一招,三藏即同八戒、沙僧,牵白马,挑行李近前,都对老者作礼。老者见三藏丰姿标致,八戒沙僧相貌奇稀,又惊又喜,只得请入里坐,教小的们看茶,一壁厢办饭。三藏闻言,起身称谢道:“敢问公公,贵处遇秋,何返炎热?”老者道:“敝地唤做火焰山,无春无秋,四季皆热。”三藏道:“火焰山却在那边?可阻西去之路?”老者道:“西方却去不得。那山离此有六十里远,正是西方必由之路,却有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若过得山,就是铜脑盖,铁身躯,也要化成汁哩。”三藏闻言,大惊失色,不敢再问。 只见门外一个少年男子,推一辆红车儿,住在门旁,叫声:“卖糕!”大圣拔根毫毛,变个铜钱,问那人买糕。那人接了钱,不论好歹,揭开车儿上衣裹,热气腾腾,拿出一块糕递与行者。行者托在手中,好似火盆里的灼炭,煤炉内的红钉。你看他左手倒在右手,右手换在左手,只道:“热,热,热!难吃,难吃!”那男子笑道:“怕热莫来这里,这里是这等热。”行者道:“你这汉子好不明理,常言道,不冷不热,五谷不结。他这等热得很,你这糕粉,自何而来?”那人道:“若知糕粉米,敬求铁扇仙。”行者道:“铁扇仙怎的?”那人道:“铁扇仙有柄芭蕉扇。求得来,一扇息火,二扇生风,三扇下雨,我们就布种,及时收割,故得五谷养生。不然,诚寸草不能生也。” “那这铁扇仙居于何处?”悟风继续问道。 “铁扇仙居于何处我等却是不知。”卖糕的答道。 “咄!你这汉子,如何诳语欺我,既不知铁扇仙居所,如何求得?”悟风听到这里,已有了三分火气。 “哈哈,你这外乡人就不知了,自此西去二十里,有一座圣婴庙,庙中供奉一圣婴童子,欲求铁扇仙需先拜过圣婴童子。每逢三月我等都要去圣婴庙中祭拜,那仙童自会代我等去寻铁扇仙,来灭这八百里火焰。”那男子也不生气,缓缓的说道。 “原来这般,如此多谢小哥了。”悟风打一稽首,转入屋内。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章、翠屏峰前 翠屏峰前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一路西行来至火焰山下,黄悟风出门打探,得知需要去那圣婴庙中,拜过圣婴童子后,方可寻得铁扇仙熄着八百里火焰。 悟风回到内室,将情况说明以后,便留下沙僧一人保护三藏,自己揪着八戒直奔那圣婴庙而来。 一路无话,待来至庙中,就见正殿之中供奉着一个大大的“一”字,供桌上坐着一位童子,粉面朱唇,却不似其他圣像般威严,反倒有几分可爱。二人来至正殿,也不下拜,各打一个稽首,八戒上前说道:“今有东土大唐三藏法师欲往西天拜佛求经,途经此地,请仙童降下法驾,求得铁扇仙灭这八百里火焰,我师徒方可西去。” 等了半天不见动静,那行者早耐不住性子,上前喝道:“吾乃惊天大圣黄悟风,那童子,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孩童,快快显身灭了这火!” 八戒见师兄如此,连忙上前拦道:“师兄啊,想着八百里火焰山,方圆何止万里,想这等庙宇不知有多少,何况一般的仙家都有自己的道场,怎能总在庙中呆着,想是那童子此刻不在这庙中,你即使叫破了天,人家也不会知道。” 悟风一想也是如此,不过就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索性念动真言,将那本地的山神、土地一起唤来。 “大圣唤小神等何事?”见是黄悟风,山神、土地二人连忙上前见礼。 “我问尔等,这圣婴童子的道场何在?他是哪家的孩童,胆敢在此放火焚山,扰一方清静。”对这等小神,黄悟风说话一向不客气。 “起禀大圣,此地原也是一方福地,奈何五百年前,天庭大乱,不知何人潜入兜率宫盗丹,却又偏偏去盗那炉中正炼之物,炉开时落下一块火砖,到此形成这八百里火焰山。”山神老老实实的回道。 “喔…….原来如此。”黄悟风脸色一红,不置可否,想当年天宫大乱,趁乱盗丹者,不是他还能是谁。“那这圣婴童子是何来历,今在何方?”悟风接着问道。 “要说这圣婴仙童,其出身于西南方千里之外的翠屏峰,乃是铁扇仙之子,而这铁扇仙又名罗刹女,正是那平天大圣牛魔王的浑家,论起来与大圣尚有一段渊源。”土地上前搭话道。 “哦?原来如此,想我那大哥五百年来不曾走动,今日合该上门去拜访一番。尔等退下吧,我自有处置。”说罢,挥退山神、土地。 回至寺中悟风将情况向唐僧详细的介绍了一番,留下三人在堂内,独自一人驾云来至翠屏峰前。 五百年,物是人非,想当初七大圣在此聚会,共低十万天兵,何等的畅快,又是何等的豪气。看如今,自己皈依佛门,一路跋涉,求取真经,何时方能与诸位哥哥重聚。想到此,黄悟风苦涩的摇了摇头,不过好在当初在那黄风岭下,莫非阵中早有经历,此刻不过略发感慨,按落云头,轻车熟路奔那芭蕉洞而来。 来至近前,山门紧闭,四周鸟虫鸣叫,祥云缭绕,好一派仙家福地。见此状况,悟风只得上前叩门。 少顷,山门开了半边,一位侍女从中探出头来,见门前是一个尖嘴的和尚,也不出门,问道:“你找谁?” “我乃黄风岭惊天大圣黄悟风,今日特地来拜见你家大王,不知牛魔王大哥在否?”皈依佛门后,这老鼠的脾气虽说依旧暴躁,但比五百年前确实改了不少。 “惊天大圣?没听说过,大王不在家,你改天再来吧。”说罢便欲关上山门。 “且慢、且慢,你家大王不在,但主母应该在吧,烦请通禀一声。”悟风连忙拦住。 “你这和尚好不晓理,哪有女眷轻易见外客的道理,速速离去。”侍女斥责道。 黄悟风刚才是强压着自己的性子跟这侍女在这里罗嗦,如今看这一个小小的奴婢都敢怒斥自己,哪里还忍得住。想当年他惊天大圣也是称霸一方,当惯了山大王的,虽说五百年受刑五行山,又皈依佛教,性子改了很多,但如何受得这气。一挥手,赏了侍女一个巴掌,足足打出三丈多远,也不理她,径直往芭蕉洞内而来。 正行间,就见对面来了一个小孩,细看时正是那圣婴童子。 “呔!哪里来得野和尚,擅闯我山门!”红缨枪一指,直奔黄悟风面门。 “贤侄,且慢、且慢。”行者一闪身,伸手抓住枪杆,说道:“贤侄,我可不是外人,我乃惊天大圣黄悟风,五百年前与你父亲牛魔王八拜结交,也曾一同抵挡天庭十万大军,那时你还没出生呢。快快进去告诉你母亲,就说七叔来访。” “七叔?天庭十万兵?”红孩儿犹豫了一下,父亲的一些朋友自己大多见过,也曾在酒席宴前听说过妖族七大圣击溃十万天兵之事,另外五大圣自己都有见过。偏偏这七叔不曾来过,莫非就是眼前这和尚? “那和尚,你说是我七叔有什么证据?可带来什么礼物?”红孩儿将信将疑,但语气倒是缓和了许多。 “证据,要什么证据,老黄这张脸就是证据,礼物嘛,今天没有,改天再来补上。”如今已进得芭蕉洞,一个晚辈,黄悟风懒得和他纠缠。 一听这话,红孩儿不由分说,用力抽出红缨枪,又向行者刺来,喝道:“野和尚,分明是个冒牌货。” 要说这红孩儿师承乃父,九炼玄功也是有了三分火候,奈何对手是黄悟风,就近身格斗而言,当年的七大圣中,除了牛魔王就是黄悟风了。红孩儿半吊子九炼玄功如何低得过准提亲传的九转玄功,不出几个照面,红缨枪便被黄悟风打掉,而这时的行者连竹节枪都孩子袖中。 见此状况,红孩儿也不着慌,小粉拳头冲着自己的鼻子,“棒棒棒”锤了三下,一张口,一道火线喷出,直奔黄悟风。 “哈哈,贤侄,斗法输了也不能自虐啊。”悟风笑道,不过转眼间大老鼠便笑不出来了。本没看得起红孩儿喷出这道火线,掐了个避火诀,向火光迎去,可他发现此火非是凡火,占身就着,连忙闪身躲避。但这火线越来越大,覆盖面积越来越广,而且在红孩儿的操纵下,此火如附骨之疽,紧盯着黄悟风不放,每被烧一下,鼠毛便被燎掉一大片,而且那疼痛即使是九转玄功大成的行者也是无法忍受。 见势不妙,黄悟风连忙挺胸抬头,一跺脚,直上云端。看着自己身上红一块、黑一块被灼伤的伤痕,惊天大圣此时如何还忍耐的住,一股急火之上顶门,管你什么平天大圣的山门,挥手拿出竹节枪,对着那翠屏峰脚下捣去。 “轰!”黄悟风这枪乃是含恨刺出,太乙金仙顶峰的实力大爆发,岂是一个山门能够阻挡的。就见一枪过后,整个翠屏峰都倒了小半边,漫天尘土中,两道红影飞出,正是那铁扇仙罗刹女和圣婴童子红孩儿。 来至云端,见到黄悟风,罗刹一愣,随后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七叔啊,听说你五行山脱困后,皈依佛门,修那金身**,五百年不见,今日一来便砸我这山门,不知何意?” 砸了山门,黄悟风的气也出了许多,此时头脑冷静下来一想,也怪自己冲动。本是结拜兄弟,五百年不曾见面,今日一上门便砸了人家洞府,而且大哥又不在家,传扬出去难免被别人以为,自己趁着牛魔王不在家,上门来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想到这里,黄悟风收起竹节枪,施礼道:“原来是嫂夫人,一向少见,刚才跟贤侄闹着玩,一不小心把山门弄塌了,还请嫂子看在往日情面上多多原谅。” 罗刹微微一笑,说道:“按说小小山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七叔趁我家男人不在,直闯内宅,不知有何指教啊?” “指教说不上,小弟此次来不为大哥,乃是专程来找嫂子的。”悟风见罗刹态度有些缓和,笑笑回答道。 哪料到,他不笑还好,这一笑却是惹恼了罗刹,其实也是老鼠社会经验太少,看看他说的话,又是笑着说的。 “原来七叔是来找我的呀,可是奴家并不想见叔叔,如此便送叔叔一程吧。”话音落,狂风起,得自圣人的先天灵宝岂是易于,芭蕉扇一出,黄悟风瞬间就连尾灯都看不到了。 “娘亲,爹爹怎么交了这么一个登徒子兄弟啊?”看到黄悟风被芭蕉扇一扇扇得踪影皆无,红孩儿问道。 “这黄悟风五百年前,也着实是个人物,不知今日皈依佛门后如何变得如此轻薄。”罗刹说道。 “佛门本来就没什么好东西,专门弄一些蛊惑人心的东西,而且最能藏污纳垢,娘亲还记得那定光欢喜佛不,几次三番上门来纠缠。后来更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定风珠,那次要不是爹爹回来,恐怕我们母子就要被他掳回西方了。”红孩儿对佛教一向没什么好感。 “就是,佛教没一个好东西!”罗刹一想到定光欢喜佛那张猥亵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看罗刹脸色不好,红孩儿连忙岔开话题,“娘亲,咱不说不高兴的事了,还是先把山门修好吧,免得爹爹回来生气。” “也好,回去吧,收拾收拾,娘接着给你将师祖的故事。”罗刹也是一个能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 “嘿嘿,原来欢喜佛祖能治这芭蕉扇。”不远处一个山角后,探出一个小老鼠脑袋。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一章、芭蕉难借 芭蕉难借 话说那行者来至翠屏峰前,欲借芭蕉扇灭火,以过火焰山。奈何与红孩儿相争,打破芭蕉洞山门,继而不擅言辞惹怒罗刹女,被一扇子扇到万里之外。 不过这黄悟风也是神通广大之辈,区区万里之地,转瞬之间便已回到翠屏峰。正好听见罗刹母子二人对话,听到定光欢喜佛手中有定风珠,正好克制那芭蕉扇,不禁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西方极乐世界,在灵山与须弥山之间,有这样一座高山,与西方其他地方不同的是,此山中少了一份庄严、缺了一丝宁静,反而是满山欢歌笑语,细听之下却是男男女女之间相互调笑,相互勾引的**之音。此处正是那定光欢喜佛的道场,合欢山。 这日欢喜佛正在大殿之中与两名信徒3P,就见一个小沙弥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报道:“佛爷,外面有个尖嘴和尚,说是什么惊天大圣,要见佛爷。” “哦?黄悟风,他来找我作甚?”欢喜佛虽疑惑,但做为一方佛陀,对于西游之事还是了解的,不敢误了取经之事,连忙整整衣衫,坐回莲台,向小沙弥说道:“宣他进来。” 进得大殿,黄悟风发现此处与以往见过的佛家道场不同,大殿中不是金色,而是粉红色。而且这定光欢喜佛两侧伺候的不是小沙弥或者其他佛门弟子,而是两名艳妆女子。 悟风不敢多看,山前唱了个大喏道:“见过欢喜佛爷。” “悟风,你不去保唐僧取经,来我这里作甚?”外人面前欢喜佛倒也是一副宝相庄严。 “回佛爷知道,我等师徒四人路过火焰山,弟子赴那翠屏峰求取芭蕉扇,奈何此宝威力巨大,弟子近不得那罗刹之身。听闻佛爷有一宝,名曰定风珠,可解此宝,所以今日特来仙山,求此法宝,以保我师徒西行。”悟风简单的将来意说了一番。 “此乃小事,来,你看这是何物?”欢喜佛急于行事,也不罗嗦,从袖中取出定风珠交给悟风。 “如此多谢佛爷了,弟子过得火焰山后,再来仙山奉还定风珠。”又唱了一喏,一跺脚回那火焰山去了。 而前脚黄悟风刚走,后边欢喜佛大殿中便又传来了喘息之声。 不说这边定光欢喜佛继续他多姿多彩的生活,单说黄悟风。取了定风珠,也不耽搁,驾起钻天云,不消片刻又来至翠屏峰前。 山门前,黄悟风按下云头,想想既然已撕破脸皮,也顾不了许多,要是等到牛魔王回来,即使自己有定风珠在手,也应付不了自己当年那大哥。所以,也不用通报径直杀入芭蕉洞中。 罗刹与红孩儿二人此时正在洞中聊那天一岛上趣事,就听得门外乱成一团,连忙各取兵刃奔前厅而来。见是黄悟风去而复返,罗刹也不答话,取出芭蕉扇就是一下。 就见狂风刮过,刚才被黄悟风砸的一塌糊涂的前厅倒是干净了,可再一看,黄悟风掌中显出一珠,晶莹剔透,烁烁放光,正是那西方至宝定风珠。 之前罗刹被欢喜佛骚扰时见过此宝,此时再见,不禁大惊失色,芭蕉扇不灵,自己却是拿着黄悟风没有办法。两家相处百年,罗刹当然知道这惊天大圣的本事,以自己太乙金仙初期的水平,根本不是人家对手,不禁想起那平日里总是被自己欺负的牛魔王来。但凡女人受欺负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必然是自己的男人,即使神仙也不能免俗。 “嫂夫人,还是乖乖将芭蕉扇交出来吧。”黄悟风说罢将身一纵,伸手向芭蕉扇抓来。 可怜惊天大圣黄悟风,精明了上千年,结果今日偏偏糊涂了这一时。考虑了不可等牛魔王回来再动手,也考虑了芭蕉扇的威力,却单单忽略了罗刹身边的红孩儿。尚未近得罗刹,就见一团火光迎面扑来,想着黄悟风乃是灵山脚下灵鼠得道,本性趋凶避祸,对危险的感知是相当灵敏的,见到火光,哪还不知,一跺脚直上九霄,逃了个无影无踪。 坐在云上,行者挠头,芭蕉扇倒是没有威胁了,可红孩儿的三昧真火自己依旧是没辙。正苦恼间,就见正南方向祥云千朵、瑞彩千条,南海珞珈山潮音洞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宝相庄严,驾云而来。 见菩萨亲至,黄悟风连忙上前见礼,那菩萨微微一笑说道:“悟风,可是在为三昧真火之事不可解?” 行者听菩萨如此说,嘟着嘴回道:“菩萨既然都知道,何苦又来调笑我老黄。” “来、来、来,近前来。”菩萨将悟风叫到身前,将羊脂玉净瓶放低,说道:“你来看,这是何物?” 就见那瓶中绿油油一汪碧水,但行者却是不认识,看罢之后摇了摇头。 “此乃我与须弥山八宝功德池中采得的三光神水,正好克制红孩儿那三昧真火,此番你再去挑战,我在此助你。”菩萨笑笑说道。 悟风闻此讯大喜,也不打招呼,一个唿哨又来至翠屏峰前。 长话短说,黄悟风定风珠在手,罗刹知芭蕉扇无用,便也不再拿出,而那圣婴童子,三昧真火放出,偏偏天空中降下点点甘霖,将他那本就不是很旺盛的火团,浇的一干二净。 赖以生存的两种神通此刻均被人克制,母子两人只好一个舞动双股剑,一个挺出红缨枪,与黄悟风杀在一处。虽是以一敌二,奈何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不消几个回合,罗刹与红孩儿左行右绌,已岌岌可危。就见行者一枪纂荡开罗刹的双剑,紧接着借力枪头一转,直奔红孩儿心口。 想那黄悟风九转玄功大成,出枪的速度是何等迅疾,而红孩儿又正值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眼看竹节枪的枪尖已在面前,只好双眼一闭,等待死亡的宣判。而就在这生死一线,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得一声大吼,好似平地一声惊雷,再睁眼时,竹节枪已不见去向,眼前一团绿光,一团黑光正纠缠在一起。 劫后余生,红孩儿连忙飞回母亲身边,定睛观瞧,此刻与黄悟风战在一处的,正是自己的父亲平天大圣牛魔王。几百年来,牛魔王名声在外,几乎没有出手过,尤其是在红孩儿出生后,这老牛更是除了出门喝酒外,基本上是足不出户。天天宅在家中,罗刹又是一副母老虎的性格,整天欺负老牛,所以在红孩儿的印象中,父亲是个窝囊废,就会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而此刻再看,父亲那宏伟的身躯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挡在自己与母亲身前,为他们挡下一切的危险与灾祸。而牛魔王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更是高山仰止不可逾越。 再看场中,那老牛方才从碧波潭吃酒回来,乍看山门前有人厮杀,见惯了大场面的牛魔王,还不紧不慢,待细看时,妻儿已是生死一线。想他平天大圣千百年来无人敢捋虎须,今日有人打上门来,还欺负自己的妻儿,老牛虽愚钝,但这等事怎能含糊,大吼一声,风火一气棍似惊雷般挥出,管他是谁,务必打杀。 黄悟风九转玄功虽大成,但毕竟修行时短,虽有太乙金仙顶峰的修为,不过和牛魔王比起来何止千万里的差距。此时的牛魔王早已不是洪荒中那匍匐在母亲身下嗷嗷待哺的小穷奇,千万年来听道天一宫,得传九炼玄功,时下已是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此时怒火万丈,瞬间爆发出来的实力,即使是准圣也不敢正面对战,区区几个回合,黄悟风便已招架不住。想走,奈何在牛魔王强大的气场笼罩下,以他的修为,如何走得脱。 再说空中隐匿的观音,本以为灭了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就完成了此次的任务。此刻见黄悟风有难,也不敢迟疑,羊脂玉净瓶寄到空中,喝一声:“疾!”,就见一道白光从瓶口射出,直奔下面的牛魔王。 其时要论修为,观音与牛魔王不相上下,甚至还稍逊一丝,奈何这羊脂玉净瓶乃是当年元始天尊从鸿钧分宝崖上得来之物,其时凡品,以观音如今只能,准圣以下莫能逃脱。 下面牛魔王正打得兴起,哪料到空中有人偷袭,眼看白光临体,就听得左近一声冷哼,自云雾中扑扑啦啦飞来一物,与那净瓶一撞,双双落入尘埃。再看那物,却是一枚长着一对翅膀的金钱。 观音大讶,此宝自洪荒时就由自己执掌,百试不爽,今日如何被这一枚小小的金钱落下。 再看打斗二人,黄悟风已是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随时有被打杀的危险。就在这当口,自西方天际飞来一座九品莲台,眨眼功夫落在行者脚下,顿时豪光四射,将黄悟天笼罩其中,而对面的牛魔王却无论如何也不能近得行者的身边了。 原来那日如来将观音叫至雷音寺,亲赴须弥山为其讨来三光神水,以解唐僧师徒之祸。本以为有三光神水在手,加之观音的**力,翠屏峰一事应可无碍,哪料到斜刺里杀出一位大神通者。正要出手,神识中却收到准提的传音:“三光神水乃是用来灭火焰山之火,以保唐僧师徒继续西行,谁让你去招惹天一岛门下了!你不认得那牛魔王吗?” 听老师传音,如来张开天眼向翠屏峰前望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那牛魔王不正是当年自己碧游宫内见过的,清一道祖的坐骑吗?看到此,如来不敢怠慢,一拍座下九品金莲,将黄悟风救下,并传音观音,要其借三光神水助唐僧师徒继续西行。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二章、两只老鼠 两只老鼠 佛教策划了千万年的西游,本就是借此机会弘扬佛法,同时铲除一些散落在四处的传道阻碍,尤其是那些割据一方的妖王,更是一向为祸一方。weNxUemi。Com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来至火焰山,准提自八宝功德池中取三光神水,赐予如来以助唐僧等人灭火过山。哪曾想如来会错了意,以为老师赐下此物,乃是为了对付红孩儿的三昧真火,从而铲除翠屏峰这个阻碍。这就造成了西游以来,佛教最大的尴尬,其实以黄悟风加上观音这对组合,还有定风珠、玉净瓶、三光神水等法宝,应付牛魔王等人时绰绰有余。可偏偏在翠屏峰侧,隐居着一位大神通者,最后关头出手挡下了观音的攻击。如来也只好无奈用九品金莲将黄悟风救下,弄得观音不明所以,只好遵从佛祖指示,取回玉净瓶将唐僧等人送过火焰山。 看到佛教吃瘪,远在东海天一岛的天一宫中,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原来当年清一将小白安排在莫非之侧,就是考虑到了今天的局面,给记忆中一帆风顺的西游之旅添点堵,让本来彰显佛法广大的西方教踢踢铁板。 试想一下,要不是准提及时制止了如来不智的行为,任事情发展下去的话。如来出手,那莫非必然不能坐视,就算二人旗鼓相当,观音也有悟聪拦着,这样黄悟风在小白手里,也只有受虐的份了。 好在准提这家伙天天盯着取经四人,及时发现了状况,拦下此事。 不说准提如何将如来、观音二人召回须弥山训斥,继续说那唐僧师徒四人。过了火焰山之后,一路向西,碧波潭巧取佛宝,木仙庵三藏谈诗,小雷音弥勒缚童,朱紫国观音降兽。又往西,盘丝洞七情迷本,黄花观金光纵地,狮驼岭兄弟反目,清华庄寿星临凡。 这一日,师徒四人来至一座禅院,镇海禅林寺,众僧相见,安排斋供。四众食毕,渐渐天昏,玉兔高升万籁宁,天街寂静断人行。银河耿耿星光灿,鼓发谯楼趱换更。 一宵晚话不题。及天明了,行者起来,教八戒、沙僧收拾行囊、马匹,却请师父走路。此时长老还贪睡未醒。行者近前叫声“师父”。那师父把头抬了一抬,又不曾答应得出。行者问:“师父怎么说?”长老呻吟道:“我怎么这般头悬眼胀,浑身皮骨皆疼?”八戒听说,伸手去摸摸,身上有些发热。呆子笑道:“我晓得了。这是昨晚见没钱的饭,多吃了几碗,倒沁着头睡,伤食了。”行者喝道:“胡说!等我问师父,端的何如。”三藏道:“我半夜之间,起来解手,不曾戴得帽子,想是风吹了。”行者道:“这还说得是。如今可走得路么?”三藏道:“我如今起坐不得,怎么上马?但只误了路啊!”行者道:“师父说那里话!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等与你做徒弟,就是儿子一般。又说道:养儿不用阿金溺银,只是见景生情便好。你既身子不快,说什么误了行程,便宁耐几日,何妨!”兄弟们都伏侍着师父,不觉的早尽午来昏又至,良宵才过又侵晨。 光阴迅速,早过了三日。这日,三藏将悟风叫到近前道:“我们今住几日了?”行者道:“三整日矣。明朝向晚,便就是四个日头。”三藏道;“三日误了许多路程。”行者道:“师父,也算不得路程,明日去罢。”三藏道:“正是。就带几分病儿,也没奈何。”行者道:“既是明日要去,且让我今晚捉了妖精者。”三藏惊道:“又捉什么妖精?”行者道:“有个妖精在这寺里,等老孙替他捉捉。”唐僧道:“徒弟呀,我的病身未可,你怎么又兴此念!倘那怪有神通,你拿他不住啊,却又不是害我?”行者道:“你好灭人威风!这一路我惊天大圣到处降妖,你见我弱与谁的?只是不动手,动手就要赢。”三藏扯住道:“徒弟,常言说得好,遇方便时行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操心怎似存心好,争气何如忍气高!”大圣见师父苦苦劝他,不许降妖,他说出老实话来道:“师父,实不瞒你说。那妖在此吃了人了。”唐僧大惊道:“吃了什么人?”行者道:“我们住了三日,已是吃了这寺里六个小和尚了。”长老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他既吃了寺内之僧,我亦僧也,我放你去,只但用心仔细些。”行者道:“不消说,手到就消除了。” 你看他灯光前吩咐八戒、沙僧看守师父。他喜孜孜跳出方丈,径来佛殿看时,天上有星,月还未上,那殿里黑暗暗的。他就吹出真火,点起琉璃,东边打鼓,西边撞钟。响罢,摇身一变,变做个小和尚儿,年纪只有十二三岁,披着黄绢褊衫,白布直裰,手敲着木鱼,口里念经。等到一更时分,不见动静。却不知此乃妖精之计,今日见他离了唐僧两侧,便径撞到方丈里,把唐三藏摄将去云头上,杳杳冥冥,霎霎眼就到了陷空山,进了无底洞,叫小的们安排素筵席不题。 行者等得半夜不见动静,晓得中了他计,连忙转身来看师父。那有个师父?只见那呆子和沙僧口里呜哩呜哪说什么。行者怒气填胸,也不管好歹,捞起棍来一片打,连声叫道:“打死你们,打死你们!”那呆子慌得走也没路,沙僧却是个灵山大将,见得事多,就软款温柔,近前跪下道:“兄长,我知道了,想你要打杀我两个,也不去救师父,径自回家去哩。”行者道:“我打杀你两个,我自去救他!”沙僧笑道:“兄长说那里话!无我两个,真是单丝不线,孤掌难鸣。兄啊,这行囊马匹,谁与看顾?宁学管鲍分金,休仿孙庞斗智。自古道,打虎还得亲兄弟,上阵须教父子兵,望兄长且饶打,待天明和你同心戮力,寻师去也。”行者虽是神通广大,却也明理识时,见沙僧苦苦哀告,便就回心道:“八戒,沙僧,你都起来。明日找寻师父,却要用力。”那呆子听见饶了,恨不得天也许下半边,道:“哥啊,这个都在老猪身上。”兄弟们思思想想,那曾得睡,恨不得点头唤出扶桑日,一口吹散满天星。 待等天明行者心焦,掣出棒来,打出两个老头儿来,一个是山神,一个是土地,上前跪下道:“大圣,山神土地来见。”行者问道:“山神土地,这附近可有什么妖怪,快快的从实供来,免打!”二神慌了道:“大圣错怪了我耶。妖精不在小神山上,不伏小神管辖,在那正南下,离此有千里之遥。那厢有座山,唤做陷空山,山中有个洞,叫做无底洞。是那山里妖精,到此变化摄去也。”行者听言,暗自惊心,喝退了山神土地,与八戒沙僧道:“师父去得远了。”八戒道:“远便腾云赶去!” 闲话少絮,黄悟风三人一路驾云来至陷空山,寻得无底洞,八戒、沙僧二人都是望洞兴叹,行者也只好将身一纵,跳入洞中,足下彩云生万道,身边瑞气护千层。不多时,到于深远之间,那里边明明朗朗,一般的有日色,有风声,又有花草果木。正看时,又见有一座二滴水的门楼,团团都是松竹,内有许多房舍,又想道:“此必是妖精的住处了,我且到那里边去打听打听。且住!若是这般去啊,他认得我了,且变化了去。”摇身捻诀,就变做个苍蝇儿,轻轻的飞在门楼上听听。 就听得不远处的阁楼中,传来清清古筝之声,待飞至跟前,就听得楼内传来一个女子声音伴着筝声唱到: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鼠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我是一只等待千年的鼠 千年等待千年孤独 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 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我爱你时你在灵山脚下闭门苦悟 离开你时你已修成正果三界翘楚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相依的白鼠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海誓山盟都化做虚无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只为你临别时的那一次回顾 你看衣袂飘飘衣袂飘飘 天长地久都化做虚无。 筝声、歌声一个个音符、一句句歌词就像一把把重锤敲在行者心头。刹那之间,黄悟风的神识回到了千百年前。 灵山脚下,两只老鼠,一黄一白,双双游荡在那恒河之滨,几百年一同在雷音寺外偷听佛法,一同在恒河边参禅悟道,终有一日得以化形。一个黄袍俊朗青年,一个白衣俏丽佳人,衣袂飘飘间,海誓山盟,憧憬那天长地久。但是,天降横祸,那一天,二人正在河边漫步,就见一道黄光从天而降,裹着那黄鼠所化的青年悠悠升起,向着那东胜神州方向缓缓飞去。那一刻,白衣佳人在地上追逐,黄袍青年在天上挣扎,越飞越快,越追越远,直到彼此再也望不到对方……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三章、终到灵山 终到灵山 黄泉路上有种汤,叫做孟婆汤,据说喝下孟婆汤后可以忘却前世的种种;三生石边有种树,叫做娑罗树,传说这种树开的娑罗花可以让人记起生前的经历;而在轮回盘中有种丝,叫做三千烦恼丝,听闻可以让人纠葛几世的情缘。 t x t 0 2 . c o m 此刻陷空山无底洞的阁楼上,有这样一把古筝,筝木为娑罗树所炼,筝线是那烦恼丝所牵,而筝前一位白衣俏丽佳人,正在诉说她千百年前的往事。 你可记得 千里恒河畔双宿双栖 你可记得 万重灵山脚耳鬓厮磨 你可记得 八宝神池底淘沙的白鼠 你可记得 菩提华盖下护法的佳人 窗外,黄悟风静静的钉在窗楞上,眼角的泪水,像不听话的孩子,怎么也控制不住,汩汩的流淌着。原本被准提封闭的记忆,此刻想电影一样在眼前回放着,千年的爱恋,千年的等待,白玉!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的黄峰在这里! 落下,转身,黄悟风变成了一位黄袍的偏偏公子,正是他千年以前的模样,轻叩窗桢,缓步来至绣楼门前。 “嗯?”听到门外的响动,屋内的白玉一怔,这绣楼乃是自己的无底洞中的禁地,手下的小妖早就被自己吩咐过,无论任何时候不得接近。今日却有人敲窗,如何能不惊。 更吃惊的还在后面,轻挪莲步来至门前,只见那门,无风自动,左右分开,揭出一个人来。 这一刻,风停止了,水停止了,连时间都停止了,千百年的轮回,千百年的等待,千百年的期盼。此刻,心上人就在眼前,四目相对,竟无语凝噎。 “玉儿!” “峰哥!” 分别了千百年的一对有情人,此刻终于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就像千百年前那些缠绵的夜晚。 “哼!”就在两个人抱头痛哭之际,黄悟风的灵魂深处发出一声冷哼。紧接着,头上的金箍开始慢慢的向内收缩。其实这一世的西游要比本来那一世的要平淡得多,黄悟风性格虽然说不上温顺,但也远不如孙悟空那般暴躁。所以这金箍唐僧虽遵照观音的指示,将金箍戴在了悟风头上,但除了朱紫国那次外,就没再动用过。 随着金箍越缩越紧,黄悟风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抱头,在地上来回翻滚。 “啊!”行者一跺脚,直钻到九重天外。 说来也怪,一离开那无底洞,确切的说应该是一离开白玉身边,头疼就消失了。 “峰哥、峰哥。”千百年后重逢,白玉哪还能再放悟风离去,此刻已在身后追了上来。看行者无恙,便上前去拉着悟风的手道:“峰哥,可是修炼时留下了什么隐疾?” “我也不知道,唐僧被你弄到哪里去了?”悟风伸手揽过爱人。可就在二人肌肤接触的那一刻,头疼、头疼,头上的金箍又开始缩紧。 此时,黄悟风终于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当然,不是唐僧,他一个凡人,如何能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观音?可能,以大罗金仙的法力,张开天眼当可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如来?更有可能,准圣法力遍布四大部州,什么又能逃过他的探查呢? 其实黄悟风猜错了,算计他的不是观音,也并非如来,而是那远在西天须弥上的准提。陷空山无底洞一难,本在计划之中,可准提却不知那金鼻白毛老鼠手中如何会有那娑罗琴,更不知何人利用这娑罗木、烦恼丝破了自己在黄悟风身上所下的禁制。 今日看黄悟风忆起千百年前的往事,似乎要与那白玉在此长相厮守,自己筹划了亿万年的佛法东传大计即将毁于一旦,如何能让他甘心。所以,只要是黄悟风还在白玉身边,便默念金箍咒,让那灵山黄鼠痛不欲生。 终于,圣人**压制了千年的情愫,黄悟风抵不住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双手慢慢的分开。而再看白玉,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记起了五百年前自己的那段经历。 那年,黄悟风离开以后,自己着实失落了好久,感觉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生命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所以,不经意间,从那恒河边漫步到了那过忘川之滨。就见众多浑浑噩噩的灵魂中,有一位老婆婆站在一座木桥上,脚下是一个木桶,每过一个灵魂,老婆婆都会从桶中舀出一瓢汤,给那个灵魂喝下。嘴中还不停的嘟囔着:“了却前世今生果,投胎转世一身轻。” 白玉知道,这就是奈何桥上的孟婆了,而那瓢中之物,自然就是传说中的孟婆汤。据说喝下它之后可以忘记所有烦恼、所有爱恨情仇,当你离开这个世界去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它被端在孟婆手里,奈何桥前。人生在世,多苦多难,这一碗下去,是种释然,彻彻底底地与前世做了一个了断。 白玉缓步上了奈何桥,轻启樱唇道:“婆婆,可以给我一碗孟婆汤吗?” 孟婆慢慢的转过身躯,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玉,问道:“你并非灵魂,一个修真之人,为何要着孟婆汤?” “我只是想忘记今生的苦难,今世的情缘,不想再被红尘烦恼所扰,婆婆,请可怜可怜我这苦命之人,赐下鲜汤,还我解脱。”白玉苦涩的说道。 “你真的能忘记他吗?真的能舍弃曾经那千百年吗?真的不想再见他吗?”孟婆接着问道。 “我、我………..不能!”白玉迸出了这几个字。 “那好,我这里有把琴,乃是我年轻时所用,就送给你吧,五百年后有这把琴在,你还能再看到他。不过,若是他届时有外因无法与你再在一起,你就告诉他‘前世结因、来世结果’。此琴不毁,尔等入得轮回,抱得因缘。切记、切记。”说罢,一道黄光从孟婆身上冲天而出。再看孟婆,双目无神,继续在那里机械的舀着孟婆汤,嘟囔着:“了却前世今生果,投胎转世一身轻。”脚下是一把枣红色的古筝。 白玉轻轻的将古筝抱起,踏过奈何桥,顺着黄泉路,一直走入西牛贺州深处……. 而就在白玉的身形从幽冥之地消失的那一刻,过忘川头,幽冥海畔,后土宫中,发出一声轻叹:“哎…..老师怎么突然变得多愁善感了?” 看着眼前的情景,白玉已知道黄峰今世不能再与自己再续前缘,终于不忍的放开双手,深情的望着黄悟风说道:“峰哥,前世结因、来世结果,我们来世再见吧。”说罢,怀抱娑罗琴,元神自爆,霎时间,本是六月的天气,却降下片片晶莹,雪花打在黄悟风的脸上化为涓涓细流,直到行者心中。 伸手捡起地上的娑罗琴,尚存伊人体香,轻轻将琴放入怀中最贴近心脏的位置。抬起头,眼中不见伤感,却是一种坚定的光芒,望着西天方向,轻声说了句:“等我。”转回身,寻那唐僧去了。 而远在须弥山的准提看到这一幕,尤其是悟风坚定的眼神,微微一笑,收回神识,继续参悟天道。 白玉已亡,无底洞再大又怎能难得住老鼠出身的黄悟风,不消片刻便找到了囚禁三藏的所在。也不理洞中小妖,收拾行李师徒四人继续西行。 一路山玉华洲九头狮子遭灾,凤仙郡惊天大圣求雨,金华府望月四犀被屠,天竺国寒宫玉兔回天。稍有阻隔,但终归有惊无险,这一日终来到灵山脚下。 小憩一日,拜别金顶大仙,大圣引着唐僧等,徐徐缓步,登了灵山,不上五六里,见了一道活水,滚浪飞流,约有**里宽阔,四无人迹。三藏心惊道:“悟空,这路来得差了,敢莫大仙错指了?此水这般宽阔,这般汹涌,又不见舟楫,如何可渡?”行者笑道:“不差!你看那壁厢不是一座大桥?要从那桥上行过去,方成正果哩。”长老等又近前看时,桥边有一扁,扁上有“凌云渡”三字,原来是一根独木桥。 三藏心惊胆战道:“悟风,这桥不是人走的,我们别寻路径去来。”行者笑道:“正是路,正是路!”八戒慌了道:“这是路,那个敢走?水面又宽,波浪又涌,独独一根木头,又细又滑,怎生动脚?”行者道:“你都站下,等我走个儿你看。”好大圣,拽开步跳上独木桥,摇摇摆摆,须臾跑将过去,在那边招呼道:“过来,过来!”唐僧摇手,八戒、沙僧咬指道:“难,难,难!”行者又从那边跑过来,拉着八戒道:“呆子,跟我走,跟我走!”那八戒卧倒在地道:“滑,滑,滑!走不得!你饶我罢!让我驾风雾过去!”行者按住道:“这是什么去处,许你驾风雾?必须从此桥上走过,方可成佛。”八戒道:“哥啊,佛做不成也罢,实是走不得!” 他两个在那桥边,滚滚爬爬,扯扯拉拉的耍斗。沙僧走去劝解,才撒脱了手。三藏回头,忽见那下溜中有一人撑一只船来,叫道:“上渡,上渡!”长老大喜道:“徒弟,休得乱顽。那里有只渡船儿来了。”他三个跳起来站定,同眼观看,那船儿来得至近,原来是一只无底的船儿。正是那接引的善尸化身南无宝幢光王佛。霎时撑近岸边,又叫:“上渡,上渡!”三藏见了,又心惊道:“你这无底的破船儿,如何渡人?”佛祖道:“我这船,鸿蒙初判有声名,幸我撑来不变更。有浪有风还自稳,无终无始乐升平。六尘不染能归一,万劫安然自在行。无底船儿难过海,今来古往渡群生。” 大圣合掌称谢道:“承盛意接引吾师。师父,上船去,他这船儿虽是无底,却稳;纵有风浪,也不得翻。”长老还自惊疑,行者叉着膊子,往上一推。那师父踏不住脚,毂辘的跌在水里,早被撑船人一把扯起,站在船上。师父还抖衣服,垛鞋脚,抱怨行者。行者却引沙僧八戒,牵马挑担,也上了船,都立在舟旱舟唐之上。那佛祖轻轻用力撑开,只见上溜头泱下一个死尸。长老见了大惊,行者笑道:“师父莫怕,那个原来是你。”八戒也道:“是你,是你!”沙僧拍着手也道:“是你,是你!”那撑船的打着号子也说:“那是你!可贺可贺!” 他们三人,也一齐声相和。撑着船,不一时稳稳当当的过了凌云仙渡。三藏才转身,轻轻的跳上彼岸。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十四章、西游完了 西游完了 话说师徒三人过了凌云渡,直至雷音寺山门之外。那厢有四大金刚迎住道:“圣僧来耶?”三藏躬身道:“是弟子玄奘到了。”答毕就欲进门,金刚道:“圣僧少待,容禀过再进。”那金刚着一个转山门报与二门上四大金刚,说唐僧到了;二门上又传入三门上,说唐僧到了;三山门内原是打供的神僧,闻得唐僧到时,急至大雄殿下,报与如来至尊释迦牟尼文佛说:“唐朝圣僧到于宝山取经来了。”佛爷爷大喜,即召聚八菩萨、四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谛、十一大曜、十八伽蓝,两行排列,却传金旨,召唐僧进。那里边,一层一节,钦依佛旨,叫:“圣僧进来!”这唐僧循规蹈矩,同悟风、悟能、悟净,牵马挑担,径入山门。 阿傩、伽叶引唐僧来见如来,如来高升莲座,指令降龙、伏虎二大罗汉敲响云磬,遍请三千诸佛、三千揭谛、八金刚、四菩萨、五百尊罗汉、八百比丘僧、大众优婆塞、比丘尼、优婆夷,各天各洞,福地灵山,大小尊者圣僧,该坐的请登宝座,该立的侍立两旁。一时间,天乐遥闻,仙音嘹亮,满空中祥光迭迭,瑞气重重,诸佛毕集,参见了如来。如来问:“阿傩、伽叶,传了多少经卷与他?可一一报数。”二尊者即开报:“现付去唐朝《涅槃经》四百卷,《菩萨经》三百六十卷,《虚空藏经》二十卷,《首楞严经》三十卷,《恩意经大集》四十卷,《决定经》四十卷,《宝藏经》二十卷,《华严经》八十一卷,《礼真如经》三十卷,《大般若经》六百卷,《金光明品经》五十卷,《未曾有经》五百五十卷,《维摩经》三十卷,《三论别经》四十二卷,《金刚经》一卷,《正法论经》二十卷,《佛本行经》一百一十六卷,《五龙经》二十卷,《菩萨戒经》六十卷,《大集经》三十卷,《摩竭经》一百四十卷,《法华经》十卷,《瑜伽经》三十卷,《宝常经》一百七十卷,《西天论经》三十卷,《僧祗经》一百一十卷,《佛国杂经》一千六百三十八卷,《起信论经》五十卷,《大智度经》九十卷,《宝威经》一百四十卷,《本阁经》五十六卷,《正律文经》十卷,《大孔雀经》十四卷,《维识论经》十卷,《具舍论经》十卷。在藏总经,共三十五部,各部中检出五千零四十八卷,与东土圣僧传留在唐。现俱收拾整顿于人马驮担之上,专等谢恩。” 三藏四众拴了马,歇了担,一个个合掌躬身,朝上礼拜。如来对唐僧言曰:“此经功德,不可称量,虽为我门之龟鉴,实乃三教之源流。若到你那南赡部洲,示与一切众生,不可轻慢,非沐浴斋戒,不可开卷,宝之重之!盖此内有成仙了道之奥妙,有发明万化之奇方也。”三藏叩头谢恩,信受奉行,依然对佛祖遍礼三匝,承谨归诚,领经而去。去到三山门,一一又谢了众圣不题。 如来因打发唐僧去后,才散了传经之会。旁又闪上观世音菩萨合掌启佛祖道:“弟子当年领金旨向东土寻取经之人,今已成功,共计得一十四年,乃五千零四十日,还少八日,不合藏数。望我世尊,早赐圣僧回东转西,须在八日之内,庶完藏数,准弟子缴还金旨。”如来大喜道:“所言甚当,准缴金旨。”即叫八大金刚吩咐道:“汝等快使神威,驾送圣僧回东,把真经传留,即引圣僧西回,须在八日之内,以完一藏之数,勿得迟违。”刚随即赶上唐僧,叫道:“取经的,跟我来!”唐僧等俱身轻体健,荡荡飘飘,随着金刚,驾云而起。 八大金刚使阵香风,把他四众,不一日送至东土,渐渐望见长安。原来那太宗自贞观十三年九月望前三日送唐僧出城,至十六年,即差工部官在西安关外起建了望经楼接经,太宗年年亲至其地。恰好那一日出驾复到楼上,忽见正西方满天瑞霭,阵阵香风,金刚停在空中叫道:“圣僧,此间乃长安城了。我们不好下去,这里人伶俐,恐泄漏吾像。黄悟风三位也不消去,汝自去传了经与汝主,即便回来。我在霄汉中等你,与你一同缴旨。”大圣道:“尊者之言虽当,但吾师如何挑得经担?如何牵得这马?须得我等同去一送。烦你在空少等,谅不敢误。”金刚道:“前日观音菩萨启过如来,往来只在八日,方完藏数。今已经四日有余,只怕八戒贪图富贵,误了期限。”八戒笑道:“师父成佛,我也望成佛,岂有贪图之理!泼大粗人!都在此等我,待交了经,就来与你回向也。”呆子挑着担,沙僧牵着马,行者领着圣僧,都按下云头,落于望经楼边。太宗同多官一齐见了,即下楼相迎道:“御弟来也?”唐僧即倒身下拜,太宗搀起,又问:“此三者何人?”唐僧道:“是途中收的徒弟。”太宗大喜,即命侍官:“将朕御车马扣背,请御弟上马,同朕回朝。”唐僧谢了恩,骑上马,大圣紧随,八戒、沙僧俱扶马挑担,随驾后共入长安。 唐僧四众,随驾入朝,满城中无一不知是取经人来了。却说那长安唐僧旧住的洪福寺大小僧人,看见几株松树一颗颗头俱向东,惊讶道:“怪哉,怪哉!今夜未曾刮风,如何这树头都扭过来了?”内有三藏的旧徒道:“快拿衣服来!取经的老师父来了!”众僧问道:“你何以知之?”旧徒曰:“当年师父去时,曾有言道:‘我去之后,或三五年,或六七年,但看松树枝头若是东向,我即回矣。’我师父佛口圣言,故此知之。”急披衣而出,至西街时,早已有人传播说:“取经的人适才方到,万岁爷爷接入城来了。”众僧听说,又急急跑来,却就遇着,一见大驾,不敢近前,随后跟至朝门之外。唐僧下马,同众进朝。唐僧将龙马与经担,同行者、八戒、沙僧,站在玉阶之下。太宗传宣:“御弟上殿。”赐坐,唐僧又谢恩坐了,教把经卷抬来。行者等取出,近侍官传上。太宗又问:“多少经数?怎生取来?”三藏道:“臣僧到了灵山,参见佛祖,蒙差阿傩、伽叶二尊者先引至珍楼内赐斋,次到宝阁内传经。那尊者需索人事,因未曾备得,不曾送他,他遂以经与了。当谢佛祖之恩东行,忽被妖风抢了经去,幸小徒有些神通赶夺,却俱抛掷散漫。因展看,皆是无字空本。臣等着惊,复去拜告恳求,佛祖道:‘此经成就之时,有比丘圣僧将下山与舍卫国赵长者家看诵了一遍,保佑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止讨了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意思还嫌卖贱了,后来子孙没钱使用。’我等知二尊者需索人事,佛祖明知,只得将钦赐紫金钵盂送他,方传了有字真经。此经有三十五部,各部中检了几卷传来,共计五千零四十八卷,此数盖合一藏也。” 长老捧几卷登台,方欲讽诵,忽闻得香风缭绕,半空中有八大金刚现身高叫道:“诵经的,放下经卷,跟我回西去也。”这底下行者三人,连白马平地而起,长老亦将经卷丢下,也从台上起于九霄,相随腾空而去,慌得那太宗与多官望空下拜。 太宗与多官拜毕,即选高僧,就于雁塔寺里,修建水陆大会,看诵《大藏真经》,超脱幽冥孽鬼,普施善庆,将誊录过经文,传布天下不题。 却说八大金刚,驾香风,引着长老四众,连马五口,复转灵山,连去连来,适在八日之内。此时灵山诸神,都在佛前听讲。八金刚引他师徒进去,对如来道:“弟子前奉金旨,驾送圣僧等,已到唐国,将经交纳,今特缴旨。”遂叫唐僧等近前受职。如来道:“圣僧,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今功德圆满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黄悟风,汝因扰乱蟠桃盛会,吾以甚深法力,压在五行山下,幸天灾满足,归于释教,且喜汝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猪悟能,汝本天河水神,天蓬元帅,为汝蟠桃会上酗酒戏了仙娥,贬汝下界投胎,身如畜类,幸汝记爱人身,在福陵山云栈洞造孽,喜归大教,入吾沙门,保圣僧在路,却又有顽心,色情未泯,因汝挑担有功,加升汝职正果,做净坛使者。沙悟净,汝本是卷帘大将,先因蟠桃会上打碎玻璃盏,贬汝下界,汝落于流沙河,伤生吃人造孽,幸皈吾教,诚敬迦持、保护圣僧,登山牵马有功,加升大职正果,为金身罗汉。”又叫那白马:“汝本是西洋大海广晋龙王之子,因汝违逆父命,犯了不孝之罪,幸得皈身皈法,皈我沙门,每日家亏你驮负圣僧来西,又亏你驮负圣经去东,亦有功者,加升汝职正果,为八部天龙马。”长老四众,俱各叩头谢恩。 谢恩完了,三藏三人正欲退下,就见悟风合十再拜,口中念道:“前世皆因,来世结果,今日弟子功德圆满,已了老师心愿,便将这枯木之身还于老师,弟子去求那真情之道。”说罢,自爆元神,灰飞烟灭。 众人大惊,连忙上前阻止,可那还来得及,以如来之能也因事发突然,不得援手。就见金光散去,只留一把古筝于地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3/33637/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3637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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